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养成计划》吾辈是猫

5、第五章 思默的嘴

　　思默的嘴唇微凉，却比我想象中要柔软许多。我在他唇上允了许久，觉得有些不够，便想将他牙关撬开。
　　这举动却引得思默激烈的反抗。他用手肘顶着我肩膀，挣扎着要起来。我怎能随了他的意，胳膊借力下滑，顺势便搂主了他的腰。
　　思默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薄唇微启，便骂道：“混...”蛋字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我已然趁机攻城略地的舌头消了音。
　　不知过了多久，待我放开他时，我们两个都只剩大口喘息的力气。而后我们只相互看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思默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由红转青，由青转了白，最后满脸的黑线。我看着有些好笑，却发现眼下委实不是可以发笑的情景。
　　因为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锃亮的小刀，正抵在我脖子上。
　　事情好像有点失控，我从小到大，见得都是拿着扇子的思默，拿着刀的却还是头一次见。记得小时候我和修文，叶暄几个拿了府里侍卫的刀玩耍，思默都是一脸不屑地远远看着，说什么也不肯参与进来。我央了他几次，他都是哼上一哼，然后说什么他这双手是用来舞文弄墨的，刀枪之流，乃匹夫为之。他才不要。每年的木兰围猎，我们这些纨绔子弟想着法的秀骑术，比箭技，他却总是摇着他的贵妃椅，捧着他的圣贤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连圣上都看不过去，几次叫他下场跟着随便玩玩，他都用借口搪塞了过去，圣上也只好作罢。
　　我却是不知道他这种性子，何时竟也在近身处备了刀。一时有些失落，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有了我不知道的改变，我努力半天却始终无法介入他的生活，亏我还天天围着他打转，我连他什么时候与那杨家小子有的牵扯我都清楚。还真是失败。难怪这么多年都没办法把思默追到手。
　　我觉着这么僵着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现在是在气头上，再多耽搁会，怕是越想方才的事就越没了理智，说不定还就真的先了结了我而后快。
　　思默却先开了口，说道：“混蛋，长能耐了是吧？”
　　我想扯借口，“思...”话还说出口，就感觉刀子贴着我脖子蹭了蹭，我赶忙闭了嘴。
　　“混蛋，谁给你的胆子，嗯？”
　　“我...”刀子又动了动。
　　“你说如果我在你脖子上戳个窟窿，你要多久才会血流干而死？”
　　我哆嗦了一下。连嘴也不敢再张。
　　“听闻只需在脖子上面划上一刀，不用太深，血能够流出来便可，然后把你关在屋里十天半月的，让你瞧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岂不快哉？”
　　我又狠狠地哆嗦了下。人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得了嘴唇就想要得到更多。我今日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样，之后也许还会有两样，三样。我现在要是就这么死了，那这后面的几样不就都便宜了别人了么。想起这些，我就不甘心的很。思默怎能叫旁人占了便宜去。
　　遂我把心一横。好歹我林殊也是练过几年的，对付思默我还是有点信心的。我一脸哀怨地冲着他眨眼，趁他回瞪我的时候，便一把握住了他拿刀的手。
　　谁料思默一惊，手就是一哆嗦。我还未来得及把刀夺下，脖子上却已是热乎乎的一片了。
　　思默见我真流了血，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了。他慌张地下了地就四处翻腾，嘴里还嚷嚷着布呢布呢，你别死啊，我没想着下手的。。。
　　我捂着脖子，在床上看他忙活。这口子其实一点也不深，不过是刚刚把脖子染红就再也不出血了。可见他又如此紧张与我，我竟是不想说出安慰他的话，嘴里还配合着哼哼，然后佯装虚弱地说：“别找了，反正我快死了..就让我死吧....”
　　思默翻腾出一件里衣，用牙扯了几片下来就往我脖子上缠。
　　我本想着就逗弄他一下，报复他方才的举动。
　　可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央求道：“思默，我...我死不了...那口子不...深...”
　　思默拧着眉，眼里又流露出那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紧张道：“流了这么多血，当然会死...”
　　我张开嘴挣扎道：刚才不会...但现在不好说了...”
　　思默手中一顿，不解地望着我。
　　我呼了口气，只好提醒他：“你...缠地太紧了...”
　　“......”
　　思默终于住了手，哭笑不得地瞧着我。而后竟是噗的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