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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魯伯•海格 我還以為我 ...

  •   火車像是撞到了些甚麼,突然停了下來,我和Luna抬頭看了對方一眼,便立刻把目光落在窗外,陰暗的天氣,與剛才的陽光明媚不符。天氣怎麼可能一下子轉變得如此快?

      「火車從來都不會停止的。」Luna的話增加了我的恐懼感,但這種恐懼似乎有意把我吞噬,車廂裡的燈慢慢地減弱。「除非我們已經到達學校。」

      窗口的玻璃慢慢地結成冰。我們把身子坐到角落裡,一股寒意從走廊傳出。「有人在外頭,有人……在靠近我們。」我幾乎連腳也放了在椅子上。

      Luna看著我,在我來得及阻止她時,她已經說了出口:「或者他們不是人。」

      「Luna……」

      「或許是其他生物而已,好比說山怪。」我沒有真正遇過山怪,但從書上看過,山怪體型龐大,火車絕對容不下它。

      一個黑色的物體靜悄悄地飄到我們面前,五官隱藏在破爛的黑斗篷內,我只可以確定牠沒有一個真正的身體。牠伸出只剩下骨頭的手在門外輕輕一扭,門把受牠的控制而轉動,牠把牠的手指慢慢從門縫伸進去,最後,把門都打開了。

      牠看了看Luna,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牠傾前了身子,一陣冰冷而刺痛的感覺穿過我的身體,我變得絕望起來,好像一輩子也無法再露出笑容。

      此時,我漸漸失去意識,雙手已經抓不住《解密大全》和《謬論家》,鬆開了手,夾在前者裡的項鍊因而亦跌在地上。項鍊掛了一枚西洋棋——國王,它並沒有因跌倒而橫放,反而是直立在地上,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就像發出了一道符咒一樣,四周起了一道光環,迅速把門關上,怪物被拒於門外,最後連影子也消失了,光茫漸漸變弱——直到這刻,「國王」才倒下。

      在這一刻,我聽到一聲狼嗥,浮現著牠伸天長望,召喚著同伴的畫面。

      不久後,一切回復正常,我把「國王」拾起,Luna看著我,語氣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般平靜,但她的眼殊依然存在著驚惶:「它看起來像一個護身符,像我的項鍊。」她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木塞項鍊。「不過,它只限於趕走蝻鉤。」

      「我父母給我的,我一直不知道它有沒有用處。」

      「這個咒語很高級的,別人不能隨便觸碰它,除非它的主人允許,要不然會破壞掉這道保護咒。但是,妳父母怎麼會施這道咒?他們好像預料妳會陷入很大的危險中。」

      「他們一直都很保護我,這點並不奇怪。」

      Luna疑惑地看著我:「也用不著使用這麼嚴重的咒語啊,」她想了想,隨即又說道,「它一定會出現,那時候妳就會知道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已經把心思放了在《謬論家》上。

      我和Luna都不孤單,雖然我們沒有甚麼朋友,但當我們擁有朋友之後,又會變得怎麼樣?換上了長袍後,剛好也到站了,下車後,縱然我們倆並肩同伴,但我們仍保持了一段的距離。擁有了朋友,卻同時懷疑對方是否真的是朋友。

      不過,似乎我們都習慣了這樣的情況,而且Luna好像很喜歡我專注地看著那本《膠論家》,看到編輯的名字後,我也知道為甚麼了,編輯大概是她的父親。剛才的車程,大半都是我放下了《文字密碼》,埋頭研究著雜誌其中一篇《天狼星•布萊克的搖滾分析》,最近好像非常流行這話題,可我從不看甚麼報章的,對於天狼星,我是一無所知,聽別人描述就似是精神狂亂的憔悴逃犯,但根據《謬論家》的描述卻似是擁有搖滾觀念的瘋狂男人,還是抱著模稜兩可的態度吧。

      我摸摸口袋,掏出了一張字條,不知道何時被塞進口袋裡,只見上面寫著:「Qmfbtf gjoe Ibhsje」。

      「這是甚麼東西?這看起來不像一句句子。」Luna饒有興趣問道。我得意地笑了笑,替換式密碼可難不倒我。這種密碼碼都是有系統地將一組字母換成其他字母或符號,有時候是二十六個字母中,第一個字母A用Z代替,B則用Y代替,也會用B代表A,C代表B,句子意思就是Please find Hagrid 請找海格。

      「誰是Hagrid?」我問道。Luna看著前方,慢慢舉起她的食指,我順著她手指所指的方向,一個黑影出現在不遠處,掩飾了身後的燈柱,Luna並不是一年生,也不是轉校生,只有我和其他一年級生仰望著他,倒抽了一口氣。

      Hagrid提著一個還沒有點燃起的油燈,向新生招招手:「新生到這邊來,沒錯,在這裡!」他使勁地揮揮手,他的黑髮與捲曲的鬍子像天與海一樣連接在一起,卻因為背著燈光的關係,連露出的雙眼也看不見,但聽著他的聲音卻讓人想到船隻看見燈塔的畫面,找到了最好的引導。

      看著眼前一群又一群的一年級生,我不禁苦惱起來,我該怎樣做?有許多一年級生塊頭還比我大,要是我成功混進去,又能否衝出圍城去到Hagrid的面前?Luna側著頭看著我,淡淡一笑,輕輕地搖搖手代替了再見一詞,便彈跳著跟別的學生往另一邊離開,留下四周的安靜給予我思考。

      還是衝了吧。

      海格點燃起油燈,帶領著一大群的小鴨子走進黑暗的小路中,乘船到霍格華茲,唯一有差別的只是鴨子們並沒有整齊地站成一隊。人數多達數百人,在走道給擠滿了,我把魔杖、書藉收在長袍的袋子中,並拉上拉鏈,其實不應該裝上書藉讓衣服變得很重,阻礙了跑步的速度,只是我跑起來也沒差,畢竟不是我的強行。

      在一開始,跑是見效的,但在隊列的中間,人莫名地特別多,都是緊緊被抓住,我只好選擇大叫Hagrid的名字,但這裡太吵鬧了,他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只得加緊腳步,也不理會以後有多少的一年級生會來找我算帳了,我選擇推開他們,原本一片歡笑聲頓時變成埋怨聲。Hagrid突然之間停了下來,但不像是聽到我在叫他,他在口袋中拿出一張字條,喃喃道:「這好像是Professor McGonagall叫我做甚麼事……」他突然大叫一聲,身後的隊列嚇得全都站在原地,包括我在內。「我忘了!完蛋了,她現在到底在哪裡啊?我怎麼可能會忘了,如果她跟別的學生往另一邊走了怎麼辦?慘了慘了,她還沒有被分類學院……」

      他捂著頭的雙手飄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的名字:Ariadne Saussure。我原先想推開站在我前面的學生,但他們長得高大,我只好不斷跳起來,揮著手中的紙條,好讓他注意得到我,但我發現並不奏效,縱使我不愛在這樣安靜的時候大叫,但別無他法了:「Hagrid!我在這裡,Hagrid,先別搖頭!你再這樣想下去,船班就耽誤了!」雖然獲得其他不需要的注意,Hagrid終於看到了我這豆丁。

      「Ariadne?真是太好了,要不然Professor McGonagall一定會不斷責罵我……」他一臉慌張,與他巨大的身形絲毫不配。「幸好你有這張紙條,幸虧妳懂得來找我——」

      我打斷了他的話,要不然他一定不懂結束他的慌張言論:「Hagrid,到底有甚麼事情?我和這些新生一起到大堂裡完成分類這程序嗎?」

      「不,我們原本是這樣子決定的,但Dumbledore似乎不太贊同,說妳這種女孩並不喜歡當突出的一個,他叫我來這裡找妳,不過他好像先已經寫了一張字條給妳了……」他看著我手中的字條,不確定自己所說是否屬實。「總言之,他在森林那邊準備好騎士墜鬼馬,已經派人來接妳。」

      「不是你嗎?」他搖搖頭。我還以為我能遇上一個善於相處的人陪伴,但卻是由另一個陪我走到最後。「那……森林?你不是鑰匙管理員嗎?森林不是由你來管理嗎?」為免耽誤時間,我開始敞開腳步,好讓Hagrid也結束他的石像對話。

      「Dumbledore不是叫妳去禁忌森林,那是禁止學生進入的……雖然有兩位學生不太聽話,我幾乎光盡我一生時間把他們趕出去森林。」我總覺得他所指的兩位學生,我應該是有看過的,因為我有種很奇怪的熟悉。「火車站到船隻有一段路程,妳是在這段路程的一半用另一種方式到校,這樣比較快到達霍格華茲,他們決定讓妳先戴上分類帽。」看到我驚慌得瞪大眼睛的表情,他立刻補充,「私底下,不是當著眾學生的面前。」

      他指著前方,我隱約看見有人打開了一個類似打火機的物體,讓他身旁的燈柱亮起來。Hagrid說:「就是那裡了,Ariadne。你最好快點過去,我怕趕不上時間。」

      「Hagrid,你不應該擔心我的,」我看了看身後,「百多個學生……可不是一個Ariadne。」我聽到他恍然大悟的大叫後,立刻往那燈柱跑去。瞬間的光明也似乎消失而見,燈光並不能給我安穩,直覺告訴我,那接我的人並不在這裡,我需要走一段短暫的路。」

      我蹲下來,任意撿起一顆石頭,它與我的手掌心一樣大小,起角的它似是一顆相貌不漂亮的五角星。我在樹上刻了一個標誌,我知道走的路不會很危險,只是這樣可以先安撫一下自己。

      夜幕低垂,光茫愈來愈遠,最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以及每走一步所發出樹枝斷裂的聲音。

      我並不享受這種在森林裡的寧靜,終於,一聲希律律地嘶鳴的馬聲讓我找到屬於我的燈塔,一隻馬的身影模模糊糊地出現在眼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魯伯•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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