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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之前的故事2 与此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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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楼下,黄经理在前台。
黄经理:“今天凌少来了,也在楼上?”黄经理有些慌了。
前台:“嗯,是他惯常订的2号包厢。”
黄经理:“你怎么没和我说!”黄经理有些气急败坏。
前台:“凌少也是刚来,直接往我这拿了卡。马上莫少就到了,您一直陪着,我不是没找到机会跟您说嘛。”
黄经理:“那前面莫少过来的时候你就没想着拦着吗,猪脑袋,什么都要我交代啊。”
前台撇了撇嘴,朝黄经理瞥了一眼:”你确定,如果那时我拦着,就您刚才那个状态,会不把我给劈了?”
那倒也是,那时只想着好好送了莫少这尊瘟神。没想太多。当然黄经理自己嘴上不会这么说:“你就自作多福吧。凌少的事,嘴巴关紧点啊。”他知道,凌少绝对不会像他看上去那么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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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套房的门并没有合拢,莫潇还是推门进去了。
他看见往常总是穿戴整齐,一派儒雅风范的莫凌衣衫凌乱地斜靠在墙边。
而他紧抱着的,拥吻着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
莫潇一时有些愣了。见到这一切,除了诧异,他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莫凌那边明显也听到了动静。
那个男人看到莫潇,眉头很快紧紧皱到一块,神色中还有那么一丝难察的慌乱。
莫凌的表现好的多。他见到莫潇,只是略挑了挑眉,很快恢复了常态。
莫凌整了整衣衫,低头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那个男人又看了莫潇一眼,转身就走到里间去了。
莫潇看着那个男人,总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不过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是重点。
“莫凌,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莫潇的语气有些僵硬。
莫凌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过去开了一瓶酒,倒了一杯给莫潇。
两个人在桌边坐下,莫凌开口了。
“就如你看到的那样。”口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莫潇突然觉得眼前的莫凌有些陌生,那种感觉又说不出来。莫凌在他10岁的时候来到他家,他印象中那时的莫凌貌似很阴郁,很孤僻,他也一点都不喜欢和他呆一起。这个哥哥也很少出现在他视野中,在他们家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后来长大,莫潇只偶尔在外听说他很厉害,帮父亲把公司管的也不错。不过在他们家,莫凌到底还是一个外人。
前年是个转折点,那年莫潇在外闯了大祸,莫老爷也摆不平。后来那拨人找到了莫潇。
那时如果不是莫凌为莫潇挡了那么一枪,莫潇现在也不会这么好好地活着。
只是莫凌当时伤的很重,经过紧急抢救才勉强从死神手里拉回一条命来,身子底却差了许多。莫潇和莫老爷都是重义气的人,之后莫潇把莫凌看做过命的好兄弟,莫老爷对莫凌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老头子知道吗?”莫潇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你,喜欢男人?”
“你觉得呢。”莫凌嘴角扯了一个轻微的弧度,似笑非笑。
“要知道还不一脚踹死你。要知道他这段时间还忙活那么多干嘛!”莫潇急了,“你能不能不摆这张死人脸了,有点表情行不?”
那只是你,他的亲生儿子,莫老爷也许还巴不得他这样呢。真可惜,又让莫老爷如愿了。不过,很快,很快,就要重新洗牌了。莫凌心想,不过,越想到后面,他心中愈发涌现出一种名为激动的情绪。一切,都要结束了。
“不说那么多了,跟我喝一杯吧。” 莫凌举起杯子,对着莫潇。
现在还喝个屁喝呀。”但抬头对着莫凌的眼睛,莫潇又把后面的话吞到了肚子里,拿起杯子,和莫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种心烦,暴躁的感觉又来了,让他有骂人的冲动。伴随而来的还有晕眩感,该死的莫凌,给他喝了什么,不会是安眠药吧,他不过是想带他去见下老头子说说清楚,不至于这样对他吧。这种感觉真差。
“一切,都要结束了。”恍惚中他听见莫凌这么说。
什么,要结束了。他不知道。后面的话也没在听清。很快,他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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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浑身乏力,莫潇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有股腥臭味在弥漫。
眼皮很沉,莫潇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
入眼处是一个简陋的茅草棚,在农村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莫潇记得和父亲去乡下祭祖的时候曾见到过类似的建筑。现在,估计也只有在落后的边远山区还保留着了吧。
而且,这间茅草屋的构造有些反常。里面几乎所有东西都是寻常物什的几倍大。
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个茅草棚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会在这。先不管那么多了,先从这个地方出去吧。莫潇一直很好地贯彻着顺其自然的方针。
而且,莫潇发现自己根本没法从地上爬起来。他想像往常一样单手撑地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不能够不着地面。
这又是怎么回事,莫潇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臂。
这绝对不该是他自己的手臂,更确切地说,这根本不该是一只属于名为人类的物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