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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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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孩子说的那样,冬爷爷蒙着双眼离去,春姑娘展开大臂环抱。雪皑皑的冬天,银白梦幻的世界悄无声息地离去。一年的轮转,新的一天,春意盎然的气息又重现大地。一年之季在于春,新的开始,世界万物理好行囊,整装待发。
今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蔚蓝的苍穹在朵朵白云的点缀下,唯美而温馨。蓝色的窗帘被一双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和煦的阳光照进屋内,有一点小刺眼。床上抱着娃娃如死猪般睡得酣甜的女孩丝毫没有被阳光搅扰清梦,依旧睡得如此死沉。纤纤玉指的主人无奈地摇摇头,从隔床上拿起一个大娃娃朝女孩扔去。
娃娃正中红心砸到女孩脸上,女孩马上从床上弹跳而起,蓬松的长发下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含湖不清地说道,“干什么?地震啊?”
纤指的主人走过来点点她的脑袋,“蔡屏小猪,八点了,你再不起床我可不敢保证楼下会不会发生地震。”
蔡屏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位,拥有白皙的肌肤、出众的容貌、飘逸的顺发,永远比她光彩夺目的姐姐,不到三秒再次倒在床上,“今天上午没课我再睡会。”
蔡莹把她从床上托起,拍拍她的脑袋,“我的蔡屏小猪,今天是星期二,十点的课你忘了?”
蔡屏豁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跃起,“糟了糟了。”话落,衣衫还未整理她便朝着洗手间直奔而去。
餐桌前,蔡爸爸悠闲地喝着牛奶,看着报纸怡然自乐。蔡妈妈忙碌着把丰盛的早餐端上。
“爸爸妈妈早。”姐妹俩一边互相帮忙整理着装,一边向父母问早。
蔡妈妈拉开椅子坐下,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蔡屏,打趣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了,我们家蔡屏小猪居然没赖床。”
蔡屏浑身软弱无力地拉开椅子坐下,没精打采,“你不瞧瞧我是被哪只母老虎用娃娃砸醒的。”
“谁让你晚上睡那么晚,明知道现在开学了也不自觉点。”蔡莹拿起一根油条塞进蔡屏嘴里,不满意地撅着嘴。
蔡爸爸放下报纸,看着小女儿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挂着慈父地微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从小学到高中,现在上大学了,这个赖床的习惯就是改不了,以后看你工作了怎么办。”
蔡屏撒娇地倚在爸爸手臂上,“那以后我不工作天天在家睡大觉,这样就不会赖床了,只要你肯养我一辈子。”
蔡爸爸无奈地扭扭小女儿的鼻子,轻笑,“那你一辈子不嫁人?”
“有谁敢娶她,既粗鲁又野蛮,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暗恋她,然后写了封情书打算从她身后递给她,谁知道我们家蔡屏小猪练武疯了,以为有谁在后面偷袭她,结果她一挥拳一踢腿,那男孩‘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后来全校的人都以为她反感有人喜欢她,封她为‘女中豪杰’。”蔡莹为了强调当时的环境与气氛,不惜牺牲自己温婉的淑女形象做出一个个夸张的动作。似乎对她而言,损妹妹是一件既娱乐自己又娱乐他人最好的话题。
餐桌上顿时笑开了锅,性格爽直的爸爸更是不给面子,笑得人仰马翻,笑声中还略带节奏。虽然蔡屏毫无淑女的形象还任性得无可救药,但是她是家中欢乐气氛最不可缺的引导者,她就像一个无拘无束没心没肺的精灵化身,在长辈面前乖巧懂事,不失一些淘气和娇气,在姐姐面前虽然从来没有一个妹妹的形象,但是从小无论姐姐受到谁的欺负她都会挺身而出帮姐姐教训那些“坏人”,当那些“坏人”倒在她脚下的时候,她总以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大声宣告,除了她之外谁都不能欺负她姐姐。弄得姐姐不知是感激还是生气,哭笑不得。
蔡屏斜睨姐姐一眼,干笑两声,“吃你的东西,废话这么多。”她拿起一根油条塞进姐姐嘴里,封住着个大嘴巴,也算是以牙还牙。为了不再成为餐桌上娱乐的焦点,她随便转移话题,“爷爷去哪了?”
“早去武馆了,像你这个大懒虫。爷爷叫你放学后去武馆一趟,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妈妈为大家各盛上一碗粥。
蔡屏的爷爷年少时因为身骨奇特,据当时一个看相的人说,是百年不遇的练功奇才,所以祖父在爷爷还未懂事之时便将他送到少林寺修炼武学,因而有一身精湛的功夫。在爷爷有经纪能力之后自己开了一家武术馆,是本市为数不多的公开招收弟子的武术馆,爸爸和妈妈都曾是爷爷的入室弟子。年幼时的蔡屏深受爷爷以及父母浓厚的武术熏陶与影响,对功夫这玩意一网情深,可到痴迷的程度,天生有运动细胞的她自然是爷爷当仁不让的入室弟子。别看她身材娇小可人,看似弱不禁风,从小到大身边的男生都敬畏她三分。
“好,知道了。哇!蔡先生,你家夫人的厨艺真是日渐飞涨,我吃得太满足了。谢谢美丽的蔡夫人,我吃饱了,走了,再见。”蔡屏拿起背包,离开前还不忘油腔滑调对妈妈美言一番。
“等等我。”蔡莹急急忙忙将碗里的粥狼吞虎咽,因为蔡屏她常常淑女形象尽毁。
“等什么等,又不同路。”蔡屏明显对她刚才的揭发怀恨在心,完全不予理会,直走出门。
“喂,蔡屏小猪。真是的,蔡屏小气鬼!”
…~~~…~~~…~~~…
温暖的阳光轻轻挥洒在青幽幽的绿荫大道上,每一寸草木都沐浴着和煦的光芒,灌木丛生,大地万物都洋溢着朝气蓬勃的气息。这座城市是目前被人类极力开发与破坏的城市之中,为数不多的空气还算纯净、环境还算优美、河流还算清澈的城市。近处葱郁的树端与蓝天相互映寸,远处高耸入云的高楼与蓝天接踵而至,对永远钟情于自己家乡的市民而言,无处不是一幅幅诗情画意的美图。
下午的阳光不再那么刺眼,若近若离的洒在偏离于市中心的一家全用木材搭建而成的韵味十足的“蔡家武馆”上。馆内出奇的安静,平日此时早已呼天喊地的大堂空荡无人,只有上堂处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与一位年轻俊气的男孩在饮茶。两人窃窃私语,似乎聊的十分投机,一派祥和的气氛。突然,一个声音划破了这份宁静。
“爷爷,我来了。”蔡屏手里拎着背包和一袋食物,手脚利落地打开武馆大门,“顺利给您买了些吃的送下午茶。”她自顾自的忙,并没有发现一个多余的生面孔。
“蔡屏,先过来。”爷爷浑厚严肃的声音在上堂响起。
蔡屏抬起头,爷爷异常严肃的面容映入她眼拆馆?这间馆子是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武馆已成了家以外她最重要的栖息地,蔡家武馆这个招牌随着她年纪的增大已慢慢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想拆馆,简直就是对她天真无邪的孩童世界的一种亵渎!这是她死都会捍卫的地方,随便一个三教五流空有一副美皮囊的人都敢来拆馆,简直不自量力!
一直在旁沉默的谢晨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蔡屏。随着他的步伐的迈近,蔡屏的每个血液开始沸腾。生平第一次碰到来拆馆的人,虽然她心中有难压的怒火,但是一向喜欢稀奇古怪及富有挑战□□物的她身体中还是有难掩的激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电视中别人踢馆的情形,真枪实战,她的每个细胞开始为之兴奋不已。
帘,随后,那个多余的陌生人也落入她眼内。蔡屏目光微愣,不仅因为这位生人,更因为这位生人出众的面容。小麦色的肌肤给人一种阳光的味道,高挺的鼻梁,不张扬却有味道的双眼皮,无论从何种角度何人欣赏都会说是一个标志的小帅哥。看见他,蔡屏想到了阳光、沙滩、气排球,原谅她,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孩任人一眼就看出是一个阳光标志的体育健将。她不是一个花痴,所以她对帅哥的欣赏只停留了三秒。
“爷爷,这位是?”蔡屏对爷爷寻问。
爷爷想了一瞬,轻瞟一眼身边的男孩,沉声道,“他叫谢晨,是来拆馆的。”
“拆馆的?”蔡屏望着男孩不可思议的惊呼,那双平易近人,略带丝丝欣赏
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警惕。
“你就是那老家伙说的接班人?”谢晨带着挑衅的口,斜睨一眼蔡爷爷,嚣张跋扈的样子一展无遗。
“那又如何?”蔡屏不屑地回视他。
“那好,等一下若是我打赢了你,那么这间武馆就是我的了。”谢晨下颚微抬,口气更是嚣张得不可一世。
“刚才你说我是接班人,这就说明我不是馆主,你既然来拆的是这间馆子那就应该找馆主打。”蔡屏淡然看一眼爷爷。她说这话并非想逃避,她骨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有爷爷才明了。
谢晨冷笑一声,“你们两个真有趣。那老家伙刚才已经向我承诺,只要我打赢了你,那么这间馆子就是我的。”
蔡屏装出一副不知其理的无辜样子,“接班人又不是现在的馆主,我怎么可以掌握这馆子现在的生死呢?”
“喂!”谢晨眉头稍皱,略显出不耐烦,“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那老家伙说了,只要打赢了你就可以得到这间馆子,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赢你!”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
这让蔡屏那颗好战的心越加激烈,但是她不愿放弃好好玩一把的机会。她继续装疯卖傻,“我听不懂,你把话说得清楚些行不行?”
“我怎么说得不清楚了?”谢晨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想同我打还是同我爷爷打?”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我要和你打,打赢了你这间馆子就是我的。”谢晨颦眉,宛如看怪物般怪异地打量着蔡屏,馆主怎么会找这种人作接班人?
“哦!”蔡屏做出夸张的恍然大悟样。
“你那是什么理解能力?”谢晨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是你表达能力有问题。既然坦明和我打就不要说什么接班人,接班人又不是现在的馆主,怎么可以掌握这馆子现在的生死?话都说得不清不楚,还学人来踢馆,笑死人。”蔡屏嗤笑一声,身子懒散,话却说得字字铿锵有力,气势磅礴。
谢晨顿时醒悟,“哦,原来你刚才在耍我!”
战号吹响 ,握盾立矛,准备就序。
蔡屏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双手插腰,仰天大笑,“呵呵,孺子可教!”
战火悄悄点燃,战鼓敲响。
谢晨冷颜轻笑,“玩笑到此为止,别说我不提醒你,准备好了。”
将军一挥令下,两军交锋。
谢晨力汇于掌,侧身,切掌,直取向蔡屏的颈椎。蔡屏一侧身后仰,借助一些回力,自行弹退到两米外。她用最快的速度立好身子,双脚有力地曲成弓状,双拳紧握。这是她待攻的姿势,一但对手出手进入她的警戒范围内,她将展开一波一波的猛烈攻势,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但是对方却停住了。
谢晨挺着笔直的脊梁站在原地,脸上的每部肌肉开始抽动,他紧握双拳强烈克制住笑意。下一秒,他忍受不住肆无忌惮狂笑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他转向蔡爷爷所在的方向,“师父我不行了,我演不下去了,师妹实在是太可爱了。”
蔡屏收回动作,一头雾水,“你说什么?你叫我爷爷,师父?”
“对啊,师妹。”谢晨转过身,向蔡屏坦露一记温和亲切的笑容,如同旭日东升。之前的漠视嚣张气焰一瞬间不见了影,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种性格。
这……
蔡屏向后退一步,目光呆滞,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看到的一切。爷爷从上堂的位置走下来,轻拍谢晨的肩膀,之前的严肃荡然无存,又恢复了平日的慈祥。
蔡屏的脑中像涂满了浆糊,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拉住爷爷的手,“爷……爷爷,他不是来拆馆的嘛,怎么叫您师父,叫我师妹?”
“哈哈。”爷爷爽朗一笑,“刚才只是我和谢晨跟你开的一个小玩笑,他不是来拆馆的,他的确是我的徒弟,你的师兄。”
“恩?”蔡屏惊得两眼愣愣地呆望一处,表情不知是惊讶还是生气,总之就是滑稽透了。
爷爷拍拍蔡屏的肩膀,“你师兄很小的时候我便收他为徒,他是我秘密收的一个徒弟,除了我和他的父母之外几乎没人知道。因为他长年和家人在国外生活,所以你一直没机会见过他,今天算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认识了。”
“还真是特殊。”蔡屏喃喃自语,冷言讽刺。
谢晨伸出他修长的手臂到蔡屏面前,温柔的笑容似乎在他脸上定了格,“重新认识一次,我叫谢晨,请师妹以后多多指教。”
蔡屏怔忪地看一眼眼前这位让她狐疑的师兄,再一脸茫然地看着爷爷,似乎还没有从方才那场闹剧中回过神。谢新保苦恼地看着不愿搭理他的师妹,不知所措地皱起眉。他嘴角一勾,苦笑一声,他这不是犯抽的自讨苦吃吗?好好的把师妹都吓傻了。
他伸出手,冉冉的在师妹眼前挥挥,“师妹你好,我叫谢晨。”
蔡屏审视他,在完全看不出什么阴谋的端倪后促狭一笑,轻轻握住她眼前那支不安分的手,“呵呵,师兄……好,好。”
看来还是没有接受这位突如其来的师兄。
…~~~…~~~…~~~…
一场沉寂已久的甘霖降临到这片繁华的城市。昨晚下了一夜的小雨,早上起来道路上都是未干的雨迹。春雨绵绵,这场雨可是开春以来的第一场及时雨。虽说是一个好兆头,但是这种湿辘辘的触感还是容易让人心烦气燥。
蔡屏软弱无力地走进阶梯教室的大门。昨晚不知姐姐从哪得知武馆来了一位俊俏美男,非拉着她上吊受刑问长问短,导致她今天严重睡眠不足。早上是史无前例最无聊的吴教授的课,噢,生不如死!
蔡屏习惯性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蔡屏,眼睛肿得跟铜铃一样,昨晚去哪鬼混了?”席还未暖,平是在学校里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就拿她开玩笑。
蔡屏双手捂住眼睛,气若游丝,根本没力气搭理他们。睡觉是唯一补充她电力的方式,一旦睡眠不足,即便平时精力充沛的她也会变成“体弱多病”的弱质女流。
“大姐大,今天又装斯文。”黄炳基坐到她旁边调笑道。因为蔡屏大咧的性格,言谈举止如男生般豪迈,所以平日里和同学们的交情都不错。再加上她出类拔萃的功夫,以及讨人喜欢的面容,在学校里四处遍布着以她干弟弟自居的徒弟们,很多干弟弟她甚至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过,黄炳基是那些众多自居的干弟弟中最讨她欢喜的一个。
蔡屏用手推推他的脑袋,“你才装斯文!说过不许叫我大姐大,难听死了。”
“谁说的,大姐大才够气派。”
“气派你的头!”蔡屏瞪他一眼,“炳基,坐我前面去,等一下吴教授的课我要睡觉。”蔡屏指着前面的椅子推推他。
黄炳基拉耸着脸无奈地挎过去。待他坐好后,蔡屏不到三秒倒在桌子上梦游周公。黄炳基个子高大,一挺身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吴教授一上课就陶醉在自己忘情的讲课中不能自拔,她大可以安枕无忧的补眠。大学生活她过得就是这样的惬意自在,平时上课大可以轻轻松松自由自在,可是一到期末,为了不上红榜,以求过关,平时上课游手好闲的学生不得不奋发图强死咬课本几个通宵。大一下学期的生活恐怕她也要这样优哉悠哉的度过了。
一觉美梦醒来,蔡屏伸伸懒腰,松弛胫骨。不料……
“好,请最后一排的那位女同学回答。”吴教授俨然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讲台上响起。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集聚到最后一排的那个座位上。蔡屏惴惴地站起来,茫然地看着老师,不知个所以然。她的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睡觉压出来的红印。顿时,鸦雀无声的教室里笑声沸反盈天。
此时,救命的下课铃声响起。
吴教授合上教案,“好,今天的课上到这。这个问题请这位同学作好准备下次回答我,下课。”
教室里一哄而散。蔡屏摸摸自己脸上的红印,讪讪地坐下整理背包。黄炳基本想回头好好奚落她一番,却看到了某人的身影,他翻了个白眼,些许恼怒的大步离开教室。
“蔡屏一起回家吧!”悦耳甜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蔡屏无需回头也知道身后是何人。
“我要去商场一趟,你自己先回吧。”蔡屏背起背包,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
杨丽雅在她后面轻声叫道,“好,那下次吧!”声音如同从鼻腔中发出一般,让人鸡皮掉一地。
杨丽雅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家里是做家族生意的,算是个豪门千金,平日穿着是出了名的性感柔媚,秉性非常的傲慢做作。学校追她的男生数不胜数,她平时从不正眼瞧一下,可一旦有什么需要他人帮忙的时候,她立马变成另一个人,柔声细语对男生又哄又骗,因此学校里很多人讨厌她,特别是女生,犹如她是传说中迷得男人神魂颠倒心肠毒辣的狐狸精,所以她没什么朋友。而蔡屏一向人缘不错,所以她经常有意的与蔡屏套近乎。朋友对蔡屏而言有很多种,有表面上的朋友,也有知心常谈的朋友。蔡屏曾愿意接受她,但是她依旧任性妄为的秉性做了一件让蔡屏十分恼怒不可原谅的事。因此她们的关系也就如薄薄的白纸般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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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巢商场是全国最大的一家连锁商场,每座大城市几乎都有一两家可巢的连锁店。国际知名品牌的食品、日常物品、娱乐物品、家电在这里应有尽有。可巢商场是相比于其它普通的大众商场更为上档、品味、齐全的大商场。可巢商场对一个普通的家庭而言,就像去高级西餐厅消费一样的奢侈,一般都是家境宽裕的人在这里消费居多。
蔡屏拿着精致的小竹篮走在食品区域,看着陈列上推陈出新种类繁多的商品,她摸摸自己鼓鼓的口袋,欣悦满足一笑。别小看,对于一个家境只是不错的她而言,这口袋里的钱可是她省吃俭用存了好久才攒下的。攒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到这个放满了各式各样让她垂涎三尺的食物的商场,一次性把她喜欢的零食一网打尽,把这些钱好好挥霍一空。她的钱向来花在饮食方面居多,用她的话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大事。而蔡莹通常将钱花在穿衣打扮上,用她的话说美貌是女人的资本与杀手锏,女人不仅仅为悦自者容。
“幸好还剩下一盒。”蔡屏欣喜若狂地拿起巧克力专栏处法芙娜专柜中仅剩一盒的法芙娜巧克力。她轻轻抚过表层精美的包装,忍俊不禁。
上次妈妈过生日,她没有送礼物,她早就盘算好,等存够了钱,买一盒妈妈最喜欢吃的法芙娜巧克力作为补偿。法芙娜是由一个住在芙娜谷的饼房厨师创立的,可说是法国第一品牌的巧克力。法芙娜巧克力浓厚醇香,深邃巧克力的气息沁人心脾,纯粹的口感让人胜是喜爱。自然价格也非比平常,她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买一盒法芙娜巧克力之后就所剩无几。记得妈妈第一次爱上巧克力,是爸爸出差法国时买回来的结婚纪念礼物——法芙娜巧克力。当时妈妈幸福温馨的样子在她脑海中久久抹不去,她第一次有一种意识,原来男人的疼爱可以让女人突然间变得非比寻常的美丽。妈妈甜蜜幸福的样子留给爸爸去重现,她只是想看见妈妈欣慰的笑。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在法芙娜的专柜前横空。
蔡屏顺着这只漂亮的手看去,是一位男生失落的面容。蔡屏瞬间眼前一亮,眼前这位男生英气逼人的脸庞如同一道璀璨的光速恍惚了她的眼。高大的个子,如水珠般嫩白肌肤,漂亮的下额线,性感的双唇,高挺的鼻梁,一双恍若夜空星辰般动人心魄的眼眸,离他十尺已感觉出他浑身散发出那种筮人的魅力,美得妖艳,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男性的刚强,气宇轩昂。蔡屏的眼睛难以从这张精致完美的脸上移走,她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几个字,这男生长得真好看。
男生似乎感觉到了一双灼热的目光,他看向蔡屏,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蔡屏脸上,而是停留在蔡屏手上的法芙娜巧克力上。顿时,男生的脸上露出了欣喜。
男生微微低下头看着蔡屏,坦露一记平易近人地微笑,“你好,请问你手上的巧克力可以让给我吗?”
蔡屏心惊的回过神,刚才实在是太失礼了。对了,刚才他貌似在和她说话,糟糕,她刚才怎么了?好像魂魄有一种被人勾去的恍惚。
她面带歉意的再次看着男生,“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请问你能把手上的巧克力让给我吗?”虽然微笑迷人,话语亲切,但那双魅惑的眼眸还是挂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啊?”蔡屏诧异地看着男生,似乎对男生的要求难以理解,“这里不是还有很多品牌的巧克力吗?为什么一定要我这个?”说实在,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出众的男生主动搭讪,即使是平日大大咧咧的她也会觉得些许害羞,而女孩一般掩饰羞涩的方式就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以为然。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唐突让人费解,其实是这样,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我妹妹很爱吃,因为我之前在法国读书,答应她回国时一定带一份当地的法芙娜作为礼物,但是回来时太突然,不小心忘了,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希望你可以转让给我。”男生迷人的眸带着一丝愧疚的笑意,他咄咄逼人的魅力任冰山美人也无法阻挡,但是……
但是有一种怪物他恐怕今天要见识一回。
蔡屏把竹篮护在胸前,眼神像遇敌时显露一丝警惕,“不好意思,巧克力恐怕我没有办法让给你,这也是我妈妈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她生日的时候我答应过自己一定要送给她,我也不想让妈妈失望。你去问问售货员还有没有吧。”
“这是限量版的,我刚问过售货员他说只剩下陈列上的这些。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男生苦恼地颦眉,没有办法,谁叫他有一个喋喋不休如老太太般唠叨起来没完没了的妹妹,现在麻烦总好过回去受魔音的折磨。
“这不是钱的问题。”蔡屏的嘴角有一丝牵强的笑意。
“你看这样行吗?你的妈妈并不知情,我愿意出巧克力三倍的价钱给你买一份更好的礼物。”男生想了一瞬,语气诚恳道。
蔡屏把竹篮放到身后,态度依然坚决,“不行,我说过这不是钱的问题,重在心意。我看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蔡屏欲走开,男生拉住她的手。
男生倒吸一口气,“我愿意出五倍的价钱。”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有耐心与人交谈。
蔡屏有些不耐烦地甩开男生的手,“我拜托你了好不好,这是我第三遍跟你说,这不是钱的问题。你要是有心就不会忘记,既然是你的问题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要不是看在他漂亮的脸蛋份上,她早就开口骂人了。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么目中无人,只会拿钱砸人?
男生微微错愕地看着她,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就连他刁蛮的妹妹也要迁顺他三分。本来他今天回国心情大好,眼前这位十分不合作的女孩在他的好心情上涂抹了一丝瑕疵。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告诉自己一切以大局为重,要是刁蛮公主得不到法芙娜巧克力,他的耳根子修想安宁。
他牵强挤出一丝得体的笑容,即便如此依旧动人,“那你怎么样才愿意把巧克力让给我?”
蔡屏皮笑肉不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巧克力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你的麻烦妹妹请你自己想办法,借过。”她挺直胸膛伸手指指男生挡着她的路。
男生勾勾唇角,轻笑,侧过身,退出一条道。他用余光看着蔡屏走进另一个通道,一颗坏萌芽在心里潜滋暗长,他无奈地摇头苦笑,非得让他用非常手段解决问题?他想了一瞬,从另一个通道走到蔡屏所在的专栏,与她保持住一定的距离。
蔡屏向巧克力专栏处张望,没看到男生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她转过头时,余光中发现那个男生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不远出。男生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有些诡异的东张西望着。蔡屏敏锐的第六感在跳动,预感告诉她那个男生有问题。她微微侧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男生的一举一动。
下一秒,男生鬼鬼祟祟地将一袋东西放进口袋,然后像没事发生一样坦然地走开。蔡屏瞳仁微微睁大,马上尾随男生而去,一时慌乱,她紧紧地握住小竹篮。她看见男生慢慢朝出口处走去,心一惊,那家伙……是小偷吗?
男生很快证实了她的猜疑,只见他双手放在衣服口袋中,若无其事地走过出口通道,下一秒,他快速逃离了商场。
小偷!
正义感在她心里萌发,她毫无思考的余力,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地追了出去。但是,她一时粗心,并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紧握的小竹篮,及竹篮里的法芙娜巧克力。当她跑出通道口时,出口处的感应器发出阵阵刺耳的响声,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望过来。
嘀……嘀……嘀……
但她丝毫没有察觉,仍旧朝着那个男生追去。
随后,商场里的保安也马上追了出去。
“小偷,你别跑。”蔡屏一边追着男生一边大喊。
“小偷,你别跑。”保安一边追着蔡屏一边大喊。
蔡屏根本没意识到身后的保安粗暴的大喊声是冲着她来的,依旧全力以赴追赶小偷。身后的保安发现无论他如何使劲全力追赶都抓不住蔡屏,反而眼看着她越跑越远,差点激动得拿手中的警棍砸向她。当蔡屏飞快的身影在保安的视线中渐渐变成一个点的时候,她却停住了,因为她的面前是一个交叉路口,男生在她晃神之间不见了身影。下一秒,她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她猛地被迫来了个回转身,眼前,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蔡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不去抓小偷,抓自己干什么?
保安用力地揪着她的胳膊,喘着粗气恶声道,“你……这个……小偷,我看你跑……我让你跑,看你还能跑去哪……走,跟我去警察局。”
蔡屏吃痛地拧眉,用力甩开保安的手,气急败坏,“喂,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病?小偷在前面你不抓,你来抓我!”
“贼喊捉贼,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偷在哪你说,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解释清楚你手上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保安怒不可遏的从蔡屏手里抢回小竹篮,摆在她面前,言之凿凿,“这是什么东西?你该不会说是路边捡的吧?这个篮子上有我们商场专有的标志,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蔡屏惊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小竹篮,一时哑口无言。这竹篮怎么会在她手上?她为什么这么粗心把竹篮拿出来了?这下可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走,跟我去警察局。”保安再次拽住她的手,语气坚硬执着。
蔡屏慌张失措的反抓住保安,止住他的脚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过偷东西,我有钱付的。我是因为刚才在商场里看见了小偷,情急之下马上追了出来的,一时突然所以……所以忘记把手中的篮子放下,请你相信我,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面容严肃的保安冷冷地打量着蔡屏,这年代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离谱,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层出不穷,还一个比一个说的夸张。他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小偷使的怪招没见过,不过,就属眼前这位不可貌相的小姐编的借口最为糟糕。他冷笑一声,“姑娘,你认为我会相信你?你要找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这种瞎话亏你说得出口。”
“不是,我真的没骗你。请你相信我,我可以现在马上付你钱。”别人常说好人有好报,她现在相信那是大人骗小孩子说的鬼话。她现在慌乱无措,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每个小偷都会这么说,你认为我会相信?好,你现在付钱也可以,马上付这个商品十倍的价钱!”保安目光如吃人的猛虎般狰狞。
“十倍?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蔡屏惊恐得险些咬对舌头。
保安可笑地盯着她,“一个小偷和我说法律?好,那我们就去警局跟警察慢慢说。”他再次把蔡屏拉走。
周围越来越多的旁观者,每个人带着嫌恶的眼神打量着蔡屏窃窃私语。蔡屏感到有生以来的羞辱,她紧紧咬住鲜红的唇,沉沉地低下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她此时好渴望有谁可以向她伸出援手。同时,她打心底的讨厌那个男生,她发誓,下次要是再让她看到他,她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妹妹,你怎么跑这来了?”一个宽大的手掌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她些许惊喜的回头,难道上天收到了她的感应?然而她抬头看到的却是此时她最厌恶的那张脸,是那个男生。
此时,男生的眼神盈满浓浓的担忧,迷人的眸添上一丝忧郁,更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蔡屏险些又被他不凡的面容骗倒,但是她很快保持住十二分的清醒。她再次用力甩开保安的手,紧紧地抓住男生,如获至宝。
她兴奋的对保安说,“他,就是他,刚才我就是看见他偷东西,所以我才跑出来的,我只是一时太心急忘记付钱了而已。”
她以为现在终于可以洗脱罪名了,谁知……
男生一脸惆怅无助地握住她的双肩,声音憔悴得可以轻易粉碎一票人的心,“妹妹,你又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哥哥刚才找你找得都快疯了!你不要一天闯祸,让哥哥担心你!”
她呆若木鸡地盯着男生,一时无法从他刚才的言语中回过神。刚才他在说什么?什么妹妹?
保安也迷迷糊糊的呆滞在那儿,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疑惑地看着男生,“你刚才说什么?她是你妹妹?她偷了东西你知道吗?”
男生不可置信地看着保安,“什么?她偷东西?”他转过头失望透顶地盯着蔡屏,“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
蔡屏终于从刚才的迷糊中醒悟,她怒发冲冠地揪住男生的衣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妹妹?明明你才是……”她的话还未说完,男生已把她搂入怀,把她的头紧紧捂在胸膛里,让她怒不可遏的话语变得支支吾吾。她想用力推开,谁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妹妹,你太让哥哥失望了。”男生的下巴轻轻靠在蔡屏头上,微闭双眼,沉痛的低声说道。然后,他慢慢睁开双眼,眼中仿若星辰坠落,他面带愧色的对保安说,“对不起,我妹妹从小精神不太正常,都怪我没有好好看住她,她偷了你们什么东西?多少钱?我赔给你。”
“原来你妹妹脑子有问题,怪不得她刚才胡言乱语的。”保安略带同情地看着蔡屏,拿出小竹篮的巧克力,“她偷的就是这个东西,虽然她并不是有意的,但是按照公司的规定一定要送她去警察局。”
男生微微颦眉,面容伤心憔悴,“你看她这个样子怎么能去警局,我怕她又给更多的人添麻烦。我给你双倍的钱,你看就别再追究了行吗?”
蔡屏趁他掏钱的空隙推开他,面容通红,似乎刚才被憋得不行了。她气势汹汹的怒瞪男孩,“你说谁精神有问题?你才是神经病……”
男生焦急地捂住她的嘴巴,再次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他急忙用钱换回巧克力,冲着保安面容僵一笑之后拖着蔡屏马上逃离重重围观的人群。围观者少兴的一哄而散。保安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搞清楚刚才的状况,方才是有一位美若天仙的男孩拯救了他失意的妹妹,是这样吗?他怎么总觉得事有蹊跷。
蔡屏在男生怀里艰难的挣扎着,男生拖着一个累赘的包袱跑得也十分辛苦,看到离人群已有一定的距离,他干脆放开蔡屏,拉着她的手加快速度,狂奔在马路上。蔡屏被他紧紧拽住,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力,只能加快脚步跟上他的速度。
她在后面拼命地叫骂,他完全充耳不闻,依旧拉着她疯狂地跑。
一旁的路人面带诧异与惊艳看着一个俊逸非凡的男生拉着一个清丽迷人的女生疯狂地蹦跑,他们每到一处,那一处所有的目光都被他们吸纳。
直到来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子,他才放开她的手。两人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那段蹦跑差点没要了他们的小命。
休息了一会,蔡屏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她气急败坏地走到男生面前,揪住男生的衣领,吐着恶气,“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你的妹妹?你拉着我跑干什么?这不是明摆告诉所以的人我是小偷吗?我又没有偷东西!”
男生轻呼一口气,推开蔡屏的手,微微一笑,“我也算救你于水火,你不感激就算了,还骂人?”
“你救我!”蔡屏面容被气得涨红,差点哑口无言,“你……明明就是你偷了东西,拿我来当垫脚石,你还说得出这种风凉话?”
“我偷了东西?这个东西?”
蔡屏看着男生从口袋里拿出的一袋东西,立马从男孩手中夺去,仔细确定一遍,目光坚定,“对,就是这个东西,刚才我就是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把这个东西放进口袋里的。”
男生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笑容邪魅,“你现在可以拿这袋东西回去举报我,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个东西是我从法国买回来的,这里可没有卖。而且,我相信,无论你现在回去说什么他们只当你是胡言乱语。”
蔡屏瞪大双眼,再次将那袋东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过一遍,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你从柜台上拿的,如果真是这样,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生微微靠近蔡屏轻笑一声,邪花绽放,“别介意,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和我开个玩笑?”蔡屏怒吼一声,有一种晕惬的冲动,“你有没有这么无聊?我不过是不答应把巧克力让给你,你就让我被误认为小偷,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你心理是不是变态?”蔡屏双手抓住他的衣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短时间内可恨到这个地步,她恨不得拿把刀,在他漂亮得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上下盘棋。
男生拉开她的手,整理好被她弄皱的地方,绽放一个如荷花般温柔纯净地微笑,“我没这么无聊,原本只想把你骗出来,然后回去把巧克力买下,谁知道你这么粗心追小偷还不忘带上篮子,空有满腔正义。我也算是救你出了虎穴,大家算扯平了,再见。”话落,他转身欲走。
蔡屏抓住他即将离去的手臂,将全身的力气汇于手中,她用力一甩将男生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震微响。男生没留意,重重地跌靠在墙上,吃痛地颦眉。
蔡屏微微抬手顶住他的肩,怒目四射,就像只被惹急的猛虎,浑身散发着戾气,“想走?你认为我是那种任人欺负,不会还手的人?你耍我耍得这么开怀,想当没事一样一走了之,还拿走我的巧克力,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那你想如何?纠正一下,我不是拿走你的巧克力,巧克力是我用钱买的。”男生无奈的想活动活动肩膀,却被一只手压得动弹不得。
“巧克力是我先拿到的,你只是用卑鄙手段得到了而已!”怎么会有这种人,蔡屏的脸上写满败北。
男生轻舔润唇,勾勾唇角,“那好,我不跟你多说无用的话,只要你付我买巧克力的钱,我就把巧克力给你。不过,你别忘了,我是出了双倍的价钱买的。”
什么?双倍的价钱?她身上的钱只能出一倍的价钱,这空有一副皮囊的家伙摆明是在刁难她。好,跟无赖的人她就无赖一次,“哦,我又没让你出双倍的钱买下巧克力,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可以用一倍的价钱安然无恙的买到这盒巧克力。所以,我只会出一倍的钱。”
“你不是很有正义感吗?那你现在说这些算什么?”男生轻轻推开她松懈的手,拍拍肩上的灰。
蔡屏睁着眼睛望他,一时想不到言语应对。她想了一瞬,既然与无赖有理说不通,那就比比看,谁更无理。
蔡屏双手环胸,语气有一丝慵懒,“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用非常手段解决。反正这里没有人,我们打一架,你赢,你拿巧克力走,我赢,我用一倍的价钱买走巧克力,怎么样?”
男生瞳仁微睁,不可思议地盯着她,一个外貌如此斯文恬静的女孩居然会提出这种挑战要求?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他忽然想起刚才她非同寻常的跑步速度,轻笑一声,“你确信,你要这样拿回巧克力?”
“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除非你怕。要是你怕的话可以直接认输,把巧克力以一倍的价钱还给我,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蔡屏自鸣得意一笑。
“我怕后悔的那个人是你。”男生将巧克力放置在稍稍干净的地面上,轻扯嘴角,“我随时奉陪,你出招吧!”
战鼓敲响,两军准备迎战。
平时,蔡屏的作战方式是以守待攻,就是在自己的警戒范围内等待敌人先出招,待敌人进入她的领域之后,便把他打得片甲不留。但是,这种策略只在与自己势均力敌或强敌前使用。她今天有点心急了,或许对她而言,对付这种不会武功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赖而言,根本不需要什么作战计划。她将力量稍稍汇于掌心,一出手就直取男生漂亮的脸蛋,速度快而准,普通人根本无力回击。可是,在她强而有力的手掌即将碰到男生五官精致的脸蛋的一刹那,男生轻轻松松地侧身躲开了。蔡屏略带吃惊的稳住脚步。
“你会武功?”蔡屏屏住呼吸问。
男生诡异一笑,“你说呢?”
“就算你会武功。”蔡屏气势磅礴的一挥手,“结果还是一样!”
瞬间,蔡屏将力量全部汇于双拳,现在,她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她要速战速决。下一秒,她一个跟斗,跃高跳,窜到男孩身后,在后方向他发出攻势。谁料,男生早有防备,他微侧身,动作熟练地制住她浑然有力的手。蔡屏大惊,手一掘,蹭脱开他。她稳住步伐,来一个急速回转身,转身的同时再次亮出她强而有力的拳头,朝他的腰间挥去。她认为这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方。哪知,男生光速似地抓住她的手,与此同时,脚轻轻勾住她的脚,将毫无防范的她整个人绊倒在他怀里。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料到她的动作,还如此轻而易举的攻破?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输了吧?”他迷人的眸冷峻的居高临下,此时的他就像只获取猎物的猛虎,盛气凌人。
“放开我!”蔡屏终于回过神,她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利,拼命想挣脱,却在他紧紧捆束的怀中动弹不得。她甚至闻到他体内散发出的那丝与众不同的清香,她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些许红晕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口气这么嚣张。”
“叫你放开我!”蔡屏悻悻到瞪着他,以掩饰她的丝丝羞色。
“你说的。”男生忽然面不改色地松开手,蔡屏还未反应过来已重重摔到在地,吃痛地皱眉。
男生居高临下对她露出一丝坏笑,向她伸出手。蔡屏重重的一掌击过他的手以泄心中的愤恨,她借助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男生没趣地走过去拿起安详躺在一旁的巧克力。
“别以为自己有一点功夫就了不起,女孩子还是斯文一些好,不要整天动手动脚的。”男生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蔡屏怒火中烧地瞪着他身后,气势依旧不减,“你给我记住,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双倍奉还。”
“就凭你?”他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对,就凭我。”
男生摇头轻笑,“我没有第二次吃你豆腐的兴趣。”他再次抬起脚步离去。
蔡屏瞳仁睁大,呆若木鸡地站在那儿,看着男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今天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般耻辱,她发誓,下次见到他,一定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哭着回家找娘!
她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