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玉水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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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色还算早，凤皇这个太守当的也实在轻松。太守为一郡之长，在秦汉时地位直逼九卿，但是到了五胡十六国的现在，郡有所增多。算是个不大不小，利润丰富的官职。
凤皇并不喜欢奢侈，虽然平阳身处要地，往来行商众多，算得上是个富饶之地，又离两大都城想必较近。是个风水宝地。
这样的生活大概人人得到都会高兴的，可是这一切都是苻坚给他的。相比较起来，更是那么可笑。我不知道当年我死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苻坚为什么放他出宫。难道真的是因为朝堂上的争议，还是世俗的鄙视。
我心里很清楚的明白，当年我死的事情是如此简单的带过。必有很大的原因。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想问出来。却一次又一次止住了，事情过去了。为什么还缠着不放，这样不是很好吗？也没有牵连到凤皇什么。
我笑笑觉得自己是在太杞人忧天了，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没有道理。
不久马车就到了郡府前，昨天还很冷清的郡府此时来了不少人。
我和凤皇双双下车，凤皇叫下人带着小潜参观府邸。我和他一起进入大堂。
“府君...回来了”上次在宴会上见过的中年男子，见到凤皇忍不住叫唤起来。
凤皇也难得见到笑颜，拉着我一起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顺便叫所有闲杂人等退了出去。不一会，宽敞的大堂就剩我和凤皇还有中年男子三人。
凤皇似乎很艰难，声音都有些不自在“阿叔”中年男子大惊，急忙扶住凤皇准备跪下的身子。他为何要这么做，凤皇为何要对中年男子跪下。
中年男子扶住他后，老泪纵横“冲儿，你....”
凤皇拉过我的手，我俩一起跪下，虽不明白此举有什么意思。不过我已猜到中年男子不是普通人，便也随他去。
凤皇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阿叔，这三年来你一直问冲儿为何不娶亲。冲儿不孝，一直对阿叔。其实冲儿已心有所属，冲儿喜欢的是这个女子。希望阿叔接纳”
有心里有些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那中年男子好久没有答话，最后对我沉吟道“你抬起头来”
凤皇在一旁对我轻轻一笑，我鼓起勇气抬起头。
“这女子长得很漂亮，配冲儿一点不差，只是我想问姑娘一个问题”中年男子赞道。
我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于是笑道“姑娘可知冲儿以前的身份”
原来这男子还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这也好，我直言敢道“小女子无才无德，却有一颗不愧天地的心，对凤皇我是爱的如我的心，他的身份我什么都不会在乎，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凤郎”
凤皇惊讶的转过头，与我对视。我握紧他冰冷的手“我永远不悔”
见他惊讶不解，我于是再一次重复。
一次又一次重复，我永远不悔，他最后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也是”
中年男子叹息一口“冲儿你找到了一个好女子，看来不也不能久留了“接着转过头对我道“女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只是有的时候承诺并不会永远下去，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
凤皇大惊，拉着我站起来“阿叔，你要去哪里”
那中年男子嘴角含着笑走了出去“自哪来，往那去，冲儿。如果我们有缘，自会再相见”
凤皇拉着我的手追了出去，我能感觉到他的着急，同时看着中年男子默然的背影。
“阿叔等等，要走也要喝完冲儿的喜酒再走”
那中年男子一顿，立马转过头。脸上洋溢着笑容，深不可测的看着我，我一时羞怯低下头去。
那男子道“喜酒，凤皇怎么如此快”
凤皇似乎欲言又止，但是在这紧急时刻。他有些胆小说“我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怕她有孕，拖久了不好，名誉受损”
我愣住了，顿时脸红异常。慌忙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看着地上来回爬动的蚂蚁，和他牵着手更感觉有些异常，急忙撇开了手。
他也没有说什么，拉着我的手腕再一次向前一步。
“阿叔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如果没有阿叔，冲儿是不会度过这三年的，所以冲儿希望阿叔能当我的征婚人”他不慌不忙的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真的说道做到，他说不要我受伤，不会让我后悔我的决定，他要保护我。
我无比感动，慢慢重新牵起他手，什么都不怕，因为有他，什么都敢闯，因为有他在我的身边。
“好吧，阿叔也很久没有经历过什么喜事了，竟然如此那么阿叔就留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多久半婚礼”中年男子疑问道。
凤皇和我对视一笑，附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夫人想什么时候成亲，要不要快点，不然真有孕.....”
不待他说完，我简直气的抓狂。两手堵住他的嘴巴，慌忙的摇摇头。
那中年男子叹息的摇摇头“到底是年少夫妻，算了这事就阿叔决定吧，不知道太守夫人有什么异议”
我张嘴纠结着，这两人确定是叔侄关系，确定不是父子关系，看来我栽了，真的栽了。
只好纠结的回答“随阿叔决定就好”
我低着头，继续揉衣角，两人的笑声在我耳边徘徊，我一下就晕了，怎么就答应了呢？怎么平时的他看起来真是老实人，怎么好像我套到他的身边，就有种原型毕露的感觉。要是以前我只要做出稍稍亲密的举动，他就脸红。怎么现在反了呢？
唉，我叹了一口气，呆呆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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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初，整个郡府就很忙了，忙我的婚事还忙着粮食的事，本来以为以凤皇这样的姿容。听到他要成亲的事情，恐怕整个平阳郡的姑娘一颗玻璃心都要碎了。
谁知道?凤皇将此事没有透露一点风声，没有一个人知道，不对只有府邸上的下人之类的人有所了解。
“姑娘.....姑娘”门外跑来一个瘦小的身影，我慌忙站起来，见是一个小厮。心下紧张起来，这几天的感觉就是不对，眼皮一直跳，就感觉要出什么事。
那小厮一进门，才意识到他的举动未免太大意了。见到我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轻声说道“姑娘.....小公子不见了”
“什么？”我跳起来，声如雷厉，我无力的扶住桌边，手蹭在心口。感觉像要窒息般，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小公子是小人对小潜的称呼。
我依然是不敢相信，我对小潜很好呀，很多次都问他。想不想回家，他自己都说不想，我也不好强求，对他....我仁至义尽，不愧天地，这外面这么多坏人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办呢？
我于是转头问那个小厮“府君知道了吗？”
他摇摇头答道“府君早上去了陈员外家，还没有通知“他话还没有说完，我一个劲的冲出去。早上的时候，那现在是下午了，已经消失了那么久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小潜还好不好。
越想越着急，于是便召集了府中所有人，一部分人现在出去，还有一部分人留在府里等候消息。如果到了天黑还没有回来，就全部一起出去。我现在还不想惊动所有人，毕竟如果小潜的事情流传出去，我和凤皇的事情也会流传，再遇到什么贼人。恐怕对小潜不利。
我交代好一切事物后，悄悄也瞧瞧的出去找人，我换成蓝色布衣，悄悄的随着他们出了门。
他们还挺有智谋的，知道分几波人去找，我混在其中一个队伍里。
他们起初还找的挺认真的，也没有发现我掩语其中，后来渐渐有几个人不懒烦了。便休息居多，我纳闷急了，依他们这样的速度找下去。明天都不会有个踪影。
于是，我决定我自己去找，把以前小潜爱去的地方通通找了个遍，却没想到直到天黑，也没有半点踪迹，他仿佛就这样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生活中。
“小潜.....你出来，姐姐不和你玩了”我开始大声叫唤，无力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还能去哪里呢？他为什么要走，是我不好还是他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突然意识到，小潜和小瑶是朋友，也有可能他去了辟邪山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自我调解，我越想越有可能。于是便独自一人往回走。
突然我发现.....我不记得路了，怎么办？有谁能告诉我怎么办？真是郁闷，我怎么就忘了我是个路痴这么严重的问题。
而且还在这昏暗的小巷，不时还传来令人恐惧的声音，我闭着眼睛，快步向前跑去。
绷.....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我急忙睁开眼睛，是一个彪型大汉，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他面色柔和下去。
怒道“姑娘怎可如此鲁莽，这么晚了也不回去”
我唯恐遇到坏人，急忙道歉。匆匆爬起来，快不跑去。
只听那人有些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姑娘家这么晚了也不回家，那两个小兔崽子那么小就去逛窑子，唉.....唉”
我突然停住脚步，不可置信的思虑着这话，两个小兔崽子，说不会是他们俩吧！我急忙退回去。面带羞涩的问道“不知道大哥说的那个窑子在哪里？”
那人疑惑的望着我，我急忙把身上所有的前递给他，他眉开言笑，带我前去。
站在这□□下，那大红色的牌匾下，有种想抽自己两巴掌的感觉。
我叹了一口气，大步跨了进去。哟...两个红衣女子围住我，笑着扑向我，见我是个女子。面色惊异了一会，不免大笑道。
“又是一个落入红尘之人”
“不....不是，不是。我是来找人的”我脸红着解释道。
“哦，找人的.....你有钱吗?你相公是哪位？”其中一位女子高傲自满的哀道。
我慌忙摇摇头“不是....我没有钱，我是来找....”
话没有说完，楼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那两个女子叹道“又是两个小娃娃在闹了”
对了对了，我这次抓住重点了，我急忙上楼去。
周围一片寂静。
果然，那两个小兔崽子果然在这里。他俩见我前来，都是感到十分意外，小潜更是惊的从椅上滚了下来。
我一把扯住罪魁祸首，小潜这么乖，定是小瑶这个家伙这么做！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抽上他几巴掌，又念及秋寒的面子，我只好忍了下来。
我一下午的着急，他们一下午的开心。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旁边还在哄笑的妓女，忍不住大叫起来“还不快滚”
大概是我此时披头散发，语气狼狈实在太过骇人，那几个妓女果然立马退去。只不过所有的关注集中到我们这里。
我意识到在这里教训这个孩子太过不妥，便想带回去。
没想到有一个中年女子妩媚的走来，娇滴滴的吟道“莫非，这俩娃娃是姑娘的孩子，看姑娘这么年轻不像呀。莫非是姑娘的小相公”
我很淡定.....很淡定，绕过她身边继续走。
“来人拦住她”立即几个猛汉围住我，我把俩孩子护在中间，横眉冷目看着女人“干什么，还想打人吗？”
那女子扭着腰肢摇摇头，娇嗔“当然不是，我小红是那么粗鲁的人吗？只是你们和我的，吃我的。难道不讲王法，去了也给钱吗?”
我昂昂头，点点崔瑶“你小子，有没有钱”
他张狂的笑笑，随手腰间一淘，接着便痴了。大骂一句“他奶奶的谁偷了小爷的包”
下面的人都抖了抖。
我面色铁青的看着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没有钱.....你玩什么呀！”
那中年女子让猛汉退下，叹了口气走到我身前，把我面前的杂发瞭到耳后，这一切完毕后。她呆滞住了，手也不听使唤的颤了颤。
支支吾吾说道“真乃是国色.....天香，这么标致的人儿要是在我们楼里保准是花”
她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恐惧又带点让人害怕的声音传来。
“你敢.....”
我惊讶的转过头，见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更是感动。他看了看我，把摸在我脸上的手，推开。把我暧昧的抱在怀里。
所有人呆了，不久杂声渐起。
“太守....他疯了吗?”
更有一些让人悲愤的话。
“他不是天王....不是喜欢男人吗？”
我感觉到凤皇在那一刻的失措和紧张，于是我把他抱紧，轻轻的对他说“我不怕”他像是得到了力量般。
“刚才的话是谁说的”语气强烈的，让我不敢相信他是那个对我温柔和睦的凤皇。
那个女人有点害怕的点点头，凤皇笑了笑“想死是不是.....”
那个女人害怕的跪了下来，哭不成泣“大人饶命，小人不知姑娘的身份，所以才”
我狠狠地打断她的话“他们在你这吃喝玩乐是不对，可是他们年纪如此幼小。你就如此，切不知正在家里担心他们的亲人”
那女子更惊慌了“姑娘饶命，饶命.....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我看看凤皇，和他说这事就这么算了。没想到他依然面不改色，见我低声和他说话，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
“算了，我们回去吧”我说完就去拉着凤皇，准备出去。后面响起一阵喧哗声，他定住脚步，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后面。
立马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连我也也不禁又些害怕。
于是我再次和他一起出去，这下倒是安静了许多。可是我的心却不安了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凤皇竟然会让我害怕，似乎和他隔了些什么。
“肯定是我想多了”为立马摇摇头，封绝了这个想法。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他是怎么样的人，毕竟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我不能去猜测他。也不能这么想他，这对于我或者他都是一种侮辱。
“什么想多了”有些调皮似的声音猝然想起，我猛地一惊。赶紧顿住脚步，竟然叫凤皇听见了，有些心虚，依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回府。
一回府，凤皇就没有再理我。继续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他是生气了吗？难道是气我这次自己下的意见吗？当时他还没有回来，还不快去找的话，小潜很有可能有危险，而且我如果不去找寻。又怎么能心安呢？
看来凤皇不知道我的想法，这可不好？还是像他解释一下吧！
一不做二不休，就趁现在吧！半夜他的房间经常彻夜灯盏，不眠不休是经常的事情，我老是郁闷的想。当个太守就这么累吗？
我敲了敲门，不久里面有个人影浮现。
“谁？”凤皇清冷的声音从房间传出。
“是我，锦年”我有些闷闷的回答，这么晚能来他房间的女人，不就是他未来的娘子吗？
不过，半晌里面再也没有传出声音了，我想着虽然这天气也不冷不热的，可是站在外面也实在不怎么舒服。
于是我继续问道“凤皇....你睡了吗？我进来了呀”
见里面继续没有传出声音，慢慢着急起来。急忙推开门，想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我撩开帘子，继续向里走，不怎么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仿佛是打上了一层金光，他专注的眼神一直看着桌上的纸张。
我慢慢的靠近他，他还是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也凑过头去看桌，却被他一下档了回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我扰扰头，慌忙的看向他，却想不到是来干什么了。
“哦，对了。凤皇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还对我冷冷淡淡的”问出心中的疑问，然后再把疑问抛给他，看看他会给我怎么样回答。
他还是没有回答，冷冷的看着我，这样的表情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我有些着急了“凤皇，你可别吓我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向我的眸子疑虑加深了几分，接着他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嘴角不停的抽蓄“上个月，天王已经发布消息。告知天下王丞相病重的消息”
我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以天王对王丞相的宠幸，你说。王丞相最后会对天王说什么，那么天王会答应吗？”说完，他双目紧闭。
王猛病重的消息，我在辟邪山庄早已得知。当时所知道的人并不多，如今想是纸包不住火。苻坚才不得已召开，以安抚臣心。
“王猛虽死，可仍有一大群亲戚仍在朝中为官，如今他在朝中和众外史为伍，尤其是慕容家，还有凉.....难道”我立马转头看向他。
“对，当年王丞相已金刀计害死慕容令，慕容垂现在是天王信臣。王猛一死，想必慕容垂定会联合外藩一起陷害王猛族人。你说王猛会怎么做，他定不会只陷害慕容垂一人，加上现在他死期不远，定每日下定决心，怎样才能一网打尽”
我看着明亮的烛火，心下十分苍凉。也许我们之间随时都会天人相隔，只要他男宠的名义在，只要他还是慕容冲。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怎么会....，他们的事情，怎么和你有关联。也许王丞相不是那么想的，他也许只要天王护他一家平安就好”我无力地说道。
哈哈“怎么会，当年天王对二哥就是这么说的，是他只要臣服于他，那么燕国皇室都不会受到一点委屈，可是.....我呢？难道我就过的很平安快乐吗？那不是委屈吗？那是屈辱，还不如让我去死，可是死有什么用，我死了。苻坚他就会伤心吗？他只不过觉得死了个漂亮的娈童，晚上的时候就不能风流快活了”凤皇猛地一笑，竟似妖魔的化身，双目充血，行动癫狂。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说的什么话？那不是在伤害他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我吗？
我向前一步，紧紧箍住他。两行热泪流淌下来“你别这样，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你不是娈童，不是玩物。你记住.....你有我，你有亲人，你有妻子”
他突然反身抱住我，言语有些混乱“好了....别哭了，其实我早往了那些事，这几年我连长安也没有去过，也没有看过姐姐。我忘了我忘了，这天下世人怎么看我，随它去、我只在乎你的眼光”
不管他是安抚我，还是安抚自己。他说出这样话，倒使我更加心疼，什么叫忘记了。什么叫只要在乎我的目光。
这天下，谁不都是吃饱了撑着，饭后就喜欢说这些事情，对于苻坚来说。他们不过就说一句，风流帝王。苻坚也许听了也满心欢喜。那的确是值得炫耀的事，他也许会想，你们慕容家的女儿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臣民也是我的。那是多么欢喜的事情。
他们哪知道，每天晚上谁在伤心，却流不出泪。谁在痛苦，却无人能诉。
我紧紧的抱住他“我以后哪里也不去，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这样作践自己。其实你就是喜欢自己痛苦让别人也跟着痛苦。可是我就是喜欢，也许你不这样这样说”
慕容冲，凤皇他真是一个小孩子。一个不过十七岁的小孩子。可是背负的太多。往往会扭曲了一个人的性格，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懂过他，其实到真正了解他的时候才知道，在哪温和柔美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固的心。
我从不阻止他报仇，是因为我开始慢慢懂他。知道他的痛处和无奈，一个男人被敌酋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痛苦，我不懂。可我愿意和他一起面对，这个时代可能看的很开。可是却偏偏压制着一个不愿意融合这个时代的我。
报仇如果可以让一个人快乐的话，那么就报仇吧！我和他一起举起刀，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维护我们自己的尊严，我知道王猛的遗嘱里并没有关于凤皇不利的。
可是我不会告诉他，我希望他能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去对于这死亡的威胁。他会怎样做。过几年，他就起兵。我希望那时他能真正的放下一切，用敌人的血来洗濯他受伤的心。
到那时，我追随他，直到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玉水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