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矬矬鱼

10、聚餐

　　听到父亲的说法，小迪不满地嘟起嘴：“爹地真是的，前辈他不是奇怪的人。”
　　大迪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偏偏在这个时间响了。
　　“哈罗~啊，是Kakuzu先生。你好你好！哦，什么，一起吃饭，呵呵，太客气了，好的，地点我记下了，我会准时到的。”大迪接完电话，对小迪说，“中午放学以后在校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赴个午宴。”
　　“哦。”和父亲暂别，小迪重新返回学校去上课。

　　刚和戴维通完电话的钱多好（Kakuzu）一撂下话机，接着给焦大贵播了一个电话：“喂，老焦啊，我是老钱，中午我打算宴请一下戴维先生，你也一起去吧……啊？什么？你有事不能来？那真遗憾，没有口福咯，呵呵。没事，没事，既然如此，我撂电话了。”
　　对方焦大贵一放下电话：“哼哼哼，钱多好那只铁公鸡，怎么会好心地突然让我也去吃？一准又是打算让我买单了，就像上次那样，哼哼哼，他请客，我买单，想得美哟，借花献佛的当我可不会上第二次。”嘀嘀咕咕中……
　　钱多好也在电话的这一边念叨：“老焦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人能有什么事走不开啊？哼，一准是猜到我想干什么了，嘿，看这家伙长得傻大傻大的，倒不憨嘛。也罢，你不掏腰包，我再找别的冤大头去。有了，就找他好了。”“噼噼啪啪”一阵按电话键的声音。
　　“喂，我找段飞啊，他在吗？啊，做礼拜去了？好好好，我播他手机。”
　　“噼噼啪啪”又一阵按。“喂，段飞，我说你一个星期去八次教堂，你累不累啊？什么？说我没有信仰，行行行……我先不跟你扯这个，中午有个饭局，在新庄酒楼，你来不来啊？来是吧？中午12点，三楼的‘大都会’包间，可别迟到啊。”
　　放下电话，钱多好高兴地打了个响指：“OK！钱的问题搞定了。”

　　临近中午12点，钱多好提前到达了酒店包间。等了约莫一刻钟，一个高个子，瘦长脸型的西方男子到了，他长着一头纯银的头发，一双灰蓝色的眸子，五官颇为俊朗。
　　“哈，段贤弟，好久没见了。”钱多好站起来，跟此人一阵寒暄。
　　俩人正寒暄着，敲门声又响起。
　　“哈，应该是戴维到了。”钱多好去开门。
　　“你怎么没跟我提起你还约了其他人。”段飞显得有点不太高兴。
　　包间的门打开了，戴维从外面进来了，和钱多好握了握手。这时，钱多好看到了跟在戴维身后的小迪。
　　戴维看到钱多好猛地愣住了，便介绍说：“这是犬子，戴维斯。”
　　钱多好指着小迪，结结巴巴地：“是、是你？”
　　戴维惊讶地：“咦，你认识我儿子？我可是第一次把他带到中国啊，你们应该是首次见面吧。”
　　钱多好根本没管戴维说些什么，他高兴地提高了音量：“迪达拉！好小子，你也转生啦！”
　　小迪：“……狄达拉确实是我今天上午刚起的中文名字没错，但是，你说的什么‘转生’啊？我听不懂。”
　　大迪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段飞走上前，提醒某钱：“Kakuzu，你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看把别人都弄糊涂了。”
　　钱多好看看迷惑中的父子俩，自己先是困惑了一阵，然后释然，接着解释：“呵呵，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认错人了，既然人到齐了，大家就坐吧。”
　　四人落座，大迪看着段飞：“这位是……？”
　　“啊哈，忘了介绍。”钱多好一拍自己脑袋，“这位是国际红十字会的Henry牧师，我被红十字会救助的时候认识的，我来这所学校谋职也是他引荐的。”
　　段飞自我补充：“你们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段飞，呵呵，是Kakuzu帮我想的。”
　　大小迪笑着说：“认识你很高兴。”
　　段飞马上兴致勃勃地问：“请问你们是信奉天主教还是基督教或者□□教，亦或其他教？”
　　钱多好脸色微变。
　　大迪：“我信仰基督教，我儿子倒不信什么教。”
　　段飞高兴地：“我现在在这所城市的X教堂有一份神职工作。有空常去我那，听我做礼拜哦。还有，令公子没有信仰可不好啊，这样吧，我给你宣讲一下各个宗教的教义，看你想选哪一种，或者，你更想听圣经故事？”说着就从皮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圣经。
　　钱多好一见大汗，死命地按住段飞想要举书的手：“段飞，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吃饭的，不是听你传教的。”一边尴尬地朝大小迪父子笑笑，“不好意思，他就这毛病，一提到宗教啊什么的就犯病。”
　　小迪：“嗯？这个毛病还真有趣。”
　　大迪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干笑。

　　钱多好叫了服务员进来，四个人各自点了几个菜，等菜上桌的过程中，服务生又问道：“四位先生，要唱卡拉OK吗？”
　　钱多好看看另外三人：“菜还没上，唱歌解解闷也行，可惜我嗓子不好，不敢献丑。”
　　段飞接话说：“你唱不好没关系，我来唱。”
　　“你会唱歌？”钱多好惊讶地，“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会唱歌，来一首听听。”
　　段飞清咳了两声，拿起话筒，吩咐侍者：“请给我来《欢乐颂》的音乐。”
　　侍者：“抱歉，没有那种曲子。”
　　钱多好汗：“那种教堂唱诗班才用的音乐不适宜卡拉OK吧？”
　　段飞：“那就换一首，《Ｇod is a girl》。”
　　小迪：“嗯，这歌流行。”竖起耳朵来听。
　　音乐声响起，段飞抛给大家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
　　“瑞门拨瑞米迪斯卡沃安的赛欧欧我这我的
　　瑟斯耨啊死阿狗兔热死虎啊飞瑞
　　热慢的书的笔克佛狗特啊死热怕死特
　　考斯黑一死催为啊拉死特
　　嘎的一死啊狗……”
　　（原英文版对照：remembering me discover and see all over the world
　　shes known as a girl to those who a free
　　the mind shall be key forgotten as the past
　　cause history will last
　　god is a girl ……）
　　唱着唱着，段飞发现：咦，人都哪里去了？
　　再仔细一找，原来大家都在桌子底下。

　　钱多好撑着桌边努力爬起来：“幸亏没开始吃，不然都浪费了。”- _-|||
　　大家卡拉OK的兴趣顿失。
　　好在这个时候菜上来了，美食足以弥补大小迪和钱多好三人受损的耳神经。

　　众人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小迪建议：“不唱歌的话就看电视吧，瞧瞧有什么新闻。”
　　大伙让服务生把卡拉OK视频调到电视频道，恰好在播报一条法制新闻：
　　“今天凌晨六点，市民吴先生在我市111国道边的树丛里发现了一辆报废的白色宝马车，车体损害相当严重，吴先生当即报警，警方随后赶到现场，经过现场勘查和搜索，在距离报废车辆几百米远的丛林里发现了一具男尸，该男尸胸口被不明利器掏开一拳头大小的洞，心脏不知去向，除此之外，警方没有在其身上发现其他外伤……”
　　“啊，好恐怖啊。”小迪瞪大眼睛，“这是什么作案手段哇？！”
　　段飞双手在胸前划着十字：“仁慈的主啊……阿门。”
　　大迪：“太可怕了，以前只听说过有人挖别人的肾去卖，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挖心。”
　　只有钱多好不以为然，神色正常：“搞不好死的是一个该死之人。”
　　大迪看向钱多好：“话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该死之人？”
　　钱多好刚想说两句，就听到新闻继续播报：“……警方已经调取了案发路段的电子眼监控录像，虽然具体详情不明，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警方目前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未来将逐一进行排查……”
　　钱多好眉头一皱：“哼。这烂新闻没什么好看的，既然大家都吃完了，要不我们就走吧。”
　　小迪：“嗯，好呀，下午还上课呢。中午回去早点还可以休息会。”
　　钱多好假装掏了一下兜，故作惊讶状：“啊呀。”然后轻拽段飞衣袖，小声说：“有点麻烦，陪我出来一下。”
　　两人走出包间，钱多好一脸苦状：“段贤弟，真是不好意思，我走得匆忙，居然忘记带钱了，你看看，要不今天你先帮我结账？”
　　段飞张大嘴：“你居然请客不带钱？？”
　　“哎呀，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你帮我付这一回，下回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段飞无奈地掏腰包付了帐：“只此一次哦。下回可不要再宰我了。”
　　钱多好笑了：“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