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纯读者

2、第二章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因果。
　　如果没有那群女生，我不会在午休时间进到她房间，而正好遇上又一次的袭击。她一向有午睡习惯，但时间太短从来没人试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侵入房间。
　　当我才套上无袖内衣，警报灯便亮起。当警报灯亮起就表示侵入者正在触摸玻璃试图割开它，而一分钟后会有安全人员冲进房间。
　　这个时间的她应该已是入眠状态。我得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把那群人赶走并解除警报。
　　于是我爬出隔间，小心翼翼推开壁橱门，再小心翼翼走到落地玻璃窗那儿，那群蠢蛋果然正蹲在阳台办事。
　　我朝他们友善地挥手微笑了下。
　　谁知他们竟然一惊便朝我开枪射击。
　　这玻璃的好，不仅它能有效隔音，再加上一层橡胶材质阻挡直接割划，而且更是完全防弹的喂。
　　我按下手中按钮，看着他们受到阳台布线的电击，然后阳台密封，然后喷放麻醉气体。一个两个三个，全倒。
　　三十秒过去，还有时间去解除警报。
　　我走到她床边，瞧着我讨厌的那张脸。
　　通常只有她睡着的时候我才会看向她，否则平时若得看她都必须使用仰望姿势，我不想这么做。我讨厌我的责任。我真希望不是因为她家和我家的阶级关系而必须为她的生死负责。
　　我知道现在薄被下的她正是□□的，在我被踢出房间后，她便开始□□睡觉，看来她老早就想赶我走了。她最好别起来，玻璃窗外的那些人只是麻醉不能动，可不是昏迷，他们眼睛可亮着的。
　　但她没有听见我的心里喊话，她睁开眼睛，面对着我，看起来正要发出惊恐的叫声。我捂上她的嘴把她压回床上低语：“别起来，姑奶奶，玻璃外可有男人在看，你不想嫁他们就别起来。”
　　然后这么一个担搁，安全人员冲进来了，更糟糕的，是老爷领头冲进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我们，然后大吼一声：“我没有这么丢脸的女儿！你再也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接下来的事，她被解除了家族继承权，被迫离开这所贵族学校，被迫搬离到老远的地方。
　　老爷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卸下所有家族事业，再也无人过问。

　　而我，因为她冷着脸眯着眼一句：“全是你害我的。”
　　所以我还是留在她身边做牛做马。
　　幸好阿爹留给我的祕密帐户上突然多出一大大大笔的钱，用来维持她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应当还是可以的。
　　然后那个无人过问的老爷三不五时就会跑过来喝茶，笑眯眯地说着过往的故故事。
　　“你在这么这么小的时候啊，”在我畏畏敬敬替他沏上茶后，他将矛头对向我：“就爱跟在咱们小乖身后，谁都不理，只爱对她笑啊。那时大家都笑说你们将来成亲算了啊哈哈哈！谁知道……那场事故后，你再也不笑了。我知道你认为父亲的死是因为我们，我们也都很难过啊你知道吗。小乖是最难受的，你都不再理她。我们小乖也就跟着你都不笑了。小乖跟我讲啊，她宁愿放弃一切，只想回到以前那样。可是要我放弃一切还真难……所以我把钱偷偷转进你帐户了。我说啊，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样那样的？”
　　“那是个误会……”我低声辩驳。
　　“别担心别担心，我才不会怪你们呢，要不是这样连我也都逃离不了，那我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啊哈哈哈！”
　　“真的是误……”一感知她扫过来的冷眼，我自动消音。
　　“不要紧啊哈哈哈！只是我很好奇啊，你该算是我女婿还是儿媳啊？”
　　头顶上突地冒出她的声音：“滚。”
　　“哎哟小乖啊！你这样对爹爹，爹爹好难过啊！”
　　她毫不掩饰地朝我打了眼色：“让他滚。”
　　我拿起按钮小声说着：“老爷对不起……”
　　在老爷弹飞到围墙外软垫时，空气中只留下一句：“你该改口叫我爸爸啊～～”

　　那句是老爷最近遇到我一定会说的惯用语。
　　而她的惯用语则是：“你再敢跑到我跟前挡子弹，我就先一枪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