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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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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尤其是石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我,我想我是不是不该说出来,说出来以后我都替他丢脸了。
陈潇问我:“芯蕾,你怎么知道的,石辰还用人包养吗?”
我又唯唯诺诺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辰突然站起来,拽着我往洗手间那边走,迎来不少人侧目,我心里大哭:完了,这回死定了!
石辰把我拖到厕所边的洗手间,闭上门,把我逼到墙角。
我低头求饶:“我错了!”
石辰:“错在哪了?”
我说:“我不该跟别人说你被人包养。”
石辰:“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包养?”
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是我的猜测是有依据的!
石辰:“我被哪个富婆包养了?我想,或许你认识她,你给我说说她叫什么名字,要么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我擦擦额角的虚汗,说:“我也不知道。”
石辰勾唇冷冷地笑:“不知道?那你说我是不是处男?”
我说:“不知道。”
石辰:“要不要让你鉴定一下?”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鉴定也没用啊,我也不会鉴定啊!
石辰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抬起了手,我大惊:完了完了,这下石辰要下手了,我要残了!
我向后缩着,紧张的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残酷事实。
等了好久石辰都没动静,我小心地睁开眼……
他此时两手扶墙,把我锁在中间,看到我睁开眼,只是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随即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笑着说:“傻瓜,那公寓是我家的!”说完扭头走出了洗手间。
留我一个人在墙角呆呆地站着,抬手摸了摸额头,身边仿佛还有他身上的薄荷味。一种奇特的充实感占满了心房,满满的都是!……火车一个震动,似乎在提醒我:孩子,保持清醒!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打了打自己的头,我在想什么,我干嘛想他啊,他就是个变态,他自家的公寓还说是借的,你说他不是变态是什么?
走到水池旁洗了洗手,往脸上泼了泼水,保持清醒,随后走了回去。
坐下后,他们三个已经坐在一起聊起了天,刚才的事就跟没发生似的。似乎有阴谋……我要镇定!
我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陈潇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疯子!
……
一路很无聊,打打扑克,睡睡觉,聊聊天。然后就到站了。期间没再发生什么事,失策!
出站的时候还是很挤,摩肩接踵,石辰还是原先那样帮我挡着身后人群。
在出站口便看到爸妈在不远处朝这边望,我慌忙打开石辰的放在我腰上的手。石辰也没说什么。
跟他们三个告别后,便拖着行李箱朝爸妈走去,走到爸妈身边,爸妈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捏捏我的小脸,摸摸我的头发,双眼蓄满心疼的泪,说句‘孩子,在外面受苦了’然后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而是默契地看着我身后。
我妈眼神发亮,问我:“蕾蕾,那是你男朋友?”
谁?我朝身后看去,石辰正拖着行李箱朝我们这边走来。他对我明媚一笑,我却觉得他笑的很欠扁,阴险!
你来干嘛?我对他挤眉弄眼了半天。
他竟然装傻,皱着眉摇摇头装不知道!
我了个靠的!
石辰走到我们这,对着我爸妈很礼貌的说:“叔叔阿姨好!我叫石辰,是芯蕾的朋友,我跟她一个学校!”
我妈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对着石辰说:“哦,原来是蕾蕾的同学啊,在学校多亏你他走得太快,我跟不上,跌跌撞撞的被他拖着,照顾了我们家蕾蕾了!”
我生活的这么惨确实是多亏他照顾了,没有他的照顾我是无忧无虑的无产阶级,他照顾我后,我便成了被压迫的劳动人民了!
石辰微微一笑,说:“应该的。”
我:“……”你到一点都不心虚。说谎不打草稿,不怕被雷劈!
我妈更兴奋了,拉起石辰的手,笑着说:“你这孩子,一看我就喜欢,我们家蕾蕾以后就麻烦你了!”
我怎么听着你就像嫁闺女呢?
石辰勾唇,对着我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眼神,然后对着我妈恭敬地说道:“阿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我妈一听,乐的脸都开花了。拉着他就像亲儿子一样寒暄起来,把我这个真正的亲闺女晾在一边不管了。
我使眼色给我爸,我爸才张口:“石辰啊!一路上很辛苦吧,饿不饿呀?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我:……
没想到我爸对他更亲近,你们把我这个亲闺女搁哪了?我真失败?
石辰你用什么迷魂术把他们迷得团团转,老娘要跟你拼了!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屈原大叔,您有后继了!
石辰看了看我,我没好气地回瞪他,他却笑一笑,宛然拒绝我爸的提议,说改天一定会陪叔叔阿姨吃饭!
跟我们告别后,他便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朝我这边倾了倾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地说:“记得想我!”
我没好气地用手对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掐,你丫在我爸妈面前还敢耍流氓,看我不掐死你!他嘴角一抽,看了我一眼,萧然而去。
……
他走后,我妈眼角湿湿的,有要哭出来的趋势。
我扶着我妈的胳膊问:“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妈抱住我说:“我这是喜极而泣啊,我们蕾蕾真是不负我望,第一个学期就给我找上女婿了!”
我汗,怎么连你也误会:“瞎说什么呢,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石辰这厮太阴暗了,都打到我家内部了。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妈看着我,说:“不是那种关系?连小腰都搂上了还不是那种关系?别以为我和你爸没看见。”随后笑眯眯地对我说:“宝贝,不要害羞,妈会支持你的!”
我:“……”
……
我家住在市郊区的农村,小时候,我们村离市区很远,后来市区逐渐扩大,由原来的小城县变成了现在的大城市,于是我们这农村便成了城区,到市中心来回路程不到半个小时。交通甚为方便。
半年没回家了,特怀恋在家的感觉,妈妈做的菜,还有我家的狗——黑。没错,我家的狗名字叫黑,它刚被抱回来的时候,我上高二,那时也是冬天,下着大雪,跟我爸一起开养殖场的那个伯伯,他们家的看门狗刚下了小狗,因为天气太冷,几乎全被冻死了,就剩了两只。我爸去他们家串门的时候看见两只小狗娃躲在母狗怀里瑟瑟发抖,我爸想:这狗太小,天气又太冷,怕活不成了。心下一软,便把两只小狗娃全抱回家了。那时候小狗娃还没睁开眼睛,也没断奶,不会吃饭。我爸在暖气边上放了个纸篓,铺了一层棉花,把小狗娃放了进去,每天用奶粉冲上奶,拿个奶瓶喂它们。就这样,小狗娃就活下来了。两只狗,一只公的一只母的,我管那只公狗狗叫“板凳”,母狗狗叫“红豆”,然后郑重的向我爸妈宣布了它们的名字。不过我妈把我说话当放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见两只狗长得黑乎乎的,很不负责任地给他们起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名“黑蛋”,公狗狗叫“大黑蛋”,母狗狗叫“二黑蛋”,这也是我有一次无意间听到我妈这么叫它们后,才知道它们的神名。原来我不知道的!于是我那费尽心思想出来的‘板凳’和‘红豆’就被作废了。后来我嫌它们名字太长,便叫它们‘大黑’‘二黑’,这是我对他们的私称,我爸妈还是管它们叫‘黑蛋’。
有一阵子村里的狗传染病,死了不少狗,大黑二黑全生病了,我爸是搞养殖的,所以对兽医这个行业多少懂那么一点,便给他们打针吃药。最后大黑还是死了,大黑死的那天它吐得一塌糊涂,喂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根本没法医治。大黑死后身子直挺挺地躺在那,一动不动,
二黑唧唧叫着在大黑身上蹭啊蹭的,大黑还是没反应,二黑在它身边躺了两天,一刻都没有离开。两天后,我爸把大黑埋了,在埋它的地方插了三炷香,还放了俩大馒头。
过了几天,二黑就病好了。不过显得有点落寞,也不怎么玩了。可能是没狗陪它,没意思了。从此以后‘二黑蛋’便成了‘黑蛋’,‘二黑’就成了‘黑’。
细细算起来,黑今年正好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