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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锦锈衙门官陆羽 暗许芳心佳公子 李棺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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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棺棺悲催的过了三个月,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整日于某人斗嘴,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谓两看两相厌,都恨,不得将对方踹飞,李棺棺心中都不禁有些绝望了,都这么多月了,难道钟言还不走么?那到什么时候她才能结束这种生活啊!虽说这几个月,她除了和钟言斗嘴,余下时间几乎都在享福,饭是他做,衣服是他洗,锅是他刷,反正李棺棺只当雇了个佣人,只管吃住,又不用付工钱,如此一想,倒也想开了些,但也不能抹去李棺棺讨厌他的事实。
自那次捉鬼后,女鬼倒也未再出来捣乱,久而久之,乡亲们便以为女鬼真的已经除去了,李棺棺也就做享其成,虽然知道钟言再一次用鄙视的眼光看她,但她却不甚在意,反正已经被他鄙视了这么些回,也不在乎再多一回,咳!虽然,鬼是钟言赶跑的!于是,李棺棺便这般掩饰说,告示是我揭的,管他谁打的鬼,反正那鬼已经不出来捣乱了,所以银子还是我的,钟言只能回一句,蛮不讲理,之后便深深的无力了。
这日,锦锈城中,锣鼓震天,从锦锈衙门到玉棺坊那条街有一对人马缓缓前进,两边夹道的百姓交头接耳,听说这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啊、可不是么!有人说这新县令大人长的一表人才,满腹经纶,旁边一妇女道,县令大人好像要去给玉棺坊那李丫头送谢礼呢,有一千多两呢,议论声嘈杂凌乱,待静下来时,县衙人马早已走远。
李棺棺调儿啷当的做在玉棺坊门口磕瓜子,望着行来的人马,不禁咋舌,这衙门是死了多少啊,这么多衙役来买棺材,总之生意上门,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于是便站起身来,素手极优雅的拂了拂罗裙上的灰尘,笑意盈盈的说,怎来了这么多的衙役大哥,不知是要买多少棺材,各衙役的脸“噔”的一声变黑了许多,李棺棺着实笨的很,继续问道:“不知死者是老是少,身量何许,最好能拿出生辰八字来,也好选出适合死者的棺材,”衙役的脸又黑了一层。
李棺棺许久未得到答案,不由将好奇的眼神投向轿中,轿中之人掀帘走了出来:“李姑娘着实幽默的很,在下乃新上任的锦锈县令,名陆羽。”
一道深蓝色身影落入李棺棺视线,那人长的极为俊美,面目的线条极为柔和,曜曜发黑的乌黑双目,挺直的鼻子,薄而殷红又弯到恰到好处的嘴唇,再加上白摺的皮肤,优雅的动作,温柔的声音,无一不吸引着李棺棺的目光。
李棺棺不由看得痴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忽然感到肩膀被人狠狠的拍拍了一下,恨恨的回头,瞪了一眼欠扁的钟言,李棺棺今日终于悲剧的发现,什么叫做天与地的差距,简单的来说,是李棺馆明白了云泥之差的意思了,耳边再度响起那温柔的声音:“姑娘?”李棺棺啊了一声转过头来,似又想到了什么,调整好心态,对陆羽笑了笑,温柔的说:“不知陆公子有何要事大驾光临,小店实为恐不及,还请陆公子移驾店内,再行相商”话罢,不说钟言,就连李棺棺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不是文化人硬说文化语,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只见陆羽一脸为难:“这…”视线瞄向店内,遍是玲琅满目的棺材白绫,品种良多,在被棺材环绕的中央还有一张小小的四人方桌,在这种环境下喝茶,还恕陆羽从未经历过,心里实在毛的很啊!
李棺棺倒是热情的很,见陆羽仍在犹豫,便伸手拽住陆羽那宽袖官服,往屋中拉去:“公子何必不好意思,既有事相商,怎好站在外面呐!”哎!不是文化人还真就成不了文化人,才一会功夫,便维持不了了,几乎是用蛮力将陆羽拉到了店内,外面的衙役差一点就破功了,他们可亲眼看见县令大人是被拖着进去的。
陆羽的冷汗刷一下流了下来,这小姑娘人长的倒是娇小玲珑,可这力量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恭维的啊!李棺棺瞧着挡在门口的门神,本想破口大骂,但碍于陆羽在场,不好失了辛苦塑起来的的形象,柔声说道:“言言呐!陆公子前来拜访,去给人家倒壶茶吧”李棺棺见他不动,悄悄地抬脚,再用力的踩下去,之后顺势一推,李棺棺成功地将陆羽拉进店内,钟言握紧了拳头,眼中笑意闪现,转身去了后院“倒茶”他走起路来似乎有点陂啊!
陆羽不时擦擦冷汗,瞄一圈阴森的店铺,打一个冷颤,李棺棺坐在陆羽对面,东拉西扯乱聊一通陆羽除了说,哦,啊是,嗯,便再无其它,悲哀的陆羽只怕要留下后遗症了.
钟言终于将茶壶掂了过来,陆羽抓起茶壶,倒了杯茶,一仰头喝了进去,脸色忽的巨变,难看极了,状似艰难的咽下茶水,许久道:“这茶…茶挺特别的,既然茶喝过,在下便就告辞了”话罢,李棺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阵疾风刮过,眼前已无人影,乖乖呀,这速度于三个月前的女鬼有的一拼.
待她反过来,面对的只是未凉的茶杯,不由气闷的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么!顺手惦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只是在喝进去不足一秒,便反射性的向路过她身旁的钟言脸上喷去,钟言浑身一震,脸上仍淌着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还真有种落水芙蓉之美,但李棺棺对钟言全然没有欣赏这种概念,大声吼道:“死言言!老娘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听闻当晚县令大人陆羽噩梦连连,上吐下泄,听说是因为喝了玉棺坊的茶水,辣到极点,苦到极点,酸到极点,甜到极点,似乎有千滋百味一般,好像还下了些巴豆,这件事严重导致玉棺坊的生意大打折扣,同样也导致县令陆羽明白棺材铺不是好去的,棺材铺的茶水也不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