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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男追女”吓断肠 “女追女”失尽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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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解决的呢?当然还是要靠许珈自己。在旁边隐忍了十分钟,许珈长叹一声,走过去抱住了官三,“我们先回家再说。”她努力地将官三推出战圈。
“可是我老丈人?”官三还惦记蓝侯成。许珈看了一眼父亲,差点笑出声来。不是她不孝,只是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她父亲如此失态。蓝侯成现在头发蓬乱、领带歪斜、西装的一只袖子也被拽掉了,他已经脸色铁青、气得发抖、嘴皮哆嗦地说不一句话。
许珈拉着官三溜得很快,以至于其余人没有任何反应。回到家,官三用一种指责的语气,问了一连串问题,“你干嘛不让你爸来家里?我不会嫌弃你爸的。那两个男的是谁?你不是说你只有弟弟没哥哥吗?你爸那么大年纪,你把他扔下,他住哪儿?怎么吃饭?万一流落街头怎么办?你也太不像话了。”
“你有完没完?那两个男人,年纪大点的是我上司,另一个是我爸朋友的儿子。我警告你,你少招惹我爸,他只会让别人流落街头。”许珈半躺在沙发上,以手覆额,长长吁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困倦。她是该好好想想往后该怎么应付这些人。杨泓、赵美儿、段清波都是小虾米,掀不起大浪。关键是她父亲,若是都冲着她来,她到不怕,毕竟是亲生父女,没有什么大的利害冲突,她父亲也不会对她下狠手。怕就怕她父亲会对付官三,更让她头疼的是官三这个未知数,万一两人掐起来,唉,算了,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爸怎么啦。我们可是一家人,有什么呀,明天请他来吃饭。”官三完全理解不了许珈的好心。
许珈又开始觉得头疼,“我爸可不会认为你是他家人。”
无知的人都很自信,官三说:“你别以为我笨,我都知道,你爸不就是看不惯我是女人吗。你放心,我会对他好,就是捂我也能把他心捂热。”
许珈有一丝感动,难得温柔地说:“过来替我揉揉肩。”如今官三服侍人的手法很熟练,许珈舒服地微闭眼睛,悠悠得说:“你不了解我爸。你是女人,他固然不会同意。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你是像荣之仪那样的女人,他也许还要巴结呢。”
“荣之仪?那女人以前对她老婆那么差,你爸除非瞎了眼。我比她强多了。”官三一激动,手上的劲有点大。
“哎呀,你轻点。”许珈已经不打算再向官三解释了。她能怎么说,因为你是个下贱没钱的粗俗女人,所以我父亲才看不上你的?她可不想这样打击官三的自尊心。
许珈合计了一宿,还是无法猜透她父亲的来意。早起她顶着熊猫眼上班后,杨泓对她的态度突然热情的过分。事务所上下看她的目光,就好像她已经是老板娘了。许珈现在要集中力量对付她爸,没心思和杨泓周旋,所以尽量能躲便躲。其后两天,她父亲到没什么动静,可是杨泓越发变本加厉地纠缠起来。中午时,许珈实在推脱不掉,只得和杨泓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馆,却意外地发现赵美儿和官三也在。
官三眼神好,早发现她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许珈白了官三一眼,面向赵美儿不屑说:“你真得想对她下手?”
赵美儿见许珈这幅模样,面有得色,“不过就是吃个饭。”经过昨天一事,她已经断了勾引官三的念头,只不过实在好奇蓝馨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女人生活,所以才借故请了官三吃饭。可是见蓝馨这样的反应,她已经熄掉的小火苗又开始蠢蠢欲动。
官三倒没觉得什么。紧跟而来的杨泓看出了异样,忙说:“三位,”他本想说三位美女,结果看见一旁的官三,下意识地摸摸还有些泛青的眼眶,硬生生地改口说:“三位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官三也不客气,抢过菜单,点了一大桌子菜。这顿饭只有她吃得尽兴,其余三人很是沉默。
这天下班前,杨泓又缠上了许珈。因为替客户打赢了一个经济案件,客户请他吃饭,他以工作为借口要求许珈同去。许珈对他的举动很反感,瞬间想了条“毒计”,要给杨泓下点“重药”。她微笑着答应了,不过临去前打了个电话给官三,“我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官三只“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许珈顿时火气,“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你看你,”官三极力表白,“我怎么不关心你啦。在N市你怕什么。随便一呼,立马会有妖来救你。”
“我就想问你这件事。我真是一呼救,妖就会来?”许珈没谱,她可不能将自己置于险地。“不行,我告诉你,我会随时给你发短信,告诉你我的地址,你可得紧跟我,我一呼救,你必须五分钟之内出现,否则你一辈子甭想在上我的床。”
“你,行行行,我真服了你,拿上床威胁我。”官三不满的嘀咕。
许珈踏实了,晚上和杨泓如约赴会。酒桌上杯觥交错,许珈一再推脱不会饮酒,并用一种小女孩惯用的撒娇眼神看着杨泓。杨泓当仁不让,颇有英雄救美的豪气,不多久,他便醉了。许珈在旁暗自好笑,醉酒的人眼睛是直的,这男人的眼神明明还在四处乱飘,竟还敢装醉。在座的各位对于对于杨泓的拙劣表现是心知肚明,把杨泓推给许珈后,纷纷告辞。
这男人想借着醉酒的机会达到目的,那她就将计就计,许珈暗中给官三发了个短信,故意装作单纯地说:“学长,你家在哪儿,我给你叫俩车吧。”杨泓瘫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使劲地摇头,许珈如他所愿地说:“要不我给你在附近找个酒店,你先住一晚。”
杨泓嘴角微微一翘,醉眼惺忪地点点头,歪歪倒倒地走了出去。许珈紧随其后,有意找了个五星奢华酒店。酒店主楼很高,房间在27层。两人一进了房,杨泓就顺手将房门锁死。许珈不动声色地问:“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泓暗骂了一句,在酒桌上勾引我的意味那么明显,现在又开始装清高。但是话不能这么说,“许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许珈盘算着官三来到的时间,继续用语言刺激杨泓,“不相信。学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泓目前还在维持着他的风度,完全是看在蓝侯成的面子上,“许珈,我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在一起组成家庭。当然我很肯定你对我也是有好感。”他进一步逼近许珈,目光炯炯。
估计官三快到了,许珈玩心大起,她错开身,来到窗边,“原来你是装醉,把我骗到酒店。”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杨泓纳闷许珈的表现,如果这女人对他有好感,现在应该半推半就。如果她不喜欢自己,现在应该惊慌失措。
“你别急,让我先做个试验。”许珈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他奇怪地问:“试验?”
许珈打开窗户,冷风猛烈地吹过,割得她皮肤生疼。要不要喊呢?她有点不好意思,清清嗓子,大声呼唤,“我是官三的女人,救命。”
在二十七层楼上喊救命?杨泓正在莫名其妙,一只猫头鹰忽然飞过来,停在了窗沿上。
许珈有些别扭,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官三的朋友?”杨泓暗暗疑惑,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和猫头鹰说话?这里怎么会飞来一只猫头鹰?
“是啊。”猫头鹰桀桀地说,歪头看看杨泓,“这个男人要欺负你?”
许珈没想到真招来一只妖,有些不知所措,说:“大晚上的,辛苦你了。谢谢。”
“没什么。晚上出来逮几只老鼠,打打牙祭。”猫头鹰笑得刺耳,“我看到官三在下面,我怕她来不及上来,就先过来了。”它用爪子一指杨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揍他还是砍他?”
许珈回头去看杨泓,这人早在猫头鹰开口说话时就已经两眼一翻像烂泥一样软下去了。
“算了。我们先下去吧。”她本就是在算计杨泓,可不能真把人给毁了。
猫头鹰身形一晃,陡然变长几丈,双爪抓住许珈的肩膀,带她飞出。落地后,许珈远远就看见官三正和门卫吵架,气得她上前揪住官三的耳朵,“你都不关心我,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吵架。”
官三还觉得委屈,“我不是看到猫头鹰去了吗,否则我早冲进去了。这里的门卫说我穿的太差,不给我进,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对,他们还不如狗眼。”她抬头对着夜空大喊,“朋友,谢谢啊。”猫头鹰盘旋了几圈,飞走了。
许珈继续使劲拉着官三的耳朵,“你行啊,中午不上班陪其她女人吃饭。”
“她说是你发小,我才同意的,不吃白不吃嘛。你轻点。”官三捂着耳朵,“你没事吧,那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现在才想起关心我,”许珈狠狠踩了她一脚,又赞赏地给她抛了个媚眼,“你的妖朋友还真管用,我一喊他们真得来了。”
“那当然,这个城市犄角旮旯都是妖,他们耳聪目明反应灵敏。你是我的女人,他们都会罩着你。”官三跳着脚捂着耳,得意地说。
“死相,”许珈戳戳官三的脑袋,主动挽起她的胳膊,轻松地说:“回家。”
第二天一上班,许珈径直去找杨泓。杨泓到了中午才步履沉重地来到办公室,昨晚的噩梦让他一夜间憔悴了许多。他见到许珈,就像见到怪物,一声怪叫让许珈吓一跳。她赶紧将房门紧闭,还没开口,杨泓已经抖成筛糠,哀求说:“你想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我。”
许珈反过来还要安慰他,“别怕别怕,也没什么,就是想签份工作合同。”她从包里拿出U盘,递给杨泓,“合同内容我已经写好了。”
“可以可以,”杨泓慌里慌张拿出公章,快速地办好一切,飞也似地逃了。
下班后,许珈摸摸包里的合同,一路哼着小曲向家走。她昨晚就盘算好了,借着这件事的余威给自己谋点好处。合同上薪水、条款以及解雇她的违约金,这些大大的让她满意。可惜她的欣喜在见到那辆火红跑车后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赵美儿身边坐的人分明就是官三。“该死的官三,”许珈使劲地跺跺脚,紧握拳头咒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珈靠坐在床上,紧盯着墙上的挂钟,脑海里已经想出了无数种等会对待官三的“酷刑”。
官三回来的一点也不晚,才八点就到家了。进了门,不等许珈说话,自己先倒出了苦水,“妈的,今天你那发小请我吃饭的地方真是差。”
“怎么着,有美女作陪,你还不满意吗?”许珈面沉如水,内心的火山却即将要爆发。
官三一点没察觉,“满意个球。你那发小脑袋抽风,非要请我去什么西餐厅吃饭。不过你发小真是品味太差,那个西餐厅太坑人,”她用手划了圈表示了盘子的尺寸,“盘子这么大,那牛肉,”她又伸出一个巴掌,“还没我手掌一半大。我一连吃了三十多块肉才够个半饱。你说可不可笑,”她凑到床边,一脸的控诉,“那边服务员居然还问我,肉要不要熟。这不废话吗,我一人怎么能吃生的呢。那肉做的真差,老的都咬不动,比我们的牛肉面差远了,也就是亏了我牙口好。更可气的是一溜排全是刀叉,居然没有筷子。我问服务员要筷子,他说这是西餐厅。我当时就发火了,拎着他衣领告诉他‘我管你是什么东南西北餐厅,开在咱中国,就得有筷子’。人就是欺软怕硬,那服务员不是乖乖地给我拿来了筷子吗。”
官三猛地打了个嗝,很为自己的举动自豪,继续炫耀说:“你不要以为这就完了,后面还有可气的。你那发小要了瓶红酒,那服务员肯定是因为我要他拿筷子,所以故意刁难我,那么大的酒杯,给我倒一点点酒,气得我立马夺过酒瓶,直接对着瓶子喝。不过你发小买的酒真不怎么样,又涩又酸,而且还没有酒味,我喝了七八瓶,你看,”她指指自己的面颊,“一点不红吧,根本就醉不了。这顿饭吃的我心里火大,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我找餐厅经理投诉说,‘你看你们餐厅,量少肉老酒差,这不是坑咱中国人吗。这哪是给人吃饭的餐馆,喂鸡呢。姬鸣吃得都这多的多’。你猜怎么着,那经理明明是个中国人,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鸟语。末了那家伙居然鼻子出气,冒出一句中国话,说‘我们法国人就是崇尚鸡’。我一听这话,火噌噌往上冒,立马把他掀翻在地,指着他鼻子教训他说,‘你不做中国人,咱得做中国人,别用法国人的鸡量来衡量我们中国人的胃口’。”
说到最后,官三总结了发言,“你那发小太抠,我不就是多吃了几块肉,你看她哭得那伤心样。妈的,这种小气鬼,真丢我面子,以后再也不和她出去了。”
许珈的“火山”立马熄灭,取而代之是满心的欢乐,她当然知道赵美儿为什么会哭,如果换做她在场,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和她出去怎么没和我说,”虽是责备的问句,许珈的腔调却是柔情蜜意。
“我本来不愿意去,听她说能让我和老丈人更加融洽,我才去的。”官三说得很坦荡。许珈听得直皱眉,“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少招惹我爸。”
“你和你爸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希望我和你家人好好相处啊?”官三拉下脸,疑虑地问,“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过日子,随时准备走人啊?”
现在才想起问我家的情况,许珈摇摇头,她不想解释,即使她能解释清楚,官三恐怕也理解不了,她只能规劝说:“我是为你好,我爸你惹不起的。”
官三果然不能理解,“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爱听。我对你爸好,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对我坏到哪里去。”
“我爸不像你那些妖朋友,也不像你那些边缘朋友。不是说你对他好,他就能对你好的。”许珈苦口婆心。
“难道你爸还不如动物,还不如包圆刁无手她们?我不信,你甭担心我和你爸啦,一切交给我。”官三自信满满,把许珈拉进怀里,笑容荡漾,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许珈拍掉她的爪子,“我不舒服。”
“你怎么老说不舒服,你不舒服去医院看看,银行卡不都在你那儿吗,我不会心疼钱的。”官三这两日被拒绝了好几次,口气有些烦躁。
“这种不舒服说不上来。你别老是想着这些事。我们靠在一起说说话不好吗。我和你说,我今天签了合同……”许珈窝在官三的怀里,说着说着竟睡着了。
天光大亮,许珈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看了一眼挂钟,上班快迟到了。她急忙洗漱出门,一进办公室便听到了个爆炸新闻,杨泓突然辞职不干了。许珈不担心,她有合同做保证,除非事务所关门倒闭,但这不可能,这里背后的大BOSS是她“恩师”。不出意料,到了下午,有个中年男人来接替杨泓的位置,各人的工作又恢复了常态。
临下班前,许珈接到了赵美儿的电话,说是在咖啡店等她。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赴约,去之前她给官三打了电话,让她等会来接自己。赵美儿见她来了,也不客套,直接发问;“你怎么会和那个官三生活在一起?她简直就是,就是,就不是人。”没错,昨晚对赵美儿来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她的里子面子,一切能丢的都被官三丢光了。她失声痛哭,是因为餐厅光洁的地面实在找不出一条缝能让她钻进去。
许珈心里有个小天使正在“哗啦啦”欢快地唱歌,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明知故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赵美儿实在没有勇气把昨晚的事再给复述一遍,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说:“蓝馨,你为什么能和那样的女人生活?不可能啊。她是个女人吗?女人的脸都给她丢光了。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一点教养都没有。”
官三是不是女人,许珈比谁都清楚。“教养?你指望一个没人管过,像杂草般的孤儿,她能有什么教养?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赵美儿,别拿自己的生活来衡量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人们。”许珈隐隐有点怒气,“更何况,我一点也不觉得她教养差。她对任何人都是实心实意。她卖的面总是分量最足的,周围的居民都喜欢光顾。不管是谁需要帮助,她虽然嘴上说得难听,可是该出钱出力时她决不含糊。古人说,礼失求诸野。我现在才明白,这种礼可不是那些所谓的‘东西方文明礼仪’,而是人最质朴的善良本质。”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昨天,实在是”赵美儿的脸难得的红了,“我只是奇怪你和她,你们相差的也太悬殊。你真得爱她?”
许珈悠然一笑,“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爱不适合我和她。”
“那你到底看中她什么?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会轻易的和她?”赵美儿点到为止,蓝馨是个聪明人,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永远也不会抛弃我。老的、丑的、窝囊的、邋遢的、丢脸的、虚弱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丢下我。”许珈很笃定。
“就为了这个?”赵美儿似懂非懂,“万一将来你遇到一个怦然心动的人,他也无论如何不会抛弃你,那你?”
“你也说了万一,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再说,一如既往的对我好,那是要经过时间考验的。我可没信心其他的人能通过这个考验。所以我能拿自己的幸福去赌未来吗?”还有一句话许珈没说,你如果有过我的经历,也被家人抛弃过,那你就会明白我的想法。许珈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是一位法国女人极爱她的丈夫,总会让丈夫看到自己最好的容颜,即便是生病也必须化好妆才允许丈夫探视。她那时对这女人还挺钦佩。可是现在想想,那法国女人和她丈夫真的相爱?人都是自私的,谁都希望即使自己丑陋不堪落魄潦倒时,也会有人对自己不离不弃。未来的人她不知道,可是现在的官三一定会这么做的。她有什么理由为了一个虚无的人而放弃她的官三呢。
许珈心意已定,赵美儿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什么意思,笑着说,“那我只能恭喜你,找了个极品。你说,”她眼神暧昧,“男人和女人,做起来,有什么不同?”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和男人有过。”许珈反而调侃赵美儿,“你倒是可以说说你和段清波。”
“我也没做过。”赵美儿脱口说。两人相视一下,突然异口同声,“你?天啊。”
赵美儿不敢相信,“天啊,你和段清波恋爱一场,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是啊,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许珈也觉得好笑,“那你呢,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很长吧,怎么?难道?是他不行,还是你不行?”
赵美儿唉声长叹,神色却没一点悲伤,嬉笑说,“我当初追他也就是想和你一较高下。后来你出国,段清波很是伤心,我也就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安慰他几句,结果就成了他女朋友。谈了一段时间,我就后悔了。我和他根本没任何共同语言。其实吧,男人方面,我喜欢肌肉型的猛男,女人方面,我喜欢帅气型的酷女。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女篮队有个后卫,很帅气的那个,我就喜欢那样的。听说她去了英国。”她忽然顿住了,停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认真看着许珈的眼睛,说:“我过几天就要出国了。我虽然从小到大处处和你作对,但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朋友。我也是前几天看到你的调查资料,才知道你出事了。对不起,我没能帮上你。”
“都过去了。”许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境开阔了许多,她轻松地打趣说:“你出国?不是去英国找那个后卫吧?”
“你怎么知道?”赵美儿嘴角一扬,笑得张扬,忽又正经地说,“段清波人不坏,只是对你太过执着。据我所知你爸这次来N市不单是为了你,永恒地产在城南拿下了一块地,好像是贫民窟,拆迁挺麻烦的。段锦荣本来是想找我家的,被我爸回绝了。他又找上了你爸。”
许珈到没怎么伤心,“我知道他不会只为我这个女儿来N市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赵美儿临走前,真诚地说:“你妈也来了,你和官三的事,小心。”
许珈暗自吃惊,面上却微笑着点头示意。那笑容在赵美儿走后,瞬间隐没了。她爸来N市仅仅是为了开发房产?她父母会怎么对付官三?被逼急了,官三会对她父母不利吗?贫妖窟的地盘被收购了,那些妖们怎会罢休,官三也会被扯进去,群妖大战开发商的戏码要上演了?还有血煞的事,这害人的东西到底是谁养?会不会再对自己不利?
她望着黑透的天空,等着官三来接自己。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主动出击,但是先从哪儿突破呢?她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