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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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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would have known how bittersweet this would taste? 谁会知道这苦乐参半的味道是怎样的】
刀锋划过柔软的发梢,一簇簇的粉色发丝削落在地。
春野樱望着散落在木地板上的粉色,与窗外耀眼的阳光相衬之下,有些黯淡。她伸手摸摸前额的中分刘海,记忆回溯到十二岁那年。
那时候的她,那时候的七班,那时候的出生入死,那时候想保护佐助鸣人的念头,那时候觉醒的坚强……
还有那时候的决断。
天知道,其实她有多么喜欢自己那把留了好几年的长发。
即便是麻烦,可她还是会坚持少睡一个小时早起打理这把长发。
因为他说他喜欢长发的女生。
那时候的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留了长发他就会喜欢自己多一点点。
久而久之,她也喜欢上自己这把不算柔顺的长发。
她突然想起卡卡西老师曾说她不适合当忍者,因为她永远学不到忍者那种无情。
如果她不是忍者,而是一个普通的女生或者会比较幸福。
可卡卡西老师一定不知道当时的她早视佐助为她的幸福,如果她不是忍者,那么她就会与幸福又远了好一段距离。
在那场中忍考试。
一直被佐助和鸣人保护的她,这次不得不由她来保护他们了。
没有厉害的家族秘术也没有强势的血继限界,靠着从学堂上掌握的替身术来与音忍战斗的她实在是实力悬殊,可她不能认输放弃,因为连她都放弃了,就没有人可以保护他们。
为了她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如果长发成了保护他们的障碍,那就不要了。
如同现在,若喜欢佐助的这份情给他们带来困扰,那就舍了罢。
春野樱稍稍斜过眼,瞄了瞄跪坐在她身后认真为她削发的男人。
在风国的这一年里,有些不知不觉地习惯了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感觉。
以填补佐助的空缺而加入第七班的他,像谜一般神秘,可又如清水一般澈明。
当时的他脸上的笑容是空洞的,没有一丝灵魂与情绪。嘴上说出的嘲讽让她实在忍不住狠狠地揍上一拳,像这种蔑视伙伴与伙伴之间羁绊的他,她和鸣人是不会承认他是七班的一员。
可在那之后她知道,其实他不是蔑视他们和佐助的羁绊,而是根本不懂什么叫伙伴。
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心情,因为他没有感情这回事。
他画过成千上万的画卷,可没有为一幅画取名。
她想,佐井他不是没有感情,只不过是不懂感情的人而已。
后来她在木叶的图书馆看到他静静地坐在一旁读着有关人际关系的书,被她发现后还会有点尴尬地羞红脸用衣袖遮下书名。
也许,他还不坏。
虽显得有些笨拙,可还是努力地学习着了解原属于他该有的情感。
不知道在佐井他读过的这些书里,有没有一些教人如何去忘记情感的方法呢?
“丑女,再削下去的话会变得更丑了。”
过肩的长发被削成齐耳的短发,颈后落得丝丝清爽。
春野樱伸手抚了抚发尾,这样就好了,再怎么不舍,该断的也该断了。
她回过头,给以佐井一抹笑容。
“明天,我们回木叶去了。”
【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r married now.你找到了另一半并且步入爱之殿堂】
拆开的信件就这样散铺在春野樱的书桌上,歪歪扭扭的潦草字样写满几张空白的信纸。多数都来自春野父母的笔迹,然后就是医疗部同事客气的问好。
唯独一条短短的留言,让她感觉到刺目。
——{宇智波佐助的婚礼在X月X日晚上,像只乌龟又宽额猪头的你要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