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笙歌》大福多福

12、他乡遇故知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他乡遇故知

　　拉着小舟回到澹月楼，自动忽视一路上的好奇眼光，关好房门，开始审问。

　　“说，你为什么也跑这儿来了？还有，当初为什么要开枪？”

　　“小鱼姐，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知道那人是你，我好怕啊，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你倒下去的我看到你的脸，当时我快要疯了，我不能原谅自己，然后我就把自己也杀了。后来我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我在这都待了两年了。”

　　“两年？为什么你的身体也来了呢，我都要疯了，我都已经来了十五年了，变成一个小婴儿，看着这个身体一点点长大，真的是有苦难言啊。”

　　“十五岁？那我叫你小鱼姐岂不是亏了，我都二十八岁了呢。”

　　“滚，你忘了是谁害我这样的吗？算年龄是吗？我他妈都42岁啦！”想到这我就来气，好好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虽然这个样子卖相还不错啦。

　　“哎呀，我不是都道歉了吗？你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啊，说吧。。。”小舟嘟嘴伴可爱，可以想象吗？一个杀手装可爱，我汗啊！！

　　“收起你的嘴脸来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个上午的诉说，我大体也知道了小舟前世的一些事情。

　　小舟高一时，就因为打架被□□看中，年少的小舟一时受了迷惑，进了□□，被魔鬼训练变成了杀人工具，只可惜刚出炉就碰到了我。

　　虽然小舟把这些年的经历一笔带过，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吃了很多苦，甚至性子也变的冷冷淡淡，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

　　我很不想看到现在的小舟，样貌，气质，都陌生的让我不敢直视，我还是更喜欢原来的小舟，我知道这也只是他的成长经历，我想我是改变不了的。可是我好想念那个追在我屁股后面叫着“小鱼姐”的傻孩子。

　　我也把我这十五年来的经历说给他听了，相府，残雪山，以及离州的生活，当然，一些比较惊险的过程也只是含糊带过。

　　最终我们相视而笑，很多事情不言而喻，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抛到脑后。

　　“小舟，你以后就叫沐小舟吧，就当是我弟弟好了。”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身份了。

　　小舟抿嘴一笑，“都跟你说了，我的相貌老你那么多岁，当哥哥我都嫌老。”

　　他说的都很对，就算我气的咬牙切齿也没有办法，唉，“好吧，好吧，你是哥哥，行了吧，哼！小人得志！！”

　　骂归骂，正事还得继续，“小舟，我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个使命的，除了我的父亲、二哥，还是没几个人知道的，我要保陆离打天下，别问我为什么了，你愿意帮我吗？”

　　“小鱼，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管那该死的闲事，但是既然你已经插手了，那我会支持你的，什么帮不帮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分什么彼此？！”

　　听了小舟的话，不由得心中一暖，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嗯，小舟还是你好，现在洛离没什么势力，也没多少兵，前几年我在江湖上打混，也认识了不少人，做的都是善事，名声也算不错，还有我私下也买了院子，收养了些孤儿，女孩教了些才艺，男孩教了点功夫，因为位置偏僻，倒也没人知道，我想着教你点轻功毒术，让你办个杀手盟，专杀武林败类和朝廷走狗，名字还没想好，不知道你怎么看。”

　　虽是疑问，却也用了陈述句，也不是我不民主，只是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时间想些闲杂的了。

　　“可以啊，反正我杀人也已经杀的麻木了，也不在乎多几个了。”说着小舟的眼里一片寂寥，看不到底的黑暗，不带丝毫感情，让我看了也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虽然也想小舟远离这个是非圈，可是我真的很是无奈，咬咬牙继续道，“对不起小舟，等我几年，事成之后，我们就离开，好吗？”

　　“呵呵，小鱼，你不用觉得抱歉，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真的。”小舟一扬剑眉，上前摸摸我的头。

　　这世上这么不问缘由帮我的人也就小舟一个了吧，有他在，不再孤单，也觉得安心了。“那么小舟啊，今天除夕，你就好好的去跟我过年，然后这段时间都会很忙，你现在跟在我身边就行，什么人都不用去管，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就开始教你武功，以你的资质应该很快就能学个差不多，你也不用着急，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说完上去牵着小舟往大厅走去，“现在带你去认识他们。”

　　“二哥，你出来吧，我都说完了你还藏。嘿嘿嘿。”二哥还是不放心我啊。

　　二哥破窗而入，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哈哈，小丫头，又被你发现了呀，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怎么着也得等你们出去，我再偷偷跑出来啊。”

　　闻言我跟小舟都抚额叹息，理解不了他的黑幽默，“二哥，想必刚才你也都听到了，我跟小舟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我希望你也可以相信他，”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我理解二哥的身不由己，我也不想家里的人再掺乎进来，所以，我还得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叶家已经打进去一个女儿了，再丢一个儿子那可真是不值得，我不反感叶相这么做，毕竟他不是我一个人的父亲。

　　二哥神色一怔，怕是没想到我能看出他的坦然脱俗是故意为之的吧，“额…原来妹妹都知道了呀，我很欣慰，笙歌长大了呀，说吧，要哥哥做什么事啊。”

　　“先等一下再说吧，现在我们三个都在这了，莫言还没进来呢，怕是被小舟吓得，哈哈哈。”想到莫言看到小舟时的表情就好笑。

　　晃了晃腕上的小铃铛，三人坐在桌前品着刚偷来的茶叶。

　　果然，半刻钟不到，小莫言就骂骂咧咧的进来了。

　　“小鱼，那个什么破叶子破船呢，你想到办法教训他了吗？要不你把他交给我吧，我帮你。。。”刚想要说出的话，被一道冰冷的眼神所打断，“额。。。小扁舟也在啊，嘻嘻嘻。好巧哦。”

　　小舟紧握双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是-很-巧-呢！你相帮小鱼干吗呀，说来听听。”

　　听出小舟话里的调笑，莫言却冷汗直流，跑过来抱着我的左臂轻摇，“小鱼，你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这里呀，我不喜欢他呢。”

　　“呵呵，莫言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呢，你小鱼师兄有话要说，快来坐好。”二哥笑着出来打圆场。

　　听到有事，莫言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轻一点头就直直的盯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我看兴趣已经被跳起来了，也没必要再拖延了，“现在就我们几个，二哥是不参与的，所以主要还是说给你们两个听的，小舟是做杀手的，应该是没什么人见过你长相的，以后跟着我也没什么问题，你成立杀手盟之后，就带上面具吧，我找人去给你做，杀手盟的名字也没什么好的，就叫醉生梦死吧。”

　　“是没什么人见过我长相，见过的人，”说着冷冷的看向莫言，“一般都死了！”

　　“你...你...”莫言指着小舟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呵呵，小舟不要闹了，也是你不对，莫言小孩子嘛，莫言这些年也别玩了，做生意吧，只是傻呵呵的别让人家给骗了。”

　　莫言不服气的拿白眼瞟我，“小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傻呵呵的了，我很精明的好不好，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哼！”

　　“呵呵，那莫言这是同意了吗？有时间找人教你做，先把烟花做好，然后还会有些新项目，你们做的时候我希望不要让洛离知道。”

　　“为什么呀？你做这些不是再帮他嘛？”

　　“莫言，你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做这些先别说洛离会不会接受，就目前来看，有人已经打起了我的主意，或许他还不想让我死，但是，他肯定会对付我。”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以自己名义去的，还有，这些事情是不会有联系的，你放心就行了。”

　　二哥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神色肃穆，“他们已经行动了吗？”

　　“嗯，是啊，不知道洛离会怎么看，呵呵，我相信既然我们能发现，他肯定也觉察到了吧。”想到洛离对她的态度，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

　　“我认为他应该会保住那个女人，你怎么还不死心呢，明知道他喜欢的就不是你，何必浪费感情呢。”提到那个女人，二哥总免不了替我愤愤不平一阵子。

　　“就是啊，小鱼，真不知道二师兄怎么想的，你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都装傻子，还一直袒护那个坏女人，真不知道那个坏女人哪里好了，哼！”莫言皮笑肉不笑的讽刺着应殊儿。

　　“行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现在去大厅吧，晚宴要开始了。”

　　出了澹月楼，往大厅的方向走着。正好撞见不知从哪里回来的祝子澈。

　　“小鱼，你也在啊，”祝子澈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扮起正人君子来，那可比二哥像多了，“咦，这位公子是？”

　　我想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带回了一个男人，可是他总是这个样子，永远不会问我原因，不会怀疑我，只是，如果在这一切是真的，那就好了，哈哈哈哈。

　　“嘻嘻，子澈哥啊，这是我在外面捡的小孩子，我挺喜欢的，就把他带回来了，子澈哥难道不喜欢吗？”我睁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祝子澈笑着过来摸摸我的头，“傻丫头，快进去吧，都等急了。”

　　“嗯，好，嘻嘻。”

　　一行人走到大厅里，依次坐下，莫言，小舟和二哥跟我坐在了洛离下面的一张桌子上，二哥装优雅，小舟伴深沉，只有我跟莫言不顾形象的大吃，等着今晚的重磅嘉宾—应殊儿。

　　听说上次输给了我，小丫头很不服气，整天闷在院子里练小曲，说是一定要给我个下马威。

　　听到丫头们说，我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何必呢，我还没心情去跟一个小孩子比这些。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洛离终于携着妻子应殊儿到场了，鞭炮虽然没有现代时的清脆，但是效果也不错，挺有气势的，呵呵。

　　“小鱼，你搞出来的这个叫什么鞭炮的挺好玩的啊，哈哈，什么时候给我弄点，让我玩玩啊。”玩什么玩啊，我看是要拿去泡妞吧。

　　“大师兄，这个不好玩，等一下有更好玩的，拭目以待吧。”希望烟花也会很顺利。

　　洛离步入大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洛离今天穿了一身青衣，头发随意的挽起，眉目间的英气倒也不会让人觉得颓废，邪眸微眯，勾人心魄。

　　我呆呆的看着他，强忍着想要上去亲他一口的冲动，应殊儿魅惑的笑声响起，终于唤回了我的一分理智，吞了吞口水，自嘲的低下头。

　　二哥也低下头，不过他是强忍着笑也低头的，我愤恨的踩了他一脚，他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爽朗的笑声引起大家的注意，惊疑的看着他，他惊讶的张了张嘴，微怒的瞪着我，这次换我偷着笑了，可惜还没得意多久，就又听到那软到让人发抖的声音了。

　　“小鱼，又调皮了吗？大师兄疼你，不怪你，你可不能再淘气了哦。”听听，一个多么明事理的贤妻良母啊。

　　听到应殊儿的话，莫言刚要冲动的去反驳，我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冲他摇了摇头。

　　“嫂嫂教训的是，小鱼知错了，嫂嫂可不要打小鱼哦，不然小鱼可是会很伤心的呢。”我嬉皮笑脸的跟她逗乐。

　　果然，应殊儿捧场的笑了起来，只是她这种小腰板，一笑浑身都在颤，真担心一个不注意就笑断气了。

　　“小鱼，不要调笑你嫂子啦，不然洛离可是真的会伤心的哦。”二哥不怕死的又来插话。

　　“哈哈，笙箫哥这是什么话呀，小鱼是个小孩子，我怎么可能跟小孩子计较。”洛离拍拍我的头，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吐口气，“对吧，小鱼。”

　　我被他诱惑的声音迷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条件反射性的一个劲的点头。

　　洛离爽朗的笑着，牵起应殊儿的手，往主座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