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绝恋》道书生

8、谁是谁租的女朋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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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雪儿与麦柳儿真的陪龙川、河源回家，坐上过渡船那刻，麦雪儿与麦柳儿异常的兴奋，因为看到海。
　　一上岸，看到来接他们的父母亲，麦柳儿叫道，“阿姨好！阿姨你好年青哦。”
　　“这是柳儿，一定是！”黄母说，又指着雪儿说，“你是雪儿！”
　　“完全正确！”麦柳儿说。
　　“阿姨好！”麦雪儿问候着。
　　“河源，你们看！”麦柳儿跟黄母并站着说，“我们像不像三姐妹！”
　　“喂，你什么意思呀？”河源说，“那是我老娘呢，你一见面就说是你姐妹什么意思？要把你大看是吧！”
　　“哦哦，生气了，”麦柳儿过来，拉着河源的手说，“对不起了，我就是看阿姨年青吗！”
　　“别碰我。”河源说。
　　“就要！”麦柳儿挽紧了河源。
　　龙川与麦雪儿相对看了一下，纷纷低下了头。——这次来，麦柳儿认定了自己是河源“租”的女朋友。
　　黄父说，“好好，我们快回家吧，菜你妈早做好了。明天三山国王出游，我们都在准备那边的事，很忙！”
　　“爸，今年会搞得很热闹不？”龙川问。
　　“当然，我个村的龙是最大条的！”黄父骄傲的说，“叫你们回来，可是要帮手的。”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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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洗漱了一下，便是开始吃饭。
　　麦柳儿一看满桌子都是海鱼，忙说：“天啦天啦，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么多菜，全都是海鲜！”
　　“忙着准备游老爷的事，也就没上街去卖菜。这些都是早上龙川他爷爷奶奶去海边收过来的。”黄母说，“你们就将就着吃吧。”
　　“还将就！”河源说，“柳儿是小孩子掉进了糖缸里了，你们看她眼睛都在发光了？”
　　“那快点吃吧。”黄父说。
　　大家也不客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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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麦雪儿与麦柳儿在爆竹声中醒来。推开窗，看到龙川与河源跟他们的父亲都穿着一身黄绸裳，还头扎着一个黄丝巾。
　　河源一看到她们，马上拉开马步，说：“靓女，看我跟龙川，够帅吧！”
　　“帅！”麦柳儿说。
　　龙川拿着两套衣服过来，说：“我妈昨天晚上去给你们借的，看合身不。”
　　“什么，丝绸旗袍？”麦柳儿边接过边问。
　　“汉装呀，我们这里的传统！”河源说。“快点！差不多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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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竹声不断，锣鼓声喧天。
　　麦雪儿与麦柳儿两人都穿着一套粉红的汉装，抬着一面“吉祥如意”的绵旗。而龙川与河源，两个人在舞龙的队伍里。
　　流行进行了整个下午。直到大家把老爷们抬回了庙。大家才纷纷回家。
　　晚上，麦雪儿与麦柳儿随乡人到海边，看送龙。
　　送龙是将先前龙川他们舞的那条草龙用火点着。——草龙点着后，乡人们纷纷向它投纸元宝之类的东西，而后纷纷跪下，嘴里默念着祈福。
　　黄母真是太开心的，麦柳儿与麦雪儿在她左右并排的跪着，她不停的看了看麦雪儿，又看看麦柳儿，这两个媳妇她真是太满意。

　　乡人们纷纷散去后，河原、龙川与麦柳儿，麦雪儿还在烧烤。
　　“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麦柳儿说。
　　“好玩吧！”河源说。
　　“好玩，就是太累了，”麦柳儿说，“那旗子扛得我我现在肩膀酸死了。……河源，来，给我按摩一下！”
　　“不！”河源说，“我在烧烤呢！”
　　“来嘛，”麦柳儿嗲声嗲气的说，“要不等下我跟阿姨说，你对我不好！”
　　河源无奈的笑了笑，说，“你真要我给你按！”
　　“嗯，最多我给你钱。”麦柳儿说。
　　“钱倒是不用，”河源走过来，说“你不哭就行了。”
　　“喂，你轻点！”麦柳儿说，“哎哟，痛死了，你谋杀呀！哎哟，哎哟…龙川哥，救命呀。”
　　龙川走过来，说：“河源，按摩要用暗力。”
　　“那你来试试！柳儿分明是故意说的。”河源起身。
　　“要这样！”龙川按着麦柳儿的肩说，“柳儿，怎么样！”
　　“舒服！”麦柳儿说，“龙川哥，你真的是绝世好男人，有学历，收入高，长得又够帅，做的菜又超级好吃。竟然，按摩还这样专业。姐，你都看到了吧。”
　　“嗯！你觉得好那就是真的好。”麦雪儿说，望着了望着龙川。又望着了河源。
　　“你别这样夸我，怪不好意思的。”龙川说。
　　“也是，姐夫给小姨子感觉太好，会出事的哟”麦柳儿望着麦雪儿说，“可你真的不能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好。”

　　河源从麦雪儿那接过烧叉，认真的烤着，好了之后，递给麦雪儿说：“今天你也一定累到了吧。”
　　“还好！”麦雪儿说。
　　“今天早点睡，明天早上，去看日出。”河源轻声的在麦雪儿耳边说。

　　麦柳儿的余光中看到河源与麦雪儿的耳语，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不过，她马上擦掉，笑着说：“河源，烧好了，给我一个吗？妹夫对姐姐太好，也容易出问题哦。”
　　“当然少不你的！”河源说，递了只烤鱼过来说，“吃吧，当心鱼剌！”
　　“呵呵，死在这里也好！”麦柳儿说，“那天我不是说了吗，进了你们黄家的门，就是你们黄家的人，这样死了，你也一样得把我葬在你家的祖坟。”
　　“说什么呢，你！”河源说。“在这里，说点吉祥话，不然当心海妖把你吃了。”
　　“好怕好怕！”麦柳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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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雪儿是抱着手机睡的，在手机第一次振动时，她就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洗漱，生怕吵醒同床的麦柳儿。
　　一出门，河源就拉着雪儿的手，跑了起来。一直跑到海边，正好看到半个太阳露出水平面。海面一片金黄色。
　　河源指着太阳，说：“刚刚好。这个时候，你大声的叫起来才最过瘾！”
　　麦雪儿双手作喇叭状：“太阳公公，早上好！”
　　“再大声点！”河源说。
　　“太阳公公，你今天真漂亮，”麦雪儿说叫着，“我爱你！”
　　“得录下音！”河源说，拿过麦雪儿的手机，按下录音，大声的叫道，“雪儿，我爱你，你听到吗？”
　　麦雪儿格格的笑着，用粉拳打着河源。
　　河源接着说：“雪儿，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很一分钟，每一秒钟，我河源都感觉到幸福！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不会怕，因为有你在一起。——因为有你，我很幸福！”
　　麦雪儿也跳着叫了起来：“河源，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不过是个剩女，我只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剩女，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本来要做齐天大圣的，！？”
　　“因为我爱你，我就要对你好，我只爱你！”河源说，“我前生欠你的，今生必须还给你！一定要今生还给你。”
　　“河源，我也爱你！”麦雪儿叫着。
　　“什么，听不到！”河源叫着。
　　“河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麦雪儿疯狂的叫着：“虽然我比你大，虽然我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但我就是爱你，……河源，你一定是个魔鬼，一定对我下了魔咒。让我一不想你，心就慌，心就痛。”
　　“雪儿，你说对了，我就是魔鬼”河源叫着，“而你也是，我对你着的魔无人可解，无药可救，我就是爱你，雪儿，我爱你！”
　　“河源，我爱你！”
　　“雪儿，我爱你，比你多！”
　　“河源，我爱你更多！”
　　突然，河源跪了下去，拿着准备好的戒指，说：“雪儿，嫁给我吧！”
　　“这！这！这个太快了！”麦雪儿慌乱起来，“我还没这个想法！再说你哥跟柳儿还没有发展！”
　　“我们先订婚，这个算订婚戒指！”河源深情的说，“等龙川跟柳儿的事成了，我们就结婚，我们跟她们一起结婚。”
　　麦雪儿终于点下了头，河源马上给她戴上戒指。举着手，喊着“太阳公公你要作证，从现在起，雪儿就是我的了，我们要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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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雪儿与河源在对着慢慢升起的太阳用力，放肆，忘乎所有的叫喊着。她们，当然没有发现后面的麦柳儿，麦柳儿笑笑的望着他们像孩子游戏一样的叫喊着，而眼泪却不停的在流。当看到河源捧起麦雪儿的脸，亲吻起来时，转身要走，却不想被树枝绊倒。
　　麦雪儿与河源听到身后的响声，看到爬起后慌张跑着的人是麦柳儿时，麦雪儿一下子慌了。问：“我该死，我真该死！”
　　河源抱着她，说：“柳儿迟早会知道的，你不要这样自责。”
　　麦雪儿推开河源，说：“对不起！如果我的爱建立在柳儿的痛苦上，我爱不起，我宁愿不要！”
　　“雪儿！”河源想再次抱住麦雪儿，麦雪儿却已跑了起来，追向麦柳儿跑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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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麦雪儿跌倒在地上。河源发了疯似的冲过去，抱起她到傍边的小庙边坐下。温柔的问：“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麦雪儿摇着头，说：“你放开我，河源，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雪儿，”河源抱着麦雪儿说：“你不能这样，我们应该是面对这个问题！而不是逃避，你不要一想到柳儿会伤心就要跟我分手，你知道那样我有多痛苦吗？”
　　“我知道你痛苦，那我又何尝不是痛苦的要窒息的感觉，可是，你要我怎么面对柳儿，”麦雪儿用力的推着河源，说，“我跟你说过，要把幸福建立在柳儿的痛苦之上，我真的不愿意。那样我真的爱不起！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就好好的对柳儿。”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我怎么能心里装着你，而去好好的爱柳儿，”河源说，“我跟你说过，能给柳儿幸福是龙川，柳儿很快会明白，只要她一回头，看看龙川，她就会发现。”
　　“可是，你也明白，柳儿从初中就开始爱着你，你叫她怎么回头”麦雪儿说，“凭你对她的了解，你说她会回头吗？”
　　河源无证语了，只是紧紧的抱着麦雪儿。
　　麦雪儿说：“河源，放开我，我真的快透不过气来了。”
　　河源这才放开麦雪儿。
　　麦雪儿说，“河源，柳儿那么好，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爱她，你不是说，你曾经也爱着她的吗？”
　　河源点点头，说：“的确，我真的爱过她。”
　　“那为什么没有后来！”麦雪儿说。
　　“后来……”河源闭了下眼睛，说，“在我的心里，柳儿是我的初恋，你知道吗，两个初中生彼此暗恋着对方，但谁都不说出口。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可是……我有个叫吴桥的好朋友，他教我打蓝球，使我变的自信。有一天，他跟我说他爱柳儿，……本来，他爱柳儿不是天大的事。我河源怕过谁呀，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跟他一起来追，他被发现得了血癌。再后，他就过去了，我不知道他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但他临走的一句话却把我推到了地狱，他说他知道我爱着柳儿，但他求我，不要去追求柳儿，说什么因为我们是兄弟，你不能爱兄弟所爱。……”
　　麦雪儿看着河源眼中闪烁着泪花。用心的去理解当时的心情。
　　“那个，有个泰国片，你看过没有？”
　　“《初恋那点小事》？”
　　“对！这那个片，”河源说，“真有那种感觉。后来，只要我当柳儿个女孩子来看，吴桥就在她身后笑着，而当她是兄弟，就没事。你说，当时我是不是真的像活在地狱里。后来，我不再打蓝球，改玩音乐。就是想忘记吴桥。但是，没用，所以后来得了肾结石我一起认为是吴桥变的。再后来，我对柳儿的感情也变了，真当她是兄弟一样。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上帝冥冥中都有安排。”
　　“我理解你所说的。但是，就是《初恋那点小事一样》，男主角和女主角不是又在一起了吗？”麦雪儿摇着头，站起来，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或者，应该回头的不是柳儿，而是你！”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河源对着麦雪儿离开的背影说，“雪儿，你不能逼我跟柳儿在一起，现在你才是女主角！”
　　麦雪儿没有回头，边擦着眼泪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