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年之约 我们约定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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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从皇宫里回来，我带着一身的雪，额娘把我狠狠的臭骂了一顿，说我不知轻重，那些是皇子们。哎，我不就是陪一群没有童年的小朋友玩了一下午嘛，何况，也许，他们的生命中也只有这么一个下午。
过了小年，这除夕也越来越近了，清朝的除夕没有春晚，但是，也有年夜饭，也要放鞭炮，也要守岁，这一日，家里没有什么上下主仆之分，大家一起分享新年的快乐。大年初一，祭祖，先去祠堂给祖宗们磕了头，我和哥哥又跟父母拜了年，领了压岁钱。大年初二，全家回了外祖家，又是一番磕头拜年。初三、初四、初五，不过是走亲访友，无需多话。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俗话说，正月十五，闹花灯，这一天晚上，京城处处张灯结彩，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也都穿了新衣，出门赏花灯。晴曦的婚礼将至，她一直希望可以在大婚之前，与我和碧青见一面，于是，就在正月十五，晴曦举办了一次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告别单身派对。地点选在了老地方，玉竹轩。天还敞亮着，我就熟门熟路的上了玉竹轩二楼的雅间，晴曦已经在等我们了，姐妹间两个多月不曾相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碧青姐姐呢？怎么不见她呢？”我还以为碧青会比我先到，这会儿不见她身影，不禁问道。
“你碧青姐姐现在哪儿那么容易出来，今儿晚上贝勒府怕是有团圆宴，她怎么着也得应个景才能过来。”
嫁了人，这凡事就由不得自己了，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等着碧青。果然，华灯初上，碧青才姗姗来迟。三姐妹都是两月未见，可这次相见之后，下次见面又遥遥无期，况半年之内，晴曦碧青身份大不同与过往，一时间三人无语凝咽，哭笑一阵，才渐渐收住。
我细细打量着碧青，果真是不一样了，发髻改了少妇的样式，身上也是绸缎做的旗装，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女人的味道，我笑着说：“看来，四爷对碧青姐姐定是极好的，你瞧，这玉润珠圆的，越发得美了。”
碧青脸一红，微笑着道：“四爷虽然面冷，可对府里的姐妹都是好的。”
“妹妹，我听说，四爷身边已有一位嫡福晋，两位侧福晋并一位格格，妹妹新进府，难免受些委屈，切记勿因小失大，只要爷的心在你身上，等将来四爷封了王子，妹妹又诞下麟儿，这侧福晋定有妹妹一席。”
“姐姐，”碧青一叹道，“这四爷的心，不是妹妹能琢磨地透的，妹妹不求什么身份地位，荣华富贵，也不求四爷的宠爱，只求自己能明哲保身，求府上平平安安就好。”
“妹妹。”晴曦也黯然道：“看你如今这光景，我就想，等过个两三年，八爷身边进了人，我又该如何自处，哎。。。”
见这两位皇家媳妇感慨万千，我忙宽她们的心道：“四爷和八爷都不是那薄情之人，会对两位姐姐好的。”
“是啦，咱们的雪姑娘可是把几位爷都见了个遍，哈哈~”
“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花园中的事竟在这些贵家子弟中传开，我现在整一娱乐杂志头条，如果清朝有娱乐杂志的话，我不禁又一次感慨古人八卦胜于后代人。
我们三人品着核桃酥、玫瑰糕，聊着过往的趣事，嘻嘻笑笑，仿佛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呀，那不是四爷！还有八爷！”碧青惊叫道。
“可不是，哟，各位爷都在。”晴曦也惊奇的说。
为了能观赏外面的花灯，我们专门订了临街的雅间，居高临下，街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伸头一瞧，可不是，四爷领着十爷、十三爷走在前面，倒也还算平静，可后面八爷这里，九爷本就不是安分的主，更有十四爷看什么都稀奇，八爷死死地攥着十四爷的后领子生怕他窜出去被人流冲散了，我们三个在楼上看着这幅光景，都忍不住撑着桌子哈哈大笑。
晴曦擦擦眼边笑出的眼泪，道：“既然看见了，不上去请个安，那就是咱们没规矩了。”
“姐姐。”碧青摇摇头。
“怕什么？咱们在一块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是妹妹是偷跑出来的，不曾跟四爷说，哈哈~”
“姐姐。”碧青打了晴曦一下，也就不再拒绝，我反正是无所谓的，见晴曦拉着碧青下了楼，也就跟着她们去了。
我们追上了各位爷，他们也是惊奇，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特别是四个小的一人一口八嫂、小四嫂，叫得晴曦都招架不住，红了脸庞，彼此见了礼，十四爷看了看我，开口道：“你这个疯丫头，怎么也在呀？”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十四爷，这第一，奴婢不叫疯丫头，奴婢有名字，您可以叫奴婢如谨，或者，叫奴婢‘喂’也行，这第二，晴曦姐姐和碧青姐姐都是奴婢的义姐，今日姐姐做东，我做妹妹的自然在这里喽。”
“你！”十四爷瞪着眼睛看着我，我也回瞪，怎样？
我俩的举动引得其他人一阵大笑，九爷道：“多日不见，如谨是愈加伶牙俐齿，十四弟，你说不过她的。”谢谢您！九爷，只是九爷您的眼神怎么这么诡异啊？
“哼!”十四爷见我也掩面轻笑，气的转身就走，九爷、十爷也跟着跑了，急得八爷忙喊：“你们慢点，别走散了。”一面又向四爷道：“四哥就不应该答应他们出来。”
今天四爷好像心情不错，嘴角的弧度比我上次见他要大，他看看八爷，道：“无妨，十步之内有我府上的侍卫，会保护好他们的。”
“还是四哥周到。”八爷一笑，不再多说。四爷点点头，瞧了眼碧青，把她让到身体内侧，又带着十三爷，一同向前走去。我和晴曦跟着八爷，追着他们而去。
后来，十爷看见许多人在池塘边放莲花灯，觉得好看，也要放，他这一提议，连同十三爷在内都要放莲花灯，四爷便差人去买了□□盏来供他们玩。
我本来是不想放灯，觉得挺幼稚，不过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的四爷亲自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去放灯，我想了想，这群人里，我是最小的，还是，随群些吧，于是，我也拿了莲花灯点燃，放到水面上，有拍了三下手，心里默默许了愿望。
显然，我的举动引起了几位爷的注意，十爷问：“如谨，你刚才拍手，是什么意思？”
“许愿啊~”我笑眯眯的回答好奇宝宝的问题。
“许愿？小疯子，你许的什么愿？”十四爷问。
“我干嘛要告诉你。”我两拳紧握，告诉自己阿哥是不能打的。
“哼，又不是什么鸿鹄大志，爷还没兴趣听！”十四爷撇了撇嘴。
明知道是激将法，可我还是上了这小孩儿的当：“错！我要在十年之后，吃遍全国，玩遍全国。”
“噗。”几位爷都笑了起来，晴曦也笑着对碧青说：“我们的谨妹妹果然不同凡响。”
我撇着嘴瞧瞧众人，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瞧着自己的花灯，问：“那各位爷呢？”
“我十年以后要当大将军，保卫我们的大清！”十四爷率先喊道。
额，好吧，你会实现的，未来的大将军王。
“我要吃遍全天下好吃的东西。”十爷喊道。
耶？原来我还有志同道合之人，我不禁向十爷竖大拇指。
“九哥你呢？”
“我嘛，就让天下的商铺都是我开的好了。”九爷说的风清云谈，果然是那个善经商的九阿哥。
“十三爷呢？”我回过头问十三。
“我？我想去塞外，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令人神往，不过，若是四哥需要，我定要待在四哥身边。”哎，我眼泪都快被感动出来，十三爷，如谨无话可说。
四爷、八爷还有碧青、晴曦那两对璧人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我们，晴曦转过身问八爷他的愿望是什么？八爷略微沉吟，道：“愿为贤王，辅佐明君，”又微笑着看着晴曦，“愿有贤妻，宜室宜家。”晴曦低着头笑得如花般明艳。愿为贤王？八爷，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八爷又侧身问道：“四哥您呢？”
这下我们都竖起耳朵听，我心想，四爷不会直接说我要做皇帝！好吧，这是不可能的。
“达则兼济天下，退则独善其身。”四爷淡淡的答道。一达一退，还真是耐人寻味。八爷也是定定地看了四爷一会儿才把眼神移开，想来也是一番思量。
“八嫂和小四嫂的愿望呢？”我们也走到他们身边，十三爷问。
“还用问，当然是快点给我们生小侄子出来！”十爷这会儿倒是特别聪明。
我们都哈哈大笑，晴曦和碧青的脸一个红过一个，恼怒的瞪着十爷，十爷又是一脸无辜，更引得我们发笑。
“那好，”十四爷两手一拍，“我们就以十年为约，看十年以后，我们谁实现了今天的愿望！”
“好！”“嗯！”众人附和道。正当这时，一朵朵烟花在天空绽放，我们惊喜的望向天空，这烟火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我有些恍惚得看着这一切，十年，十年以后，太子被废，众皇子夺嫡，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今日得十年之约？烟花虽美，可只有一瞬，十年，十年以后我有会在哪里见证这群人实现我们的十年之约？弃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罢了，一切，等十年之后，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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