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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 朦胧 第一章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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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自介
我叫孙浩哲,也就是本故事的男一号了。小时候别人说我长得很漂亮,因为我妈妈整天把我当女孩子打扮,长大后别人都说:“哟,王力宏来了!”
我原名叫孙希望,是我外公给取的。后来我爸爸觉得不够有深度,就改了现在这个名字。我妈也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孙甜囡,因为她喜欢女孩,但后来我爸的那一摸,就把我妈的创意给无情抹杀了,不过我妈现在还是叫我甜囡。孙浩哲是我同学,同事叫的;一般的朋友叫我浩哲;发小和家人叫我希望;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叫我甜囡,哪怕我发脾气抗议都是无效。
我爸爸给我取的名字是非常好理解的,希望我有浩瀚的胸襟和文化;我外公取的名字就有一段话要说了。
我父母都属于1977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非常的吃香!那时候谁家孩子考上了就是非常荣耀的事情。
我爸爸是一个纯的东北汉子。高大,伟岸,硬朗,俊气,豪爽又不失细腻。我妈妈呢则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江南水乡女孩,初出茅庐的老妈碰见英俊才气的老爸,结果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那英大姐唱的那首:“就这样被你征服!”
说实话,我妈妈长的不算是那种好看的女孩;而我爸爸当时是他们大学的追捧对象。年青女老师到女同学都是对他暗送秋波。可想而知在这种竞争压力下我妈妈是有多么的不容易。我妈妈以前每对我说到此都透露着一股自豪感。可想,我的出生也是多么的不容易。
不过那时候作风还是比较保守,不像现在那么开放,加上我外公那时候的政治背景又在当地比较的硬,所以我怀疑我妈妈基本上也没费什么大的力。
我爸爸之所以考到这个城市上大学,就是为了摆脱那个山天山地的穷地方。我爸为了让自己少奋斗几年,我妈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最好的目标。现在这样的现象也非常的多似乎更甚于以往。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以这样为基础的爱情或者婚姻都是不可靠的。
我父母的生活证实了我的观点。我爸爸是政法专业毕业,所以自然而然我外公能帮到很大的忙,凭借自己的天赋及努力一切都发展的很快。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爸爸有了自己的私人律师事务所,当时我妈妈还是一个小学校长;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我爸在当地已经声名鹊起,而我妈也只是一个中学副校长。随着他们的地位和收入差距越拉越大加上我外公退居二线,这桩买卖般的婚姻就出现了裂痕,终于在我二十岁被爸爸强送到美国学习政法的时候他们离了婚。那年我爸四十七岁我妈四十五岁。
我从小一直比较喜欢我妈,因为都是她在照顾我教育我,我爸只会为了他的事业和目标而去奋斗,对于我,要么就是钱,要么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二十岁那年,我说我想去少林学武功,结果被关在屋里饿了两天。而他自以为对我的影响力能影响到大洋那一边的美国时,我却游走在唐人街和黑人社区玩着中国功夫,唱着满口脏话的黑人RAP.。那时候的我换在这个时候叫什么“非主流”,不过比现在国内的一些90后玩的还是上那么点档次,因为在美国的NIKE和阿迪比国内便宜很多而且都是正宗的!那五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我只知道现在挂在我爸爸书房的那张加州大学的毕业证是我一位美国黑人哥们为我特别量身定制的,天衣无缝,丝毫不差!不然我爸爸这只老狐狸能放过我?就为了那十几万美金扔在了河里,就足以让他把我饿个把星期了。
我虽然玩的很疯狂但很坚持原则那就是我妈从小教育我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所以即使我穿着机车服带着金发美女和一帮哈狗帮的狗友,在夜晚的公路上与联邦警察比车技和胆量的时候,也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相对于善事我能想到的是给乞讨者几个硬币,但我遇见的美国丐帮比我们中国留学生还有钱,所以也不敢去为善,生怕丢了祖国的脸;唯一能让我自豪的就是曾帮助我们的一个助教,用机车带她回公寓,结果下次她看见我就躲。
我不知道妈妈说的恶小包括不包括“博爱”。因为我长的随我爸,所以五年中我换了三十四任女朋友,各种肤色各个国籍的都有,郁闷的时候连一个刚果女孩也没放过。我的一个美国哥们对我说:“Your semen is all over the world!”对此我“羞愧难当”。
对于感情我一向认为:爱情他娘的就是个传说!爱情就是你需要个裂缝钻进去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身材惹火长相性感的美女对你暧昧地说:“You're really beautiful locomotive!”
我不认为我是个善良的人,但我也不自负地认为我是天下第一恶。就在这样的半胶着状态下我五年的美国生活宣告了结束。临走前我把在美国的最后一次精华留在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棕色卷发的印第安美女体内。
回国后我才知道我爸爸在不久前又有了他的“第二春”。这个女人也是东北的,长相姣好,身材丰满,文凭也硬,是我爸爸理想中的伴侣。所谓“郎才女貌”应该就是指这样的。不过他们的年龄不是在一个档次,他们整整相差了二十四岁。俗话说一个轮回就是一个代沟那么他们至少也相差了两个代沟,难道他们的结合也是炮制了我父母的当初?
当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二妈的时候,一向老练的爸爸甚至表现出了些许的羞涩。我爸在我回来的时候帮我安排到了他一个兄弟的事务所去锻炼,所谓的锻炼无非就是跟着他兄弟出席一些繁杂的会议和一些你虚我伪的饭局。那时候的我为了配合我的那虚假的身份就带着一副很有品位的平光镜到处招摇撞骗。所幸的是他那兄弟王总似乎看穿了我的虚假,但并没有为难我,直接说:“浩哲,这个班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呢,我工资也照付,只要不出去惹事就好。”
他虽然那么说,而且我也希望他那么说,但还是要提防着点,所以在以后我还是会实行半工半休。王总果然守信用每月都是准时付我那和工作量不相等的髙酬。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也是有个相互利用的关系在,所以每次收工资的时候我都是心安理得,当然这个工作经验是不可能会有的。
我第一次见到我这个二妈的时候是我去我爸的事务所。那时候是午饭时间,我本来是想给我爸爸一个惊喜告诉他:你五年没见面的儿子留洋归来了。员工都出去了,这个事务所还是有两个人在认真办公。那就是我爸爸和我那早有耳闻的继母。
我推门而入,正好碰到他们在我爸爸办公室聊什么挺投入也挺开心。桌面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地摆着一些文件。他们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让我顿时对这个继母很反感,加上先前妈妈在电话那头对我狐狸精长短的哭诉,于是一种敌视情绪自然由心而生。
我妈对于自己的评价一向过于高,而对他人的评价又过低。她一直认为她和爸爸的离婚其最初原因就是我眼前这个精干美丽的狐狸精“尹某某”。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这当然是后话。一方面是我根本不想知道这个拆散我家庭的狐狸精的名字,另一方面是我也没心思去记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在我看来并不好看的女人的名字。
其实对于他们分开的真正原因,很大一部分人都知道,只不过为了不伤害妈妈而不想说。有时候对于妈妈的委屈,我真想说:“妈妈,爸爸能陪你那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虽然那么说,但在行动上人们往往不会按照心里想的来,这就是所谓的: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当我撞见我爸爸和尹某某如此开心的时候,表现的相当愤怒和鄙视临走甩了句:“Shameless whore!”
后来,估计尹某某觉得还要和我一起生活在一个家庭中很长一段时间,但又不愿意和我那么针锋相对,所以给我了一个她以为能满足我的条件。
像平日一样下班后爸爸打电话,说尹某某要请我吃顿饭,算为我正式接风,并送我一份大礼。经爸爸那么一说,想了下也觉得好笑,我回来差不多三个月了一直住在我妈妈那里;尹某某在这段时间里从没有说要给我接风,也并没有说给我什么东西,非要我亲自逮到她骂了她才要这样?所以说有时候有些女人真的很贱!这也是我从不把女人认真对待的真正原因。我美国的狗友当时说:“Women will always be a man's plaything!”当时觉得有点偏激,现在想想倒真是正确。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个尹某某的好意。原因有三,第一,我知道这不是尹某某自己的初衷,她只是迫于对我这个少主人的无奈;第二,对于大礼,我知道肯定不会真的是她出。她出道才几年?能满足我的礼物,她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第三,最主要的是,我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警告她,在这个家里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