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冰帝转学纪事》泡芙尚

12、Game Boss 死一次这个

　　芥川垂下眼睑，像个耷拉着脑袋的的兔子。浩琦有些不忍的看着他。“不是说好去看凤的吗？”

　　芥川向浩琦走了过去，浩琦离他稍远了些。

　　芥川又走了过去，浩琦再次离了很远。

　　芥川可怜兮兮的叫道：“浩琦……”浩琦没有理他，继续朝前走。

　　这一次芥川并没有跟上来，浩琦想了想有些于心不忍，又转身朝芥川走去：“你…”浩琦叹气，这气氛阴郁的让人难受：“别这样。不是说好一起看凤的吗？”

　　芥川倏地笑了，上前主动拉住浩琦的手。“嗯。”

　　『恭喜玩家，触发隐藏凤长太郎支线。』

　　『系统奖励，具现玩家好感度一周试用。存档后自动显现。』

　　冰冷的机制合成音响起，浩琦感觉有一种投入某种漩涡的感觉，像是被谁算计。

　　虽然没有入冬，但是现在却冷得多。

　　两人都感觉到了。一道无形的气袭了过来，浩琦一愣猛地回头。“怎么了。”
　　浩琦看了看芥川又看了看身后，摇了摇头。

　　再次回头：“到了。”

　　东京综合医院。芥川跟浩琦比起来，开心要来的快许多。

　　至少不会想浩琦一样，同样都是一张白纸，但是芥川要单纯许多，浩琦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满脑的猜疑。

　　『芥川慈郎目前好感度70，请再接再厉。』

　　“你……”芥川侧过头，看着愣住的浩琦。

　　“是叫我？”浩琦很快的反应过来问了问：“病房知道吗？”

　　芥川倏地睁大眼睛，旋即抱着头哇哇大叫：“啊，不知道耶。”

　　浩琦看向一边，轻勾嘴角：“问问不就得了。”
　　芥川得知在五楼的47号病房，其实这两数字都不太吉利。无论是前还是后。凤长太郎，浩琦对这个人的渺渺无几，见过几面。“凤，我和浩琦来看你了。”

　　凤是埋着头的，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的眼睛。芥川疑惑的用手拼命的在凤面前摇摆。
　　“你怎么了。”

　　“凤。”芥川又叫了一声，没有反应的凤动了，微微颔首，看着前方。但是谁也没有看，目光穿过所有人。

　　随着对方的抬头，凤脖颈上的伤痕也暴露在众人面前。芥川注意到了，当然浩琦也注意到了。

　　“这不是伤痕，是吻痕。”浩琪是这样说的。芥川问，为什么？浩琦没有回答他，也上前叫了声。凤。凤没有一点反应，时间过了好久，他悠悠地转头看着他。

　　芥川哽咽道：“凤，平时不是这样的。”

　　他难过：“现在却像、像……”

　　像什么？
　　死人。

　　同样难过的还有浩琦，他似乎见过这个场面，很熟悉。记忆闪过脑海，抓不住，摸不着，看不见了。

　　芥川两手抓住凤的肩膀反复的摇着，开始是慢慢地后来越来越快。

　　“凤。”一声两声还是没有反应。浩琦问：“凤那天和谁在一起。”

　　“不知道。”“那凤是怎么来医院的。”芥川转了转眼珠子，似乎正在想。

　　“父母啊，不过似乎是榊教练打的电话。”

　　“榊太郎？”

　　这名字是浩琦说的，不过却是对着凤讲话。凤突然抬眼，空洞的瞳仁中满眼的恐惧。

　　芥川高兴的手舞足蹈，但是随即停住了，凤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又缓缓地埋下头。就像是一个空壳般。

　　“走吧。”浩琦说。

　　“去哪？”芥川问。

　　凤的眼神，太熟悉了。虽然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很清楚。那里面有绝望和恐惧。

　　“找榊，你不是说他总对人下手吗？”“我有说过吗？”

　　奥，是川谷说的。反应过来。已经走了一段路，他们听见巨大的声响，似乎什么落地，连带牵连了许多物体的巨响，许多人群都围了上去。

　　“有人跳楼了。”

　　另一个人道：“太惨了，脑浆都出来了，落了一地。”

　　浩琦觉得情况不对，拉着芥川挤入人群。

　　瞬间，浩琦感觉一股热流趟过脸颊，流进唇里，

　　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他一抬手，原来哭了。

　　他听见芥川在那边喊，使劲的喊。“凤死了……”

　　『芥川慈郎-10，隐藏任务失败。』

　　『是否读取存档。』

　　否。
　　他看着一遍的芥川在那边歇斯底里，他不知所措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系统又问了一遍。『是否读取存档。』

　　否

　　『何必呢，读取就没事了』
　　听着机械的合成的音系统难得说人话就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浩琪就在原定死死的盯着凤的尸体，他头疼愈烈似乎记忆里也有这么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过。明明经历过，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能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握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

　　浩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却不能动。他使劲挣扎，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木凳上，扎实的麻绳紧紧地把他勒住。

　　“没用的。”

　　他抬头，视线落在跟他同样情况的少年身上。四周很黑，只有一个窗户，那个窗户外面照射出了阳光。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五官，只能依稀瞧见那个少年很白，非常苍白。

　　他看着他似乎在说。

　　陈浩，一起死吧。

　　顷刻间，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止也止不住。

　　*********

　　阳光射进了窗户，一片和煦。他抬手挡住阳光。

　　还没有仔细去回味那个梦，他现在慢慢地已经在忘记了，再次睁眼他已经忘记那个少年说过什么了，只是依稀记得那个轮廓。

　　昨天，凤的家长来了。把凤的尸体抬走了。隔壁就是医院，却只能抬去那个焚烧埋骨之地。
　　榊做的吧？

　　很明显他是在问系统。但是系统不理他罢了。

　　系统这种东西总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出现。

　　“他是会受法律责任。”

　　系统依旧没有说话，但是似乎在嗤笑他一般。

　　也是，他自嘲的想到。自杀全是当事人自己的责任。

　　选框难得闪现出来：『是否读取存档。』

　　浩琪径直穿过这个对话框，他并不认为自己读取后什么事情就不用发生，他随意地拿起身边的指甲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果不其然，之后的读取存档的对话框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下一路口时。

　　『向左走，直走』

　　浩琪表示他其实是想找榊。

　　『道具不足，不足以H』

　　谁想的是这个。

　　既然榊是游戏里面的人物，也就是NPC那应该会呆在特定的地点吧。直走是学校的路线，那他去学校一定可以遇见榊，对吧？

　　系统很安静，似乎压根就没有系统这样东西。

　　浩琪朝前方走了一大段路，觉得这么一想顿时豁然开朗了许多。

　　熟悉的走过铁栅门，因为是星期六的原因，宽广操场上空无一人。浩琪熟练的走进教学楼。

　　『是否存档。』

　　系统无机制的合成音响起，对话框在面前闪了闪。
　　浩琪想了想，选了否。

　　浩琪上了一层楼，他听见了一段细细地呻.吟声，有起有落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浩琪眉心一跳，又上了一层，他能清晰的听出叫的那位的愉悦程度。

　　他又上了一层阶梯，声音的发生越来越大，他好奇地向上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听见磁性的男性声音，喘着粗气说道：“舒服？”

　　随后又是一阵快意的水渍。

　　浩琪又上了一层楼，面前的两人衣衫半褪。

　　他听见刚刚那个说话的人‘咦’了一声，又说着：“是想来3P？相川同学。”

　　他身下的红发少年，睁开双目。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冷冷地带着敌意地看着他。

　　浩琪又看了他们一眼，说话的那个少年叫忍足什么的，那个红头发的好像叫什么岳人。

　　『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浩琪其实很想爆粗口，管你鸟事。

　　忍足扣起衬衣的扣子，从岳人的身上起来抬了抬眼镜说道：“又见面了，又在这种方式下见面了。”

　　忍足说：“你先回去。”

　　岳人不走，倒是死死地瞪着浩琪，满眼的敌意。

　　见岳人不走。他眯起眼笑道：“怎么不愿意？”

　　『这个忍足侑士不对劲。』

　　浩琪听着系统的话，也抬眼开始打量对方。

　　忍足笑的邪气，抬手摸了一把岳人的屁股：“我记得你曾经问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女生？似乎是在在你们班问的。要我告诉你吗？”

　　浩琪冷冷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他的手捏了对方一把，后者冷吸一口气。

　　“因为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不需要女生。”

　　“游戏世界……”浩琪看他的眼神简直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游戏人物竟然说了游戏世界四个字。

　　他听着系统说着，『病毒……』声音逐渐变得飘渺无比，逐渐消失。

　　之后不管浩琪怎么呼叫系统，系统都不再出现了。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不是忍足侑士？我是不是呢？我是还是不是呢？我当然不是。”

　　“不仅如此，我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色身上，然后再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杀了你哟。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一样”

　　浩琪的身子猛地一震，有一种来自灵魂的震撼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他丧心病狂的笑起来，胸腔随之震动：“你每死一次这个游戏会重来一次，所以会无限的循环，你完不成任务。就只有永远的呆在这里，陈浩。”

　　浩琪看着他向他伸出手，他退后了一步，不料后面是楼梯。

　　他看着对方疯狂的脸，一格格的滚下楼梯。
　　头破血流。

　　『任务失败。』
　　……
　　『是否读取存档。』
　　……
　　『系统自动生成，读取存档失败。』
　　……
　　『是否重新开始。』
　　……
　　『接受指令；重新开始。存档清空。』

　　他渐渐失去意识跌入黑暗的漩涡。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