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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终章 离别有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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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哪一瞬间被揪住了。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在耳边都变得遥远起来。
土狼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想法。
凛有危险!
扔下手中购买的食材,土狼只希望卫宫士郎还没有和saber走远,否则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救助远坂凛。
这是他欠凛的,他占据了凛servant的位置,如果在因此害死凛……
土狼无法想象,吉尔被他仍在身后,土狼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想要拯救自己的master,头一次土狼这么痛恨自己人类的身份……
“你想要创造奇迹吗?”
耳边的声音一闪而逝,连回味的余音都没有留下,土狼停顿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人或者英灵,是错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土狼把这个疑惑扔到了脑后。
这时,回到家中的saber和士郎就发现凛被berserker掳走了,没有servant在身边,凛实在是最好的袭击目标。
“可恶!”士郎不甘心的看着一团糟的和室,“saber,我们去救凛吧!”
“凛有恩于我等,自然!”英气凛然的骑士王自然不会推脱。
“等等!”气喘吁吁的土狼总算还没有忘记卫宫家的位置。
“土狼?!”士郎习惯性的一抖,saber已经戒备起来。
“你是何人?!”
“言峰土狼,远坂凛的servant。”
“凛说的无用的servant……”士郎姗姗的看着土狼的眼神,收起了后半句,“可是你不是人类吗……”
“不清楚,现在重要的是救出凛吧。”土狼皱起眉,这时候想要藏住自己的能力恐怕不大可能了,但是只有那个是不能暴露的,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伤害到那个任性王者,“我的各项数值比较低。”
不那绝对不是比较低……士郎默默的扭头,对于土狼的恶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吐槽。
“但是给我制造出机会的话,我的能力能够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
saber和士郎沉默着,思量着土狼看起来极为狂妄的话语的可能性。
“这种时候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再不出发的话天就黑了。”
艾因斯贝伦,berserker主人的所在,除了这些土狼知道的并不多,比如,berserker是什么样的英灵,berserker的master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本来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现在还是一个毫无干系的编外master,和上次战争遗留的古老王者,置身事外的观赏着整场闹剧。
不过以他的性格,只怕是会对圣杯战争视而不见,因为一开始他的存在只是为了陪衬吉尔伽美什的,他知道,知道的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算不上极恶,作为吉尔伽美什的帮凶,他也没有资格职责父亲,就像他当初无法质问切嗣一样,他,言峰土狼一开始就不具备那个资格……
夜晚的森林环绕着危险的古堡,如同野兽的嘶吼声隐约回荡在耳边。
“不杀死他十二遍就无法打败的宝具吗……”讽刺一笑,“我说过我能够让对方致死,不过如果是强力的英灵,很有可能在我杀死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会死掉,所以还请saber你制造对方的空隙了。”
“我知道了,士郎可以吗?”
“当然,我相信你saber。”
两个人互相之间的信任让土狼莫名的觉得刺眼。
总是这样,士郎只有得到,没有经历过真正惨痛的失去,惧怕着选择,天真的愚蠢这一点才让他觉得讨厌,天真……天真到愚蠢,所以才想杀死你……
“土狼?土狼!”
“什么?”
“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老好人的士郎还是对于这个突然煞白了脸色的伙伴表示担心。
“没事……只是走神了……”
“小心了!接下来战斗就要开始了。”saber踏前一步,berserker已经察觉他们的到来了。
赫勒克勒斯的巨大身体犹如山峦一般遮天蔽日,带来强大的威压感。
“berserker!”面对这样的强大敌手saber也颇有压力。
白衣的少女娇笑着,坐在高达英灵的肩上,“认输吧,说不定我会饶那位姐姐一命。”
“伊利亚……”面对这位少女已经知道对方身份的士郎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
“开始吧。”正面交锋不管是saber还是archer面对违规的berserker都没有胜算,敏捷也达到最高等级的berserker凭借着心眼的能力连saber的详攻都看破了。
惨叫着被击飞的saber让士郎担心不已,土狼却只是看了一眼,扭过头躲避着发现他的berserker。
“哎?你也是英灵,看起来好弱,”伊利亚发现了土狼的存在表现出了略微的惊讶,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影响,“berserker解决掉他!”
嬉笑的少女,劲风撕裂的肌肤,狂暴的英灵。
“saber!”和计划完全相反,反而是土狼制造出的空隙被saber和士郎利用,高举起圣剑的少女使出最强的一击。
金色的光辉正中躲闪不及的英灵,但是光辉消散过后令三人绝望的身影再次从烟尘中出现,“没用的,”伊利亚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令人恐惧的地步,“berserker是最强的,不会死的。”
saber摇晃了几步,在担心她的士郎的掺扶下才站得住脚,战斗已经完全失败了……遥遥的望向林中的城堡,身后的saber和士郎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认输吧,大哥哥,你们没有胜算的。”少女像是站在月光下,犹如月亮女神一般纯洁,却天真的冷酷。
“你们逃吧,这里让我来拖住。”黑键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尝试投影其他的武器,脑袋里仿佛灵光一闪,随着波动,手中出现了黑白的双刃,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样,摆开架势,死线在眼前晃动着,却无法找到本应存在的点,土狼的头痛了起来,身后两人的反驳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快走!”大吼出来,不知道是为了赶走两人还是为了驱散眼前一闪而过的幻象,本想使用黑键的手法把双刀掷出去,却仿佛身体的本能一样,双刃在脱手的前一刻就改变了操作的方法,双刃如同回旋镖一样,双双环绕着目标却不是berserker而是berserker身后的伊利亚,berserker的操纵者自然发现了这样明显的目的,狼狈的躲开,泥水渗在白色裙子上,小脸上染上了薄怒的微红。
“可恶的家伙!berserker先解决掉他!”
总算把berserker的攻击目标转移过来,土狼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看他能活多久了……
不死心的想要攻破死线,但是berserker的敏捷是在太高了,凭借着他的伸手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活过来一般,血液激动的奔涌而上,挥刀的动作,使用投影配合的方法,先一步察觉攻击的躲避,就想可入骨头的本能一般,只是一直被血肉隐藏一般。
会死吗?仅仅是靠近的巨大石质斧剑掀起的劲风就能把他吹飞,助骨已经断了几根了?为什么连疼痛都模糊了起来,他还活着吗?
粉碎的刀刃消失不见,土狼发现自己投影的刀刃完全无法伤到berserker,是宝具的等级不够吧,搜索着能够给予berserker伤害的武器,土狼的脑海里出现了某位风骚的英灵洋洋得意给他看的宝库,在这种情况下却也忍不住失笑出声,张开双手,完全不具希望的投影,英雄王最强的宝具……
只是刚聚起形骸,就迅速的瓦解。
最后一点魔力已经用尽了,颓废的低下头,土狼不禁想,这样就像是亵渎的惩罚一样了啊,真不愧是那位英雄王的武器啊……
石剑迎面砍下,脑海中的信息越闪越快,巨大的信息量让脑袋肿胀的生痛。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刀风掀起土狼白色的额发尽数废到脑后……
土狼勾起唇角,这种死亡真是讽刺啊……
追寻了漫长的时间,被绝望侵蚀的英灵只求自我的消逝来消减自己的罪孽,如果自己不存在了,过去的一切并未发生,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生命死在自己的手里?
漫长的时间终于让这位英灵尝尽了绝望的梦想,想到唯一的方法。
挣扎在英灵座的时空中,不惜破坏五次圣杯战争的结果,身扼沉重的罪孽,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场空,所谓的希望一开始就不存在,身处时空外的英灵已经脱离了时空线,就算杀死过去的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是他早就知道却不承认的事实。
终于当绝望的结果摆在面前的时候哪怕不想放弃,英灵此刻也是走投无路,狼藉的蜷缩在英灵座,在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命运的笑话,已经绝望的英灵却被推上消逝的道途。
身在英灵座的本体被整个扔到了人间界,灵魂,□□,生命,短暂的接触了根源力让失去了记忆的英灵成为了死亡的具现化,此身即为向死亡前行之人,此身即为向往死亡之愚者,此身即为目视死亡的代行者。
“杂种,真是不接受教训啊。”华丽的嗓音就像是带起了金色的旋风一样,恢复了记忆的英灵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炫目英灵。
“英雄王……快躲开!”
“哼,看在你脑袋还没有全部坏掉的份上就勉强宽恕你一次吧,土狼。”挥动手臂,天之锁如同流动的拥有生命的藤蔓缠绕上berserker,攻击停在了咫尺之间,毫无动摇的王者嘲讽的笑起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的master啊,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哈,杂种还真是顽强啊。”王的财宝中的宝具倾泻而出,berserker的怒号此刻也显得苍白无力。
“住手。”身手有人锢住了英雄王的动作。
“杂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嗜血的气息还没有消散,王者的表情看起来颇为狰狞,被身高略矮的少年环住了双肩,硬生生的横移了三步,身后的王财消失不见。
“回去吧……咳咳……”嘴里吐出血沫,染了英雄王一身,低垂着头的土狼神情莫辩,只是紧紧的抓着吉尔伽美什。
“杂碎!真是过于狂妄了啊!”怒气滔天的英雄王甩手把土狼摔了出去,走向哭着趴在berserker身侧的少女。
狠狠的咳起来,眼前死线的晃动让土狼的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伊利亚不能死。
“英雄王,你不能杀了她!”
“喔,杂种还有力气做无谓的叫嚣啊。”容姿暴虐的英灵提起少女,下一刻就能夺走她的生命。
“你杀了她就没法得到圣杯了!”
“不是还有你嘛,作为魔术师勉强还有作为容器的价值,为你的末路感到荣幸吧!”表情扭曲了起来,狂怒在心海中酝酿,英雄王的表情分辨不出是带有冷意的残酷笑容,还是基于其他感情的怒火熊熊。
“咳咳……你觉得我这种不是人类只是被黑泥浸透构成的身体能够成为圣杯?”
惊讶的表情一闪而逝,英雄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指尖停在少女的心口,目光扭向靠坐在树旁的消瘦身形。
“喔?你想起来了。”
“……是啊。”惨笑出声,这是何等的讽刺,被戏耍于鼓掌之间,他被作弄的还不够吗?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把手中提着的伊利亚贯到树干上,晕过去的伊利亚瘫倒在地,英雄王信步走到土狼身前,捏着土狼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杂种,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我……”无法扭转头颅,Emiya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容颜闭上了眼睛,“我的选择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改变……”
“我只是想要守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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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神父挑起眉略感惊讶的看着肩上扛着一个,手里拎着一个的英雄王出现在教会。
“真是让我惊讶啊,英雄王,小圣杯也被带过来了?不是说过不要太显眼吗?”就像是一个长者在教育孩子一样,但是对于真正的养子,神父却不理不睬。
“别装出一副你很在乎的样子,绮礼,简直虚伪的让我恶心。”扔下手中拎着的少女,心情不好的英雄王颇有四战时的风采,怒目威严。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言峰绮礼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子,反而露出了笑容,扭曲的愉悦,扭曲的愿望,因起源的不同而逐渐在世间扭曲的求道者。
“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厌弃的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小圣杯,英雄王仿佛对于圣杯的兴趣顿消,“我要会一会saber了,lancer那只狗呢?”
“死了。”平静的好像是在说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言峰绮礼此人的笑容依旧不减。
“真是狗,死都死得悄无声息,算了。”英雄王拎着沉浸在半梦半醒间神志不清的Emiya,露出恶劣的笑容,“我需要对我亲爱的master进行再教育,等开场的时候再叫我吧绮礼。”
“尽情享受吧,英雄王,好戏才刚刚开始……”远方的脚步声幻听般的在耳边想起,灾厄即将降临这片土地,而崇尚着神明的神父就是这场灾难的执行者。
berserker已死,凛安全回归,整件事情似乎正在向完全未知的方向发展,谁杀死了berserker?伊利亚呢?土狼呢?想起金色的未知英灵,远坂凛沉吟了一下决定和盘托出。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在!”saber惊讶中夹杂着数不清的怪异情绪拍案而起,“圣杯消失之后他就应该消失了!”
“你在说什么saber?”
“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应该是我多想了……”颓唐的坐回位置,saber为自己的一惊一乍失笑,怎么可能,那个狂妄的英灵竟然还在。
圣杯战争被笼罩在不祥的阴影内,剩余下来的英灵,不知所踪的伊利亚,隐藏在暗处的英灵,接着寻找伊利亚的行动因为樱的突然失踪和caster的宣告暂时占据了众人的心思,毫无线索的伊利亚的踪迹只能像一块大石一般压在心口无处发泄。
“你需要记住,我才是你唯一的王。”狂傲唯我独尊的言语让Emiya的心神动摇,并不是记忆中的仰望的高洁骑士,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头脑混沌,身体的钝痛让一切的感知都变得迟钝模糊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恢复的记忆一口气回想起来,扶住额头的手僵直了起来。
身上遍布青紫,虽然不应该在意这些事情,Emiya还是闹了个脸红,昨晚的糊涂事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来,脸充血般的红热起来。
“喔,杂种醒了?”英雄王心满意足的折腾着自己的红酒,周身的淫靡气息,酒液顺着桌面流淌到地上的奢侈行为让Emiya本能的皱起眉来。
“不要浪费东西。”
“怎么,你真以为自己是家庭主妇?哈哈哈哈……”扶额笑起来,英雄王的心情似乎看起来不错,被冒犯也没有丝毫的气恼,“真是充满了惊喜的杂碎啊,你说是不是?英灵Emiya。”
身体僵住了,指尖刚触到地面就像是钢筋一般绷紧,无疑是的勾起讽刺的笑容,“那还真是荣幸啊,没想到英雄王还需要家庭主妇提醒。”
“不要转移话题杂碎,怎么?想要去见你的骑士之花?被砍死可是很丢脸的。”摇晃着酒杯,充满恶意的话语直刺心房。
早就知道的,现在的卫宫士郎不是未来的英灵Emiya,骑士saber也不是他记忆中的saber,人类的记忆总是会美化过去的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记忆了,从眼前的黄金王者开始干涉自己的命运线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乱了吧。
“我还不要糊涂的差点害死自己的二子王来提醒我该做什么。”闭上眼睛,明明不想的,明明不愿意的,恶语相向,阵营对立,“怎么,别告诉我你怕了英雄王,自己的master和别人站在一起?”
“笑话!看来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啊,杂碎,也好,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吧!你的未来是掌控在你的王的手里的。”
爬出地下室的时候看到了依旧笑容不改的神父,冷哼了一声错开视线,Emiya不敢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冲上去杀了对方,以现在的身体不管做什么都需要保留一下。
红色的概念武装遍布全身,英灵Emiya再次立于此世,人类的脆弱身躯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不,他依旧是英灵,不再是士郎,也不再是人类了,只是悲哀的成果而已,接着他将会面临终结吧……
坚定的离开教会,不祥的阴云笼罩着冬木市。
已经消失了三天的英灵再次出现,caster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archer远远的看着,对于英雄王挑衅的眼神视若无物,明明对于面前的saber宣誓着主权,在archer看起来更像是王者对于得不到的东西的挑衅宣战。
caster的结界崩溃,先一步离开的Emiya远远的看着众人,并未不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已经经历了够多了,够了,这次就顺其自然吧。
凛好像若有所觉,冲着Emiya的方向看过来,看到的也不过是空旷的黑暗街道。
Emiya只是远远的看着,不远不近,不管是saber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过去的自己差点死掉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手。
在caster的事件完结之后,恢复英灵装扮的Emiya找到了远坂凛单独谈了一下。
“我希望你推出圣杯战争。”对着无聊杵着下巴的凛,Emiya开口就如此说道。
“哈?”下巴差点撞到桌子上的凛睁大眼睛看着所属的英灵,“啊啊啊!真是的,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绝对是召唤了你!”
“那还真是多谢夸奖。”平静的反讽回去,Emiya拿起咖啡放在唇边一动不动。
“真是服了你了,为什么我会趟上这么麻烦的英灵啊……”笑声念叨的少女很快振作起来,“反正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你,没有英灵的master当然会退场了,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你认识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saber知道的太少了。”
“谢谢你,凛……”知道少女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Emiya缓下表情,“关于他的事情,既然saber不知道的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也没有什么影响。”看了一眼依旧缠着绷带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还要帮卫宫士郎那个家伙吗,凭他和吉尔伽美什打是没有胜算的。”
“吉尔伽美什!”震惊的听到第八位英灵的真名,凛连Emiya对士郎明显的厌恶都忽略了,“你说那家伙是吉尔伽美什!”
“啊,所以我才说没有胜算的……”看了一眼窗外,Emiya皱起眉,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很感谢你的理解,放心吧我对于圣杯无意,只是想看到最后而已,我要走了,再见。”
仿佛虚无缥缈的笑容在英灵脸上一闪而逝,凛刚想阻止的时候Emiya已经走出了店门,透过窗户凛看到Archer和金发的青年站在一起,明明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却没有丝毫的维和感的两人,或许也是奇迹的一种吧。
“杂种!还对你的master依依不舍吗?”
“我只是来拿一些东西的……”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神似吉尔伽美什曾经见过的令咒的形状印刻在Emiya裸露在外的手背上。
“哼,还算她识相,不过这东西应该是我的吧……”诡笑着,张口咬上Emiya的手背,刺痛感让Emiya皱起眉来,“不要做出这幅表情,反正不管有没有这种东西你都是我的所属物,这点你要记得。”伸手覆上Emiya的额头,英雄王的脸凑近对方的脸,轻笑着,态度坚定的不容置疑,Emiya沉默的不言不语……
“哼,算了,反正还有时间,土狼,好好看着吧,最后的剧目就要上演了,就特别允许你坐在特等席上观看吧,不要妄想用这等东西束缚我……”伸手抓烂Emiya另一只手上缠绕的绷带,英雄王的红瞳竖立起来,就像是毒蛇盯住猎物一样,看着Emiya。
“放心吧……”Emiya闭上眼睛,一切都已经决定好的,他的道路不会有另一个选择,“我不会用令咒阻止你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是成功也好,是失败也好,我都会看到最后的……”
“虽然质疑了王的能力,不过看在回答还算让我满意的份上……”四周空寂无人,英雄王拽着对方的领子气势凶狠的吻上了对方的唇,“做好你的本分吧,我的骑士。”
“我可不是死板的骑士英雄王,”Emiya皱起眉来,英雄王对于凶暴的血腥喜爱的展现方式实在是让人讨厌的紧,唇边的血染红了唇,“更不会站在你身后……”
“狂妄,你是想站在我身侧吗杂种!你的本质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认识到这一点的,你的王只有我一人。”
迎来的第二天的结束……
一切都如同他所知道的一样,知道了真相的卫宫士郎对上了外道的神父,作为唯一的非参战人士,Emiya并未救伊利亚,他知道卫宫士郎此人会救下伊利亚的,因为他就是如此的无可救药啊。
另一边的战场则颇为绮丽,光芒炫目,气流卷起周围的图层,如果不是这里有结界笼罩,光是余威便能削平整座山吧。
Emiya知道自己的想多少有点不合时宜,就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圈里的人重复着似曾相识的事情,心境却全然不同。
所以说为什么要遇到我,为什么要遇到你,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战斗中的英雄王看起来像是一只恶兽,凶狠残酷充满野性的古老王者,鲜血淋漓气势逼人,这才是他应该熟悉的英雄王,但是此刻看起来却又如此的陌生。
闭上眼,生前的所有在眼前晃过,老爹的话语,saber的身影,死者的哀嚎,吉尔伽美什的冷酷笑容……
现在他所拥有的必然会消失……作为守护者他最为明白,不管是言峰绮礼的愿望,还是吉尔伽美什的想法都不会实现,就算他们胜利了也会被更多的敌人拦截,这就是天枰。
一心一意战斗的两人完全无视了这位沉默的观战者,作为守护者的Emiya头一次作为见证者顿时恍惚了起来,为什么没有阻止呢?是知道吉尔伽美什必然不会成功,还是怀有着其他的心情?
作为Emiya必然不会让危害世界的事情发生,作为守护者他无法违背就是守护的职责,哪怕是以血染江河的形式实现,这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因由,那为什么会放任呢?放任狂妄的王者的无聊任性……
鲜血顺着伤口奔涌而出,口中的鲜血如同泉涌一般止都止不住,想要哭笑,却连牵动肌肉的力量都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击中身体,如果不是本能的滑向死线,他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吧……
这段建立在虚假之上的人生真是意外的对他影响深重呢……张开嘴,血液失去了凭依染红着胸前的黑衣,前后的伤口洞穿了胸腔,能够活着已经是失去了□□凭依的灵体的短暂停留而已……死亡就如同影子一样,他永远无法挣脱开……
“杂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明明是那么耀眼的,为什么已经看不清了呢?
“咳咳咳……让我说完你再骂吧……”看来连恶语无法在继续说下去呢……
“以令咒的名义……”
“Emiya!”
“爱我,
恨我,
忘掉我,忘掉我,忘掉我,……”六枚咒印依次消失,杂乱的命令不知道到底作用在谁身上,英雄王的脸上显示出抗拒的表情,扭曲的凄厉如恶鬼……
最后的最后,连吟诵令咒的声音都已经低的听不清楚,Emiya无法告知英雄王,本体被排除自英灵座的英灵Emiya无法在相见,无法被期待,不过至少作为骑士死在王的前面也不算是背叛吧……
Emiya并不痛恨背叛,却唯独不想再背叛……
不想背叛老爹,不想背叛梦想,不想背叛这份扭曲的经历……
所求已经入手,只是多少早了一点,明明想停留更有一些啊……
果然Emiya此生的最大的失败就是奢望太多了……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