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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重生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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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干涩无比,喉咙是久不沾水的刺痛,心中的第一感觉不是这是哪里,而是,这里是不是有危险,然后又自嘲的笑笑,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忽的惊醒,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就绝没有生还的可能,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刺眼的光,她伸手遮了遮眼睛,迅速的适应了这样的环境。真的已经是本能了。她苦笑。这应该是一个破庙,一座破旧落满灰尘的佛像半倚着墙壁。那束光正是从窗户上的破洞中露出的。庙内俨然有一种森然的阴气。她自然是不怕鬼的,若说鬼,自己也是一只活着的鬼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她慢慢地挪出去,站在阳光之下,赫然发现身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刺伤的一样,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此外,这身体,这身体竟然缩小了。估摸着只有十六七岁的身体。真是好笑,她想。迎面吹过来一阵风,肚子中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原来饿了呀。
她颤颤巍巍的向前走,走进了一片桃花林。那桃林正中央是一件木屋,屋前还有一片小果林。走近之后,她鼻端满是一股血腥的气味,对这味道,她不知道有多熟悉。就这样推开门,屋内满是干涸的血迹,一个男子脸朝下倒在血泊之中。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看见墙角的新鲜的肉,就慢慢地挪了过去,用力的撕下一条,放在口中,大口的嚼了起来,应该是猪肉,她猜。再回过头,把那男人的尸体翻过来,倒是长的很是清秀的一个人,只可惜,那一剑直接刺穿了心脏,这手法倒实在是漂亮,她在心中暗叹。只是这衣服,竟是件长袍,上面还绣着花纹。这竟然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吗,呆愣了几秒钟。也好,也好。那男人手中还握着一柄剑,细长的剑身,尺寸很小,但是却发出点点光亮,她将那柄剑拿起,细细的瞧着。不知相知时,已然是天涯。竟是一句诗词。剑上没有一丝血迹,那男人被杀的时候不会还手吗。她疑惑。但是又得不出答案。扯来一块布,包好一大块肉,用屋中的水囊灌满了水,又将那柄剑绑在了贴身的位置。身上已经有了几丝力气,那块肉还真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呢。
几日之后,城门口的角落。一个小乞丐在晒着太阳,脸上全是黑乎乎的,只有那一双眼睛,仿若秋水,就这样盯着来往的行人,始终有慈祥的老太太看着她,摸一把眼泪,掏出点钱。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月了,除了刚见到满街叫卖的小贩和衣着奇怪的人时的那一愣神,她已经慢慢地适应了这里,但是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我能干什么,还是杀人?她问自己,不,一定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手上满是鲜血,令人无望。
这似乎是一个不曾在历史上出现的时代,仍旧是在皇权统治之下。避免不了的就是互相厮杀。她所在的城镇叫祈合,因着有一年皇太后率领中妃嫔去祈合镇西面的望川峰上游玩。在山顶山见到了一个小小的寺庙,皇太后看其年代久远,就进庙中一探。自此,那庙就改名叫祈合庙,连带着整个镇子都改了名字。这镇子虽小,但是似乎并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地方。
近来城门的警卫暗暗加强,士兵巡逻的次数也暗中增加,还有很多小心的隐藏了身份的人进进出出。她知道,一定是有事情要发生。那天晚上,天气很好,虽说墙角阴冷了些,但是空气中总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她舒心的倚在墙角,望着天,呆愣。突然听见了破空的声音,应该是利刃飞速的穿过空气的声响,然后就是沉闷的声响。这声音她不知听过了多少回。仍旧倚在墙角,只是闭上了眼睛,假寐。有脚步声轻轻的靠近,她从微微睁开的眼睛中看见了一个人跟另一个人打手势,一目了然,是在问:留还是除。那人轻轻的摆了摆手,正要离开,这是却传来了一个士兵的大喊:有情况,准备作战。那男人迅速的做了个除的手势,眨眼间就消失。很厉害的功夫,她想,可眼下却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那人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她忽的睁开眼睛,在男人愣神的一刹那,将身上的那柄剑刺入他的颈部,一剑封喉。她用手托着那男人的身体,把他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将自己倚着的垫子打开,赫然是一个洞,那原本就是一个小儿们嬉戏玩耍的地方,他们时常向那墙边倒水,又用小铁锨挖,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她来了之后,那里已然是一个小洞,再加上这些时日她也在不停的动些手脚。那洞竟是能容得下她。
出了城之后,她先是沿着城墙边上悄悄的走上了一段。原本的守卫已经悄无声息的倒下了。看来只能是离开了。城墙之外就是个岔路口,一条是通往山上,平日里,就经常有人去那山上打柴,另一条路则是通往邵阳的,邵阳是一个比祈合更大的城镇,据说那里有个天下第一楼。想了想,她选择了去山上的那条路。脚步声几不可闻,就算是被人发现,应该也只会觉得是因为女童身体太轻,所以才这样静悄悄的。走了约有十分钟,有人从她正前方走来。穿过树林的时候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她迅速的调头,沿着一条没被人踩过的路迅速的离开。后面似乎是发现她了,那人大声喊着,这里有人。她开始跑。很快的就发现自己偏离了道路很远,前方似乎是一条暗河,有水声。走近一看,却是一个黝黑的山洞。洞口处没有腥腥的气味,应该没有野兽呆过,她慢慢地挪进去。转角处,鼻端隐隐传来了一股腥味,却不是野兽的气味,更像是血的味道,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