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白衣中心]衣上征尘》蝴蝶悟空

18、第十八章 磷菌

　　进去之后，门里赫然另有乾坤，仿佛身在妖刀界一般，虽然布置比较简单，但桌椅睡床一应俱全，就连食物的量也相当可观。
　　黑衣偷偷告诉白衣：“犴妖族看似位于苦境之内，但实则空间不同，只有犴妖族的人才能通过特定的咒文唤出刚才那两扇门，进入此地。”
　　白衣轻轻一挑眉。对于犴妖族他所知甚少，异度空间之事更是头回听闻。虽说白衣成熟稳重，但毕竟是个少年人，对此等新奇事物不免心存好奇。

　　二人跟在娲姥身后，一路来到妖后休憩的所在。
　　眼光捕捉到妖后的身影时，黑衣忍不住加快了几步，越过娲姥。
　　“母后，你无恙否？”
　　“黑衣？”妖后转过身，见到黑衣时感到些许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母后的安危，特地和皇兄过来看看。”
　　妖后的目光投向白衣，白衣施礼：“妖后。”
　　“白衣，你也来了。让你们担心了。”妖后对着稳重懂礼的少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
　　妖后对这个被诛天收养的孩子也存有一份母爱，虽远远不及对亲生骨肉黑衣的浓烈，但这份心疼确实存在。
　　只是白衣似乎从来不肯和她亲近，尤其自诛天被杀一事败露后，妖后更不再勉强白衣唤她“母后”——只要能如眼下这般相处便已足够。

　　“母后，”黑衣好奇地看着妖后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的小妹，何时能出来？”
　　妖后笑了笑，柔声道：“哪有这么快，还得等足三个月，婴儿才能降生。”
　　“太好了！皇兄，三个月后我也可以当哥哥了！”
　　白衣被黑衣难得一见的欢快情绪所感染，不禁莞尔一笑，应了声：“是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妖后的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平和。
　　肚中的这个婴儿，其生长速度比常人快了许多。妖后进入鬼楼不过百日之期，这个非同寻常的婴儿却已显现出怀孕六甲时才有的个头，只怕不到三个月，就能出来了。
　　届时……
　　妖后的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眸中有意义不明的波光流动。
　　届时，她便可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黑衣，腾龙殿那边的情况如何？”
　　黑衣想起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拿出屈世途匆忙间绘就的丹青。
　　“母后，你有没有见过这种症状的毒？”
　　纸上只有寥寥数笔，却把几个卫兵的死状描绘得清清楚楚。屈世途不愧为一代能工巧匠，手上的功夫确实了得。

　　妖后一眼便注意到死人面上的特征，目光一冷，问：“为何说这几人是中毒而死？”
　　黑衣答道：“这也只是推测，因为他们身上并无外伤，也无内伤，唯面上隐隐有幽蓝之色，因此推测是否因中毒而亡。”
　　妖后几番斟酌后，神情格外严肃，正色道：“黑衣，白衣，你们可有碰触那几具尸体？”
　　两人异口同声：“有。”
　　“……”
　　妖后双眉深锁，喃喃道：“到此时还未发作，想必是未曾受到影响。”

　　“母后，你怎么了？”
　　黑衣见妖后脸色不佳，猜想妖后是担心他们也中毒，便安慰道：“母后，皇兄的血可解百毒，我们不会有事。”
　　妖后却道：“黑衣，白衣，以后凡是见到此种症状的尸身，绝不可赤手去碰，你们一定要切记！”
　　白衣听出话中之意：“难道……这不是毒？”
　　妖后缓缓点头。
　　黑衣瞪大眼，追问道：“这不是毒，那是什么？母后，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快告诉我们。”
　　“这是覆天殇用自身的血液研制出来的磷菌，比任何毒药都要毒上几分。即使白衣的体质特殊，能百毒不侵，但遇上这种磷菌，只怕也要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