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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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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叫一个不是很有耐性的人等下去,那是种怎样的等待。
等无可等,无需再等。
总之,不想再等。
再说,像现在这种时刻,哪个人能经受得了等待的滋味。这个人,不会是我。
我和郑看话剧之夜也就是林和梁辩论赛之夜过后,林就成了校辩论队的主力,听说,那一夜,林横扫敌方众毒舌,一击一个准,各个击破后,对手再也不能东山再起了。
而我,那天晚上心情不错,一躺下就睡着了,一夜好眠,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林妹妹摇身一变,变成了薛宝钗,薛宝钗和林妹妹变来变去难分彼此,变着变着就把我给变醒了。
如此诸日已过,我们四人一如既往,相亲相爱,忙里忙外。
十月初,秋高气爽,当然要办运动会啦。梁参加了1000米长跑。
此刻,我就坐在观众席,梁坐在我旁边,林和郑坐我俩前面。观众们热情很高,欢呼着,场下正举行男女生接力,就是那种小学生常玩的跑来跑去乐此不疲的短跑游戏——一队人马分成两组站在跑道两端,你跑过来我接棒再跑过去传给别人。相信我,大学里也是童趣盎然的。
梁刚跑完,我坐在他边上,汗味熏熏染,提神的很。周遭一片喧闹,比赛正值白热化,我想问我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我桌上的纸条是不是你写的?”我很认真地看着他。要把音量控制在就我俩能听见别人特别是前面两人听不见的范围,实在是微妙得很。
“什么纸条?”
“奇怪的纸条。”我很郑重。
“我做的事一向很有把握,纸条若是我写的我一定会承认。”
“这么说,你没写?”我有点慌。
“我还没说完,若纸条真是我写,那也是因为我没把握。”
“你承认了?”
“我承认了吗?”
“我希望你承认。”有时人总要比厚脸皮的人更厚脸皮,因为脸皮并非一厚到底,也并非一薄到底,厚薄互补,才是良策,才是相处之道。
“当然是我。”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温暖,挥洒着汗意,眼睛很亮,就像秋夜调皮的星星,不经意间亮在了你心里,一辈子。
“我们怎么向他两交代?”声音再轻,他也听得清。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两向我们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