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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ar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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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不离,勿离
狭窄,黑暗,潮湿的房间里,一个被折磨地瘦削地如同枯骨的女人低垂着头。被冰冷的镣铐吊着的她,犹如布偶般毫无生气。素来讨厌光明的她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黑暗。化不开的黑暗中,到处都是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刻入灵魂的绝望。
啊…她吐了一口血沫,却连谩骂的力气也已失去。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力的,凄凉的笑容:已经,多少年了?自被关进这个没有希望的地方,看着别的食死徒一个一个地疯掉死去,自己也快撑不下去了么…
"LORD"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黯淡的双眸中满是迷惘:第一次见到LORD是什么时候呢?她不知道。以往的回忆对于她来说,已经犹如遥远的地平线般模糊。她只记得黑发的他眼眸如血,傲然而立,如同风华绝代的暗夜的王者。而她,则分明在他的眸底深处看见了被他深藏的孤寂与温柔。只一眼,她便对他刻骨地迷恋。在那之后,她逐渐发觉了他的完美。高雅的举止,睿智的头脑,精致的面孔,强悍的实力,以及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的狼一般的狠厉。他是LORD,完美到无可挑剔的LORD。这样的他,让她狂热地崇拜,然后心甘情愿地臣服。她,为LORD而生,为LORD而死永远,不离不弃。只要是LORD想要的,便是她她想要的。只要是LORD想要的,哪怕倾尽一切,她也会为他办到。
那么,她又是什么时候爱上LORD的呢?也许是在他因为她受伤而不经易地流露出心疼的时候;也许是在他因为她的能干而欣慰地微笑的时候;也许是在他耐心地教她黑魔法的时候;也许是在他救下被该死的麻瓜骚扰的年幼的她,并将她抱在怀中安慰的时候也许,在她第一次见到LORD的时候,便已无法自拔地爱上他了吧。不,她对LORD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爱能够形容的了。
她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即使是思念LORD,也足以让她体会到阳光般的暖意。她相信,LORD一定不会死,也一定会来救她。那些愚蠢的人和该死的纯血背叛者,竟然敢说LORD无情。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他们不懂,LORD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温柔的人,只只不过,高贵的斯莱特林的温柔,总是含蓄的。而LORD,则更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感情外露。你对他一个好,他便会百倍回报。只是,倘若你对他一个不好,他便会千倍奉还。LORD,就是这样的人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食死徒死去。每分每秒,她都受着巨大的煎熬。摄魂怪的恶意,那群蠢货不断的挖苦刺激,令她有好几次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啊,LORD一定会来的…而她也说过,她一定会陪LORD到最后…所以,她不可以倒下呢…绝对,不可以…
她等啊等,等到失去了青春,等到再也无法嘶吼,等到再也无法怒视,等到再也无法回忆…可她从未怀疑过LORD是否会来。高墙,终于坍塌,犹如跨蹋的绝望。强烈的阳光唤醒了她失去的神智,令她睁开了闭合已久的双眸。她怔怔地望着那抹强光中的身影
那抹即使化成灰她也能轻易认出的熟悉的身影,那抹在她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身影。是…梦吗…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眸光涌动。他伸出手抚上她如骨的面庞,冰冷的手竟有一丝颤抖。
“贝拉。”如竖琴般优雅的,略带颤音的声音,令她瞬间泪如雨下:“LORD"
"VOLDEMORT大人,我们该走了。”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恭敬地道。“嗯。”LORD应了声,迅速除去了她的束缚。“麻瓜?!”贝拉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地厉喝出声。此刻LORD身旁站着的,竟是一个毫无魔力波动的、穿着古怪的麻瓜的衣服的少女。
少女偏过头,漂亮的黑色眼眸注视着她,浅笑如风:“你好,贝拉。我叫神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谁允许你叫我贝拉的?!你这肮脏的麻瓜!”贝拉狂怒地咆哮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肮脏的麻瓜却可以待在LORD身边!为什么LORD不杀了她?!她不理解! VOLDEMORT不悦地呵斥:“贝拉,住口。”“…是。LORD”她极不情愿地闭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绝色少女,恨不得给她一打钻心剜骨,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友善的笑容。
她很强,强到离去的时候几乎不需要食死徒动手。她的速度快到让人难以看清,那些傲罗在她面前根本连婴儿都算不上。她战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优雅到宛如一场赏心悦目的华丽的舞蹈。而且,她拥有不属于麻瓜和巫师的奇特的能力。贝拉看见,她的身体上长出了寒气逼人的,尖锐的冰锥。不是麻瓜。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即使她穿着麻瓜的服装,大部分时候用麻瓜的方式战斗,也不是麻瓜。她开心地欣赏着面前华丽的一幕,一边遗憾她杀得太快以致于他们不能给那群傲罗来十打钻心剜骨。
他们在一个隐秘的庄园里集结,身着黑衣的食死徒们分列两侧,必恭必敬。她已经得知,从她踏入阿兹卡班的那一天起已经过去十一年了。而这十一年,除了少数几个真正忠诚的、被捕入狱的食死徒外,竟没有一个食死徒想过找回LORD。看着他们一个个卑微地亲吻LORD的袍角,她觉得恶心地想吐,胸口似乎有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燃烧:等着吧!LORD一定会严厉地惩罚你们这群该死的叛徒!她抬眼,从余下真正忠诚的食死徒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无法言喻的愤怒。
到神迹了。她没有仆伏,仅仅只是单膝跪地,然后恭顺地垂下头颅。这点同样让她很不满意。不过,没过多久,这种不满便全化为了感激,而她也很快便觉得她应得这份殊荣。(亲们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抱住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