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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中秋之夜 自古多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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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皇上赏乐蝶姑娘,水晶八宝鸭、烤羊腿、西湖醋鱼、素色拼盘外加花雕一壶。”说赏还真赏了,好几碟子美食出现在我面前。
“谢皇上隆恩。”我跪地谢恩,王公公一把把我给拉了起来
“乐蝶姑娘,这可是我们乾清宫的奴才享受的最高待遇了,我看姑娘很快就可以飞黄腾达了,到时候还请姑娘多提携小的。”王公公说着说着一脸谄媚。
唉,这王公公真是一辈子当奴才的相,现下巴接我,等我哪天落了难,还指不定会怎样呢!算了,反正现在不能对不起他。我巧笑着从箱中取出一锭银子:“王公公,这还不是多亏您的照顾,这点个碎银子您就拿去跟大家喝茶吧,今个儿不也是中秋嘛。”
“哟,这怎么使得呢,那多谢姑娘了。”王公公嘴里一边推着银子,手里一边接过银子揣进兜里。“那咱家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
……
我回到屋里望着一桌子美食发着呆,要是在原来,我一定会跑上去风卷残云一番,可现在看来:这么多,还让我一个人吃!难道说吃不掉扔掉?扔了皇上赏的东西会不会被罚呀?算了算了,先不想了,反正也不饿,就等一下再吃吧。
今天的月亮可真亮呀!不是我夸,是真的亮。我想这可能是跟空中的大气层没有受污染有关吧。漆黑漆黑的天,圆圆的月亮、闪闪发亮的星星。中秋月圆,家家都期望着人月两团圆,可是我呢?一个人在这大清的紫禁城,既不知道李清的亲朋好友如何,也不知道乐蝶的亲朋好友如何,更别说未来的命运会怎样。从箱里摸出四爷的那支玉箫,通体的洁白却自有寒气从中来,吹一首给所有我关心我和关心我的人吧,愿他们中秋快乐。
开吃!当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我开始祭我的五脏庙。我将花雕温了温,一边喝着花雕一边啃着羊腿。这羊肉可真鲜,我想可能是小羊羔的缘故。一只羊腿还没啃完,我就已经对这桌菜宣告投降,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我知道,我吃多了。正发愁要怎么处理这桌子菜呢,十三的声音来到我耳前“乐蝶,干什么呢,傻看着菜却不吃。”
我一下计上心来,把十三安安稳稳地让到桌旁坐下。
“怎么那么殷勤,无事不烧香,一定没什么好事,看,连笑都笑的那么谄媚。”
“十三……哦,不,胤祥。咱们是不是好朋友?”
“那当然”十三拍着胸脯。
“那今个儿我有点小事让你帮一下,你一定会帮的哦。”我将小指比划着小事。
“行啊,帮忙也行。但可不能白帮,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十三一脸坏笑
我一脸泄气,“什么跟什么嘛,让你帮个忙你还要跟我谈条件,好了好了,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不违背天地良心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我要你帮的忙就是把这桌子‘美食’都吃光,这是皇上赏的东西,不吃光不行呀。”
“你当我是饭桶呀,若是平时还好,可是我刚刚才吃过……你等我一下。”说着十三飞奔出去。
不一会儿,十三搬了救兵——四爷回来。
四爷好像是知道要来这里干什么的,一坐下来就问我要筷子。
“我和四哥说好了,那个素色拼盘和那个鱼是他的了,至于这个鸭子嘛就归我了。那个剩下的羊腿嘛,麻烦你自个儿把它吃完。至于我先前提的条件嘛,很简单的,就是你给咱们唱上一段,要知道四哥可是在前面听戏听得好好地被我给拉过来的,怎么得也得给人家一点补偿,我呢也就顺便沾沾光。”十三不说就不说,一说就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开始吧。”又是十三。
“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唱啊”四爷抬头望向我,“难不成你想等咱爷们把这东西吃完了?”
灯下这哥俩正在边吃边喝,我在一边娓娓唱着王菲的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十三像个白痴一样拿着个鸭爪在叫好。
“是苏轼的水调歌头?怎么被唱得如此好听,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唱呢。”四四话中有欣赏,而我却躲开他的眼睛。
“是的,是苏轼的水调歌头。今儿个不是中秋嘛,我想唱这首歌比较应时。”
“用箫吹出来好吗?就用我送你的那支箫。”四爷用一种不可否定的声音说着
十三过来打圆场“四哥,我只说让乐蝶帮我们唱支歌可再没有别的条件了,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我并没有跟她讲条件,我只是希望她能。即便她不,我也会把这两样菜全吃光的。”
四爷说出的话,很难再让十三有什么圆场的机会了。
“那乐蝶你…..”
“这就吹”我打断十三的话。
这四爷到底想证实什么,他不是明知我在躲着他的吗?我不想他将‘恩’误以为‘爱’,我更不想成为他的什么妾室。他不知道我躲他躲的很难受吗?他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事情来咄咄逼我。我强忍着就要掉下的泪,我不可以哭,我不可以崩溃,不可以不顾一切,有许多我无法释怀,不是吗?
(2)
四爷和十三走了,他们没有食言,吃完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送走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倒在床上却久久未眠。
我的心在责问自己,‘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四爷的呢,是什么能让你奋不顾身地挡在刀前?’是从看第一篇清穿小说起就喜欢上了,可那个不是真的四爷;是从在湖边第一眼看见四爷时就喜欢上了,可是为什么当时没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微服前为我准备的那一身衣服?是因为他默默的眼神?也许爱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吧,日日地滋长,也许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就已播下了种子、发了芽、生了根,直到替他挡了那一刀后才发现爱已那么的深了吧。‘那又是什么让你拒四爷于千里之外?’是害怕吗?是怕这爱是恩而不是爱?如果是爱呢,是怕他不够深刻吗?是怕只是他众多‘爱人’中的一个吗?
咱们何苦要遇上?遇上了又何苦让我爱上你?
走到窗前,万物寂静,月亮更份外亮了。籍着月光提笔写道:“自古多情人最苦,只怪悄把心托付,今年再看当年样,神采天籁何去踪?明年再看今年样,瘦月黄花愁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