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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痴女终醒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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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白驹过隙,这日清晨雪千寻一早醒来,只见窗外竟白茫茫一片,却是下雪了,雪千寻这才才发觉寒冬已经到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总是惹人欣喜,雪千寻忙跑出了庭院,走到外面无围墙相隔,只见到处皑皑,茫然不见边际,遥遥相接天边。而空中鹅毛般的大雪仍在絮絮的飘落,没过许久雪千寻衣服上头发上已盖满上一层白雪,只如一层棉花般。雪千寻立在这雪中,寒风夹雪,她却一点都不觉寒冷,只觉雪花随意而飘随意而落真是潇洒自如,不知不觉便又向那悬崖走去。
这些日子一来雪千寻几乎每天都会去那处悬崖,本来雪千寻只是为了排遣烦闷,也或许是,雪千寻经常在心中偷偷想,也或许是因为就在那处悬崖,东方不败曾不顾自己性命而奋身不顾的去救自己。然而她每次到悬崖,几乎都无意外的会遇上东方不败,以致雪千寻后来再去悬崖仿佛就是为了见到东方不败。而两人每次相遇,原来仍是说不了几句便就两相沉默,而后来,雪千寻忽然察觉东方不败话开始多了起来,东方不败不再只单纯的讲他如何相思雪千寻,却开始讲起了他和雪千寻儿时在一起时的趣事。而雪千寻每次听了只觉得怎地如此熟悉,却件件都是自己和东方不败儿时一起玩过的,可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东方不败说的儿时青梅竹马便是她自己,只在心中凄然道:“原来你和我玩过的每一件事却也都和她玩过。”
这时,雪中,雪千寻又来到了这悬崖,却见东方不败早已在此。这时东方不败望着片片雪花惴惴的落下那深渊幽谷中,仿佛要把这谷填满一般,心中却又想起那句“踏雪千里只为寻你”,顿觉一阵悲切之感瞬间侵袭了自己的整个心房,心口仿佛被压着一块巨石,不由得对着这深谷大声喊道:“今日又是茫茫大雪,我为何还是寻你不到?”
而这时雪千寻听到这句心头不由得一颤,心道:“这句话自然是说给我的,可他为何又想要寻我呢?难道是他也曾对他的未婚妻子许过这句诺言?”想着心中更是已悲伤成河,心中暗暗决定今日一定要问个明白。于是轻轻走到东方不败身旁,望着那向谷中飘去的雪花,心想若是这雪花的意中人是落到这悬崖上,而它却要落到这谷中,它该要化成多少雪水才能洗掉那深深悲伤。
这时东方不败已察觉到平一雪已站在自己身旁,轻声道:“平姑娘,你来了。”雪千寻回道:“恩。刚刚我听到你喊那句,可是喊给你曾许诺过踏雪千里只为寻她的那位女子的?”
这么多日子的悬崖上交谈,东方不败觉得平一雪她虽不多言,却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受一般,于是心中早已将她当做了知己。这时听他询问,叹气道:“是啊。今日又是这大雪之境,我却还未寻到她。”雪千寻问道:“你就是为了那一句诺言所以才心想寻她吗?”东方不败瞥了雪千寻一眼,微微闭目说道:“自然不是,就算没有那句诺言,我也定要将她寻到。”雪千寻奇道:“这却又是为何?”东方不败答道:“平姑娘,我与你虽然相认不久,却早已将我心事说给你听,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她的情意吗?”雪千寻更是诧异,忙问道:“你对她的情意?那你对你的未婚妻子呢?难道你对两人都是情根深种?”
东方不败这才明了为何平一雪竟一时不懂己意,于是哈哈一笑,说道:“她便是我的未婚妻子,未婚妻子便就是她,平姑娘你说的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啊。”
“啊~!”雪千寻心中又惊又痛,心想,难道他对我的诺言都是他对别人的复制品吗?心中一阵悲痛,两行清泪从忍不住眼角溢出。但仍强装镇定的问道:“那日你不是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东方不败回道:“她名义确实不是我的未婚妻,因为我们从未定过亲,那日我是骗任教主的。但事实上她早已是我的妻子。”他已沉浸到了自己的心境里,以致竟没注意到雪千寻眼角的眼泪。
雪千寻此时心中也已经恍然,竟想不透这到底是怎地一回事。这时只听东方不败说道,“她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叫雪千寻。”说着转头瞧向平一雪问道:“平姑娘,这个名字很有诗意吧。”他这时才看到雪千寻竟然不知为何流起了眼泪,忙问道:“平姑娘,你怎地忽如此伤心?”
却见此时雪千寻,一听到“她的名字叫雪千寻”,心中猛然一颤,瞬间乱作一团麻,自是对东方不败的询问充耳不闻。只觉又惊又喜,不由得连问自己许多问题:“难道他一直以来说的未婚妻便是我吗?难道他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便是我吗?难道他一直以来四处派人相寻的便是我吗?他不是八年前便已对我无情无义了吗?他不是非要忘记我还为他居所取名忘寻阁吗?”想着眼泪更是忍不住了。
东方不败一见平一雪眼泪不止竟像痴了一般,心中只觉一慌,忙抱起雪千寻往回走去。到了汇雪轩忙叫了平一指。
平一指一看自己徒儿竟然有事,忙从东方不败换中将她抢过,一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顿时心中明白了几分。这时平一指斜眼向东方不败瞥了一眼,只见他一眼惊慌之色,看来却是真心担忧雪千寻,不由得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心中更是大乐起来。平一指一把脉便已知雪千寻全是为情所扰,再一看东方不败对雪千寻也确实真心,因此高兴起来。心道:“我们来黑木崖第一天东方不败就直接拒绝了与我家结亲,今日看来他终是抵不过寻儿的魅力啊,哈哈。”
这时东方不败心中早已焦急万分,一看平一指嘴角露笑便知平一雪无大碍,只是心中却仍是放心不下,忙问道:“平大夫,令爱这是怎么了?可是雪中受寒了?”
平一指哈哈一笑,回道:“副教主,雪儿她不是身体受寒,而是心上受寒啊。还望副教主能多多关心。”说完便向东方不败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
而东方不败一听这话,甚是糊涂,心道:“难道平姑娘已对我产生情意,听到我对千寻的相思产生醋意才会心神恍惚?”想着却猛猛摇了摇头,心道:“这可不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