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金元宝 ...
-
金元宝大叔回家,好几天了,我待在铺子里无所事事,才发觉自己真的坐不住,热切的希望元宝大叔早日回来,好让我去晒晒发霉的身子。
这天我拍苍蝇拍的无聊了,洗了好些枣子坐着吃,枣子核被我吐得满地都是。来了三个年轻男子,说是找元宝大叔的,我说不在,回家了,过几天才回来。他们说约好了今天的,元宝叔会回来,我耸耸肩说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等吧。无聊,忍不住往他们身上瞟去,嗯,穿白衣服的那个好看,咳咳,偷看被抓住,他微微一笑。我窘,转头东看西看就是不看他。“贤芋,老规矩,我买完菜再来取。”一位挎着菜篮子的老妇人,在门口喊了声。“好的,大娘。”贤芋脸上带着笑意,称了半斤瓜子包好。“她要的是咸鱼吧?”大力脱口而出道。贤芋看向说话的高大男子,是他们三个中长大最粗壮的一位“你听错了吧?”“贤芋。”恰巧干货店老板回来,贤芋看到真的是热泪满盈啊“元宝叔”大大的喊了声。您终于回来了啊,我终于不用发霉了啊。“才分开那么一会的时间,想不到贤芋是那么的想我,真不枉我给你带吃的。”金元宝圆圆宝宝的身躯就要扑过来,贤芋冷汗的躲过,元宝叔啥时候变得那么热情了?身穿白衣的夏世杰轻咳一声,上前拍了拍金元宝的肩膀。“哎哟,谁?”金元宝抚着心口,吓了一跳,看向身旁三位年轻人“你们是?”“我们是青山老道的徒弟,是我师傅叫我们来找你的,”“哦,青山那老家伙。”金元宝拍头“是有这回事,等下说哈。”“您叫她咸鱼?”世杰挑着眉,抬头看了看柜台上方吊着的串串咸鱼,又看了看贤芋。“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贤芋,祝贤芋,是我们镇上很不错的姑娘哟。”哟,贤芋冷汗接着冒,貌似你俩也不熟吧。“煮咸鱼!”大力大着嗓门喊道,他的眉毛扬的很高,长久的抬头盯视着房梁上的咸鱼干。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女孩“别致”的姓名。陈亨利更是夸张的大笑,夏世杰也憋得好辛苦。贤芋看看他们的表情,在顺着他们的目光一齐看向房梁上干干扁扁的咸鱼干,愣了下,她忽然满面怒容的立起好看的两道俏媚,举起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
贤芋跟着他们走,忍不住回想那天,怎么会这样呢?那天他们几个说找元宝叔有事,然后贤芋道别说回家,结果找的人是她?那天在山上看到的道长居然是他们的师傅,老道长说希望她跟他们几个走一趟地方,问是哪里他们却不肯说。贤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出门在外要小心陌生人啊。谁知夏世杰说她收了道长的信物,她手上戴着的镯子就是,贤芋马上脱下来还给他,可是他却不收,说谁给你你就还给谁吧。贤芋就郁闷了,接下来几天一直跟着他们混。哎,贤芋忍不住叹气。在看看前面被众多姑娘围绕着的夏世杰,哎,忍不住在叹。你说咋能这样呢姑娘们,平常不是都在房里绣绣花,弹弹琴的咩?现在怎么出来了咩?沾花惹草的家伙。
前面的世杰回头看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咸鱼,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下又松开,喊道“小鱼儿,快点。”“哦”贤芋忍不住对他伸了下手指,居然喊我鱼,我再慢。来到河边休息,贤芋坐的远远的,胭脂味啥的实在是不喜欢啊。大力走过来说:“咸鱼,你怎么不跟我们坐在一起?”贤芋皱了皱眉,道“大力,是贤芋,不是咸鱼啦。”“呵呵,就是咸鱼啊,好了,别皱眉头了,过来一起玩。”看着和大力一起走过来的咸鱼,世杰忍不住想使坏,小鱼儿啊,怎么那么不乖呢?贤芋走进人群,夏世杰给她递了水壶,贤芋觉得渴,想都没想接过就喝。“嗤”刚进口的水全吐了出来。“怎么是酒啊?”贤芋用袖子擦嘴巴,辣死了。“呵呵”夏世杰笑“可能我拿错了,给,这个肯定是水了。”夏世杰脸上笑意很深,他人本就长的很俊,这一笑,就像花儿也失了色,贤芋晕乎乎的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妖孽啊!周围的姑娘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好俊俏的公子啊,世杰世杰,声音不停的围绕着他。
休息够了,大家也开始玩乐,那些女人们吵吵闹闹的开始放风筝,“小鱼儿,你的风筝呢”世杰走到她身边问道。“我”贤芋抬头看天上的风筝“我没带啊。”我不玩这个的啊,她在心里加上这一句。“给你吧。”世杰笑着看她,从身后拿出一只风筝,听见觉得开心的咸鱼看着他拿出的风筝很郁闷,“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这…..”“不知道吗?我们平常吃的咸鱼啊。”“咸鱼”贤芋手抖抖的指着那个风筝“夏世杰”风筝已经上天,“那是什么?”身边的大力问道,“我看着怎么像是一条鱼啊。”“鱼”陈亨利也靠过来“真的是一条鱼耶,什么时候鱼也能飞上天了?”听了他们的话,贤芋超窘,“啊,居然还是咸鱼耶”亨利更夸张的大叫。“亨利,你的是什么?”夏世杰看着他手里牵着的风筝。“哦,他的是一头牛。”大力嚷着大嗓门道。“我就奇怪,牛什么时候能在天上飞了?”世杰摇摇头。“我知道。”贤芋对着亨利挤眉弄眼“那是因为他在地上吹。”哈哈,闻言几个都笑了。“那当然”亨利还非常自恋的说“除了我谁还有这本事啊。”这下大家真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到了中午,太阳更猛烈了,姑娘们都喊受不了,亨利嘀咕“谁把她们叫过来的啊。”贤芋吝啬的给他一眼“还不是你们,没事长那么妖孽干嘛。”拿出干粮分了吃,在树荫下懒洋洋的不想动。贤芋往前走了走,发现有条小溪,,看那清澈的小溪水,还有隐约可见的小鱼,心就痒痒的。“前面有小溪,我去抓鱼,等下烤鱼吃。”跟他们说了声就跑出去。幸得贤芋平常为了做事方便,更应该说为了打架方便,喜欢穿那种女侠走江湖的短装,三两下把裤脚挽起。亨利看着好玩也加入了,大力说要去捡柴火也跑开,剩下世杰跟一群姑娘,姑娘们唠唠叨叨说淑女不能这样子,世杰看向脸上漾满了快乐的笑脸,也跟着笑,多快乐的女孩啊。鱼抓到了,柴火也升起来了,阵阵的鱼香吸引着人的呼吸,架火的大力更是口水直流。他说“应该要多捉些,带回去,以后就有咸鱼吃了。”看着贤芋不停的笑。贤芋却懒得纠正了,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鱼好了,贤芋可以说啃得狼吞虎咽,抓鱼也要花力气的。世杰看她吃得豪爽,摇摇头“鱼吃鱼,没看头。”咳咳,贤芋可怜的看向他,大哥,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啊?
日落西山,众人都打算回去,那些姑娘们都回到马车里,贤芋却看着眼前的马流口水,马儿马儿啊,她抚摸着马身上健壮的肌肉,自言自语道:“你说我十八般武艺样样都通。”不知道那只马是不是真的听懂,“嗤”的回她一声。“打个比喻嘛。”贤芋不服气地道“可我就是不会骑马,你说是不是你们在欺负我,就是不肯让我骑。”说起这个,贤芋就郁闷,她跟师傅住山上,马根本就上不去,平常都是用轻功飞来飞去的,好不容易下山了吧,却没机会骑上。“你想骑马吗”世杰看她跟马自言自语半天,双眼就像是看见猎物一样闪闪发亮。“是啊。”就见身边的世杰跃上马,说“我带你骑。”看着世杰伸出的手,心里隐隐跃动,再看马背上的世杰那蛊惑般的笑容。不自觉的手就交道他手上,一用力,跃上马。世杰对身后的两位师弟说,“我们先走,她们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就架马离开。“那可不行,那麻烦多了...”亨利还没说完,已看不见人影了。
在马上看的风景更远,尤其是倒着走的景色,是贤芋从未体验过的。世杰让马儿自己慢慢溜达,“小鱼儿,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吗?”坐在马上,两人都靠的近,坐在她身后的夏世杰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像是在她耳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贤芋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没有啊,我从外地来的,看这里不错就住下来了。”“那你是哪里人?”夏世杰接着问。“黄山啊。”贤芋胡乱说出一个地方。“哎,你干嘛?救命啊。”话说贤芋刚说完黄山两个字,夏世杰突然就这样下了马,下了就算了,他还拍了下马屁股,马受到惊吓,马上的奔跑起来。马儿跑得飞快,贤芋手忙脚乱的才没掉下去。看马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伸手往马鼻子上一抹,没两步马儿居然摔了下来,贤芋也动作快的施展轻功往不远处落下。贤芋不停的拍心口,吓死了,吓死了。找人,夏世杰已经不见人影,真的是怪人,贤芋蹲在马旁边,看马儿还在不停的喘气,她摸摸马头“马儿啊,没事的哦,一个时辰就好了,可惜现在天黑了,不然在兜你几圈玩玩,太刺激了,等下带我回去吧,不过要听话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你就动不了这么简单哦。”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可是眼里却是一片温柔。躲起来的夏世杰眼里也是一片柔柔的。
在七荷镇待了几天,能玩的都玩够了,夏世杰说上路了,小米拉着贤芋哭哭啼啼了半天。说事情完了就回来,院子还给你留着。贤芋本不是伤感之人,此刻也忍不住眼热。坐上马车,大力在驾车,亨利安慰贤芋说“很快你就可以回来的。”贤芋拿着他的袖子抹眼泪,点头不说话,亨利见状眉头直跳,青筋突起。世杰靠着马车微笑。
半道上,亨利跟大力说有事先离去,说到时候会来跟他们会合。贤芋狂点头也不知有没听进去。她此刻可是对着马车狂流口水啊,马啊,上次骑过马,这次可以驾马车了。她掀开帘子,对里面在闭目养神的夏世杰说“你坐稳了,贤芋牌马车要上路了。”帘子放下,夏世杰才睁开眼睛,咸鱼牌。哈哈。贤芋牌马车驾的不错,忽略它偶尔蛇形的路线,基本上是一会晃一下,一会顿一下滴。夏世杰想着是不是秋千也是这个样子的。却听外面的贤芋大叫一声,马车居然开始散架。贤芋看着夏世杰笑,很不好意思的笑“那个,我不知道马车这么不结实。”夏世杰哼了声说“去把马找回来。”马找回来了,夏世杰把捡回来的包袱往她怀里塞,上了马,贤芋手指动动,夏世杰开口“牵马。”“牵牵牵马”贤芋傻眼“我吗?”夏世杰不说话,就看着她。“为什么,我也要骑马。”“小鱼儿啊,马车可是我出的钱。”言下之意就是散架的马车你赔吗?马也是我出的钱。你有钱吗?没有钱。贤芋魇了,她么有钱啊。
牵着马走了老半天,贤芋觉得不好意思,在路上被人家指指点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她头一回跟一个不熟的男子同处一个屋檐下。贤芋觉得很不好意思,……更不好意思的是,身为男人的他舒舒服服的睡在床上,而她却睡在地板上。“其实你可以在开一间房的。”贤芋说“哦”夏世杰应了声,然后漫声道“谁付房钱?”贤芋摸摸口袋里的钱“呵呵,这样也可以的。”为什么在七荷镇的时候不会存钱呢?她搂紧只有一两银子的钱袋。辗转了半天,看夏世杰睡熟,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关上,夏世杰睁开了双眼。贤芋坐在屋顶上,看既无星星也无月亮的夜空,痛哭流涕,老天也觉得我可怜吗?忍不住大喊出声“师傅啊,你徒儿好想你啊。”
在贤芋婉转的提议下,他们搭了马车。贤芋昨晚已决定鄙视他,她从不跟被她鄙视的人说话。非必要绝不和他多说一个字,但这时却忍不住问他“我们这是去哪?”“苗寨。”“苗寨。”贤芋精神一振。同马车上的人却不自觉的抖抖身子。“是去那个以苗蛊闻名的苗寨吗?”夏世杰看她一眼“你很兴奋。”不是疑问,是肯定。“没有啊。”贤芋摇摇头,满脸红光,没有才怪。“我就是好奇,听说他们那些蛊术很厉害,神神秘秘的。”“你不怕?”夏世杰在看她一眼“听说很多蛊术都会让人生不如死的。”车上的人再次身子发抖。“有空玩玩。”他说。“去那里干嘛?”贤芋稳住心情,问。“看看虫子可不可爱。”日过中天,车子在路边暂作休整。车上的乘客一窝蜂的拥下来,贤芋觉得奇怪。她也急冲冲的跑到山道后隐秘的地方解手。回来时,夏世杰在路边的茶棚等她。白衣,黑发,优雅的坐姿,贤芋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很好看。“吃吧。”他递过馒头,笑的很和气。贤芋接过馒头,心中忐忑不安,昨晚没给她睡床,她就决定鄙视他了,想想觉得愧疚,看,没你想的那么坏吧。夏世杰看她局促的把馒头捏来捏去,满意的点点头“你果然饭前便后都不洗手。”贤芋默,她刚才一定是被太阳晒昏头了才会那么想。贤芋愤愤不平的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哎哟,为什么这馒头那么硬。…..”她放桌子上敲了几下,咚咚咚。“因为这是半个月前大力买的。”“你”贤芋拿着馒头的手挥了几下“你今天早上不是有买馒头吗?”“是啊”他笑眯眯的从包袱里拿出馒头,慢慢啃。嗤,手中硬硬的馒头化成了粉,看来功夫不是白练的。“老板”她走到另一桌子坐下“给我拿好吃的来。”至此,贤芋决定,夏世杰就是她这辈子最鄙视的人,鄙视鄙视再鄙视之。趁他不注意对他扬了扬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可是贤芋很快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该意气用事,因为她身上的银子花光了。晚上厚着脸皮跟着他进了客栈,除了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外。呜啊,她没晚饭吃啊。揉揉肚子,冲到厨房又喝了几灌水,感觉走路肚子也是一晃一晃的。看看夜深人静的街道,她决定做回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