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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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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黑线,这大爷是故意的吗?我赔小心了半天,他可好,敢情一句没听见是怎么着?我又听见我体内响起“噼啪”的火苗声,吸气——呼气——我不气——就当他刚才聋了,我又是一个谄媚的笑:“四爷,您可是原谅蝶舞了?您大度可容天下水,才德澎湃恣汪洋......”我还没说完,他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爷小气。”
“你——”我气得差点跳起来。
他动了动嘴角,缓缓地说:“不是给爷赔礼吗?怎么?这就急了?”
是可忍,孰也是忍不了了,如来佛祖也镇压不了我的怒火,我手里也不知抓了什么东西,就朝他脸上砸去,嘴上早已没了把门的:“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谁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小姐还就骂了,要杀要剐随你,本小姐不伺候了!”说着一摔车窗帘,心里狂骂他的祖宗十八代,突然马车一颠,我的头撞在车壁上,疼的我龇牙咧嘴,嗯?有点清醒了,我刚才又骂了雍正大人!我一拍额头,天呐!怎么办?不是要冰释前嫌的吗?怎么就板不住我这个驴脾气?这回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办啊怎么办!我压抑住仰天长啸的冲动,悄悄地掀起窗帘的一角,偷偷往外看,雍正大人已经走了,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回宫后我整天的提心吊胆,大门不出二门不进,整天窝在屋里弹琴,不过时间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四阿哥根本没工夫搭理我,这让我放心不少,不知不觉快过年了,不知道皇家是怎么过年的,我有点兴奋,上午皇上派人来给我做新年的衣服,又赏赐了些首饰,各宫的娘娘也赏赐了些,我看着这些珠宝眼冒绿光,这要拿现代去那得换多少人民币啊,嘿嘿,到时咱也买个小别墅,开个小跑车,泡上一打的帅哥,这小日子,口水呀,嘿嘿嘿......
一个帕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接过擦擦嘴,身后传来放肆的狂笑声,我这才醒过神来,九阿哥正站我面前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后面的十阿哥和十四更是腰都直不起了,我又羞又恼,把帕子扔在九阿哥脸上,跺着脚吼道:“要笑滚出去!”可这三位爷根本把我当病猫,仍然笑的要抽过去,我恼怒了一阵,也坦然了,笑吧笑死你们,姑奶奶该干嘛干嘛。
终于这仨人捂着肚子笑不出来了,我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也不理他们,他们倒也自觉,各自找个位子坐了下来,九阿哥先开了口:“皇阿玛的万寿节要到了,你准备了礼物没?”我斜着眼瞄了他一眼:“还早着呢,急什么?”九阿哥又说:“如今太子病已经好了,瞧着皇阿玛的意思,过了年马上还要去南巡,万寿节可能回不来,你不是说你不想去了吗?所以这礼还要尽早备着。”
这个我是知道的,而且我已经明确地和老康达成了共识,这次留在宫里,许是看我晕车又晕船的瘦了一大圈,老康很爽快的同意了,嘿嘿,等这大老板走了,我还要去看紫潼呢!嘿嘿......
“喂!”
“啊!”
十四脸部的大特写出现在我面前,我推开他,“你干嘛!”他不满地说:“跟你说话,你怎么老走神?”我一脸茫然:“我有吗?”仨人一起鄙视我,“好啦好啦,刚才你们问我什么来着?”我弱弱地问。在六道怒视的目光下,我终于想起来了,“嘿嘿,这个,寿礼啊?皇上什么都不缺啊,我要送什么?要不,你们帮我想想?”
十四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们可是听说你的蒙古舞跳的极好,不如拿这个当皇阿玛的寿礼得了。”我白了他一眼,“你听哪个白痴说我会跳舞的?就出馊主意!”我哪里会什么蒙古舞?我只会古典舞,但我可不想出这个风头。
十阿哥爽朗一笑说:“你就别谦虚了,先给爷们跳一曲,让爷们鉴赏鉴赏够不够格给皇阿玛看。”我无奈地说:“各位爷就饶了我吧,我是真不会。”眼珠一转,忽而看着十阿哥贼贼一笑:“十爷要看蒙古舞,哪轮得到蝶舞啊,听说十爷的嫡福晋那可是草原上的一朵花啊,十爷天天看还没看够?莫非——十福晋不跳给你看?”听云苏说十阿哥这个福晋厉害的很,十阿哥有一点点惧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果然十阿哥脸一红,九阿哥和十四很没义气的笑起来,我指指十四说:“你也甭笑别人,你那个娇滴滴的小福晋让你往东你敢往西吗?”我可还记着那一砖头的仇呢!
十四大怒:“爷岂是惧内之人!你这丫头居然敢编排阿哥,该当何罪?”
我嗤之以鼻:“少跟我这摆你阿哥的谱!事实如此,还不让人说?”
“你又看见了?哪里来的事实?”
“没有的事你干嘛恼羞成怒?”
“爷哪里恼羞成怒了?”
“那你现在在干嘛?唱歌吗?”
“你——你这臭丫头,我——”
“你要干嘛?小屁孩儿一个,给姑奶奶滚蛋!”
十四气乐了:“小屁孩儿?你说谁呢?你傻了吧?咱俩谁小啊?”
我腾的窜上凳子,居高临下的指着门吼:“滚出去!”谁想,这会他倒不恼了,脸上一副我就不滚,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看着我。九阿哥十阿哥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场景,俩人悠闲的喝着茶看热闹。
正当我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的时候,十三和四阿哥进来了,九阿哥十阿哥十四赶紧给四爷请安,我傻站着没动,四阿哥是第一次来我这,又碰见这架势,有点蒙,十三已经被训练出来了,早已司空见惯,拉着四阿哥找个座坐下了,懒懒地问:“今儿你俩又唱的哪出?”
我看见四阿哥进来早已是心虚的不行,撇开我骂他不说,十四可是他亲弟弟,虽说俩人不那么亲,可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都比我这个外人亲吧?但面子上绝不能输,我刚想说话,四阿哥冷哼了一声沉声道:“一个阿哥,一个格格,举止不端,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你,还不快下来!”
我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站在椅子上微眯双眼,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痞子样冷冷地说:“四爷今儿怎么这么闲啊?来我绛雪轩说教了?话说您怎么这么爱管闲事?怎么就爱跟我过不去?您搞清楚,这是绛雪轩,爱管回您府上管去,我在这干嘛,您管不着!”
这番话说下来,在座的都傻了,反正我已经得罪他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顾十三杀鸡抹脖子的给我使眼色,就站在椅子上跟那双越来越冰冷的眼睛对视,他眼中迸发的怒意带着彻骨的寒气直逼我而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心生畏惧,但仍倔强的瞪视着他。
忽然一声暴喝:“放肆!”雍正大人真的怒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跟爷这么说话?恃宠而骄,顶撞皇子,对皇子出言不逊,乃忤逆大罪!今天若不给你点教训,以后定闯下大祸!来人——”十三忙拦住他说:“四哥,蝶舞年纪还小,在宫里日子尚短,不懂规矩,让她给您认个错,陪个不是,您就别跟她计较了,蝶舞,还不快下来给四哥认错!”
本来被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不轻,可这牛脾气一上来,马上忘了自己身在皇权至上的古代,火气又窜了上来:“我没错,不知错在哪里,如何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