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摇摇欲坠

10、10 “说吧，你

　　白韵看着紧闭的门。曹志奇从回来开始就没有联系自己，今天打着给曹志奇买内衣裤的理由来到他家，没想到钥匙却打不开门。
　　“志奇，我打不开门。”
　　“什么门？”志奇正在厨房倒水。
　　“你家的房门啊。”
　　“你为什么不敲门。”志奇看着门挑眉。
　　“我有钥匙啊。”
　　“哦，忘了告诉你，我把门锁换了。”
　　“志奇，我没想到你这样，我又没说不还给你钥匙。”白韵语气激动。
　　“我只是不习惯我的家随时有可能有别的人进来。”曹志奇把别的人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在你门外，你在家么，开门。”
　　那边电话很快放下了，隔了好一会门才打开。
　　“志奇，给你的换洗衣服。”
　　“对不起，我不习惯穿别人买的，多少钱我给你，衣服你扔了吧。进来吧。”
　　白韵在鞋柜找自己往常穿的粉色拖鞋“志奇，我的拖鞋呢？”
　　“我的家里怎么会有你的拖鞋？”
　　“粉色那双，我放在这里很久了。”白韵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不认识就丢掉了，鞋柜子里有鞋套，你穿一个吧。”
　　白云站在门口，眼睛通红的盯着曹志奇：“曹志奇，你太过分了，你至于这么急于和我划清界限么。许橡刚刚回来你就这样，你别忘了，你当年因为我甩了她，她不会原谅你的。况且在酒店工作几天职位就这么高，谁知道有什么猫腻，等你发现后悔就晚了。”
　　“我和你划清界限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现在我确实着急，因为我又遇见许橡了。我不会因为你再一次失去她。我不喜欢听见别人说她不好。”曹志奇狠狠的看着白韵，像要用眼神把她穿透。
　　“志奇，你只是因为刚刚看见她新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不适合你的。你看，你还记得我喜欢粉珍珠，你还是喜欢我的。”白韵抓着旁边放着的粉珍珠项链，像抓住就救命的稻草。
　　“那是送给许橡的。”曹志奇淡淡的说。
　　“曹志奇，你真残忍。”白韵夺门而出。
　　曹志奇不残忍，相反他的心很软。他心最硬的时候就是当年和许橡分手的时候。如果他不心软，不可能让白韵以女主人的姿态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因为他从来不忍心揭穿白韵的幻想。但是这么多年也让他认清了白韵，她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清高，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脆弱。曹志奇摆弄着手里的项链，他想念许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念她。这几天自己总是心神不宁，他不能在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许橡正在看使用者的工作反馈，沈卿没有让她失望，这几天上手极快，且有组织能力，助理建议调去总统套房做小组长，许橡觉得可行，拿起笔在助理的建议上画了勾。手机嗡嗡的震动，是志奇的来电。他回来了，许橡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志奇，你好。”
　　“工作呢，语气这么正式。”曹志奇浅浅的笑，嘴边窝着小小的梨涡。
　　“恩，这个时间，不像你们技术人员那么自由。”
　　“我出差回来给你带了礼物，晚上一起吃饭，”
　　“太客气了，给白小姐诶吧，上次在商场还看见她为你买东西来的。”许橡真是好奇，他和白韵到底怎么了，没事总来找自己消遣。
　　“恩，可能不是为我买的吧，我不习惯这样不相干的人给我买这么私密的东西。她和我提起那天了，还说，恩，维宇比较激动，呵呵，她还是那么支持我啊。”曹志奇总是忍不住想逗弄许橡。
　　许橡就知道维宇肯定要给自己填麻烦，每次都这样，解释的时候又找不到人：“是啊，她特别看好你，如果你和白韵真的没什么，你可以考虑她。”许橡翻着白眼，别怪我不义啊。许橡的小孩子脾气逗的志奇哈哈大笑：“哈哈哈，那礼物你要不要，是不是也要让我送给维宇。别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去接你好不好。”
　　这，这就是情侣对话的口气啊，拜托，怎么所有男人都这么先入为主，许橡在心里大大的叹气：“志奇，我今晚真的没空，你的礼物如果每个朋友都有一份，那么我就收下，如果只有我特殊，那抱歉，这份心意真的不能接受。”
　　“许橡，你还在怪我？”当年的错真的无法挽回了？
　　“志奇，我真的没有怪你，但是这么多年，我的心也冷了，现在我们是好朋友，难道这样不好么？”许橡的耐心在这几天空前爆发。
　　“那么我有普通朋友的待遇么？”
　　“当然了。”许橡诚心的希望他能够想的明白，在电话这边猛点头。
　　“那晚上一起吃饭。”
　　“。。。。。。。。。”
　　下套是无耻的行为，许橡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狠狠地写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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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言的家在国外，但是奶奶一直坚持不肯移民，在老家建了别墅养老。也是因为这样，商言也总是在国内，还在国内建了总部。
　　老太太坐在圈椅里，眉开眼笑的看着商言在饭桌边狼吞虎咽：“慢点，怎么这么大还像没见过吃的一样。”
　　“恩，奶奶，你不知道那些鱼翅燕窝什么的根本吃不饱的，还是奶奶的手艺好。”商言说着又加了一大块冰糖肘子。
　　“恩，你也要注意调理，没事就回来看看我，别忘了我这老太太。”老太太挑理了。
　　“怎么不忙呢，现在建总部呢，等你完事了我就有大把的时间陪着奶奶了。”商言马上安抚。
　　“哎，你爸妈没给你介绍豪门淑女什么的，也不上心，不像话。你都三十一了，我老婆子还能多活几年啊。”亘古不变的话题啊。
　　“奶奶，你不是说一看见那些小姑娘假假咕咕的笑你就难受么，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想，外国人开放，你又看不惯别的肤色的人。”商言找着理由。
　　“奶奶也不逼你，但是有一条，不许学当年老张家小子，记住万事有奶奶呢。我的孙媳妇我做主。”只要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太太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
　　“记住了，奶奶，放心啊。”
　　商言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想着奶奶的话，觉得前途是一片光明啊。拿出手机拨通许橡的电话，突然很想知道小女人在干什么。
　　许橡正在和志奇吃饭，当然她拽上了维宇。某些时候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另一些时候。。。。好吧，更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志奇，这几年橡橡啊，真是，恩，行情不好！没人追呢。”言下之意你快收了她吧。
　　“不可能吧，我们橡橡很可爱。”志奇和维宇谈得火热。
　　这是什么朋友，这是什么饭局啊，是许橡的推广营销会么。许橡欲哭无泪：“是啊，维宇这几年的行情看好，但是她都看不上。啊，说起来，维宇夸过的男人只有你呦。我这个人是很开放的，你们有什么，嘿嘿，我不会介意的。”
　　维宇顶着个大红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刚刚想直接把许橡卖给曹志奇算了。许橡的电话响了。
　　听着鬼子进村的音乐，许橡一时忘了反应。
　　“怎么这么用这么难听的铃声啊，还不快接。”维宇看着许橡的表情，听着这么怪得铃声，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朋友。
　　“啊，不好意思。”许橡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干什么声音这么紧张。你在干什么？”
　　“吃饭呢。”许橡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可她就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哦？和谁啊，在哪？”商言一边把玩着床头灯的水晶珠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和维宇在一起。”许橡低着头，声音放得很低。
　　维宇狐疑的看着许橡，为什么特别漏掉了志奇，难道许橡有了喜欢的人。许橡低低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商言的耳朵里，像在商言的心里抓了几下：“那你玩的开心点，我在乡下奶奶家呢，明天回去，晚上给你打电话。”
　　“哦。”许橡闷闷的答应一声。谁希望你给我打电话，哼。
　　许橡收起手机抬起头，正对上对面志奇的充满探究的眼睛。许橡一时不知作何回应，偏偏维宇那个缺心眼的说话：“厄，许橡，你脸怎么红了。”
　　“是么？啊，可能是刚才低头接电话有些脑充血。”许橡扯了个谎话。顺便移开和志奇对视的眼睛。
　　志奇不想深究，既然许橡没有挑明，就说明他还有机会：“橡橡，这是我出差的时候自己采的珍珠，工人说很少见的，送给你。维宇，你也有。”
　　“哎，为什么我的是白的，她的是粉的。”维宇特意强调两个人的礼物不一样。维宇收下了，许橡也不能推脱，只能看着维宇眼睛冒火“赞美你纯洁无暇行了吧。”
　　虽然不深究，但是那通电话还是再志奇心中种下一根刺。晚上送回两个美女，志奇把车停回家，打车去了自己常去的酒吧。这家酒吧是志奇的大学同学林志远开的，还算干净的场子，所以志奇很喜欢来。
　　“来打啤酒。”进门后，志奇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静静的喝酒。一会林志远就来了：“真巧啊，刚刚白大美女也来了，很少见她自己来这种地方，我都想给她派两个保镖，要不然出什么事业对不起你啊。”
　　“为什么对不起我？”志奇抬起眼睛。
　　“你们不是？别不承认了。”林志远拍了一下志奇的肩膀，这个人就是这么闷骚，虽然当年两个人说分手了，但是后来明明又在一起了，虽然没正式告诉大家，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了。
　　“我们没有关系。”
　　“你不是吧，没有关系那年你为人家打架，还有啊，她哭得时候你总是陪着她，又吵架了吧，哎，小夫妻打架，哎你上哪去，哎！结账啊你！”
　　志奇愤愤的离开酒吧，给白韵打电话：“你在哪呢？”
　　白韵这几天特别郁闷，虽然俩个人分手很多年，但是志奇从来没这么强硬的和自己说过话，如果许橡不出现，自己只要等志奇开口就可以了，何必这样热切的倒贴。接到志奇的电话，白韵真的觉得天都亮了。
　　“志奇，我在家里。我刚刚去酒吧了。我不开心，是不是志远给你打电话了。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白韵抓紧时间装可怜。
　　“为什么不开心？”白韵平时从不自己去酒吧，即使是志远那里也不去，即使是朋友，他也不希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什么，真的。”白韵欲说还休。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你就直说。”
　　“志奇，”白韵说话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想没有你，以前我总是在自己骗自己，我以为我们就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在喜欢我，可是我错了，她回来了。你要走了。”
　　“白韵，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劝你不要等我。”志奇实话实说。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喜欢你，志奇，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比她少爱你一点。当年你离开她，她有挽留你么，她不爱你。志奇，爱是要两情相悦的，你单方面的爱不会幸福。”白韵苦口婆心。
　　“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单方面的。”志奇提醒她。
　　“不是的，你喜欢过我，你曾经因为喜欢我而放弃她，志奇你只是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况且，志奇，我不能没有你，认清事实这几天我真的好痛苦。”白韵在电话那边泣不成声。
　　“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们改天再说。”放下电话，志奇心情十分复杂。白韵一次次的提醒他当年是他背叛了许橡，他伤害了她，今天自己的选择将伤害另一个女人，为什么自己总是做坏人，是不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白韵真的很害怕，这次她不是装得，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消失的人会再次出现，已经死了的感情会死灰复燃。她不会放手，一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