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流年千万》莫晓熙

8、不能说出的话

　　Chapter 7：不能说出的话。
　　清水安然注视着越前龙马的眼眸，不同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清水安然的躲躲闪闪，越前龙马的心不在焉，这一次她的眼里只有他。只是清水安然没有说话。从越前龙马过来道了一声“越前君”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眸。

　　“嗯，有事么？”越前龙马终于问她。

　　清水安然别过头，望着咖啡厅外的天空，她一直都喜欢着天空的颜色，因为那也是越前龙马队服的颜色。

　　“闭上眼睛，可以么？”过不多久，清水安然重新看着越前龙马。

　　“什么？”越前龙马问着。

　　“我说，闭上眼睛，好么？”清水安然的语气几乎接近恳求。

　　“闭眼做什么……”越前龙马轻声问，但看到清水安然坚定的眸，终于还是乖乖闭上了眸子。

　　然后。

　　就在越前龙马闭眼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清水安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深爱的少年，看着看着，一股无可名状的痛楚便涌上心头。当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眶时，她唯有用双手捂住嘴巴，好让这欲要冲破喉咙的呜咽声止在齿间。

　　“好了么？”

　　忽然听到越前龙马这样问着，清水安然忙用衣袖擦眼眼泪，平复心情后，装作不高兴的责怪他：“没好，没好，我还没说好你急什么。”语言间，依旧是如同往日的平静，可泪水，却早已经冲破眼框，布满她整个脸颊。

　　这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已经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我不能，不能连累他啊……
　　如果，如果真的有来生，我还能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然后倾尽我的所有来爱你，只不过，现在怕是不可能了……

　　望着这个让自己深爱不已的少年，想象着他拿到胜利奖杯的时候微笑的模样，清水安然仰头，努力把泪水逼回眼眶，不让越前龙马发现自己的异样。

　　“还没好哦？”越前龙马再一次问着，看样子已经有些许不耐烦。

　　清水安然没有回答，隔着桌子慢慢靠近他，捧着他的头，像捧着珍贵的宝石。

　　“砰砰砰……”她的心跳已经控制不了。连越前龙马或许都能听到这强烈得反常的心跳。

　　终于，隔着几毫米的距离，她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几乎称不上吻的吻。模样应该很像清水安然以前看到拍吻戏时男女演员借位吧？清水安然嘲笑自己。

　　捂着胸口，重新坐在沙发上，她又从咖啡桌上的抽纸中抽出一张，擦干眼泪，对着镜子又确认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之后，才说着：“好啦，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越前龙马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问她“我闭上眼睛的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清水安然已经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谢谢你今天请我喝咖啡。”

　　越前龙马愣了愣，还没缓过神来：“清……水。”

　　可她已经离开，背影孤寂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