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迷失（海盗同人）》越人堆琴

5、第 5 章

　　“你知道，我父亲以前就是海盗，”赫伯特望着海边密密麻麻停靠着的黑帆船说道，眼神里露出少有的严肃神色。杰克坐在一旁的礁石上，手里补着一张破损的渔网。

　　“我一般两三个月才能见到他一次，但是他总是呆不了两三天就出发了。我妈妈说他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是个船长。我觉得他一定挺有钱，因为他每次回来，都会带我们去镇上最好的餐馆吃饭。”

　　"后来他消失了？"杰克反问道，语气淡然。

　　“你怎么知道！”赫伯特有些惊讶，随即又换上一副无奈而苦涩的表情。“三年前他出海以后就再没他的消息，没过多长时间我妈妈就病死了，我也没钱继续住在房子里，索性就住在海边的破船里。”

　　“……其实，我还是希望他没死。”

　　补完手中的渔网，杰克发现那些黑色的海盗船上陆续走下好多人马，吵吵闹闹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赫伯特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盯着每一个带着水手帽的男人，然而很快眼神又变得晦暗无光。

　　“看来我要一辈子住在这里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沮丧。他转头看向杰克，却发现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只是静静注视着海面。还没等他再开口，杰克忽然俯下身去，把手掌沉入水面之下，而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却忽然间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从杰克的手心处开始向外扩散。

　　无数闪着荧光的鱼开始向着他们所在的礁石开始靠拢，一圈一圈环绕着杰克不停转圈。赫伯特刚要发出赞叹声，没想到一只体型硕大的红色旗鱼忽然从不远处的海面一跃而出，金红色的鳞片即使在夜空里也是异常耀眼，宛若海之女神一般浑身包围着银色的光晕。

　　“这个叫火鳞鱼，也是斯堪的纳维亚海的守护神。”杰克解释道，看见赫伯特不复刚才满脸的阴云，一脸惊喜的模样，不禁勾起嘴角。然而在不远处，最后下船的帕伯萨也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诧异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大副刚要催促他，却也被海面上耀眼的银光震住了心神。

　　“……这是传说里才有的神物啊，今天竟然被我们看见了！”大副喃喃道，看着生性狂暴的火鳞鱼如海豚般温顺地亲吻着那个白衬衫青年的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一旁的帕伯萨也并不镇定，但却还是稳住了情绪，拉着大副下了船，还嘱咐他今天看到的事情，谁也不能告诉。

　　等到了夜深了，所有水手都在小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时候，帕伯萨一个人悄悄地来到船只停泊的海滩，敲响了那个海边小屋的木门。应门的正是那个白衣青年，眉宇间那种淡漠的神色让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当他还是个毛躁的小伙子时，遇见的那个无法让人不膜拜的男人。

　　“是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杰克没有回应他，而是阖上门，平静地站到他的对面。两人静静对视了一会，最终还是帕伯萨先开口。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如果你不是他，那肯定就是他已经成功了。”帕伯萨一改往日的作风，郑重地望着杰克的眼睛说道。“之前我看见是你在召唤火鳞鱼，所以应该就是这样了。”

　　听着他的话，杰克不由得微蹙眉头。“你在说什么？”

　　“你的父亲。”帕伯萨沉吟道，“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最后一个神族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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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贝莱特很快赶到了王宫，完完整整地将昨日与海盗会面的细节都汇报给了女王陛下。维多利亚正在吃早餐，但也认真听完了贝莱特的阐述，似乎也觉得与海盗的合作并不是一件完全不可取的事情。

　　“这倒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只是海盗的话不太令人相信。”

　　“风险是存在的，”贝莱特立在台阶下，目不斜视，“但是海神号上百名士兵都是飞翔的荷兰人抓走的，如果不追究的话，对我帝国水军的声誉必定有影响。”

　　维多利亚擦了擦嘴，“就算合作成功，要怎么保证他们不会翻脸呢？”

　　贝莱特道，“这也是我考虑过的，不过我认为，即使是赌博，我们的胜算还是大于预计的损失的。帝国之所以多年出征未遂，不正是因为海上供给难以实现吗？这些海盗熟悉各大洋的水路情况，会减少我军很多的麻烦。”

　　语毕，他内心不由得苦笑起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开始偏袒那些海盗。

　　“……最好还是趁西班牙未成势前扼杀掉。”

　　犹豫过后，维多利亚还是露出了淡然的微笑。“万事还是要多加谨慎，毕竟海盗都是些狂妄之徒，不要最后被反咬一口。”

　　“是，陛下”

　　压抑着心中依旧忐忑的情绪，贝莱特缓缓欠身走出了宫殿的大门。回到海军司令部，他一边集结军队，一边暗暗期待着与海盗们下一次的约会。

　　不止好几次，他心里都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笑；自己怎么会和海盗合作……就在觐见女王之前，佩奇传来消息说海盗公会劫了西班牙的四条货船，全部是从东方运来的价值不菲的香料，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还宣称自己是英国手下的。

　　真是断他的后路啊，想到这里，贝莱特不由得锁紧眉头。是成是败，全凭他自己的眼力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