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冀州狐玉》夜十烟

17、chapter 17 疑虑

　　闷油瓶走路很快，他的目的地应该是很明确的，我和胖子毫不犹豫地跟在他身后，潘子跟在最后面。墓道并不崎岖，只是一如既往地岔路很多。
　　经洁带来的人有几个在后面小声犯嘀咕，被潘子瞪了一眼，不情愿地闭嘴。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我记得清清楚楚，潘子死了，他死的时候那首歌至今都萦绕在我脑子里，他现在突然出现，就好像过去的事全都成了假的，小哥不曾进过青铜门，胖子不曾因为云彩的死哭得撕心裂肺，我也还在杭州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
　　但是现在……
　　算了，这种时候，保命要紧。我对这儿不熟悉，北方的山体和南方不一样，这里的山洞不是溶洞，虽然潮湿，但没有在洞底形成水流……
　　不对啊。
　　秦皇岛位于温带季风区，三面环海，水汽充足，降水应该很丰富，地下水资源也应该不少，但这里的湿气并不重，岩缝中甚至有干燥的沙粒。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我努力在脑子里找存货，这一代除了近处的山海关是军事重地可能还有未被发掘的将帅墓葬之外，大概就是孤竹国的诸侯墓葬。孤竹国是个小国，兴起于夏朝，存在了九百四十多年。历史记载不多，前六世君主都失去了考证，也就只有博物馆里放着点青铜器。
　　如果这里是大型的诸侯墓葬，入口也不应该会在这儿啊，直接敞开家门欢迎四方来宾？没哪个国君有这么傻吧。
　　“吴邪。”
　　“啊？”
　　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面前是两条岔路。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岔路，但岔路能不能选对，这很重要。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时候闷油瓶叫我干什么，但还是习惯性地凑过去：“怎么了？”
　　“玉。”
　　“……你指哪个？”
　　“你包起来的。”
　　我从背包里掏出那个小布包给他，他接过去打开，拣了一片朝着一个洞口扔过去。
　　玉石隐没在山洞里，没有落地的声音。闷油瓶皱了皱眉——有点牵强，他只是眉头动了一下，很难看清，但我离他太近了。
　　他转身走了另一条路，其余人没有反驳，快步跟上。在这里闷油瓶比谁都权威。
　　没走多远又是岔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两条岔路。这里的洞壁开始有点潮湿，我伸手抹了一下，很滑，没有沙粒。
　　闷油瓶还是拣出一片玉随手一扔，这次有落地的声音，闷油瓶就冲着声音来的那条路走过去，后面的人仍旧一句不问地跟上。
　　经洁不在，这里只有三个人是经洁带来的，除了跟着我们走，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只是负责把我们带到山里，没必要跟着一起进到洞里。这说明经洁也是想分一杯羹的，看黑眼镜和她熟络的样子，应该也是个地下工作者。
　　闷油瓶再次停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岔路。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前面来，靠在我旁边：“天真，古文字你懂，你照一下旁边的石头墙。”
　　我举着手电筒朝两边看，刚才没怎么注意，我一直在想孤竹国的事情。从年代来讲，倒是和那几片碎玉吻合上了。
　　这里的墙壁已经比较平整，不像我们走过来那一段坑坑洼洼的。的确有类似文字的东西刻在这里，但被磨损了很多，应该是水浸的，这里的地面已经开始出现小水坑。
　　零零散散的几个字，勉强读出一个“微”。
　　如果是刻在这里的文字，怎么都不该是只有这么几个。
　　我转头问闷油瓶：“小哥，前面还有路吗？”
　　“有，”他拿手电照了一下，“还很远。”
　　“你来看一下这里。”我指着墙壁。闷油瓶走过来摸了一下石壁，把我的背包拿了过去，找出折叠小刀，从那个“微”字四周开始细细地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