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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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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是辉煌的,华灯初上,遍伸到不见尽头的远方,路边的商业楼灯火通明。
一幅幅超大型的高清LED在商圈楼体外墙上变幻着色彩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热闹和繁荣。远处,大型的焰火正在空中开出一个又一个美丽无比的花朵。斑斓的色彩,如同璀璨的明珠照亮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众人欣赏着北京的夜景,听着消失介绍三里屯的酒吧。
“一会儿都打开手机。知道了吗?尤其是洛洛!”
“知道了。” “嗯?妈为什么单说我呀?”
“因为你最小,拿你举个例子!”
…………%¥#,妈,咱不带这样儿的。
两辆车拐入一条静谧的街道,停好车。众人随着消失走进一栋闪着彩色霓虹灯的拱形门。
三里屯最火的酒吧里,温度和人们的热情一样高。变幻的各色灯光旋转着投影在台上和舞池里,眼前弥漫的水雾混合着香水味道漂浮在整个空气中,DJ送上的强劲节奏感的舞乐伴着舞台上表演者技巧老练的带动把舞池里的客人们的兴致推得一波高过一波。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强劲的音乐让修罗场众人的情绪也顿时兴奋了起来。
从舞池边的楼梯登上二楼,超大包间里,湮汐在宽大的多人沙发正中主位落座后,众人也纷纷坐下。
眼前桌上各色名酒和小吃摆的满满的。墨艷的心思却不在酒上。自从来了中国,除了除夕那天晚上,自己还没有和师哥单独在一起过,而且自己还想…(小墨,除夕就是昨晚好不好)
于是托着手里杯中的蓝带马爹利就那么喝了一大口,墨艷稳稳心神,偷偷看了自家主子的脸色平和,又壮壮胆子。“家主,既然是中国的春节,要是只在这儿喝酒未免太可惜了。”
不用说,湮汐早就猜出墨艷心里的小心思,正好,自己也正想……对视上罂的眼睛。那湖蓝色的眼睛里的热情让自己已经销魂了吧,于是嘴上的话是:“嗯,你和赫连哥,小白南宫不必在这儿陪我,都去放松放松吧。”
家主就这样答应自己了?墨艷惊喜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家主,您……”赫连隼担心的还是湮汐的安全。
“赫连哥不用担心。这里有罂,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不堪一击吧?”湮汐嘴角的微笑让几个人不由得都呆了一下。
来了中国的家主还真是像一个从神坛走下的普通主人一样可亲。(和蔼可亲的端木湮汐同学,我们可以亲亲他吗?罂:你敢!不可以!!好好好,蓝大人别生气,那算了。。。。。。消失,这哪儿是你说的猫咪呀,纯粹是只护食老虎…)
“可是……”赫连隼还是不放心。
“师哥,我们先出去。家主和罂也想单独呆一会不是?”墨艷低低的耳语倒是给赫连隼提了醒。
于是,和众人一起走出包间的赫连隼跟小白耳语了几句。终于被墨艷拉着下了楼。忍不住又回头,看见南宫和小白站在了包间门外端着酒杯像是慢慢啜饮的样子,赫连隼这才似乎放下了心。
包间内。
强效隔音的门极好的隔绝了门外楼下舞池里的喧嚣。湮汐走到门口落了锁,回头。巧克力色的眸子里,爱欲之火已经不可抑制。
几步跨到沙发前,强势的一把将正深深凝望着自己的罂拉起来收进怀里,湮汐双臂上的力量似乎要把罂压进自己的胸膛。早已按捺不住的低下头,湮汐的唇急切的吻上罂的。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安心的感觉,此刻被自己紧紧含住的这两片粉粉的,甜甜的,柔软的唇,才是最好的酒。远胜过这世界上的一切琼浆玉液让自己迷醉。
仰着头努力迎合着湮汐,抑或是自己也在主动吻着他吧。一切话语都是多余的。罂只知道自己正享受着湮汐的爱,这平等的,真挚的爱情,自己期盼了多久了?双臂箍住湮汐的背,罂任由着让自己更深的埋进湮汐的怀里。
“我爱你,汐。我真的爱你。”喘息间,没有害羞,没有躲闪,仰头直视着湮汐的眼睛,罂清晰的说出了自己一直埋在心底的话。
终于听到这天籁般的声音,“我的Dan…”再多说一个字自己恐怕就要哽咽了吧,湮汐的手紧紧扣住罂的脑后,更深的吻了下去。
虽然被紧紧拥着,湮汐眼里闪着的晶莹还是落入了罂的眼里。湮汐是在流泪吗?似乎从未落过泪的他是在为两人终于再无阻隔的爱情流泪吗?罂的心,已经化成了水,柔软的再也收拾不起……
是这样的热情呢……身体主动迎合着湮汐有力的动作,罂早已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沦陷进湮汐的温柔……
门外,端着酒杯似在轻啜慢饮的贝迩白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而眼睛不由自主的偷偷看着身边的哥哥。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和哥哥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和哥哥好好说会话了。眼睛里怎么好像雾气更多了?没来得及擦去,却正对上哥哥回过头来的满是关爱的眼睛。
“怎么了,小白?”南宫的关切再也不必被遮掩。
“我没事,哥。”能和你好好在一起聊会天,或者就这样一起静静的呆着,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了呀。
小白,我的弟弟,作为哥哥的我从没能好好照顾过你。今天,就让我好好陪陪你吧......
楼下,舞池边的圆形沙发里。
望着手里这杯依云矿泉水,赫连隼无奈的摇了摇头,心却是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墨儿,自己早已好了,身体壮得甚至超过了病之前,他却还把自己当做病人照看。眼前这杯矿泉水就是看到服务生递过来自己点的威士忌之后,墨儿生生把酒夺走后塞给自己的。可就这一会儿工夫,让自己坐在这儿说去去就来,他到底去哪儿了?
四下望着,远远看到对面楼上守在主上包间门外的贝迩白和南宫,赫连隼不由得微笑,心也跟着开始轻松。眼前带着香气飘着水雾的空气本来让素来严肃的赫连隼略略有些不适应。从小在那么肃杀的地方长大,很少出修罗场的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来这种地方吧。其实放松后慢慢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呢。而且以后都是可以和墨儿…
对了,墨儿,墨儿怎么还没回来?想到墨儿,赫连隼的脸上又不自禁的露出宠溺的笑容。自从主上推动着两人的事儿成了正果,墨儿身上每时每刻焕发出的光彩是那么的炫目呢。可是,墨儿你知道吗,当主上那天允诺我们终于能在一起时,其实我心里的惊喜绝不比你少呢。
墨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如果说使者是主上的阳光,你就是我的天使,从天堂为我而落入凡间的天使。从小到大,每天看到你,就足够让我感受到温暖,以前只是我不自知或者不敢去知道,其实,你早已是我的生命……。
一曲MJ的For All Time忽然响起,打断了赫连隼的思绪。连同楼上的小白,南宫,都不禁微愣,这里难道有人要唱这个?仔细凝眸,舞池正中的台上,那个魅惑如同精灵一般的美丽倩影若隐若现。灯光闪过,那个是......,是墨儿!赫连隼一楞,这墨儿怎么,到台上去了?
不等赫连隼再想,人们的尖叫声已经响彻了整个酒吧。
舞台聚光灯下的墨豔上身穿着一件剪裁看似十分简单的纯白色衬衫,中间的领口开的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截他白皙结实的胸膛。左边的衬衫袖子复古式的宽松,扣子严谨的扣在手腕处,右边袖子却高高的束起在手肘的高度,正好把那结实的小臂肌肉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黑底镶银的宽腰带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下身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及膝的黑色皮靴完美贴合着他的身体,包裹着墨豔结实修长的双腿,全身优美的男性曲线展露无遗。
而且那小子在台上就那么站着,全不管台下的惊艳。双手就那么放在两侧,下巴微微昂着。秀丽的如墨一样黑的长发被舞台旁吹出的风吹着不断拂向他白皙俊美的脸。狭长的黑曜石一样的凤眼闪着熠熠的寒光扫向台下,越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忽然,墨艷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给这个冷若冰霜的造型抹上了一缕笑意。
这样子的墨艷也太迷人了,台下熟悉墨豔的南宫,小白看住了神,何况从没见过墨豔的北京观众们?一霎时人们的尖叫声几乎把酒吧的楼顶翻了个儿。
沙发里的赫连隼也不禁也呆住了,自己的墨儿是这般的漂亮而且冷魅啊…
歌声飘来,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Sun comes up on this new morning
Shifting shadows, a songbird sings
And if these words could have kept you happy
I\'d do anything
And if you feel alone
I\'ll be your shoulder
With a tender touch
You know me so well
Somebody once said
it\'s the soul that matters
Baby, who can really tell
When two hearts belong so well
Maybe the walls will tumble
And sun may refuse to shine
When I say, I love you
Baby you gotta know
That\'s for all time
Baby you gotta know
That\'s for all time
Moon shines down on this good evening
One warm kiss in this cold night air
For this good love undeceiving
I\'ll go anywhere
Just as long as you are there
歌词大意是:太阳从新的早上升起,替去阴影,鸣禽歌唱。如果这些话语能使你快乐,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若你感觉孤独,我会是你依靠的肩膀。一个温柔的抚摸,最懂我的人是你。有人曾说过,只有心灵才最重要。可是亲爱的,谁能真正分辨。当两颗心如此紧密相连,也许墙会倒塌,也许太阳也会拒绝发光,在那时我对你说:“我爱你” 你必须知道那将成为永远。月光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洒尽人间,在夜晚的冷风中献上一个温暖的亲吻,让这个美好的爱情觉醒。我会去到任何地方,只要那个地方有你的存在。也许墙会倒塌,也许太阳也会拒绝发光,但当我对你说:“我爱你”,那将成为永远。在这些平静的日子里,灵魂在如此静谧地拥抱。
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墨儿唱歌吧。沉重压抑的修罗场,歌颂爱情的歌声从来与那里无缘。可今天这支歌,墨儿却像已经唱了好久似的,脱口而出。不是低回婉转,也不是低吟暗哑。是那么随意而轻灵的嗓音,就好像在对爱人述说自己的心事一般慢慢叙说,好听的声音萦绕全场,久久不去。
好久,人群爆发出欢呼和雷鸣般的掌声,尖叫声。有好几个姑娘竟然冲上台要和墨艷拥抱。估计是拿墨艷当了MJ大人了…
“师哥!”台下的赫连隼听得入神,一抬头,墨艷已经走到眼前了。
“墨儿,你怎么…?”
“师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呀。你,没忘吧…”
“记得,当然没有忘。”对我最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忘呢。
侧身,墨艷已经坐进赫连隼对面的酒红色圆沙发里,慵懒的斜靠着,像极了一只漂亮诱人的猫咪。只是大大的眼睛却一刻不离开赫连隼的脸。“师哥,那,你给墨儿准备什么礼物了?”、
“礼物吗?”赫连隼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隔着衣服碰了碰衣袋里那个硬硬的小圆盒,“今天晚上我一定让你满意。”
“师哥…” 墨艷几乎在0.1秒钟里完成了从慵懒到坐直的动作,红透了脸四下确认没人偷听自己和师哥的对话,“师哥,您怎么?那什么,您,您小点声好不好?”真是的,自家师哥这榆木脑袋开窍后怎么变得这么不管不顾了?是不是沈懿这家伙往里面放了什么了?回头自己真得问问。
“怎么了?”看出墨艷的窘迫,赫连隼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的,墨儿,我是说啊,在这儿不方便。咱们回去再…唔,你捂我嘴干什么!”
左手捂上赫连隼的嘴,被师哥拉开,墨艷赶紧又换上了右手。“行了,行了。师哥,我明白了。咱么那个,也该回去看看主子和罂他们了。让南宫小白也下来玩会,走吧走吧走吧…”不由分说,墨艷推着赫连隼就往楼上走。
楼上,刚刚欣赏完墨艷表演的湮汐转头对视上罂湖蓝色的眼睛,会心一笑,低头在罂粉粉的唇上印上自己的吻,“我的罂,这样子的北京之行,该是非常完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