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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两年成长与相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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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娃娃认识白石玄三后,两人经常相约一起探讨武学。
白石玄三比汤浅娃娃大两岁,已经学习居合道一年多了。
汤浅娃娃第一次与白石玄三约定见面时,在不知汤浅家哪个叛徒出卖,两人差点遭到绑架而后各显神威将贼人打到,于是两人对对方的认知又近了一步。也因为如此,些微武痴的白石玄三自此缠上了汤浅娃娃,每见到娃娃都想着怎样使娃娃答应切磋一番。
由于白石玄三时不时的纠缠,汤浅娃娃的武力修为犹如飞鹰般急速上升,为了不落下内家休养,娃娃只有牺牲自己最爱的睡眠时间努力修炼。现在的娃娃只要盘腿运气打坐两小时就可以一夜不睡,第二天照样精神满满。当然,白石玄三在娃娃的指点下心境修为越来越平稳,居合道的实力也越来越强。
“小惠,今天到我家里坐会吧~”白石玄三期待的看着汤浅娃娃,内心无比期待娃娃能答应去白石家做客,心想只要小惠到了白石家,自己就有不下三种方法将汤浅娃娃拉到白石家的道场了。
“...不去!”娃娃侧头看着白石玄三,沉默了会坚定的回绝。
“哎~不要这样嘛!”白石玄三拉住汤浅娃娃的手阻止娃娃大步向前走的步伐,抛出汤浅娃娃肯定会点头的诱饵,“父亲和哥哥们今天难得都在家,小惠不是一直很想见见他们的么?”
汤浅娃娃转过身直视白石玄三的眼睛,好似在确认某人话里的可信度,盯着白石玄三看了两分钟缓缓说道:“好吧,我去。”作为国家武道首位重量级的白石丈太郎可是难得一见的,没准还能有机会得到些许指导。
于是,两人怀着不同的想法和目的向白石家进发。
庄严肃穆的红木榻榻米装饰的会客室里,褐黄短发棱角分明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跪坐在主位席上,尖锐审视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冷静跪坐在客席上的汤浅娃娃,白石玄三则跪坐在次位上紧张的看着两人。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父亲大人今天那么早回来?!明明哥哥们都还在各自的导师哪里接受着磨练,为什么作为国家武道协会指导的父亲大人今天会那么轻松?呜~小惠和父亲大人之间这难以言喻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大哥二哥或者秋羅,不管谁都好,快来个人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吧!
“父亲,听说玄三带了女朋友回家?”一个浅黄色短发,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推开和室的纸门闯了进来。大哥,你是救星、救世主、superman...白石玄三闪着星星眼望着自家一向很单纯率直的哥哥。
“虎一,太鲁莽了!晚上冷水净身增加半小时。”主位上的褐黄发男子——也就是白石玄三的父亲——白石丈太郎喝斥自家长子白石虎一。
“是,父亲。”白石虎一苦着脸低下浅黄色的脑袋回答,乖顺的在白石丈太郎的身边跪坐下。
“这位小姐如何称呼?”白石丈太郎对着汤浅娃娃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惠。”娃娃盯着白石丈太郎的眼睛回答:“白石伯父请称呼我惠。”只是惠而不是汤浅家的惠,接近白石玄三没有其他任何目的只为友谊。
“好,我就称呼你为惠!”白石丈太郎坚毅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惠第一次来白石家不用太拘谨,就当是自家,有什么需求直接跟玄三说就是。”转头看向白石玄三吩咐道:“玄三,自己邀请的朋友自己照料,不可失礼!”
“是的,父亲。”白石玄三点头认真回答,白石丈太郎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起身离去。
“呐呐,你就是管家说的玄三带回来的女朋友?”待白石丈太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后,白石虎一睁着明亮的棕黄色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汤浅娃娃。
“大哥,小惠不是我的女朋友!”白石玄三微红着脸颊,抢在娃娃开口之前否定自家大哥话里两人的关系。
“哎?不是女朋友?”白石虎一看见自己三弟点头便奇怪的自语道:“为什么管家跟我说的就是女朋友啊?难道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
“噗~哈哈哈哈。”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戏谑意味的话语,“大哥总是这么单纯,不过这种单纯有时候应该说是天然呆吧?”
“龙二,你也回来啦!”白石虎一自动过滤了自家兄弟的调侃,看向出现在和室门口的黑色朝天碎发的九、十岁少年问道。
“啊,刚回来就听到管家激动的说着什么‘三少爷带朋友回来玩,是女孩’‘老爷正在会客室招待三少爷的朋友’之类的,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咯~”白石龙二扒拉着自己后脑勺的头发,看向汤浅娃娃说道:“看样子父亲认可了玄三的朋友啊~我还想玄三这闷小子在中学之前交不到什么朋友的,没想到玄三还挺能耐,交到个这么可爱的小美女。请问小美女叫什么名字啊?”
“二哥,你那句‘闷小子’是什么意思?!”白石玄三眯眼挑眉望向自家有无良倾向的二哥。
“惠,汤浅惠。”汤浅娃娃好笑的看着好友在家人面前流露的真实,认真的向白石龙二介绍自己,“请称呼我惠,我是玄三认识了两年的朋友,刚刚被白石伯父认同。”
“好的,惠。”白石龙二顺着娃娃的意称呼,“惠是父亲认可的人,可以直接称呼我们的名,不要再用敬语了。”白石虎一赞同的点头附和。
“嗯,我知道了。虎一,龙二。”汤浅娃娃点头回道。
白石龙二与白石虎一站在白石玄三身边,一人一边搭上白石玄三的肩膀,很是兄弟情深的站在一起。被两人挤在中间的白石玄三虽然皱着眉,但是嘴角的些微上翘不难看出本人不错的心情。汤浅娃娃看着这一副景象,内心不自觉的翻滚着些微酸楚,好似在怀念又好似在遗憾的感觉,娃娃望向和室纸窗外蔚蓝色的天际深思着这股奇怪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