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2淡然中考 蓝白成殇 母牛队的541 Chap ...
-
Chapter2 淡然中考蓝白成殇母牛队的451
年少时我们不懂青涩时光的珍贵，时光自己更是不懂，匆匆流逝，不顾万物，五年前读高中的时候在朋友的推荐下我第一次读《悟空传》，很奇特的故事，但走不进我的心。如今重温，看到的却不仅仅是故事，看到开头就忍不住想落泪，原来那时我以为自己没什么不懂却是真真什么都不懂。悟空传里有一句话我直到今天才真正读懂：一切都会消逝，能留下的只有记忆，而记忆是实在还是虚幻？它摸不着看不到，但它却又是那样沉重的铭刻在心。记忆之于我们无比珍贵，年少时我曾是那只逆天行事的猴子，而现在我却默默地演变成了那只对着月亮哭的猪，笑出来的眼泪，自己都不愿懂。而心里残存的逆反，会不会真的在某种机缘下爆发，我恐惧，却也期盼。
思维貌似跑的有点远了，接下来的故事可能和以上的胡言乱语并无关系，只是思想飞驰，下一秒是什么画面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思绪找到了一段记忆当做落点于是便有了故事。
回到中考前，这是初中的最后一天课，所有老师都不再有课题好讲，再有两天在家的放松时间我们就会真正踏上中考的考场，记得小升初时小学老师说现在考初中比考高中难而初升高时所有人又一致的告诉我们考高中比考大学难，其实现在我们都明白，最艰难的考试永远在社会。年少时我们永远被告知当下面对的是最难得考试以换得我们的全身心投入，但对我来说这种手段往往事与愿违，其实我不是不相信而是真的不懂得在意，这种时候分离的不舍总是会掩盖住其他的细微的心理活动。每个人在抓紧时间分发和填写同学录，把深深地情思压缩再压缩誊写在薄薄的一张纸上，也许我们会出现用词不当，语法错误，抄袭歌词等种种种种的不良现象，但对于我来说那一页页的赠言也许是我一生里最绞尽脑汁和最真挚的文字。而我收回的一张张纸也将是我这一生永久的财富。也许毕业照上的一张张脸我未必都叫的出名字，但和你们在一起，真的是我生命里难以遗忘的一段美好时光。
“师父，这本笔记是你给我写的，签个字吧~”小海在我身后兴致勃勃的说，“不签，给你写笔记这种屈辱史可不能留下证据。”“哪能是屈辱呢，这明明是当师父的照顾徒弟的证明。”听到奉承的我马上忘乎所以，嘿嘿笑着拿过小海手上的笔记本，翻到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递回去时有一张纸掉了出来，我随手捡起来看出是一张足球阵型图，“咦？451？这是哪个队踢的？你家巴西最近没出这个阵型啊？”被前两天阿根廷6：0完胜塞黑的兴奋冲昏了头脑现在看到阵型图就只能想到世界杯。“师父，你就不能想想我们，着个451是我们神一般的母牛队自己要踢的！”小海一脸的得意我却有点迷茫“怎么是451呢？以前不是一直442么，双前锋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么？”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小海直皱眉头，“停停停，别问了，我们中考之后要最后一次挑高二联队，以前两次8:1和7:0太跌份儿，这次我一定要搬回来，稳住后方，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争取把差距缩的最小。”看着眼睛绽放着光芒的小海，我其实并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可是这个1谁来当啊，跑位很重要，全场跑下来运动量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如果真的有所突破，枪打出头鸟，难免高二联队的后卫不会出阴招，很容易受伤的。”小海一脸的不耐烦，又不得不同意我说的话，“得，这些我都想过，可最后一次，破釜沉舟，反正都考完试了，受点小伤没什么，而且这个出头鸟不是别人，就是你面前的黄金左脚，我！”“可是，”我话还没说完程航咬着煎饼果子跑了过来，“大姐头你放心吧，这次是荣誉之战，我们都没问题的，到时如果有进攻机会我和大牛就会前移，变451成为433，辅助老大进攻，一举击破！”他把煎饼果子举的老高。看着面的他们信心满满，虽然有着淡淡的担心但我还是微微的笑了，我不会拦着他们，我愿意跟他们一起疯，年少的轻狂，就算会受伤，包扎后仍能继续飞翔。“那我去助威~”我嘿嘿的笑道。小海也笑了，挠挠头“那是当然的，我们的后勤工作还是要靠师父的，最好帮我们召集一批啦啦队哈，要找的最漂亮的嗓门最大的！”我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在哪见过大嗓门的漂亮姑娘。。。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冲出教室，大家慢慢的起身，慢慢的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看着身边的人，谁也说不准明天还能不能遇到，我默默地发着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班主任刚刚好像用了一节课在说话，她嘱咐了好多好多，我貌似记得一些可是忘了的更多，冬冬从后面走到我身边一边帮我整理桌上的书一边说，“走吧，回家，整理一下心情，两天后还要考试呢。”我努力地笑笑抬起头，“嗯，好走吧。”我尽量掩饰着心情，穿过隐约带着泪痕的一个个同学，把他们的脸尽力印在心里，不希望以后再忆起是一张模糊的脸，走到后门看到了我们的班任，她最近生病了，应该是既为我们担心又有些舍不得我们吧，我走到她的面前深深地望了一眼说“老师再见”，她没有回答我，却抱了我一下，这应该是这四年里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加油，孩子，以后还有很多路要走，这次先好好考。”很简单的话，像她每天说的那样，可现在听来我却好难受，应了一声之后，我就拉着冬冬疾步走出了那个之后我总是想回去的教室，我真的怕再晚一分钟出去就会哭出来，最后那个拥抱险些撞破我的心理防线。
中考三天，除了第一天整整下了两天的雨，但幸运的是只要我们一出考场大雨就总是瞬间变成了小雨，没有什么狼狈的事情发生，记得因为第一天晕车的关系，后两天我都是骑自行车去考试的，路上会遇到朋友，我们总是很默契的避开考试聊些其他的，记得隔壁班的班主任借了我一把雨伞，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还给她。记得很多小事却偏偏忘了考试过程中有什么事发生，只记得我像平时做题那样做完了那套结束了我四年有开始了我三年的题，那时的心情用一个现在的词来说就是淡定，对，我很淡定。最后成绩也一如平做题时一样，没有什么发挥超常失常发生，没有成为谁的骄傲，同时谁也没对我失望。
中考结束的那一天晚上我和冬冬在天平屯的天台坐了好久，久到好像说了好多好多话，久到临走时我们都会忘了一开始说了些什么。我们每个人吃了三个雪糕，凉到了心里，却还是有一把火燎着我们的神经，隐隐发痛。
七月一号是母牛队与高二联约定的比赛日，定在下午五点，四点半时我接到了小海地电话，“你和冬冬怎么还不来，我们已经快要开始热身了，而且很多女生都来了，你不是还要带领我们的啦啦队么？”小海用稍有急切的语气问我。“哦，冬冬和她爸爸出去旅游了，不在家好多天了，我。。我不太想去了，心情不好。”“喂，师父，你是认真的吗？阿根廷虽然输了可你也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了啊，这是我们母牛队的最后一场比赛了，错过了你会后悔的，母牛队的记忆你愿意缺失么？”他知道，知道因为阿根廷，也知道我不会愿意错过母牛队的比赛，为什么要抓住我的弱点让我投降“好的，我现在赶过去，半小时之内会赶到的。”我深呼一口气。“好，别太急，比赛不会开始的太准时的。”小海带着点开心说，也许他看到昨晚的比赛结果就认为劝我过去也许不太容易。
前一天夜里，十一点开始我带着必胜的心情去看的那场比赛，阿根廷踢了120分钟的好球，却在最后被德国人扳平比分，最后在点球大战时5:3告负。那时我真的很想骂人，如果那时我知道怎么爆粗口的话。我爱阿根廷，像大多数偏激球迷一样，爱的很主观，但我爱的原因却又很简单，来自于98年赛场上那个飞翔的身影，那是我第一次看球，靠在爸爸身边，看到了那人的帽子戏法，我说“爸爸这人好厉害，头发好长。”爸爸摸着我的头笑着说：“这人叫巴蒂斯图塔，人们叫他战神。”战神，战神，多霸气的名字，也许爸爸不会相信8岁的我会喜欢什么球星，可我就真的喜欢了，爸爸一看球我就盯着电视找那人的影子，可是爸爸平时工作忙，除了世界杯基本不看什么联赛，所以没多久我就再看不到那人了，同时我也没机会知道那人在佛罗伦萨的英雄事迹。2002年，又看见了他，我也知道了什么叫世界杯，甚至知道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届世界杯，知道他又失败了，我的雄鹰，也许他并不适合世界杯。或许是因为移情，虽然退役了，我却仍然把对国家队全部的爱投到了阿根廷身上。我的爱，阿根廷9号，曾经懵懂中最爱的战神，06年的越位王克雷斯波，10年的小烟枪伊瓜因。就算如今的10号梅西强到统领全队，就算曾经的10号马拉多纳是众人眼中的神明，可我所有的爱还是在9号那，在巴蒂身上，他身着蓝白所以我心系蓝白，此生不变，至死不渝。06,10两年阿根廷都是败于德国，上帝爱开玩笑，我却总是笑不出来。这两个队伍一个拿踢球当玩艺术一个拿踢球当生产线运作，我不能说谁对谁错，但因为关乎阿根廷，我会清楚的知道心里的期望。
等我到达学校时，是四点四十，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钟，我跳下车，看见全员穿着切尔西球衣的母牛队，那是他们组队后的第一套球衣，小海在场边跳跃着，我径直走过去敲他的头，“今天别再让我失望了，能成不？”他知道我指的是凌晨的事，“没问题，师父，实力我们虽然确实不如他们，但我们心态却绝对胜过他们，我们会尽全力的，你也暂时忘了其他的只为我们呐喊吧！”小海搭着程航的肩膀，一边扭着脚腕。“嗯，我这不是来了么，既然来了我这里就除了母牛队什么都没带出来。放心吧，我去那边给啦啦队们安排口号”我走向看台，却忽略了小海一直看我的眼神。
比赛开始了，就像之前小海所告诉我的，451、433交替，但实力原因出现433的机会并不多，小海不知疲倦的跑着，满场活跃不放弃任何机会，其他队员也坚守自己的位置不让高二联有射门的机会，防守反击这个策略小海是定对了，起码上半场整整45分钟高二联只有四脚射门一个进球，看着而我们这边小海和程航也分别在第23和第42分钟各有一次攻门，但都被那个得哪扑哪的守门员挡住了。中场休息时大家围坐一堆商议下半场对策，我给他们一一递上矿泉水，这群家伙真的很累了，却仍然斗志昂扬，这应该是他们有史以来耗体力最大的一场比赛，可也是他们最用心的一场比赛，小海点了两个替补换上了两个明显体力不支中场，然后把一瓶水浇在头上说“就这么踢，我们是不可打败的！”“师父，下半场我会把比分扳平，你信不信？”小海突然转向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笑了，拍着他的肩用已经喊哑的嗓子大声说“那还用说，母牛队是不可打败的！”引起后面啦啦队的一致响应。
下半场马上到了，高二联貌似看懂了我们的站位，也意识到小海强力中锋的事实，把小海看的死死的，像我之前猜想的那样，他们的后卫想尽办法给小海下绊子，不惜伤害，而且跑他到哪里都会有人看着。同时我们这边也不给他们机会，尽力掐断进攻势头，你搞暴力进攻我就用身体挡下，高二联有点被我们这种鱼死网破的势头吓到了，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不是鱼死网破而是所谓荣誉之战的破釜沉舟。
比赛进行到第75分钟，之前高二联下半场的两个射门一个捐给门柱一个高出球门，而此时由他们11号射出的这个第三脚才真正是个强大的威胁，力量大走向准，当我心跳加速马上就要喊出声时，守门员方恒顺着球的走向扑去牢牢的抱住了那球，欢呼声喊声有我四周传来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们的黄油手扑住球了！方恒艰难的爬起可见摔得不轻，他还没反应过来大牛就冲过去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这边小海和程航也兴奋的击掌。方恒抱着球在场上扫视一周，然后采取最保险的方式吧球传给了身边没人防的小豆子，他没有抛出和长传因为他知道这可能是我们不能浪费的唯一扳平机会了，小豆子接到球后看起来有点紧张，马上把球传给身边正等着的大牛，大牛一个假动作过掉身边的防守者，把球带下中场，球在中场又经过数次的倒脚，这期间程航和小海已经跑到前场奋力的想甩掉身边的防守队员，球终于到了小海脚上，他努力地往门前跑，三名对方后卫紧跟其后，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射门时他左脚外传把球传给了左边的程航，他一边大喊“航子，射！”一边继续往前跑，眼看程航球已经射了出来，对方守门员采取了积极出击策略，而他没想到的是小海在他之前拦住了球，把球劫到另一边，一带一捅送进了大门。“啊！”我放声尖叫，他做到了做到了，第82分钟我们扳平了比分！小海躺在草地上手指向天空，在远处我都看得见他因为呼吸引起的胸口的起伏。
比赛继续，现在是一比一，高二联更加放猛了攻势，他们不愿意和我们这群初中的小鬼打平，但其实现在对我们来说对手是谁应经不重要了，我们只知道，他们是强者可我们并不弱，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要的只是竭尽所能，维护荣誉。继刚刚的进球后双方都没有射门产生，甚至没有一次完整的进攻。第88分钟，小海在奔跑中突然倒下，神色痛苦，“不好，他抽筋了，”刚刚中场换下来的张楠说，“你去把他换下来吧。他体力到达极限了，还有两分钟，看大家的样子应该不会出问题了。”我边扯着张楠往场上跑边说。我和另外一个跟着跑上来的场外队员孙宇把小海扶下来，让他躺在场边，孙宇帮小海板直脚背，我蹲在一边看小海腿上的数块新添的淤青突然好难过，咬着下唇不说话，小海抽筋刚稍有缓解玩味的看着我说“陆子琪，谁给你的权利换我下场？”我扭过头不看他“你干什么这么拼命？”小海哈哈笑了“看着吧，我们这回不会输了，去他妈的7:0、8:1，母牛队从来没怕过什么。”是的，年少时我们可曾惧怕过什么，我想我没有。小海的粗口惹的我也想跟着他一块笑，“你不起来看看吗？”我看看赛场又看看小海“我相信他们，我就这么躺着，等着他们跑来踢我，告诉我结束了，我们没输。”小海闭上眼睛，仍然掩不住满脸的笑意。
场上的人仍然不知疲倦的奔跑着，高二的学长不再像十几分钟前那么气急败坏，他们微笑着摇头，他们眼中的赞赏，我想我看到了。90分钟，中场哨响，像小海说的，结束了，我们没输，我们没怕过什么。但小海有一件事猜错了，大家没有过来踢他而是一起把他抛了起来。
母牛队，我们永远的母牛队，看你们踢球是我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事后小海对我说，永远不要怕输，不管是我们的母牛队还是他的巴西我的阿根廷，输不是结束，永远还有下一次，只要有信念，我们心就没输，我们在做的只是踢球而已。
嗯，踢球而已，生活而已。朝着理想，马不停蹄。后来小海没在S市读高中，他去省里上了体校，又进了省队踢球，他向着他的理想一直前行，没有转弯，没有回头。上高中开始我也就再没见过他，高二那年愚人节他打电话给我告诉了我一些事，一些已经过去的事，他说那时我应该会懂了，愚人节里的一番话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我相信了，感谢那段最美好的时光我们能相识。
《笑忘歌》五月天
屋顶的天空是我们的
放学后夕阳也都会是我们的
不会再仰慕更多了
唱一首属于我们的歌
让我们的伤都慢慢慢的愈合
明天我又会是全新的
青春是手牵手坐上了
永不回头的火车
总有一天我们都老了
不会遗憾就OK了
伤心的都忘记了
只记得这首笑忘歌
那一年天空很高
风很清澈
从头到脚趾都快乐
我和你都约好了
要再唱这首笑忘歌
这一生只愿只要
平凡快乐
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自己和自己打一架了
想通想不通反正就是这样了
不会再流泪更多了
有多少错误重蹈覆辙
有多少苦痛还不是都过来了
想起来甚至还会笑呢
青春是人生的实验课
错也错的很值得
就算某天唱起这首歌
眼眶会有一点湿了
伤心的都忘记了
只记得这首笑忘歌
那一年天空很高
风很清澈
从头到脚趾都快乐
我和你都约好了
要再唱这首笑忘歌
这一生只愿只要
平凡快乐
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2淡然中考 蓝白成殇 母牛队的5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