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矬矬鱼

12、艺术品之灾

　　小迪跟着蝎做了一个星期提炼查克拉的练习。这天下午第二堂文化课结束，他又像往常一样往体育活动教室的仓库跑。
　　来到门口，他学着蝎的样子，把一个手指的指腹按在锁眼上，“咔嚓”一声轻响，锁开了。
　　“但那你看，我开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嗯！”小迪边进门，边成就感十足地说，“嗯？但那呢？”环顾仓库，哪有蝎的影子？
　　头顶上传来蝎的声音：“能释放出查克拉是开始忍术的第一步，接下来你要学习如何自由地运用查克拉。”
　　小迪一抬头，看见蝎倒立站在天花板上，不由惊叹：“哇！但那，你什么时候练成蜘蛛侠了？”
　　蝎从天花板上蹦到小迪面前：“你已经学会从手上释放出查克拉了，现在试着将查克拉集中在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集中到脚底。”
　　小迪：“是像气功那样通过冥想么？嗯？”
　　“可以这么理解。”
　　小迪运了一阵气。
　　蝎指指侧面的墙：“试着走到墙上去。”
　　小迪看看墙，又看看蝎，迟疑不决。
　　“快一点练习，我不喜欢等人的。”
　　看到蝎不高兴，小迪试探性地往墙上踏出一只脚，踩稳后又试着抬了抬，果然感觉到了脚底有一股吸力，小迪心头一喜，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上墙去。
　　“很好，不错，学习得很快。”蝎鼓励道，“现在试着往上走，直到像我那样完全倒立于房顶。”
　　小迪往上挪了一步，“刺溜——”墙壁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鞋印，小迪滑了下来。
　　“可恶，但那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样能做到。嗯！”小迪退开远一点，再一步跨上墙，这次他冲了两步又掉下来了。
　　小迪的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他退得更远一些，对着墙壁发起第三波冲击，狠狠地往上跑了几步，最终还是“刺溜——”，鞋印拖痕加长了一大截。
　　“这样不行。”蝎摇头，“固定在立面上靠的是查克拉的吸力，而不是惯性。如果你能将查克拉稳定住，可以像平时走路一样轻松。你试着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是在走平面。”
　　小迪合上双目，努力想象着自己面前是一条平坦的大路，感觉自己准备得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抬脚。一步，两步，成功，三步，四步……
　　“但那，现在离屋顶还有多远？”已经走了一会的小迪闭着眼睛问。
　　“不要分神，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小迪听到蝎的声音仿佛是从头顶上传来，忍不住把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缝，看到蝎在地板上仰着脑袋往上瞅。
　　“啊哈！我成功啦！但那！”小迪一开心，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蝎眼明手快，接住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分神吗？”蝎老师愠怒。
　　“嗯，有点得意忘形了。”小迪不好意思地解释。
　　蝎把他放下地：“好了，要领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多练习几遍，直到熟练掌握为止。”
　　小迪看到蝎转身向外走：“你去哪？不在这里练习吗？”
　　“我去还傀儡，就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我背着的那个木偶，那是管国画系老师借的，说好下次上课前还回去。”
　　“嗯，可是我没见你拿人偶啊，你不是把它放在仓库里了吗，难道你打算空手去还？”
　　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东西：“我把它装在这里面了。”
　　“这是什么？嗯？”
　　“卷轴。”蝎抖了抖卷轴，“这是一种忍具，可以把一些武器或者需要的东西放进去，既不占空间，又可以减轻重量。”
　　“嗯，就是忍者压缩打包的方法嘛。”小迪说，“但那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掏出来？”
　　“我昨天晚上才做好的。还不是看到傀儡越做越多，仓库里没地方放了。”蝎重新把卷轴放回到袖子里，“再说，要不是我现在的能力恢复到一成，也做不出来。”
　　“但那你做了几个卷轴？”
　　“三个。”
　　“给我一个吧！嗯！”
　　“你要它干嘛？”
　　“我也要装我的艺术品，嗯。”
　　“你的艺术品？”蝎惊喜地问，“你这么快就会做粘□□啦？”
　　小迪得意地：“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让土爆炸的方法。但那要跟我一起去看吗？嗯？”

　　蝎好奇地跟着小迪来到了他们上陶艺课的工作室。陶艺室的门是关着的，但对这两位来说，不算难事。
　　用查克拉开了门，小迪直奔陶艺品的陈列架，从第二层架子上小心翼翼地捧下来一只陶土捏成的猫头鹰。
　　“但那，看我的艺术品，嗯。”
　　“这个怎么爆炸？”蝎疑惑，“陶土又不是起爆粘土。”
　　小迪把猫头鹰摆到桌子上：“所以我才在陶土里混合了一些化学物质，另外还装进了一部声控装置，只要我大声‘喝’，它就能爆炸。”
　　蝎心音：这样也行？？
　　“但那，我还做了其他的艺术品呢！”小迪从陈列架上端下来一个陶土塑造的人头摆到桌上，“这是但那的头像，像不像？嗯！”
　　“像倒是像……”蝎打了个寒颤，“不过，这个也准备炸？”
　　“但那不喜欢么？”小迪失望中。
　　蝎：“废话！谁会喜欢看到自己的脑袋爆炸？”
　　“那……大不了我一会拆掉里面的□□。”小迪又转向陈列架，“嗯？”
　　蝎看到他不停地找着什么，便问：“怎么了？”
　　“我明明做了三件工艺品，为什么只剩下两件了？”小迪翻来翻去，“我记得我就放在这个位置……嗯？”
　　“你最后一件艺术品是什么样子的？我帮你一起找。” 蝎说，“免得我等。”
　　“就是按照我们这栋教学楼的形状捏的，一个圆锥体上翘起两个角。”小迪猛地注意到烧陶炉柜的灯是亮着的，“啊！糟糕！该不会是我不在的时候，别人不知道，把我的艺术品放进炉子里去烤了吧？！”（备注：陶艺品泥坯要放进烧制炉里烧成瓷。）
　　蝎闻听此言脸色大变。
　　小迪扑向炉柜的开关：“快关掉！”
　　“等等！”蝎刚喊完，就听到震耳欲聋一声“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