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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家瑜心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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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家瑜被人砸了头,捂着脑袋站在街头等着流觞,不一会儿,流觞便跑了过来。
“没事吧?流觞。”家瑜急切的问道。
“没事。”流觞舒张了一下手指,眉头一皱。可恶!居然下这么重的手,过了这么久了还未有恢复!抬头看了看呆呆地看着他的家瑜,脸一臭,“看我作什么?你的脑袋怎样了?”
“不那么疼了。”家瑜揉了揉脑袋,笑着说,“从小被你打惯了,反而脑袋比较硬了。”
流觞毫无笑意的扯了扯嘴角。
“不过流觞,你没有被那人为难吧?我,我看他的衣着,不像是普通人家,你要是被人记着,让人刁难了怎么办?”
“你这么一说……”流觞,眉头一皱,“那人些许查到我家,害我性命也不无可能。我可是狠狠的打了他一拳呢。”
家瑜脸色白了,“这!这可如何是好?!流觞!你可别吓我。要,要不我们回去道歉?不,你先回家,我去帮你道歉。”家瑜说完转身便想回去。流觞赶忙把他拽回来,“呆子,骗你的!你想我身手如此敏捷,怎会被人抓了把柄?况且我也没打人家。”
“流觞!”家瑜见着自己又被骗,便鼓着嘴看着流觞。
“好啦,走,去我家参观参观。”流觞连忙把家瑜哄走。
那两人,不简单。流觞心想,那人定是高手,一剑挡下来,对方还没有五六层的力,我就已经要动用尚存的一些法力,不简单啊……
而后又看了看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家瑜,感觉脑袋倍儿大。
两人到了流觞的家里,房子很大,是个四合院子,一个做厅堂,两个作卧房,流觞的房间是左边那个,右边则是楚屠夫妇的屋子。两人就在厅堂里坐着,屋子里家具还没有齐,有个架子,本是摆设古玩之用,只是现在还没有买些瓷器上去。
家瑜也觉得好笑,流觞从来不喜欢这些,楚屠只是一个粗人,又不会欣赏,怎么会弄个这种东西放在这里!
流觞看他笑,就知道他笑什么东西,便说,“这屋子的摆设是请人弄的,结果请的是一个像你这样子的书生,就让买了一个空架子,说是文气些。明天闹市,我去买点儿小玩意放在上面,空空的,是觉得怪了些。”
“早该买了!”
流觞对着家瑜挑了挑眉毛,左手使劲的揉着右手,痛楚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
(刚刚那一掌果然太用力了,右手到现在还在抽筋……)
“明晚不是的庙会吗?”
“是啊,流觞你去吗?”家瑜问道。
流觞看了家瑜一眼,道,“我明个儿便起身去安平那儿了。想来要错过今年的庙会了。”流觞想了想,又说,“往年都是和徐臻那丫头儿一块儿去的,怎么,今年你不约她了吗?”
家瑜听到徐臻的名字,惊得一头冷汗,赶忙扯开话题,道,“我看院子里有一棵桃树,挺大的了,是先前移过来的吗?”
流觞自是心知肚明,想着家瑜必然想这事儿想了许久,只是不敢开口罢了。但也不戳破他,便回他话,“哦,那个啊,之前买宅子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宅子的主人先前入了镖会,现在镖局迁地,他便低价把宅子卖了,正好爹以前照顾过他,便给了我。”
“40两,挺便宜的吧?”
“才40两?”家瑜惊叹。
“他儿子常和我玩在一起,他爹以前出去押镖,他被人欺负便都来找我,你说,能不便宜卖,还我人情吗?”
流觞笑了笑,探了探天色,对家瑜说,“你家还是远的,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我就去南桥那里睡好了。”
“好。”家瑜想了想,“今天我们去吃南桥的肉包子吧?”
“哪家?”
“老徐家。”
“你是想去看那里的徐丫头吧?”
“流觞!”被流觞这么一说,家瑜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看得流觞在一旁哈哈大笑。
两人走到南桥徐家包子铺的时候,街上的灯火就已经亮起来了,整条南街顿时热闹了起来。
“包子勒,徐老包子勒,吃一口,哈喇子流,吃两口,老回头。”徐老正在热情地叫卖着,远远地看见了经常光顾自己的两毛孩子,便热情招呼起来。
“哟,流觞!还有秀才家的家瑜,难得难得,好久没有来了吧?要包子不?”
“要,来六个,四二分。”流觞道。
“好叻。”徐老快快地装了包,递给流觞。
“徐叔,怎么不见徐臻呢?”流觞看了一眼脸已然红着的家瑜,问道。这一问,让家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家瑜愤愤地看着流觞。
“女孩子家,不比你们男孩子,小的时候还可以出来玩,大了就不行了,得去学女红了,要不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啊?”
相比起来,徐老心里还是喜欢家瑜的,虽然流觞的家里有些积蓄,但是人家家瑜毕竟是读书人,书生气质,温文尔雅,待人也好。原先老徐就有了算盘,想把女儿嫁给这两个小子的其中一个,这事儿,也私底下与石秀才商量过,两人早有内定之想,估摸着过些时日便跟他两人讲清了。
流觞听了,戏谑地笑看着家瑜,家瑜也不理他,拿了包子就走。
一路上,家瑜生着闷气,也不去理在旁边咯咯直笑的流觞,只是撅嘴地啃包子。
家瑜心里的那点小算盘难道流觞不清楚吗?流觞也不戳破他,也不开口问家瑜,干干的看着家瑜一直在身旁欲言又止的动作,心里直乐。
家瑜想了许久,终于像放下了巨大的包袱似的,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像流觞说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徐臻呗?……”
“不去。”流觞果断拒绝,看都没看家瑜一眼。
“……。”
家瑜咬牙。“为什么啊?!!”
“为什么?”流觞觉得好笑,转身看着家瑜,眼睛微眯,满脸笑意:“为什么我要陪你去?”
家瑜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你……。”
“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丫头?”
家瑜一时语噎。
是了。家瑜,流觞和徐臻自小就玩在一起了。徐臻从小就缠着流觞,家里得了什么些好的,都先给了流觞,只是流觞哪里看得上眼,随手就扔给了好吃的家瑜,还给他说是徐臻送的,弄得家瑜好几次感动得痛哭流涕去找徐臻道谢结果被徐臻追着打了好几个星期。
家瑜心里也是明白的。流觞那么优秀,换谁都会喜欢上他,不像自己,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只会埋头苦读圣贤之书,毫无风趣可言。
流觞看着家瑜那张变化莫测的脸,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流觞觉得好笑,哪里会体谅家瑜的一腔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