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色的留声》一琭一鸣

11、zero

　　Zero
　　The first night
　　夜风徐徐，谁家孩子夜未眠，又谁乘风一去而不回？
　　Zero静静地坐在窗边，就像平时一样，静静地。静静地。
　　紧锁的门外传来女人隐约不断的呻吟。今天，他的爸爸离她而去，而母亲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Zero听在耳里，痛在心里。
　　“Zero，你还好吗？门诺”
　　“你可以来我家吗？Zero”Zero拿着手机把短信发了出去，然后静静地看着窗外，很快，一个匆匆的身影映在眼里。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生，长得很清秀，他走到Zero的窗户下面仰望着坐在窗户上那个瘦弱的女孩子，憔悴的脸让他心疼。
　　“诺，帮我拿一下”Zero看着少年，扔给他一只小熊布偶，而少年稳稳地抓住小熊，然后张开双手，准备稳稳的接住跳下来的自己心爱的女人。
　　“谢谢，诺”Zero蜷缩在被叫做诺的男生的怀里，啜泣着说，“爸爸离开了，永远永远不会回来了，为什么，而为什么那个女人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为什么”
　　“Zero”男生轻轻地唤了一声，然后把Zero抱得更紧，生怕这瘦小的躯体会抵挡不住夜风的摧残。
　　“呜呜~”Zero在小声的哭泣，双手紧紧的抓住诺地衣角，眼泪不停的滴落下来，慢慢的湿润了少年纯白的衬衣。
　　Zero的眼泪，诺看在眼里，平时这个安静却倔强的女孩，自己毕生最爱的女孩如珍珠般的眼泪。今天他的爸爸离她而去，为了属于别人的女人而离开了最爱他的女儿，仅仅为了救她，而在汽车飞驰的马路上寻死，而她，此时此刻却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对于Zero来说，这是什么？报应？报复？还是妒忌，上帝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妒忌吗？
　　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了，车道上的车稀疏而过，微弱的灯光映照在少年的身上，显得凄凉而孤寂。他，没有办法保护她，在她最伤心的时候仅仅能够抱着她，而不是让她不会有最伤心的时候。他在掉眼泪，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Zero未干的泪痕上….
　　Zero，她醒来的时候，诺还没有醒来，她看到他脸上风干了的泪痕，一阵心疼，她仰起脸，轻轻的亲吻他的眼睛。轻轻地，轻轻地，生怕惊醒他。然后静静的，离开了他的怀抱，然后走到大门旁的小洞前摸索着门的钥匙，很快，要是被拿了出来，她小心的打开了门，生怕惊醒屋内自己可耻的妈妈。重新带上门，他小心翼翼的跑到厨房，把门紧紧关上，然后就开始准备早餐。
　　她抚摸着厨房里的每一样工具，眼泪也慢慢的从眼眶里溢出来。这都是爸爸的东西，每天早上，醒来时总会看到爸爸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此时此刻，爸爸已经不在了，家里只剩下自己，只剩下Zero一个，她在心里想道，一次一次地倔强地拭去滚落下来的眼泪，然后在充满自己的爸爸，愚蠢的爸爸地味道的厨房里为自己，为诺做能够填饱肚子的早餐。
　　诺醒来时，Zero并不在自己身边，他惊慌失措地开始四处找寻，他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在院子子里四处张望都看不到Zero的身影，他无力的瘫坐在门前，抱着头，咒骂自己不应该在那个时候睡着了。
　　“咔嚓”突而奇来的开门声让诺的心一震，他猛地扭转头，看到自己急切要找的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的眼泪哇啦啦的就掉了出来，他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女孩，紧紧的，一秒也不愿放开。
　　“小诺睡醒见不到我而害怕的掉眼泪了吗？”Zero看着眼前这个掉着眼泪的男孩，笑着开着玩笑“以后若见不到我的话，诺会怎么样？”
　　“我会死的”诺推开Zero，两只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奇怪的Zero，认真严肃地说。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但，真的会有人为了我愿意去死，我真的很开心”Zero牵起门诺的手，微笑着说，“好了，我为你做了美味的早餐，一起回学校去吧。”
　　“嗯”门诺安心的看着Zero，看着坚强的她，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
　　“零，呜哇哇，你没事吧，呜哇哇，零”刚刚进入教室，Zero便被几个女生紧紧的抱住了，“零，不要怕，我们还在，我们不会离开零的，我们会陪着零的，呜哇哇哇”
　　“谢谢，零没事，零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好好的，仍然是坚强的零。”Zero微笑着看着关心自己的朋友，想告诉他们自己真的没事了，希望他们可以放下心来。
　　突然，一个看起来冷冷的高挑女生推开人群，走了过去，然后静静的紧紧的抱住Zero“有我们在”
　　“嗯”Zero闭上眼睛，强忍着眼泪笑着回答“谢谢你，小凛，谢谢，大家”
　　“好，既然零已经没事了，那么我们就开始玩咯哦”叫做凛的女生放开Zero，然后面向大伙儿，开心的号召道。
　　“是”大伙儿响应了号召然后便一起跑到体育馆去了…..
　　“真的谢谢了，凛”
　　Byebye
　　The first night
　　原本单纯的认为爱情是幸福，但并不是呢！就像是谎言是包装的真理，那么，爱情也是被包装的陷阱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看不到熟悉的身影。如此恐惧的画面，却在不远的未来，充萦着她的日子。
　　“零，来我家住吧，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吧，我也是，与其两个人一起孤单，不如一起快乐”走在小道上，凛牵着Zero的手，提议说。
　　“嗯，今天回家后，我收拾一下吧”Zero点头道。
　　“Zero，有我在。”凛面对Zero，紧紧的抱着她的手说。
　　“我知道，ぁりがと”
　　“傻丫头”
　　“门诺，下个月就要成大学生了，不能再在同一个学校里看到，有点孤单”走着走着Zero带点忧伤低着头说。
　　“没关系啦，他人又不会走掉了，你只要加油，一年之后，你也可以去呀，而且，打工打工，你不是说要打工的吗？忘掉不快乐得好好享受打工生活。”
　　“嗯，我到了，ByeBye，小心”
　　“嗯，ByeBye”
　　回到家，Zero打开手机看到了两条新来的信息
　　“Zero，今天好好睡觉，明天我来接你，凛”
　　她迅速回了短信，里面只有谢谢两个字，平时Zero的短信都是那么简短。
　　第二条是门诺
　　“Zero，回家了吗？对不起，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吗？一定要好好吃饭，你瘦了，还有，明天也要自己回家了，对不起。诺”
　　“不要整天说对不起，我从明天开始住凛家，不用担心，小心回家”
　　独自一人呆在房里，Zero开始收拾东西，拿的虽然只有一些日常用品,但每当熟悉的画面伴随着物件浮现在眼前时，眼泪还是会不自觉地滴落。
　　一件件带有熟悉味道的物品被Zero紧紧的抱在怀里，只有眼泪伴随她入眠，她开始觉得自己太高估自己了，“没有大家也可以什么都能做”这根本是没可能的，她根本就不能没有大家……
　　The second night
　　“Zero？Zero？起来了吗？Zero？”站在门外，无论自己怎么敲门，门铃怎样疯狂的在耳边回响，叫喊声多么的“雄浑有力”可站在门外的人最终还是得不到门内的回应。
　　实在没办法，当事人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她跑到后院，把木梯搬到Zero的房间的窗前，最后样子带点搞笑地到达了目的地。
　　呈现在眼前的事杂乱无章的杂物，而在中间，躺着的正是屋子的主人。凛走到Zero身旁，蹲下身去把她叫醒，看着风干了的眼泪，她又是气愤又是心疼，‘不是说好有什么事情都要说出来的吗？不是说好不会在想爸爸了吗？为什么？难道一句很难过都说不出吗？’
　　“Zero，Zero，起来了，Zero，起来了，太阳要落山了….”凛小声在Zero耳边说，就算自己说出从来也不会说的白痴的话，此刻也不会吃惊也不会笑了。
　　“凛？我睡过头了吗？”Zero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神志不清地说。
　　“我早点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但好像这个想法真的是对的呢，你什么都没收拾好，好了，快点去洗个脸，然后去吃早餐，早餐被放在门口。”凛一边着手帮Zero收拾，一边小声道“然后，再开心的对我笑吧”
　　“V…S”Zero看着凛精神地说。可是当自己的憔悴的脸出现在镜子前时，眼泪再一次滴落下来了，自己竟然让凛担心了，凛刚刚才会说出那样子的话“然后，再开心的对我笑吧”
　　水顺着xxx随着被扭开的水开关滴落下来拍打着Zero的身体，泪水雨水混为一体，慢慢离开慢慢地远逝……
　　在房里的凛听到了水声，放下手中的活，她快步走到浴室，眼前的景象可真把她给吓坏了，它跑进去，把水关了，从旁边拿起一条干毛巾披到Zero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叫道“Zero，求你了，不要再这样做了，Zero，你还有我在啊，你不是一个人地Zero，求你了”
　　“呜呜呜呜呜…”Zero紧紧的抓住凛的衣服，大声哭道“爸爸，走了，呜呜呜呜呜……爸爸…丢下零….丢下零…..走了….呜呜呜……”
　　“哭吧哭吧！！最后一次，把眼泪全掉下来，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把所有所有的…..”
　　在水淋淋的浴室里，两个女生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而其中一个衣服湿漉漉的，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从眼眶里流出的眼泪在脸颊上翻滚最后汇聚在下巴，慢慢地，慢慢地，像珍珠一般地落在水上，溅出冰冷的水花。她在心里不停的念‘爸爸，再见了，再见了….
　　收拾好行李，Zero牵着凛的手，走出家门，为重新拾起昨天丢失的欢乐而前进….
　　Zeo抬头看者头上的天空，是蓝色的，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重生
　　The first night
　　“干杯”在宽敞的大厅里围坐着七八个充满活力的美少女和一个失去了颜色的男生，堆在她们眼前的是摆得杂七乱八的食物。手中透明精致的玻璃杯里装满的是那五颜六色的饮料“为零和凛同居而庆祝，为零的‘重生’干杯……”
　　“Cheer”
　　“我要打牌，我也要，我也要…”
　　“零也要…..”
　　“零….”门诺坐在Zero的旁边，正想说什么，便被凛拉住了。
　　“门诺，过来一下”
　　“哦”
　　门诺跟着凛走到阳台上，凛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门诺，说“Zero是个倔强的孩子什么时候都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又总是爱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会哭，但无论想什么，她还是藏在心里，总是那样子像个笨蛋，但Zero，Zero真的真的很需要你，我和其他人一样，也很爱很爱她，所以，你一定要让Zero幸福的确，跟那孩子在一起会感觉不安，总会害怕下一秒他就会无端端地消失，老是让人家担心，但那孩子真的真的…..呜~呜”
　　“谢谢你，凛Zero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他的幸运，门诺一定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保护Zero的，不用担心……”
　　“哈哈^_^，我赢了我赢了”屋内不停的“孩子们”的传来欢呼声，其中并没有缺少Zero的笑声……
　　“累死了，凛，你怎么好像不怎么开心呀，不舒服吗？”待大家都回家了Zero坐在静静的凛旁边，奇怪的问。
　　“唔”凛摇摇头，看着Zero，微微一笑，“是因为Zero终于‘活过来了’感到开心，Zero，答应凛，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凛，凛就在你身边！！！一定要…..”
　　“嗯”Zero翘起嘴笑道：“凛在Zero的身边，Zero什么也不怕了，好了好了，今天晚上Zero跟凛一块儿睡觉！快点去啦，Zero很累了”
　　“嗯”牵起Zero的手，凛和Zero一块回到了房间。
　　那天晚上，凛紧紧的抓住Zero的手，紧紧的，似乎一放开就会丢失不见一样紧紧的….
　　奋斗
　　“凛，Zero好寂寞哦，诺去了大学，我在学校见不到他了”趴在天台围栏上，Zero一边喝着牛奶，无精打采的说。
　　“你现在还有时间说这个，你还是多拿起本书看看吧，要不，不要说是一年你考不上的话可是5年哦，5年”
　　“什么，5年？我才不要，我给诺发个短信我…”
　　“休想，在月考结束前，手机没收，为了你好，乖乖”就在Zero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之际，凛一把把它抢了过来，塞在自己的裤袋里“月考考不及格，你就休想再用它，乖乖看书去，学习可没有捷径去去去去”
　　“凛，AKUMA（魔鬼）啊啊啊我要死了”
　　“那你便从这儿往下跳下去快回教室去
　　2008年12月31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