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封魔之刻》红A中毒

60、与灵魂深处辉映（三）

　　“说起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才是我要说的，小子。”
　　啊啊，没错，现在是晚上八点的深山町公园。
　　本来是和远坂以及lancer还有这家伙一起出去进行夜晚的巡逻，不过因为远坂认为没有效率而决定分头搜寻。
　　阿茶那家伙在说了，“那么，这个麻烦的小鬼就交给你了。”之后立刻失去了踪迹。
　　是个没有团队精神的家伙，这一点也已经很明白了。总是在必要或者没必要的时刻选择独来独往。不过，不用面对这家伙的冷嘲热讽，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松了口气。
　　到现在为止，和这家伙的相性还是很差。
　　完全不知道樱是怎么得出和这家伙的感情好的结论来的。
　　回归正题。
　　之后，不明原因的和远坂走散了直到现在。
　　竟然在公园再次的碰到了这个家伙。
　　怎么说呢，如果这是命运或者是缘分的话，如果可以，真是完全不想要。
　　“凛和lancer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月光从侧面斜斜照着他的脸，钢铁色的眼睛，像是浮现着月色的锐利刀锋。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走散了。”
　　“是吗？”
　　在静默了两秒之后，恶魔重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审视着少年。
　　“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啊。”
　　他喃喃自语着。
　　“什么？”
　　“没察觉吗，小子？”他耸起肩膀，“说的也对，这种时候可不能指望半吊子能察觉到什么。”
　　——啊哈哈，真抱歉，我就是个半吊子。
　　士郎撇了撇嘴。
　　“那么，在最开始的时候，找远坂之类的契约不是就会很轻松了吗。”
　　“说过多少次了，那可不是我能自主选择的结果，而且说真的。如果可以，当然是凛比较好。”
　　真是让人火大，少瞧不起人了。
　　“不是自主选择是什么意思？”
　　士郎看着恶魔，对方耸了耸肩，转过身往前方走去，“别磨蹭了。小子，你是在跟我闹别扭吗，刚才？”
　　虽然没有看到阿茶的脸，但是光听语气就明白，这家伙现在八成是一副嘲笑着人的表情。
　　少年不甘心的跟上去。
　　说是闹别扭，可能也是吧，这家伙哪次说的话能听的。
　　“喂，阿茶。你这家伙真让人火大。”
　　“听你这么说，我真该高兴呢，多谢夸奖，卫宫士郎。”
　　这家伙走在前头，红色武装的下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着，大概挖苦卫宫士郎这个人类是这家伙的唯一乐趣吧。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和你的关系，你应该知道。”
　　——这家伙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士郎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望向恶魔的背影。
　　这家伙仍旧在前头没有停步的走着。
　　“不过，我是恶魔，你是人类。”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起来。
　　少年不自觉的插了嘴。
　　“你也是人类啊，阿茶。”
　　“哼。”阿茶轻蔑的笑了一声，“这种时候安慰我吗？忽然的体贴起来这种事，对象是我的话，我可觉得相当讨厌呢。”
　　“并不是体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总之，世界是不会容许两个同一物质同时出现的。不过因为我已经和你这个人类就物质性上来说有所不同了吧，所以最后却是以这样紧密的契约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意外而已。
　　这家伙算是完全在出乎预料的情况下，和卫宫士郎，这个过去的人类的自己订下了契约。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的确存在。
　　“这么说，该说谢谢了呢。”
　　“什么？”
　　恶魔吃了一惊一样的转过了头。
　　老实说，能够看到一直游刃有余的这家伙表现出吃惊的情绪来，真是高兴啊。
　　“能够进入退魔师这样的世界。”
　　“——还在想着能够拯救他人吗。”
　　阿茶冷笑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你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那种错误的动机和愿望。”
　　“不会放弃的，你自己分明也是，因为无法放弃才会痛苦，不是吗？我可非常清楚，一切都已经收进了眼底。”
　　在这方面，恶魔的阿茶没有胜算。
　　“这种时候，果然你还是死掉比较好。”
　　阿茶闭了闭双眼，用着无可奈何的叹息着的话音说着。
　　“…………喂，阿茶。这种话，不要当着当事人面前说出来吧。”
　　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公园。
　　夜晚的街道还是显得异常冷清。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协调的感觉在弥漫着。到底是哪部分存在着违和却说不出来。
　　“有点察觉到了吗？”
　　阿茶说着。
　　“最好跟紧点。不然，走丢的话，我可不打算回头找你，小子。”
　　——少瞧不起人了，你这家伙。
　　虽然是这么腹诽着，但是士郎还是加快了脚步，稍稍跟紧了一些。
　　“大概是陷入了结界中了。”
　　“什么？”
　　“就是类似于传说中的被鬼蒙住了眼睛吧。”
　　“——啊啊？！难道那些都是恶魔搞的鬼？”
　　“差不多吧，真正的思念体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世界。”
　　原来这就是真相啊。
　　不知不觉的放松的感慨着。
　　所以，不协调和违和感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
　　“阿茶，好像前头有人走过来了。”
　　士郎指了指前方，果然，在夜色中，有个人渐渐的从不远处走来。
　　看体型，像是个青年。
　　戴着耳机，低着头，大概是在听着音乐吧。
　　有些不在意的想着，正要与那个青年擦身而过的时候，却感觉到了后领被猛然的扯住——一瞬间像是要窒息的感觉让士郎立刻想要回头，但却没有办到。
　　因为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呆住。
　　恶魔伸出手抓住了青年用着漫不经心的表情递出的刀刃。
　　普通的小刀完全伤害不了恶魔的皮肤。
　　阿茶抓住小刀的瞬间，轻轻的一甩，那个青年就这样松开了刀柄，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咳咳咳咳！！！！”
　　后领被松开的一瞬间，士郎只能拼命的咳嗽，努力的汲取终于重新涌入的氧气。
　　虽然知道阿茶是救了他，但是，这种情况要是再来几次可就完全没命了。
　　和袭击的敌人无关，绝对是阿茶这家伙的缘故。
　　“咳咳咳……咳……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缓过来的士郎，看向了恶魔。
　　他的手上的小刀已经调了个头，他正握着刀柄，眯起钢铁色的眼睛，查看着这把普通的小刀的所有细微的地方。
　　被甩在墙上跌下来的青年，像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别西卜的卵。”
　　这么说着，恶魔将小刀缓缓的展示出来，在月光下的刀刃上，像是闪着一些奇妙的微光。
　　“原来就是靠着这样扩散的吗。也许连水中也被投放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能够仔细调查的时候。”
　　他将小刀丢开，用脚狠狠的碾了碾，移开脚的时候，脆弱的普通小刀早就碎成粉末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样。
　　正倒伏在地上的家伙的身体，忽然的抽搐了起来——
　　刺耳尖利的声音，像是要刺穿耳膜一般的响起。
　　“啧。竟然忘了如果见到一个的话，必然有大群的就在附近这种事，凛那家伙的掉链子属性会传染吗！”
　　“等等，阿茶。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种时候随便吐槽远坂可不太好吧？”
　　“你给我闭嘴，小子。有是个笨蛋的自知之明的话，给你个忠告，沉默是金。”
　　“——啧，真烦人啊，阿茶。你这家伙少罗嗦！”
　　还想说什么，但立刻的就被无数的靠近着的脚步声打断了——
　　前方出现了十多个人的样子。
　　不、那若能说是人，也实在太恶心了些。
　　迈着迟缓的脚步前进着的家伙，皮肤已经完全干瘪了，张开着的像是在嚎叫着的嘴巴里，白色巨大的蛆虫伸缩蠕动着，张开口器发出尖利的叫声，像是在招呼同伴。
　　不只是前方。
　　脚步声虽然杂乱，但是能够知道的是，几乎要将他们包围了。
　　“——哼。”
　　阿茶冷哼着，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构筑了黑白色的双剑，握紧了自己的武器。而后，朝着一个方向投掷了出去。
　　双剑在空中回旋着发出切割着狂风的呼啸。
　　带走了四个不再是人类的家伙的脑袋。立刻像是引起了一阵混乱。
　　是要战斗吗？可不能输给这家伙。
　　手中也同样的构筑出了双剑的士郎，将剑架起。
　　“你是笨蛋吗？”
　　“哈？”
　　“这种时候，可是要战略性撤退了。”
　　“等、等等！？刚才——”
　　“当然是为了制造出战略性撤退的空隙了。”
　　“——这分明就是逃跑吧，阿茶。”
　　本来还以为恶魔会因为被戳穿了而脸红，结果完全没想到，实在是低估了这家伙的脸皮厚度。
　　这家伙可是理直气壮的，轻蔑的笑了。
　　“那是当然，这种被包围的情况，逃跑才是正确的方针。”
　　“………………”
　　说真的，无力吐槽了，阿茶。
　　既然如此。
　　“跑吧。”
　　这么说着，士郎扯住了恶魔的手臂，朝着方才造成混乱的地方冲去。
　　“喂，你是笨蛋吗！脑子是完全坏了吧！”
　　“什么啊！你才是笨蛋吧！无缘无故的就说别人的是笨蛋的家伙！”
　　“啧，这种情况下，你也把你的脑子带来好吗？我可不想和你这样子的状态跑！”
　　“哈？”
　　这么说，好像是一个不小心就把阿茶的手扯住了——嘁，轻易认输？怎么可能？！
　　“少罗嗦了你这家伙！”
　　“这是我的台词，卫宫士郎！”
　　恶魔使力挣脱了少年的手掌——这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紧接着，士郎又再次感觉到自己被扯着后领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抱怨领子勒住脖子的难受感觉，就被一下子投掷了出去——
　　“混蛋————————阿茶你这家伙——————！！！”
　　只是刚刚反应过来，就被立刻稳住了身形。
　　士郎转过头，身后是远坂难看的脸色，还有当了垫背稳住了两个人身形的lancer。
　　“你的运气真差啊，士郎。不过看来，运气差也有运气差的好处嘛，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些家伙的巢穴呢。”
　　“远、远坂？！”
　　远坂在身后点点头，推了士郎的后背一把，说道，“别磨蹭了士郎，快起来，阿茶需要我们的支援。”
　　士郎这才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还靠在远坂纤瘦的肩膀旁边，脸有些微微的红了起来——不过，现在可不是应该脸红的时候。
　　他重新转头看去，恶魔正以灵活的身姿轻巧的纵跃到了屋顶上，就像是站在孤岛之上俯视着底下的“人群”，在那些拥挤着打算自屋下爬上屋顶的怪物将要拖扯到他的脚腕的同时发动了“咒文”。
　　并非是真正的咒语，而只是用于自我暗示开启开关的用语——
　　“trace on”
　　凭空出现的数十把长剑直直自空中坠下，由上至下贯穿了以剑为同等数量的敌人的头颅，钉穿身体，深深扎进地面。血液随着剑刃入肉的声音像是盛开的礼花那样喷溅了出来。
　　被鲜血浇淋了一脸的“人类”如同收到了警告，而静止下来。
　　“不愧是阿茶啊。”
　　这么说着的远坂，掷出了手中的数颗宝石，红宝石在空中闪着妖异的辉光，在月光之下，绽放出瑰丽的红色光芒——如同燃烧起来——不，是确实的燃烧了起来。
　　像是已经将月光也烧成了红色。
　　只要接触到这绮丽的火焰的□□，都在尖锐的惨叫中化成了灰烬——
　　简直太轻松了点。
　　照这么看来，很快就能清理干净。
　　士郎皱起了眉头。
　　不协调感却仍旧没有散去，也许准确说来并不是真正的不协调感，而是——
　　“啧，麻烦啊。”
　　lancer沉声说道。
　　他抬起了手臂，立刻将远坂单手抱了起来的同时，另一只手夹着少年同时躬身起跳的一瞬，一道黑色的光线，自黑夜的掩护中终于被月光显现出来。
　　无声无息的穿透了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边缘光滑的大洞。
　　“啊、啊啊啊啊————lancer你做什么——！”
　　这个时候远坂才大叫起来。
　　“回头看看，大小姐。我可是没时间和你废话呢。”
　　lancer说着，一边在屋顶上借力改变着方向躲避着黑色的致命射线——别说挡住，那是只要一经碰触，就会将任何东西完全蒸发的力量。
　　“别西卜吗？！混蛋，那家伙到底在哪里？！士郎呢？”
　　“我在这，远坂。”
　　虽然感觉快吐了，但是少年还是镇定的回答了。
　　“你也太适应了吧！”
　　“只要你也被阿茶那家伙一下子勒着领子像要谋杀那样丢出来几次，就会发现这种硌着胃像是要吐了一样的感觉要好多了。”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在差一点就会死的情况下还给我悠闲的吐槽啊。”
　　lancer一边持续躲避着攻击，一边说着。他极度的敏捷的闪躲着，虽然看起来并不轻松，但也不算很难应付。
　　射线总是被恰好的一一躲过。
　　最后，终于在攻击停止的时刻，也停下了脚步。
　　lancer将两人放下，伸展出手臂，像是吸饱了鲜血的颜色的长枪被握在了他的手中。
　　“退下。”
　　不容置疑的沉声说着，少年立刻发现，枪兵的眼神变了。
　　那是认真的眼神，锐利得像是刀锋，侵略性得如同他本身的不断进攻的风格。
　　血色的双瞳，盯住了黑色夜幕中空无一物的一点。
　　在人类看来，那里的确是什么也没有，但是，在枪兵的眼中，却能够感受到与其他不协调的地方的不同。
　　距离过远。
　　那么，主动接近就好了。
　　自屋顶上纵跃起跳，瞬间逼近，枪以不可能的角度扫出一道极美的弧线。带起的风声在夜晚中如同野兽的狂嚣。
　　在立刻察觉到敌人避过的同时长枪就已经变换了角度，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扫去。
　　枪身本身已无法以肉眼捕捉。
　　但是，对方的速度却更快。
　　半空中根本不能支持长时间的战斗，身体已经在下坠的途中，阿茶以弓箭作为的支援立刻赶到。
　　黑色的剑在空气里擦出一道狭长的亮光击中了lancer举起作为标识的长枪，枪兵再次以这种方法脱离了轨道，在空中避过狭长的黑光，撞进公园的树丛里。
　　战斗的开始与结束都太快，士郎只来得及为lancer松了口气，抬起头微微眯起了双眼看向了空中——
　　月光像是舞台的灯光，照亮了这一片区域的同时，别西卜巨大的身形，终于再次的显现出来。
　　振动着的蝉翼。
　　月色下闪着银光的绒毛。
　　人类的脑袋上，却长着昆虫的复眼。
　　那是红色而与人类的头不成比例的复眼。
　　不由自主的倒抽了冷气，那对复眼是只要一印入眼中，就无法不去注意的东西。
　　不，简直所有的注意力都要被它所吸引，比起这对令人毛骨悚然的复眼之外，再没有什么能令人作呕、厌恶、恐惧的存在。
　　牙齿在不自觉中被咬得“咯咯”得响了起来。
　　心脏的鼓动莫名的被放大清晰起来。
　　不是错觉。
　　少年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与他对视了。
　　不是错觉。
　　绝对、不是错觉。
　　“士郎！闭上眼睛！”
　　不行、做不到。
　　别说闭上眼睛了，连移开视线也无法办到。
　　恶心感、厌恶感、憎恶感——没有恐惧。
　　并不害怕。
　　本来应该感受到的害怕，却没有。
　　知道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但是、却无法感受到害怕——有什么声音像是响了起来。
　　太多杂音，听不到——
　　“士郎！”
　　远坂，别叫了。闭上眼睛什么的，我听得到。
　　手臂被扯住了。
　　“士郎！！！！！”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眼前远坂正举着一只手，白皙的手掌红了一片。
　　“终于是清醒了吗，你。”
　　“发生什么事了？”
　　士郎摸了摸脸颊，察觉到自己被远坂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的事实，“做什么啊你。”
　　“我可是被你连累到这个地方了。你这家伙，与那个大苍蝇对视，结果就被送到了这个地方。因为我想扯住你的缘故，结果也一并被扯入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
　　士郎刚想问，但是已经没必要提问了。
　　因为在这个十字路口的四方，响起了脚步声的同时，伴随着昆虫翅膀振动的令人厌烦的嗡嗡声一并的响起。
　　街道因墙壁的投影而形成的阴影之中，显出了狰狞的身形。

　　“啧，竟然已经有了第三阶段的个体了吗。”
　　就像是证实着远坂的话那样，成群的昆虫自上空仿佛凝结成黑云般压进。
　　嗡嗡的振翅声在耳边鼓噪着。
　　被包围保护其中的东西，并不算是“人”，虽然能够看到人类的手脚，但只有躯壳是人类而已，内里早已经被吃空成了别西卜产下的幼虫的巢穴了吧。
　　就像是迁就保护着这些幼虫，成群的人头大小的苍蝇跟随着这些幼虫迟缓的脚步，缓慢的侵蚀着前方的道路。
　　士郎将远坂凛拉到了身后。
　　“等等，士郎——别逞强……”
　　“放心吧。”
　　总是陷入被包围的境地，情况可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啊。
　　少年的手中显现了惯用的黑白色双刃。
　　不能硬碰硬。
　　也绝没有硬碰硬的道理。
　　虫群产生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马上就会被淹没吧，两个人也许无法全身而退。
　　但是，只要由自己制造机会的话，也许可以办到——
　　“远坂——”
　　“什么？”
　　“一会我尝试着打开空隙，趁着那个时机，你就快跑。”
　　远坂凛看着少年坚定的背影，他头也没回镇定的说着。
　　——啊啊，真是气死人了啊。
　　少女这么想着。
　　“你是要气死我吗，卫宫同学。”
　　少女沉声说，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因怒气而起的红晕。
　　“你这家伙，好歹也重视你自己一点吧。每一次这个样子，如果你真的因此死亡，被你所救的人难道会高兴吗？”
　　少年吃惊的回过头，看到了远坂生气的脸。
　　“更何况，你是看不起我吗？要说实力，我可要比你好得多呢，卫宫同学。而且，我也没有可以撇下同伴一个人逃跑的脸呢。要撤退的话，当然必须一起才行。士郎，你之前说过了吧，我们是同伴。”
　　这样的话，让士郎愣住了。
　　“嘴巴张那么大是做什么啊你！”
　　“啊啊，对不起，远坂。没想到你会说这种话……吓了一跳。”
　　“笨蛋！我……我可什么都没说！现、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远坂的脸红了起来，这次是看起来是害羞的。她扬起了手臂，狠狠的朝后方的虫群挥出了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