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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噩耗 杨杨收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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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杨收起笑容,眼神凌厉,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寒意和杀气,俨然是一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霸主气质,完全不同于他以前的样子,我心中一动,这杨杨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我心念电转之间,杨杨一拍困着苏逸的椅子,那怪手马上自动松开,接着杨杨右手往怀里一掏,一挥,惨叫声响起,有人从屋梁上掉了下来,手中拿弓,正是刚才射箭之人。想是杨杨用什么暗器射中了他。
杨杨再往怀里一掏,一挥,惨叫声连连响起,侍卫们不断倒地。其余的也一涌而出。偌大的寝宫里很快只剩下一地尸体和我们几个人。
“叶子,”杨杨看着我说,“你真的没事吗?告诉我,是谁?”
我摇摇头,感觉身心俱疲,本不想说话,但看着杨杨着急万分的样子,于心不忍,只好说:“你放心,我没事。”
苏逸一直抱着苏迥,在想法替他止血,可苏迥受伤颇为严重,流血虽已止住,仍是昏迷不醒,恐怕凶多吉少。
杨杨走过去,恢复了他一贯的嬉皮笑脸,说:“大皇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帮你救人,如何。”
苏逸抬起头,悲伤地看了看他怀中的我,直视着杨杨,说:“杨公子所求为何,我岂能不知,但我岂是能做主之人?你救不救迥儿,我却也不会勉强,若迥儿不幸,我随他去了便是。”
杨杨愕然,习惯性地挠挠头,说:“你这人,倒也奇怪。”当下再不多话,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入苏迥嘴中。苏迥虽仍没醒转,但呼吸渐趋平稳,显是已转危为安。苏逸温柔地抚摩着他的头发,眼中亮亮的,似乎有泪要流出,脸上却是干干的。
我早听苏迥说过他们兄弟之情非同一般,却不知竟是如此之深,不由闭上了眼睛。但接着我心头一颤,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妥,到底是什么不妥,却又说不上来。
皇上,对,皇上,李熙轨说他已死,但他真的死了吗?,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叫:“快,李熙轨,杨杨,快找李熙轨。”希望刚才杨杨那一掌没打死他。
杨杨异样地看着我,既没说话,也没动,半晌,说:“你又在想什么?我刚才看他是个太监,不可能是非礼你的人,所以就看着他跑掉了……”刚说到这里,寝宫里涌进一大群人,肃立两旁,接着李准豪爽的声音传来:“容妃娘娘救下来了?李熙轨和王涛那两个奸贼呢?”
原来李准下令攻城后,京城守兵本就对李准心存恐惧,又见李准手握讨逆圣旨,军心涣散,很快就溃不成军,李准大军因此很快就攻下了京城,直逼皇宫。守卫皇宫的御林军统领王涛可能见大势已去,竟不知去向,皇宫自是又不费吹灰之力攻下。
李准看着苏逸怀里的苏迥,紧皱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叶子,你是不是想找皇帝,问他不就行了?”杨杨说,指着苏迥,“他也该醒过来了。”突然,他提高声音,大叫,“玉儿,你这死丫头,躲在后面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是。”玉儿怯怯的声音响起,她走了过来,“人家怕你抱着小姐不好意思嘛!”
杨杨把我放回床上,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玉儿掀开被子,见我上身光裸,大惊,眼泪流了出来,哽咽着说:“小姐,是谁?让公子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故意轻松地一笑,说:“没事的,你别乱想。你会不会解穴?我全身不能动弹,很难受倒是真的。”
玉儿帮我穿好衣服,解开穴道,早知强将手下无弱兵,这玉儿定也是会武功的,我果然没猜错。
看着玉儿还在垂泪,我笑道:“玉儿,你们公子是不是你叫来的?我早猜到了,你是他派到我身边的奸细,我一有什么动静,他就知道,我以后不敢要你服侍了。”
玉儿终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走出寝宫,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杨杨还在外面等着。原来苏迥已经醒了过来,告诉大家说,皇上圣体在宁寿宫,他们都赶过去了。他说到圣体两个字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转过头。
宁寿宫外,戒备森严,但李准的士兵一见是我,倒也没加为难,就放我们进去。
一进宁寿宫,我就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如咸鱼散发出的味道,且随着我越往里走,这味道就越浓。
原来皇上真的早死了,亏我还一直在痴心妄想皇上没死,他真的死了,死了,霸道、精明、一统天下的帝王就这样死了,我脚下一阵踉跄,坐在了地上。
杨杨和玉儿赶快过来扶我,杨杨见我脸色不善,要把我搂入怀中,我一把推开他,笑了起来,说:“你老跟着我干嘛?”我的目光透过杨杨,看向远方,远方,夏帝在那里看着我,他说:
“……你不知普天之下,皆朕所有?你只不过是一个被灭国的降女而已……”
“……这次行刺事件,恐怕只是想逼迫儿臣将其处死,儿臣又岂能让她称心如意。”
“叶,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朕倒希望是个女孩,与你一样漂亮,长大后不知会迷倒多少男人,朕这当父亲的,脸上也光彩。”
“爱妃,朕想过了,一回阳城,朕即下旨封你为后,你如诞下男孩,即立为太子……”
……
再一摇头,夏帝又不见了,面前摇摇晃晃的不知是谁,我又笑了起来,说:“你知道我现在想起来的是什么吗?”听不清那人的回答,我也不理他,转开头,轻轻地哼起了一支曲,不知何时听到的曲子:
岁华如流水,
消磨尽,
自古豪杰,
盖世功名总是空,
方信花开易谢,
始知人生多别。
忆故园,
漫叹嗟,
旧游池铺,
务做了狐踪兔穴。
休痴休呆,
蜗角蝇头,
名亲共利切。
富贵似花上蝶,
春宵梦说。
“岁华如流水,消磨尽,自古豪杰,盖世功名总是空”,我还在唱着,唱着。终于,我转过头去,对那人说:“你说这曲子说得好不好?”
仍是听不清那人的回答,却感觉身子一晃,似乎被他抱了起来,我也不挣扎,仍在唱着,唱完了,我又笑起来,觉得人间事无不可笑。
近了,近了,我看到夏帝了,他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有一大群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围成一圈,又有一人站在他面前,手拿一把剑,剑就放在夏帝的脖子上,这人的胆子真大,敢如此对夏帝,不怕夏帝发起火来,把他满门抄斩吗?这人也好傻,夏帝已经死了,一个死人难道还怕别人杀他不成?
有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我却分辨不出是何含义: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把皇上的头割下来,毁坏圣体,看你们这群忠臣孝子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王涛,你敢……”
“只要你们答应我,留我一条命,我就……”
“好,你过来,我们饶你不死……”
“大皇兄,千万不能放过他,他不仅是谋反的主谋,刚才非礼容妃娘娘的也是他……”
……
抱着我的人低下头,说:“是他吗?”
“谁?你说什么?他们在说什么?”我仍在傻笑,天下人可笑,这些人也好可笑,围着死人说话,夏帝生前虽是威风凛凛、无人能及,但死了也是听不见的,这些人竟然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真是可笑。
抱着我的人却是阴沉着脸,又是一挥右手,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拿剑架着夏帝的人马上一阵抽搐,人倒在了地上,开始惨叫连连,甚至在地上打起滚来,他突然之间抽筋了吗?世事本是难料,他早该明白的。
“他敢如此对你,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痛楚而死。”抱着我的人说,“反正我是不会顾及什么圣体不圣体的。”
害怕大大们催我,刚写了一点又赶快传上来,可能有不妥之处,你们帮我看看。我决定以后要好好改改的。
感谢!!!!!!!!!!!!
前面大大们问的问题,例如:
goodjob说的:“苏迥为什么呀?连父亲都杀了,怎么会放过苏逸?”
fox兄的:“苏迥是不是喜欢苏逸啊?抱歉,看太多耽美了”
cy、里等等大大问的:这个杨杨到底是什么人?
等等问题,我都看到了,后文会有解释的,我在这里不能说,否则大大们就不看我的下文了。抱歉,吊吊大大们的胃口。是啦,偶是故弄玄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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