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得有危险》昨想露珠812

9、笑到哭出来 哭到笑出来

　　“你个死丫头，我还不是为你好，别没个正型，坐直了。”李妈怒了看来怀柔政策不行，还得大萝卜加棒槌，这些年因为家里没有公婆，李大年又是个光干活不管事的主，李妈现在也算是小有家业，女儿也成材了，自然就越来越霸道起来。
　　“真的，真的是本科生。”李明明本想说我们真的没事，还念什么呀，没听说圣男多圣女更多吗，可话到嘴边突然又觉得不对，“妈，我一个多月没见到李仁斌了。”李明明有点沮丧，尤其是在自己爸妈身边，本来就还就没见到父母了，如今受了点委屈，李明明突然想哭了，是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之前的日子李明明一直在冷战，徘徊，较劲儿中度过，好不容易想想通了，什么也没有李仁斌的安全重要，才鼓起勇气拿起电话。那天他的手机怎么打也打不通的时候，李明明差点被自己吓死，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不好的幻觉，像走马灯一样，担心死他了。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李仁斌的妈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李明明才放下心来。可是接下来却一直没接到李仁斌的电话，不管是QQ，还MSN，什么信息也没有，李明明的手机是全球通的，就算是他再怎么忙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啊，就这样李明明又担心了那么久，打电话到李仁斌妈妈，可她也不太清楚，只是说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还说李明明若是没做好这样的准备，她不放心把李仁斌交到她手上，这样一说，李明明拿还好意思天天打电话了。不再爸妈身边的时候，一个人还能忍耐，被家里叫回来后，李明明坐在温暖的客厅，窝进软绵绵的沙发，吃着老妈递过来的水果，老爸还特意留在家里，李明明一下子感觉心里的热气涌到眼眶。
　　“没见着就没见着呗，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天天在一起，再说了他不是念书呢么。”老妈觉得这没什么，小孩在闹闹脾气。
　　“不是他出国了，一个多月了一个电话也没有……”李明明的声音真的哽咽了，带着哭声的说
　　李爸一听这话，报纸马上就撂下了。
　　李妈挪了挪位子，又看了李大年一眼安抚了一下，才对李明明说道，“怎么回事，不是回北京了吗，可以打电话呀，他不给你打，你就给他打呗，还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这么脸皮薄。”李妈可没见过自家女儿这个架势，小的时候拿着棒子在她后面追也没看她哭一声。本来以为女儿突然有个姑娘样了，知道少女情怀了，可如今看女儿这个语气，这个声调又这副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打不通……”李明明闷闷的低着头。
　　李大年一听女儿这话不干了，凑了过来，天生大嗓门没生气都像生气了一样，现在的语气更加的有点凶了，“你跟爸说说怎么回事？”
　　李爸年轻时就是大嗓门，如今人到中年脾气稳重不少，但一遇上自家女儿的是就是没则，本来劝女儿读研究生是他的主意，他这些年见得世面多了，接触的人也更多，还是有学历的吃香，别看有人说现在的社会研究生遍地，学历高一般企业不敢要还不如本科毕业什么什么的，李大年自己没念过多上书，又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可以说李大年这辈子就是为了李明明活着的，他可不能让女儿吃一点亏，虽说这次会谈是由自家老婆主导的，但他在旁边一直监督者。
　　“你别吓着闺女，明明你跟妈说。”李妈一向在气势上压着李爸，狠狠瞪了李大年一眼，拉过李明明到自己这边，细细看着还好没掉眼泪，“不哭嗷，多大的事儿，跟妈说说。”
　　李明明絮絮叨叨伴着哽咽的叙述了最近发生的事，当然跳过了薛佳琪向李仁斌表白的事情，她爸妈都认识薛佳琪，在她的努力下对薛佳琪的印象还很好，以前李妈买什么到李明明寝室，都会给薛佳琪带一份。
　　李爸李妈听完李明明的话，李妈又让李明明把她跟李仁斌母亲交流的内容细细说了一边，一家人才陷入沉静。
　　半晌后，李爸突然站了起来，站在客厅里来回走，“他个小兔崽子，出国了，他真出国了？”李大年这回事真生气了反复质问李明明。
　　“你这是干什么？”李妈看出李明明脸色不好，急忙连使眼色，再拖着拽着的把李爸摁到椅子上。
　　要问恋爱这一说，这李家三口没一个在行的，李大年年轻时忙着为自己的肚子奔波，有点价低了就找了个中等人家，娶了个老实本分的媳妇，一心一意过日子。李爸李妈当年那是哑婚盲嫁，李妈连李爸面都没见多，就嫁了过来，还好两个人都是能操劳的，知道干活知道赚钱才有了今天的日子。李明明呢，从小就被李仁斌定了下来，除了李仁斌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别人。
　　一家人讨论了一个晚上也没弄出什么可执行性结果，李大年看着女儿那个小样子，连大声叹气都不敢，爬上了宝贝的自尊，夜半三口人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李明明爬上床，情绪还是不高，好不容易睡着了，没多久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去了趟厕所，在床边傻站了一会，看月光罩在大半个床上，朦胧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在做梦怎么会如此不真实。
　　李明明到厨房找水喝，回来的时候听到爸妈房间有动静，凑近了就听见自己爸妈正在屋里说话，话说都怎么晚了他们怎么还没睡呀。
　　“我就说不能招惹，不能招惹，人家那是什么人家，随便跳出来一个，就能抵得上你们李家祖上八辈。你也不看看自己家什么样，你还什么顺其自然，要不是那小子咱明明能没考到北京去，小孩子她懂什么，你不管还不让我管，出事了吧。”透过门缝李明明看见李妈正在给自己改裤腿。
　　“行了，我们家也不差啥。”李大年躺在床上，衣服也没脱，粗着嗓子说道。
　　“不差啥，不差啥，这些年你还早起摊黑的，还不是想给姑娘多攒点，以后嫁了也能硬气点。从第一眼我就能看出了，她那人就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你听没听我说，你忘了她刚回来那年一听你管老太太叫妈，那眼睛都立起来了，像我们占了她的是的，别说她一个做人儿媳妇儿的，就是小斌子他爸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哎呀，那都多少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弄什么呢，能看得清吗，这么晚了赶紧睡吧。”
　　“明明的裤子，长了让我给改改。孩子大了才不行，我看赶紧断了，趁年轻谁也不耽误。真要再拖个几年，再出差头，你信不信不用我说什么，那边就得先跳起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小的时候不管，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她开始左挑右捡的了。”
　　“瞎说什么，你可别让明明知道了。”
　　“我又不傻，我大好的姑娘让她遭禁，爱说什么说什么，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过我的。哎，小斌子那孩子倒是好的，要是倒插门……”
　　“哎呀，得了得了，竟想那没影的事。”
　　“怎么就不可能，这些年你挣多少钱我还不知道，要是听我的再买俩门面，我们现在收房租都能收到手软……你非得给姑娘留着。”
　　“银行也有利息，那叫教育基金你懂不懂，靠你没事就上手打能交出来好。”李爸一听李妈絮叨起来没完，心里就不乐意了。
　　“得得得，你好意思，哪次不是看准了你回来，我才上手打，哪次打到了，你记不记得有次真把我惹生气了，我追着她，她转身就往你那工地跑，摔得跟泥猴是的。”李妈突然想起当年的峥嵘岁月，感叹道，“一晃闺女都该嫁人了。也不对，这一回，看样子是嫁不出去了，呸呸呸，乌鸦嘴，莫怪莫怪。嘿、嘿、嘿，要抽去外头抽去，大半夜的，抽什么抽，你拿来，抽什么抽。”
　　李明明担心被发现赶紧返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李明明靠在门板上，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她从小到大很少哭，可今天就像是涨了洪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