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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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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尘目光幽幽的睨视着英俊得有些发骚的君绯月。
“二爷,你不用这样饥不择食吧~”
君绯月放下擎着阮尘下巴的玉手“饥不择食”狂傲的冷哼一声“这天下的女人,没有那个是能抗拒本世子的。”
阮尘冷笑道“二爷未免太自负了些。”随即起身,素白的锦缎翩然,“偏偏我就是个不识相的。”
“你认为你有能力抗拒成我女人?从你踏进花满楼起,你注定了只能是属于我君绯月的女人。”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阮尘抬头坚定的望着君绯月“二爷,你不是要天下吗?你不要我,我就助你夺得天下。”
君绯月高深莫测的凝视阮尘“你凭什么认为我有这个野心?”
阮尘道“凭你愿意牺牲你傲骨般的性子,格格不入的栖身在花满楼。凭你愿意自降身段谄媚段含璋。凭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唤君王爷一声父亲。”
君绯月听完这席话后,眼神阴翳的掐住阮尘纤细的玉颈“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随即加大了掐住阮尘的力度,阮尘原本白皙红润的脸颊渐变成白青色,心理暗暗着急,触着这主的逆鳞,君绯月一个不高兴杀了她,小命就此玩完。呼吸困难断断续续道“君绯月 ,,你放过我,我用性命承诺三年内助你夺得江山。”
君绯月指尖的力度放轻了些,凤眼微眯,“你一介女流,有何能力能助我夺得天下。”权利对于男人永远是最致命的诱惑,君绯月这种骄傲得不可方物的人,最需要的也是万万人之上。君绯月放开了阮尘,“你除了有几分容貌,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就凭这,你还不配与本世子谈天下。”
阮尘揉了揉被勒得紫红的脖颈,对着满室的繁华轻叹了一口气。
朗声道“凡百元首,承天景命,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岂取之易守之难乎?盖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为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
君绯月原本怀疑的目光变得流光溢彩,“继续说下去。”
阮尘弯弯俊俏的樱唇,腹诽道,开玩笑,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可是编入了高中语文必修。
“这是谁人教授与你的?”君绯月蹙着眉问。
“二爷,若是世上有这样的人,你岂会不知。”
君绯月道,“也是,若真有此人,韩先生等人必早向我举荐了。”
君绯月口中的韩先生韩友梅是君王府‘岁寒三友’其一,是君绯月的第一谋士。宋怀松,乃君煜的谋士,江休竹则是君王爷的谋士。这三人,有一身精纯的武学修为,更善谋略,且在江湖名望崇高,甘心效忠于君王府。
阮尘笑道“你要我的命易如反掌,你何不一试?”
君绯月沉思半响“你的条件是什么?”
阮尘释然道“第一,我们只能是合作者的关系。第二,你夺得江山须留我性命。第三,待你登上皇位,于我大笔银两放我自由。”
“你做得到,我便依你。”君绯月诚恳道。
“二爷,你拉拢段含璋不该用女人。”
君绯月听这话有了兴趣“哦?那依你高见应当如何?”
“据说倾城公子段含璋的母妃失踪多年,那可是段王爷一生心心念念的女子,段含璋的生母。二爷,你与其送他他最不缺的女人,不如大力寻他母妃。”
“这个早就想到过,段王爷父子苦寻多年未果,我也曾派人寻过,都杳无音讯。”
阮尘正色道,“只要这个人存在过,哪怕死了也会有痕迹的。”
君绯月道“你果真与别的女子不一样。”
阮尘心道,那当然,好歹姐是魂穿…
“二爷,须知成大事者,最忌儿女情长。”
君绯月邪魅一笑“尘兮,最牵绊不了我的就是儿女情长。”
阮尘美目含厉色“那好,段含璋毕竟是他国王子,被天下人所知,你还会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如若二爷你笼络皇室轩辕,挟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还可得轩辕旧部。”
“挟天子令诸侯?”君绯月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娶轩辕琦月。”
“还有姚轻罗。”
“纳姚轻罗是必然的,那也得在夺位之时,江湖是最后一阵东风。”
“二爷,只怕这些你早有考虑,我又是在班门弄斧,自作聪明?~!”
君绯月道“你有这等智慧,已算是女中诸葛,天下少有,若叫段含璋得去,他角逐天下又多了一分胜算。”
这倒是绕指柔变成百炼钢,一桩桃色事件变成二人契约结盟。而当君绯月权倾天下,眼睁睁的看着阮尘从城楼上离去,消失得不见踪影时,才明白今时今日放过她,错得多么离谱。
阮尘道“二爷,你真的要将姐姐嫁与三爷?”
“有的人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言尽于此,你做打算。”君绯月答了那么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就放阮尘回房休息。
阮尘边走边细想,君绯月说的是阮卿?还是君煜?
阮卿记恨她不是没有理由,况且,君绯月对阮卿看似有情实则无情。阮卿啊阮卿,曾将你视为在这异世最珍贵的人,最挚爱的亲人。而这亲情这在你不堪一击的爱情面前破碎得四分五裂。姐姐啊姐姐,从你设计将我献与段含璋之后,你再也不是我姐姐。也休怪我无情。
风吹过如花般破碎得流年,雕栏绣户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在这缭乱的异世,尘兮尘兮,是一柸黄土掩风流,还是争得梅花一缕魂。
请声回到房中。阮尘点亮屋里轻纱笼的宫灯,美人垂怜啊。
彩蓝道“夫人,你几时回来的?”一旁的彩云一张清秀的小脸垮了下来“夫人,二爷不是今晚招你侍寝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面对两个可爱的小丫头恨铁不成钢的决绝,阮尘实在悔不当初,刚才还不如厚着脸皮在君绯月的外间赖一夜,这两姑娘幽怨的小脸哟。
“你们两个怎么比我还失望啊?!”
彩云哭丧道“夫人啊,我们是想你得二爷的宠爱,以后不再受尽他人白眼。”
阮尘笑道“你们的夫人不傻,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如果为了宠爱,连自尊都没有了还有何意义?”
彩蓝道“夫人,虽说我们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夫人你好就好。”
阮尘笑了,是啊,一个女人连自尊都没有了,她拥有什么都是枉然,宁愿一个人学着孔雀的骄傲,也不要做卑微者,拒绝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