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灯》深海小鬼

10、间接接吻？

　　一片漆黑。
　　戚少商靠着沙发，手指间夹着的烟燃着的红色一闪一闪。
　　茶几上放着上午拿到的调令，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铁手和戚少商交接的时候，戚少商重中之重提到了宋还的问题。
　　两次出现在案发现场。
　　“铁队长有什么打算？”
　　“先跟踪。”铁手翻了翻资料，“具体的等上面了解了在说。”
　　戚少商内心无比愤怒，强控制着自己脸上不露出情绪，“这个人可以确定嫌疑了，而且已经有警员牺牲了。”
　　“戚队长，我理解你的心情。”铁手不冷不热的回答。
　　那分明是在拒绝自己。
　　戚少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拿着调令到局长那，申请了之前一直没有用的假期。
　　根本就做不到冷静的在别的组里忘掉这个案子，忘掉勾青峰的死。
　　阮明正说，铁手在自己走之后给大家开了个会议。
　　阮明正说，铁手强调这个案子从现在这一刻起，除了组内成员任何资料都不能外漏。
　　阮明正说，我相信你，戚队。
　　戚少商又点燃了一根烟。
　　咔嚓！
　　顾惜朝用钥匙打开房门。
　　一盏灯也没开。
　　浓浓的烟草味弥漫在客厅。
　　顾惜朝走到沙发后面，抽出戚少商夹着的烟。
　　戚少商抬头，看见顾惜朝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到嘴边，吸了两口，还呛得咳出声来。
　　“也没什么滋味，你怎么抽那么多？”顾惜朝说着坐到戚少商的身边。
　　戚少商看他不会抽还偏要装作熟练，呛得自己咳嗽的样子，心情不自觉的轻松了一点。
　　“给我吧，不会抽挺好的。”
　　顾惜朝偏不看他，学着戚少商的样子，倚在沙发上，手指夹着烟，深吸一口。
　　戚少商看着顾惜朝，眼神顺着白皙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滑到顾惜朝裸露着的锁骨，喉结，微微张开的嘴唇。
　　伸手握住顾惜朝拿着烟的手腕，身子跟着也贴近顾惜朝。
　　顾惜朝转过头，双眼惊讶的睁大
　　在黑暗里，视觉被消弱，其他感觉越发灵敏起来。
　　手指触摸到细腻清凉的肌肤，彼此的呼吸越发炙热粗重。
　　不自觉的前倾。
　　另一只手支在沙发后。
　　抬头看了一眼顾惜朝的眼睛。
　　一瞬间，戚少商觉得自己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怀念，深深的，沉淀了许久的，怀念。
　　很快的，顾惜朝垂下眼睑。
　　戚少商像是被电到一样霎时放开了顾惜朝的手腕，抽出夹在顾惜朝指间的烟，坐回位置，笑了笑，露出脸上的酒窝，“不要学抽烟啊，不是好习惯。”
　　顾惜朝指了指茶几，“工作出了问题？”
　　“只是申请了假期，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店吧？”戚少商抽了一口烟，突然坏坏的笑起来，看向顾惜朝，边晃了晃烟边说：“咱俩这算间接接吻吧。哈哈。”
　　“我又不是美女，你高兴什么吧？”顾惜朝说着从沙发站起来去开窗户。
　　“和你我也觉得不错。”戚少商心情轻松起来，开始贫嘴。
　　顾惜朝拉开窗子，夜风徐徐灌入。仿佛站在远处闪烁着的灯光中。
　　戚少商突然很大声的说：“你没有女朋友吧？”
　　扑通扑通。
　　黑暗里，戚少商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地，啪的一声，整个视野亮了起来。
　　戚少商觉得像是从一个世界跳跃到了另一个世界。
　　顾惜朝按开了客厅的灯。回答的声音才响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