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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凤寒山祭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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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寒山祭奠
这春意盎然的大好时节,二人漫步在闹市街头,南祺翊虽然才十六之龄,由于从小习武,身材建拔,本就俊朗不凡贵气逼人,在这淩京可是众多富家商吏小姐们心仪之人,这么个有权势的皇家子弟长的又是这般挺拔英俊,不知多少人想攀龙附凤。
如今这个女子梦中情人的身边伴了位年纪相仿的公子,白色棉质锦衣,衣决与袖口处修有暗纹,腰束锦带,身形高挑匀称,齐腰长发挽起一个发髻用冠带梳起,其余乌发随意的搭在肩上胸前,肤如白玉凝脂,眉如黛画,眼似寒星,鼻梁高挺,面如傅粉,唇如点朱,但绝非是那女子艳丽之美,便是这阳刚中的阴柔,却是惊艳绝美。
繁华喧闹的街道,两个绝世少年,所见到之人男子无不惊叹,女子无不脸红遮面。那些平日里自诩美艳的小姐们,见到此景只怕从此羞于见人了。
贺夙烟跟着南祺翊在街头惬意的游逛,对于他人的眼光自从来到这淩京夙烟也慢慢习惯,到现在,家中那些天天打照面的家仆侍女,都还经常因见到贺夙烟而失神,更别说这些人了。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先一直叨叨不停,向夙烟介绍这个讲解那个的辰王殿下,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好半天都没出过声了。
在南祺翊心中,贺夙烟绝对是不一样在存在,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这个聪明举世的男子,在那荒野僻壤之地生活了十三年,不谙世事,不晓人情,他如何能忍受周围这个世俗贪婪的眼光扫视在夙烟的身上。此时的南祺翊肠子都悔青了,不该带这人出来啊!!!(PS:呵呵,吃醋了!!!)
【辰王,这也逛了好一会了,你看这有家酒楼,不如进去歇歇喝口茶。】贺夙烟见南祺翊闷声不响的在自己旁边跟着,到像是自己带他出来游逛一样。
听到贺夙烟对自己说话,南祺翊马上一改刚才那副像掉了八百两银子的样子,抬头一看夙烟所说的酒楼【夙烟好眼力,你可知道这家可是我淩京的名店,那味道可都是一流。】
二人走进酒楼,小儿的招呼声随即响起,贺夙烟并没有听从南祺翊的建议去到雅间包房,而是就在楼下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二位客官想来点什么?】小儿满脸的笑容。
【给我们沏壶茶就好】贺夙烟回应。
南祺翊哪里会只喝喝茶【茶是要的,还有样东西也得要,要不然可白来这淩京第一楼一品轩了,小儿再上盘你们的芙蓉香酥鸡,一品豆腐……。】
小二下去,贺夙烟调讽到【辰王就是辰王,喝个茶而已还要配这么些菜】南祺翊听了看急了【夙烟误会我了,我是想咱们出来这么久,也快到午时吃饭时间,所以想着顺便把午饭给吃了,我点的这些可都是这里的名菜…….】
【大美人,呵呵…】南祺翊话音未落一个醉汉突然出现,并一屁股坐在了夙烟傍边的凳子上,旁边还站了两个搀扶他的家丁【大美人…..你还没进来我就在楼上窗外看到你了…….】满口酒气。
刚才毫无警觉,只想着挖苦挖苦南祺翊,这人近身竟然没有发觉,贺夙烟一阵懊恼凤眸闪过寒意,但顾忌不想在这使用武功,便忍了下去不去理睬。
【哪里来的醉鬼,在这撒野】辰王殿下可忍不下去,刚才在路上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气,只是那些都是百姓不可能动手打别人吧,现在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他的夙烟,于是南祺翊终于找到机会发作了,拍案而起。
那醉汉可也不是吃素的,长的也是虎背熊腰,一看便知是个武夫练家,借着点酒力更是嚣张【臭小子,找打…】虽酒醉,但毕竟也是练过的,身形还算灵活,旁边的家丁也一起扑去。
这三人加来当然都不是南祺翊的对手,只是他不想那么快解决这人,要好好教训教训,四人缠斗在一起。
夙烟哪里不知道祺翊的实力,看到他小孩心性不禁摇了摇头。一个黑影飞来,一人落下砸碎了夙烟面前的桌子,落在地上动弹不得,夙烟又是一个摇头,手中甩出金针,正打着起劲的二人徒然倒地。南祺翊一掌打出,打了个空,见地上两人,又抬眼看了看没事人一样的夙烟,只觉委屈。
【我看这茶叶别喝了,饭也别吃了,我们还是走吧。别忘了付银子】贺夙烟站起,直径向店外走去。
南祺翊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了一个小二,连忙跟在后面跑了出来。【夙烟,刚才是你出的手吧,你这样,我很没面子啊,这….这传出去….我一世英明就毁了,我南祺翊就这场面还被人所救…..这….这….】
贺夙烟直觉这话真不像出自这人之口,要知道南祺翊虽然年纪轻轻,但不论武功、学识都是声名在外的,如今居然这样口气,实在让人接受不了。贺夙烟没有理之,只是悠悠然笑了笑向前走去。
一品轩门口,一男子带着黑纱斗笠看不见容貌,目光如炬射过黑纱正看着刚才从这里出去的两人,白衣胜雪,玄衣似墨。
【主人,结完帐了】身后走进两个随从。
【调查这两个人】那神秘人命令道。
回到清心斋,夙烟坐在院中藤椅上喝着雪玉沏好的茶。
【主子,好玩吗?辰王都带你去哪了】雪玉好奇
【这淩京确实繁华昌盛,南祺翊,不知生谁的气,真是古怪,打了一架后又到处逛了逛,在路边吃了点东西,我便说有些累了,就回来了】贺夙烟品着茶。
【打架了?主子有没有受伤?】雪玉有些惊讶。
【雪玉不必担心,贺某可没有那么娇贵】
【嗯,是雪玉担心了,只是以后还是要小心,这辰王可真是,带你出去玩居然还打架,还让你吃路边摊,简直太不像话了】
回想今日发生的种种,夙烟微微一笑。
【主子,你还笑,以后可不要再跟那小气辰王出去了】
贺夙烟猛然发现,自己竟真的在笑,想起那人,自己会是这么轻松的笑了出来。
南祺翊,难道你真的不一样吗?
皇宫大内,皇帝御书房,南煜辰斜靠在龙椅上看着手中奏折。五皇子南祺翊被传入宫,推开房门进入便看到了自己头发斑白的父皇,【父皇传儿臣前来是有何事?】
南煜辰挑目一看【翊儿来了?过来坐】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可谓是疼爱有加,拍了拍宽大的龙椅,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但南祺翊却没有上去,只是在旁的椅子上坐下【儿臣就坐这里就好】
南翊辰也没有勉强,婢女奉上茶来,南煜辰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翊儿在外面可还住的习惯?】南煜辰放下手中奏折。
【家中摆件布置都是照着阳辰殿的样子做的,儿臣住得很好,住在宫外虽离父王母后远了些,但也可方便多接触一下风淩子民,宫外的生活对儿臣而言很是新鲜】
南煜辰含笑的点点头,【翊儿心中有百姓,朕很高兴啊】
南祺翊也微微一笑【今早儿臣还去舅舅府找了夙烟,带他逛了逛这淩京城】
听到南祺翊提到此人南煜辰收住本来和悦的笑脸【你去找贺夙烟了】
【是啊,小时候常来宫里配陪我玩的,父皇记得吧】说道夙烟,南祺翊就显得有些兴奋,没有注意到父王这句话明显冷淡许多。
【翊儿,那贺夙烟你还是少亲近为好,他在外多年,底细不明】南煜辰较为婉转的提醒。
【父皇多虑了,儿臣也明白小时候与现在定是不能同论的,但与他接触几次,只觉他为人虽淡漠了些但心性单纯,不似那些个王宫贵胄的公子狡诈奉承,儿臣与夙烟在一起也感觉甚是轻松。】南祺翊以为父皇是担心夙烟有什么不好的嗜好。【父皇也教授不少儿臣如何观人探物,儿臣自认夙烟并不复杂】
南煜辰无赖的摸摸自己的胡子,时机未到也不便于儿子多说什么【翊儿明白父皇心意就好,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每十年一次的凤寒山祭奠日子就快到了,父皇已年老,今次想让你二哥与你替朕去,你是第一次去,可以去看看他国的民俗,见见他国那些举足轻重的人,对你有些益处。】
【哦?!是雪苍的凤寒山吗?儿臣听说儿臣便是出生在那山下的农户家中】南祺翊想到能到他国看看又能看看自己出生的地方有些高兴,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父皇,儿臣恳请您允许儿臣把夙烟带去,儿臣与他是一同在那出生的,请父皇恩准】南祺翊连忙从椅子上下来,双膝跪地,他知道这次是国事出使,不是游山玩水,自然不能随意带人,故特别请父皇恩准。
南煜辰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对这贺夙烟如此上心,那贺夙烟男生女相却更为胜之,自己儿子接触几次就被他迷惑,真是有妖彦祸国之相,卦象还说“命中有牵绊”他不能让自己儿子的前途有丝毫不确认,王者的眼中划过一道寒光,杀机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