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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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办公桌，木慕的表情可以算的上是暴躁。桌子对面站着的是在刚才的会议上被自己委以重任的青砚和木一。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连表情都冷漠地如出一辙。
“这个时候就知道要这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了？”木慕头痛地扶额，缓缓坐下，认真地开口问道，“关于民主，你们到底怎么想？”
青砚抬眼看着严肃的导师，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道：“特权怎么办？”
“混小子，你有没有一点身为特权阶级的自觉啊！”压抑许久的暴躁被青砚的话一点即燃，木慕简直是咬牙切齿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部下，“别告诉我你的理想是实现天下大同。”
青砚又沉默下去，低着头一言不发。木慕好不容易平复了怒气，转头看向还未发言的木一，带着点希望，问道：“你怎么想的？”
侧头瞟了一眼青砚，再看看紧盯着自己的木慕，木一带着质疑的口气开口：“这不是宰相大人的工作么？”
提起这个已然开始变成禁忌的称呼，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木慕略带诧异地看着木一，良久，才慢慢地低下头，拿过纸巾擦拭着摆在手边的水杯。上下摩擦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让人难以忍受。所幸三人都是相当沉得住气的人，谁也无意打破沉默。
擦拭的动作终于停下来，大概是觉得水杯已经够一尘不染了。木慕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上眼，木慕疲惫地挥手说道：“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三日之内交上来一份意见稿。”
尊敬地弯腰行礼，木一和青砚转身走到门口。在大门自动打开的那一刹那，青砚转头，以从未有过的质问口气说道：“导师，你所说的立场，是指初人类吗？”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木慕就保持着假寐的姿势，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垂下眼睑，青砚踏出这件小小的议事间，本就冷漠的脸上浮现一层冰霜。
“你相信吗？”看向遥远的天边，青砚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算坚定地回答，木一像是在说服自己，摇摇头又说道，“别想太多。”
议事间内，一阵凉风吹过。木慕在一刹那间睁开眼，全身肌肉紧绷，进入备战模式。
“哎呀，不要紧张，我只是来拜访一下老朋友……的厨房。”后面几个字带着微不可闻的轻佻，来人突兀地出现在木慕的身后，身披一袭耀眼至极的白袍，浑若天成的高傲配着恰到好处的狡黠，在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慢慢放松下来，木慕紧了紧拳头，转过椅子，正面对着来人：“对上你，果然还是毫无胜算。”
“哦，你们都已经想到这一步了么？”来人一脸的无所谓，倚着洁白的墙壁，用着半开玩笑的口气回道。
眼中浮现复杂的暗淡，木慕沉声说道：“希望不会到这一步。”
“当然不会到这一步。”来人轻松地随口说出这句话，在看到木慕仿佛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后又恶劣地扯出一抹微笑，“轮不到你们，和我对决的一定是他。”
很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木慕脸色一变，半起身正要做出反应，却在看到对面那人轻松地仿佛讨论天气一般的神情后怏怏地坐回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喃喃说道：“不会的。”
来人不屑地笑了笑，伸手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满满品尝起来。木慕眯着眼，仔细地回想着那块看起来很是熟悉的糕点，恍然大悟：“你去了十二号基地？”对了，看那块糕点的形状，不就是那个姓冯的最爱么。
挑眉一笑，来人也不否认。
“发现了什么？”木慕的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些期待。
优哉游哉地吃完嘴里的糕点，来人又伸手将另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叹了口气，木慕也不再说什么，转过椅子自顾自地开始批改文件。
“你的口味变淡了，真是老了。”悠闲地倚着墙壁的人突然蹦出一句这样的话，好似陷入了某段回忆。
“你还是那么年轻，好像时间从来没在你身上走过。”木慕一边批改着文件，一边回答道。
低头轻笑，来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悲凉：“你被表象欺骗了。”
“不如说是被你欺骗了。”手中的笔重重地点在文件纸上，木慕平复下突起波澜的心情，继续说道，“既然拜访过老朋友……的厨房，就回去吧。”
一阵风轻轻地吹起桌上厚厚地一沓文件，室内只剩下木慕一个人。丢开刚刚还握着的笔，木慕没有焦距地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发呆。你要做什么，茶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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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险躲开攻击，温语狼狈地从地上撑起，向右弹开，又躲开一次攻击。这一次的对手与第一次毫无悬念打败自己的土系战士差不多，只不过更加注重防御。温语迅速地扔出一次初力基础攻击，又迅速离开原地。这个土系战士唯一学会的进阶技能应该是防御性的，所以自己怎么也破不了防。不过作为代价，他的弱攻击力还是让皮厚的自己撑到了现在。虚拟对战系统的安排也不完全是随机，至少跟温语对战的大多是防御高攻击弱的。
怎么办……温语在不断地躲避中努力地思考对策，却只能模模糊糊想起曾经在厨房听到的那句话——“小语，做点心是个技术活啊。首先，你要心静如水……”
首先，要心静如水。温语对于那个从小将自己抚养长大的至亲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即使只是教授厨艺时随意说的一句话也能牢牢记住。再次躲开攻击，温语甩了甩渐渐麻木的双手，开始试着平复紧张的呼吸。反正都是输，还不如再拼一拼。
“进入第一轮回的契机不在生死之间，平和的心境反而更有利。”青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奇迹般地抚平了急促的心跳。渐渐同步起来的身体在极度疲惫下竟然更为迅速地施展各种格斗躲避技能。大量的能量汇集至右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甚至能感觉到右手微微的颤抖。静下心来的温语在呼吸之间便接收到体内能量传递过来的信息，就是现在！
丢出的攻击发出从未有过的巨大破坏力。温语几乎忘了呼吸，站在原地呆呆地盯着右手。一道攻击集中心脏，暴击，血量减少至0。
“本次战斗已结束，用时3分17秒，失败。对手血量减少20%，战斗中领悟心静如水，初步战斗评估为A级。系统初步估计，训练者已踏入第一轮回。自动连接至专供初学者安静体悟的进阶空间，3，2，1……”
此时的温语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听系统提示音了。全身心都沈浸在进阶的感悟中，仿佛坠入了一张巨大的软垫中，没有着力点，轻飘飘地想睡一觉。四周全是光，又不像平常的白日，也不是灯光打造出来的效果。伸出手就仿佛能够触碰到光。
现在是什么时候？过去多久了？乐此不疲地抓着流溢在手心中的光，温语几乎忘记了进阶的事情。光越来越充足，温语感觉自己已经是躺在了光的河流里。轻轻划了一下，果然看到了涟漪。原来光这么漂亮……
本只有指尖大的涟漪慢慢扩散，直到整条光河都开始动起来。舒服地呻吟了几声，温语渐渐在光的抚慰下睡去。朦胧中，有什么破壳而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