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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永远相随吗? 因为只有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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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平凡,却不失乐趣。
课余时间,一群有着共同爱好的少年聚集在一起,在球场上挥洒属于他们的热血青春。
当自己的网球技术更上一层的时候,再累再苦,也化作幸福中的一份子了。
只是,还是缺了点什么。
三年前,那个奇特的世界,以及那个与自己羁绊最深的人,都消失了,仿佛一场梦。
可是,那不是梦,那把刀,那个灵魂,那光与暗结合体——暗熠,证明了那三年,不是梦。
“熠,慈郎还能见到白哉哥哥吗?”
暗熠顺了顺怀中人的软发,温柔的笑了笑,“总之,熠会永远陪着主人的。”
“嗯,熠要永远陪着慈郎哦!”
“一定会。”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慈郎的灵体彻底消失在白哉的面前,白哉慌了。
朽木白哉,那个高傲、冷情的男子,肩负重大责任的,朽木家史上最年轻的家主,第一次,失去了生的兴趣。
“啊——”如失去了所有的困兽,这撕心裂肺的叫声里,隐藏了太多的东西。
闻讯而来的朽木族人很是疑惑,毕竟,房间里的一切都完好如初,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几件黑色和服引起了众人的不解。
“家主,这究竟是?”大长老急忙问道,毕竟白哉身上绝望的戾气是在是太重了。
“没什么,你们回去吧。”理智地可怕。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畏惧的就是不要命的人,白哉那疯狂的眼神里,满是仇恨,根本再无其他。
一个月后,朽木家三长老、四长老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而旗下党羽不是在剿灭虚的任务中死亡或消失,就是犯了族规,按规处置了。
在一个阴暗的囚房里,时有激烈的惨叫声传来。
“家主,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吧!这一切,我都愿意承受!”朽木空吾,昔日朽木家的三长老,他依旧穿着亮丽,房间也依旧奢华,吃穿住样样都是非常好。可是,朽木空吾那呆滞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那凹陷的双颊,早已不复当日的飘然姿态了。呆不下去了!眼前这个黑发黑眸,身着白色羽纱的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自己好吃好住是没错,可是,在这间囚室的对面,绑在那刑架上的,是自己的儿子啊!
奢华、明亮的房间,与那满是刑具,阴暗潮湿的刑房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两间房之间只是隔了一个过道,而朽木空吾却永远也走不过去。他的腰上缠着黑色的能量束缚,这束缚是朽木家自成的缚道之一,名黑死锁,只有家主才学得的缚道。这缚道可以压制被缚之人的灵压,在长时间内慢慢腐蚀此人的灵压,从而使得被缚之人失去所有死神的力量。
施术之人把这黑死锁控制在了一个诡异的范围内,朽木空吾可以活动的范围,就在他的房间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触摸到,甚至可以过道,但是,他永远也触摸不到自己的儿子!
至亲之人不论白天黑夜,都在自己的眼前受着极刑,而自己,好吃好喝,却永远不能分给离自己一步之遥的亲人。虽然不是自己在受苦,可这苦,比自己亲自受着还要痛苦百倍、千倍啊!
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朽木空吾疯了,彻底疯了。
而那黑发黑眸的冷情男子依旧是毫无表情。
“散落吧,千本樱。”
而消失在尸魂界的,慈郎的灵体回到了身体中,此时的宴会已经结束,慈郎安然地躺在影亦的怀里。
忍足宅门口,一位美丽的少妇正依依不舍地与自己的好姐妹分离,而一旁的忍足姐弟很无语地望着眼前已经说了N次再见,却还未再见的两人。
“妈,可以回去了,我很困。”翔翼第一个忍不住了,眼看自家哥哥在别人怀里睡的那么香,自己可是累死了啊!翔翼又瞄了慈郎一眼,却是愣住了。
“怎,怎么了?笨蛋哥哥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只见慈郎面部毫无表情,可是眼角流淌出来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那紧握的小手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来,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宝贝,慈郎宝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呀!”芥川妈妈轻轻握起慈郎的小手,使劲地想要阻止慈郎的自残,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最后竟惊吓地昏了过去!
忍足绫子见此特殊情况,急忙叫医生去了。
影亦、翔翼、忍足姐弟以及忍足夫人都围在慈郎的病床前,才刚刚醒来的芥川妈妈焦急地问医生:“怎么样,慈郎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会?呜呜!”望向慈郎即使打了镇定剂也不松开的小手,芥川妈妈心疼到无以复加。
“美惠子,别这样,慈郎会没事的。”忍足绫子轻轻将芥川妈妈搂进怀里,安慰道。
忍足家的两姐弟始终都搞不清状况,可是这时也不是问这事的时候啊。影亦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前,握着慈郎不肯放开的小手,什么话都没有说。
慈郎,很没用呢。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白哉哥哥。
“不,主人。”一个飘渺的声音从无边的黑暗中传来。
“是谁?”
“我是暗、熠!”很奇怪的语调,‘暗’字之前都是很平静的语调,而那‘熠’字却是急切的很,不过此时的慈郎根本无力去注意这些,白哉哥哥,究竟怎么样了?
“暗熠?你是谁?”
“我是永远追随主人的仆人。”
“永远?真,真的吗?”
“是,暗、熠会永远追随主人!”像是宣誓,庄严、肃穆。
“好,我相信你。”
这句‘我相信你’如同咒语,打开了另一个空间的大门,即斩魄刀的世界,亦是慈郎的内心世界。
一望无际的蓝、白、灰三色,是飘着少许白云的阴沉天空。
“这里是?”慈郎环顾四周,除了蓝就是灰白,而自己正站立在一片白云上,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想会不会掉下去,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
“主人。”慈郎转身望去,是一个穿着蓝色华服的男子,柔顺的乌黑发丝倾泻至腰际,五官并不是非常精致,只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气质,使眼前之人看上去非常地舒服,可那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你是?”小小的慈郎仰头看向男子,疑惑着。
“暗熠是主人的斩魄刀啊。”男子蹲下身,与慈郎平视。
“斩魄刀?”慈郎皱了皱眉头,“你可以不要叫慈郎主人吗?听起来好怪啊。”
“呵呵,如果主人叫我熠的话,说不定可以哦。”
“熠!”
“嗯,还是不行诶,熠喜欢叫您主人。”说着,将慈郎搂入怀中,“因为只有仆人,才不需要任何理由,可以永远留在主人身边。”熠又把慈郎拉到面前,平视着他,直直望进慈郎的眼眸深处,“这里是主人的内心世界哦,看,很纯净呢,只是主人的心情有些不好的样子。”
“内心世界?”
“主人,不可以勉强自己的。”熠一边说着,一边抚上慈郎紧握出血的小手,“如果主人担心的人知道慈郎为了他而伤害了自己,那他也会不安的。”温润如水的语气,使慈郎慢慢放轻松了,现实生活中的慈郎也慢慢松开的紧握的双手。
睁开眼睛,是影亦泛红的双眸,一夜未眠,影亦还是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动都没动过。
“影亦哥哥。”沙哑的声音,恐惧、惊喜、庆幸、担心、犹豫。
影亦眨了眨眼睛,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影亦哥哥!”
此后,慈郎更加嗜睡了。
他想去那个世界,想再次见到自己的白哉哥哥。
可是不管试多少次,自己再也去不了了。
不过,幸好有你,暗熠,还有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