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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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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很累,却也很轻松。
在弗朗西斯的温情里保持清醒是件及其累人的事,但是亚瑟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用患得患失的,真好。
其实,弗朗西斯是个很好的情人。温柔、风趣、技术也好。他是个近乎完美的人。
怪不得自己喜欢的要死要活的。
这段时间的弗朗西斯,仿佛变成了居家好男人。
嗯,仿佛。亚瑟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喜欢戏弄他。
***
其实,这个夜很寻常,只不过是无数个漫漫长夜中的其中一段。
亚瑟谁的不是很熟,半醒间听到弗朗西斯在卧室外打电话,模模糊糊的说着什么。
那种声音,有令人压抑的味道。好像,带着血的感觉。
很快,模糊的声音消失在屋子里。他出去了。
再也没有了睡意,亚瑟起床,坐到窗台边,点起一根烟。橙红色的光点明明暗暗,就像他现在起起伏伏的心情。
明明,就快相信你了呢,弗朗。
有时候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知道,但那样受伤会更严重吧?
亚瑟在天边泛白的时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烟灰,留下了一窗台烟头。
最后一点火光被踩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踩了一脚。
理性主义与感伤主义,不要因为峭壁的高耸,让你的爱情坐在上面(泰戈尔语)。他突然想起这句话。
我永远也无法一直保持绝对的理性,我的心也是有血有肉的,我也永远无法成为特里斯坦(注:Sir Tristan,被称为最多愁善感的骑士)
可是为什么,我的爱情,依旧坐在峭壁上?
并且,它快掉到深渊里去了。
亚瑟站在蓬头下冲着冷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讥笑——
泰戈尔,你个傻X。
***
下了课,亚瑟看到弗朗西斯站在教室门口。
教授在出门的时候还被那人吓了一跳。
“你还没吃早饭呢吧?我给你带了早餐。”弗朗西斯拉着他,一脸着急地看着他。
“没关系。”亚瑟看着他,想要出口的抱怨吞了回去,只剩下三个字吐出了口。
抱怨只是那该死的感情的一种表现形式,而自己和弗朗西斯,应该只是partner的关系。Partner,炮友。
他思考的很清楚,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可是他看到那双着急又有些担心的眼和额角上滴下的汗,他又忍不住骂人的冲动。
弗朗西斯,魂淡。
“怎么没有关系!你因为胃病住院多少回了!”
亚瑟掏出纸巾为对方擦了擦汗,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包括被擦汗的那位。
“可是你来送早餐了,不是么?”他装模作样的夸张的叹口气,“本来想买早餐的。可是我的嘴被养刁了,只能饿着。都是你的错!”
他拿起一块巴思面包,吃了起来。
外围的人群,有一个人默默握紧了背包中抓着袋子的手。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从背包里拿出还温热的汉堡,扔到垃圾桶里。声音惊动了一只偷跑进教学楼的野猫。
该怎么办?
不止亚瑟一个人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