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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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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利纳特国际机场的候机厅里,袁弘无聊的看着屏幕上航班号,去英国的航班因为大雾而无法起飞。
手里的咖啡逐渐冷却了,胡歌在那替他换登机牌。
隔壁的情侣在机场话别,浪漫的意大利人习惯用热情的方式告别,拥抱还有亲吻。
“一个人坐飞机你害怕吗?“
“有你……我不怕……“后座的两个孩子在那里话,包上的玩具兔子在他们活泼好动的摇晃间垂下了大大的耳朵。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无论去哪里。”
曾几何时他听过同样的话,妈妈说不会离开他,然后从窗口跃而下,流下的血一滴滴透进草地里染成了一片红色。
多年前爸爸在他和胡歌被绑架的时候对被绑架者说过的话,他可以不惜代价牺牲两个儿子也要保住整个家族,妹妹说会一直陪着他,最后离开了,其实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没离开过。
心里赌的有些难过,他接过登记牌时看了看胡歌,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不会舍不得我吧!“胡歌在那开着玩笑用没伤的右手朝他眼前晃了晃“我先走了。”
两个人朝着不同方向而去,VIP通道人很少,他走了两步快要上飞机的时候猛的停了下来,空姐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他脑海里闪过那些起起伏伏的话语,和那场火灾时的情景。
回头跑了回去,路上推推撞撞的碰到了好几个人,等他跑出去时在很远的地方看见胡歌站在那看着要起飞的飞机。
或许是直觉没听见有人喊他名字,他突然转过身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米兰国际机场的顶端撒了下来折射出了条长长的影子。
隔着人群他看见袁弘站在那里,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大老远的站了很久,一直到人群都差不多走光了。
“是有东西忘记了吗?“等着袁弘走进他问道
“嗯,很重要我忽视了很久。”
他站在那眼眸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伦理道德在顷刻被抛在了脑后,抬起手握紧了他的右手。
看见他惊讶的眼神看象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被十指紧扣住的右手,又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安静的机场大厅里他们就这样凝视着彼此,这个牵手胡歌等了很久。
谁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过多的举动,他也感觉到了回应在心里划上的一个完整的圈。二楼的房间窗户全透明的,抬头便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两个背靠背摊主玻璃窗坐,胡歌在忙着在那折风筝,准备明天开车出去放风筝。
“你多大了还玩这个,明天没课吗?“
“反正我已经被免上那门课了。”
袁弘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都变的疯狂了,居然会跑那么大老远的和他乘着火车去放风筝。
意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郊外空气清新,随着春天的到来万物也有了复苏的迹象。
乡村的小路花香扑鼻,典型的欧式建筑连排的矗立着。
穿着白袍的妇人在那里朝他们招手。
“大少爷欢迎来这里。”妇人很热情的招待着他们两个人,房间里扑鼻的咖啡香气和坚果饼的味道。
原来牵着的手刚想放开就被再次握住,胡歌淡定的说了一句没事,他还是不太放心的松开手坐在了前面的椅子。
胡歌不知道去了哪里好一会儿才从后院里回来,怀里抱着一只猫,那猫长的有些胖灰紫色的猫脑袋上还扣顶帽子。
“我就说宝贝适合这个帽子。”
“噗嗤…“袁弘被咖啡呛的狂咳嗽,胡歌赶忙放下猫过去轻拍着他的背,咳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好起来。
"这猫叫宝贝?“
“是啊……你……该不会以为宝贝是个人吧。”胡歌说着看到袁弘有些尴尬的表情“吃醋了?“
他在那嚼着坚果饼没说话耳朵瞬间红了起来,胡歌笑的很开心的凑过去在他耳边很小声说“要宝贝也宝贝你一个。”
“肉麻死了“他随手塞了块饼干,速度的放进了胡歌的嘴巴里。
胡歌嚼着饼干朝着他笑,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的在那说本来就是。
麦田地里胡歌牵着手的风筝,两个人在那堆稻子上看着风筝在天空中高的,似乎伸手一抓可以抓住他一般。
“我看到上次你在维罗纳写的东西了。”
“咿?“他叼着嘴里的那根草侧过身子“怎么样样写的不错吧!“一般般。”
“只有一般。”他皱了皱眉,随后松开手里的线,线突然像被释放一样的转着,袁弘刚想去拉那根绳子被突如其他的吻给惊呆了,只是这次他没有抗拒,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心跳有些加快的。
他放开他,轻轻用手拂过他的脸,看着的眼眸,随后贴着吻唇熟练的吻了回去,亲吻中他的眼神闪着光轻柔似梦一般的,吻的时间很长火焰般灼热,狠狠地吮吸,口腔里感觉到的是幸福的味道在缠绕。
随着满地金黄色的稻子随着风吹着,阳光洒满了着一切,在稻田间热吻的人如同被幸福的光芒笼罩着一般。
就这样在那不勒斯的这几天,他们的生活突然间就只剩下彼此了,没有人打扰他们,甚至忘记许多的事情压力和重担,关于西西里的一切和那些嘈杂的事物。
每天一起走在那不勒斯的街道旁,随时俯看山顶城堡上飘过的五颜六色的风筝,沿白色的楼梯上到那不勒斯皇宫的二楼露台,依靠着那些年代已久的石柱,围观维苏威火山和那不勒斯港的海景,尽收眼底的美丽。
savoury菜肴配上的美景如同穿越千年般的感觉,这里的人原先就不多,安静的气氛,坐在那里抬眼对视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温柔。
用餐过后胡歌专心致志地在面前的白色画纸上画着画,画上的人正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阳光在他头顶上投射而过的光线,仿佛由上帝亲手投下的那璀璨的光。这样的场景就如同是一幅完美的油画,美丽的瞬间就这样被定格下来。
他画完后从后面走过去,手搂住他的脖子,看见他拿着手机上面的电话是爸爸打来的,打断了这一切的美好,袁弘的手机好几天没开机,心想看样子回去不会有好脸色给他看了“是时候要回去了。”
“我还真不想回去,在这呆着挺好的。”
其实袁弘也不想回去,可是他们终究不是普通人,需要从一个舒适安逸的环境里抽离,好在他们是一起从这样的环境里抽离的。
夜深
窗外的夜很长,他们都难以入睡。
此刻他和他不是因为孤单而难以入眠,是因为真的抛开了俗世和伦理走到一起。
黑暗中袁弘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胡歌的脸,在黑暗中依旧能够看清楚。
“不要再拒绝我。”他的声线忽然变得充满魅惑,犹如那不勒斯的海风吹过压抑已久的欲望快迸发。
这种欲望一旦从禁锢的地方彻底释放出来,那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
被他这样的炙热的感情包围着,他的确没有抗拒的余地,身体如同被下了咒语一般的贴合过去。
难以控制的激情,情欲催化下的放纵一发不可收拾。
在经过了温柔的疼痛。
两个人忘乎所以的恣意的放纵。
身体极致的燃烧。
在经历了一夜的激情之后,早晨袁弘站在窗前看着光折射出来自己的脸庞。
这次他绝对不会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了白色的牛奶上上,轻轻荡漾起一个圈。胡歌在那咬着披萨的边,他习惯了从边开始啃,在那里想着想着忽然对正闭着眼在那里靠着的袁弘说道“我和你一起回西西里吧!”
“你不是也该回米兰上课了吗?”
“没关系,反正考试能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