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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落红锦帕带来的杯具《二》 “来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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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门口转了半天,快到中午了,都没有让进门,端木青只好挠挠头,忽然想到,咦----锦儿不行,那不是还可以找未己帮忙吗?哎呦----我可真笨----
伊未己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奇怪,自己这刚上任的姐夫,今个可是真热情,烧了不少菜不说,还拼命的拍娘亲马屁,对自己也是阿谀奉承的----而且姐姐今天都没有出门---难道这木头惹恼自家姐姐了?
所以刚吃过,就把这人给拉到角落里。挑着眉,笑道:
“呦,姐--夫---你今个可是真热情的哦----”
“呵呵---瞧你说的--”端木青笑的尴尬,“我哪天对你不热情呀?!还是叫我木头好了,我们是朋友,没有那么多虚礼---”
“O(∩_∩)O~呵呵---这还差不多--虽然你已经娶了我姐姐,可是叫你姐夫,总还是不自在---没有木头好听---又亲近---”
端木青听了,感觉有些无语----可一想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忙问道:“未己,你今个可有去娘亲房里请安?”
“我哪天不去呀?”伊未己奇怪了:“你问这干嘛?”
端木青老脸一红,喃喃的小声问:“那你有没有看到锦儿拿给娘亲的一条白色带点暗红色的锦帕?”
“白色带点暗红色的锦帕?!”
伊未己把鬓发在指尖绕了几圈,想了想好想是有过这回事,而且娘亲还拿着那手帕给了众位姨娘看了,大家笑的看起来怪怪的。
“你问你手帕干嘛?一块脏了的锦帕而已,想要我回房给你拿几条你用就是---”
“(⊙o⊙)…额--不是我要用啦---”端木青看着自家小姨子那张单纯的脸,不知道怎么说了,一恼就拉着她往主房走“你就别管了,只要记得帮我说好话就成!”
“那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好啦,记得,记得----”
说着说着,两人鬼鬼祟祟的就来到伊母门口,探头探脑的,直到伊母看到,把下人们都撵了出去,两人才挪挪,再挪挪的走进来。看的伊母心里暗笑,明白这两个小鬼肯定是来求什么的---可茶喝了半天,他们还在你推我,我推你的---让人看了心恼--
索性把手里茶杯一放,问道:
“你们来娘亲这,就是让我看你们拉拉扯扯的吗?”
说完,脸色一板:“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就算你们以前是好友,现在木头已是姐夫,就应该知道保持距离,免得外人说我伊家没有家教!”
端木青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慌道:“岳母大人,我们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只是想拉着未己来问你老人家要一样东西而已---”
“是啊,娘亲,她一个人不敢来,所以求着我一块来的---”伊未己也连忙跑到伊母跟前,抱着她胳膊撒娇:“再说了,我才看不上这根烂木头呢----也就姐姐拿她当块宝---”
看着她对着端木青吐舌头,做鬼脸吐槽的样子,伊母摇了摇头,这孩子都已经十四了,还像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想到那个跟她神似的面孔,是一阵恍惚,那人已经离去那么久了吗?
“娘亲,娘亲---”看到伊母又对着自己发呆,伊未己只好摇了摇她。
“哦-----忘了,木头,你找我,想要什么?”伊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开口问。
端木青老脸红了,可一想到那是自家娘子属于自己的见证物,那是说什么都要要回来,好好保存的,只好腆着脸说道:“也----也不是什么-----小婿就是想要回---今个早上锦儿拿给你的那块锦帕---”
今儿早上锦儿拿过来的锦帕?!----那不是----(⊙o⊙)…伊母额头出现几道黑线----这人---
“木头,你可知道那代表何物?!”伊母怒道。
“知道呀---”端木青很无辜的看着自家岳母大人“就是知道,所以小婿才来请求岳母大人,把它还给小婿---”
“你----你----”伊母气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哎呀----岳母大人,你别气---”端木青慌了,“我只是觉得那是晞儿和我相爱的一个见证,所以想拿回去好好收藏----你不想给,也别气着了---伤了身体怎么得了?”
“来人,来人----把端木青给我送到祠堂跪着,不到晚上不准出来!!”伊母被她的话气得可是脸色一红一白一黑的。
(⊙o⊙)…额----( ⊙ o ⊙)啊!
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就被关到早晨刚刚上过香,磕过头的祠堂了。
看着头顶上那一排一排的牌位,黑压压的---端木青有些害怕又有些委屈---不就想要自家娘子的落红吗?至于这样吗?万恶的封建社会----不会体谅人的老太太,那可是我跟我家娘子相爱的证据,给你看了,就不还了----真够霸道的----以后不给你讲小说了---你们都是坏人---
再看看关着的房门,瞅瞅屋里那在香烟中一排排黑黑的牌位,原本就胆小的人,瑟缩缩的跪着,眼圈就红了---抱着自己的胳膊,感觉有些冷嗖嗖-----娘子---快来救我---我害怕---~~~~(>_<)~~~~呜呜-----娘子大人---救命呀----
救命呀----好冷---好害怕---娘子---救我---
夜色如洗,月光如练。伊未晞住的采蒹院在月色的笼罩下更显的玲珑精致,原本应该清幽淡雅的院子,现在却灯火通明,灯笼直挂,院子客厅都还有红彤彤的的喜字还未褪色,可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愁云惨淡的---
里面的房间搭配极其合理,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帖。左案旁的禅木盒里,仰卧着一架古琴,沉香散发,优雅至极。而里面的闺房内卧的榻,悬着是红色的连珠帐。闺房内并无蜡烛,只是几颗硕大的照明珠,照的房内的光线似乎都染了一层白色的光晕,极其唯美梦幻。
只是在那悬挂的连珠帐内,躺着一个脸色苍白,面如冠玉的人儿,只见她身穿白色锦衣男袍,更显的身材修长,眉头微蹙,嘴中喃喃自语,仿佛做了个恐怖的噩梦。若走近,仔细去听,便可不太真切的听见,“好冷……娘子……救我……好怕……好冷……爹娘……”等断不成句的絮语从口中溢出。
此人正是端木青,这傻人本来就因为成亲焦虑的好几夜无法入睡,又经过昨天一天的忙碌,今个又被罚在阴冷的祠堂跪了五六个时辰,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坐在她身旁的红衣女子,紧握着她的手,面带忧色,温柔的凝望着她。此人正是到晚上不见自己夫君回房去找的伊未晞。柳眉轻蹙,泪盈眼眶,眸中是一片雾朦的水汽,如雨后梨花,楚楚动人。
都怪自个不好,生她闷气,也没有仔细注意这人身体,就把她关门外,也不管也不理,不然也不会她被娘亲罚跪祠堂几个时辰都不知道。等到哪看得自己所爱的人倒在地上,哭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还不停地喃喃的叫娘子救命,伊未晞眼眶当时就红了,心当时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痛----
她心中的柔软更是夹杂着满腔的心酸,她能怪谁?!人是自己娘亲关的,也是她罚的---难道怪那些看守的人吗?---是自己忘了保护好她,忘了她是入赘的身份,会有多少人在暗中给她苦头吃---越想越是疼痛的难受---
娇躯也随之伏到床侧,纤手微抚着端木青的脸庞,唇中微语,星眸湿润,喃喃道:“木头,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都怪晞儿不好,晞儿没有保护好你---晞儿没有听到你喊娘子救命----晞儿怎么能让你独自承受那么多的苦呢?!木头,你不能死,倘若你死了,晞儿不独活也无颜目独活下去啊!”泪水染湿了端木青胸前的白衣,端木青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不闻一切动静。
“姐姐,你不能这样----”看着床上的端木青,再看看痛哭的伊未晞,伊未己也哭出了声:“木头,不会有事的,大夫不是说了嘛,只要今晚她退烧了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服药都已经几个时辰了,她为什么还是浑身冰冷,高烧不退---难道我---伊未晞就真的命薄如此---如此克夫---”想到以前那些人说她貌若无盐,注定一生鳏寡克夫---伊未晞满心悲切,握着端木青的手又紧了紧。
“我的儿----你---怎么能这么想---”伊母看到女儿悲痛的样子,更是自责内疚不已。要不是自己----唉---早知道就给了这木头了----也不至于让自个女儿伤心至此--
“娘---女儿不怨你---你和姨娘们都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就好---”伊未晞直起身子,又把被子掖了掖,说道:“未己,你送娘亲也回吧!锦儿,把温着的药拿过来---”
夜已三更,更深露重,月亮也远离屋檐至空中愈行愈远。
“冷…冷,好冷……”端木青面容显白,嘴角微颤,面容似痛苦不已。
伊未晞心中焦急,看着她身盖锦被,还是寒冷不止,慌不迭的伏下娇躯,抱住躺在床上的端木青。端木青也无意识的紧紧抱住她,似是在汲取温暖,可是又恍若不够,浑身仍是打颤不停。
伊未晞眼见并不奏效,眸中雾湿,轻咬贝齿,看着身处寒冷中的端木青,罗衫轻解,纤手拿下玉钗,云髻洒开,柔顺的乌发丝如瀑布般一泄而下。伊未晞丹唇微抿,眸含秋水,看了躺在床上的端木青一眼,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不由面若桃花,脸色微有酡红。但一想到她的风寒,看到她此刻的浑身颤抖,还是抿了抿唇,抛开矜持,解下自己和她的衣裳,连最后的白色亵衣也一并解去,和端木青同处一个被窝,紧紧的抱住她,用自己的身躯,去温暖她!
端木青恍惚间似乎感到一个温暖的柔滑的物体靠近,还带着一股清新沉郁至极的香气,顿感一阵熟悉和亲切,身上寒冷,忍不住向那温热的源体靠去,只觉得一阵冰肌莹彻,柔弱无骨,更是气若幽兰,滑腻似酥。嘴上却情不自禁的喃喃道:“洛儿……洛儿……”
伊未晞芳心一怔,摸着那清雅俊逸的脸庞,久久不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