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4）瑶华》当年紫衣深

27、第二十七章

　　在山下游荡了十天左右没有半点消息，所以他们直接回山了。
　　承天剑阁中，无数把利剑挂在这。这里是琼华派放置武器的地方，也是琼华派中执剑长老居住的地方。
　　执剑长老，道霁真人，乃琼华派地二十代掌门道胤真人的师弟。整个琼华派的太上长老，曾经夙瑶稳坐掌门之位时，也不敢对这一位放肆。
　　一直以来，夙瑶知道承天剑阁的存在，却没有去过，理由是她不想在承天剑阁中选择自己的剑。
　　今日，夙瑶却上了承天剑阁。看着阁中密密麻麻的剑，夙瑶没有半分被震惊到得样子。因为无论过了多久，承天剑阁与琼华派的藏书阁是永远不会变的。
　　一身白衣蓝裳，魅惑妖娆。即使不笑，夙瑶也能透出这种气息。
　　“夙瑶见过师叔祖。”看见坐在蒲团之上的老者，夙瑶恭敬的见礼。对于这一位夙瑶还是尊敬的，曾经的她能坐上掌门之位与这位太上长老不无关系。
　　睁开眼睛，“你就是夙瑶。”苍老的声音中时看透世事的透彻。
　　“是。”
　　扫视了一眼面前气息妖娆却又仙气袅袅的女子，又闭上了眼睛。
　　“何事？”
　　“问天。”夙瑶简洁的说道。
　　道霁真人忽的睁开眼，“天意难测。”
　　“到底是天意难测，还是人心难测。”
　　“天意，人心可有区别。”
　　“有。”
　　“哦。”
　　“天意如何，人心如何。”夙瑶淡笑。
　　“所求为何？”
　　“不过平安。”
　　眼睛微微有了波动，道霁苍老的声音中带着释怀：“看来，所有人都小看了你。”
　　“不是所有人低看了我，而是对于不相干的人，我不信感情，只信利益。”
　　“这偌大的琼华派要变天了。”
　　“长老只需要知道，即使变天了，琼华依旧是那个琼华。”
　　“你去吧。”
　　“多谢长老成全。”说完行礼离开承天剑阁，回到清风涧中。就在夙瑶转身离开的时候，道霁真人的眼睛里是释然也是无奈。这一切与夙瑶无关，她要的是琼华派暗地里的势力。而道霁真人就是掌管这股势力的人。
　　清风涧中凉风习习，树枝随着风儿摆动。玄霄坐在树下，翻着书。
　　“今天不去禁地。”夙瑶淡淡的问道，手把玩着自己越来越长的头发。看着手中的乌发从指间滑落，眸中是淡淡的笑意。
　　“目的达成了。”
　　“自然。”眼睛看着天空，“要是没有达成，我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很平静的将书翻过一页，玄霄一点也不奇怪夙瑶做的事情。
　　坐到玄霄的身边，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看，漫不经心地说：“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承天剑阁的那位长老都是最了解我的人啊。”作为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又怎会容许自己成了傀儡，上一世如此，这一世更是如此。她不是太清，夙瑶从来不执著飞升。曾经的执剑长老爽快的放权又何尝不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为的不过是为琼华争取一线生机。这个情，自己承了，也做到为琼华派留下道统。
　　玄霄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镇定的翻书。“因为他看的太清楚了。”
　　抽走玄霄手中的书，夙瑶笑着说道：“玄霄，看得太清楚反而是一种悲哀。”眼中却无半点笑意。看的太清楚，连糊涂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呆在承天剑阁中不问世事，因为天命不可改。”玄霄冷笑不止，知道一切却无改变的勇气，不过是懦夫而已。
　　“哈。”夙瑶讽刺一笑：“什么天命，在我眼中，天命敌不过人心。”天命不变，变的是人心，人心善变，所以天意难测。
　　“哼，天意在我们眼中算不得什么？”
　　“的确算不得什么，所以我最了解的不过是人心二字。”眸光之中是慑人的冷意。
　　玄霄淡淡的看着眼中寒光闪现的夙瑶，“怎么，腻了。”
　　突地，夙瑶妖媚一笑：“玄霄，你可知道你上一辈子的红颜知己，这一辈子的好师妹，只要一见着我就用哀伤的眼神看得我其鸡皮疙瘩。”对着这样的夙玉，夙瑶简直要摇头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夙玉师妹还有这本事，自己一直以为夙玉只是有些凉薄而已。
　　明知失却望舒，玄霄有可能走火入魔，毅然离开琼华。口口声声说爱着玄霄却嫁给云天青，十九年后又蹦出一个云天河来膈应人。当时的自己对着云天河一行人的际遇差一点笑死。人家明晃晃的利用你们，居然还认为他们是好人。单蠢到一定的境界呢。
　　要是现在夙玉师妹用那一副表情，顺便说出一句‘你不仁慈，不高贵，不善良。’那就是活脱脱的琼瑶女主风范。
　　玄霄眉头皱起，“那关我什么事情？”
　　“怎么不关你的事，夙玉会这样，应该原因在你身上。”
　　“她愿意怎么样是她的事情，找我干什么？”
　　夙瑶用哀怨的语气说道：“怎么不关你事，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男子，而且那个男子还那么优秀，加上俊朗。即使知道男子没有这个心思，却还是不愿意放弃。”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玄霄头疼的看着演戏演上瘾的夙瑶，有些无奈。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几乎是立刻的，夙瑶改了语气。“只要你让夙玉别这么看着我就好。”
　　“就这个？”玄霄有些难以相信，夙瑶可是最会顺杆往上爬，这么简单的条件，未免太不像她了。
　　狠狠的看了一眼面前，黑色中带着暗红头发的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是你没有看到她的眼神。”自己本来就少出清风涧，一出去还被人膈应，会高兴吗？
　　“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反正是不想见她。”
　　“我知道了。”玄霄好笑的说。
　　突然之间，夙瑶好像想起了什么。“玄霄，还有七天啊。”
　　顿了一下，玄霄淡漠的说：“还有七天，这琼华派就要空了。”
　　“不舍了。”
　　“不曾。”自从修魔以后，玄霄的情感越发的淡漠了。
　　“你可曾不舍。”
　　“我只不舍过这琼华的一草一木，只不舍过那个对我极好的大师兄，却绝不会不舍这琼华派的其他人。”夙瑶淡漠的说道。
　　“是吗？”
　　“在太清眼中，我是资质普通，嫉贤妒能的弟子。在诸位长老眼中，我没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在那些弟子眼中，我不过是运气好才成了大师姐。除了玄震，又有谁会将我当回事呢。”淡淡一笑：“我这个人就这样，别人对我好，我必十倍返回。但是若想要我做他人的踏脚石，就不要怪我心狠。”
　　“夙瑶。”玄霄低喝。对于夙瑶话中的事情，自己也了解一些，夙瑶是被人给逼的心狠。
　　“所以对于夙玉我本能的厌恶，凭什么我要成为她的踏脚石，凭什么让夙玉取代我的位置。”夙瑶越是平静的时候，也就代表着越是疯狂。“我是谁，即使没有超脱三界的尊贵身份，我也是堂堂郡主。当时太清任由流言在琼华派流传，为的不就是替夙玉铺路，让她取我而代之，成为琼华派的大弟子吗？”
　　“不过，他也想不到吧。自己最看好的女弟子背叛了他，玄震大师兄身亡，我成了琼华派的掌门。”
　　看见眼中渐渐突显癫狂之色的夙瑶，玄霄直接将人带进了怀中。“夙瑶，你绝不是这么看不开的人。”平平淡淡的劝慰，令夙瑶的眼睛清明了起来。
　　“谢谢。”闭上眼睛，靠在玄霄怀中。“一直以来，我纵然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即使他不重视我们这些子女。但是，我始终是他的女儿，骨子是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傲气。太清和诸位长老看不上我也就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但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妄图使我成为她人的踏脚石，夙玉算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踩着我上位。”
　　“在你眼中，他们不过是陌生人是吗？”
　　“你觉得，让我记恨上的人，我会让他们好过吗？”自己的心眼很小，怎么会不计较这件事。
　　“夙瑶。”对于夙瑶的事情有些是了解的，但了解的不多。比如，曾经的自己不知道夙瑶承受了多少责难。在没有力量的时候，只能忍。大概就是像他曾经被打入东海时的不甘与恨吧。
　　“玄霄，他们说，你喜欢我。”突然之间，夙瑶冒出这一句话来。立时间，玄霄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们说了。”
　　“是。”睁开眼睛，夙瑶眼神清明的看着玄霄。“不止如此，通天他们还说，我与你之间已经被绑在一起。”
　　“你的选择呢？”面临这种状况，玄霄依旧搂着夙瑶轻声问道。
　　挣脱出玄霄的怀中，“一个失去了情丝的女人，是不可能再爱上谁的。”过去不是这么好忘记的，而失去的情丝，过去的感情会在心底生根发芽，连时间也不能磨灭。
　　“但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夙瑶皱起眉，“你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玄霄怎么会知道。
　　“有人特意告诉我的。”眉头扬起，玄霄的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夙瑶看懂了玄霄眼中的执着，释然一笑：“好，等到哪一天我对你生出了爱慕之情，我便是答应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