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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崖顶急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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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任盈盈大叫道:“平一雪跌下悬崖了。东方叔叔你在哪,快来救她!”任盈盈又大喊几声,却始终不见东方不败踪影,心中惧意更浓,忙拔腿跑去汇雪轩,也不待人禀告,直接去寻到了平一指,大喊道:“平一指,你快去救人!”平一指一听,稀里糊涂,忙问道:“任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那任盈盈心中恐惧,喘了许久才又说出话来:“平大夫,平一雪掉下悬崖了,你快去救她啊!”平一指一听心头一紧,忙问道:“是在哪处悬崖?你快快带我前去!”
任盈盈忙在前引着平一指到了那悬崖之上,给他指了平一雪方才所站之处。平一指向下崖前那个深谷望去,只见谷口烟雾缭绕,哪里还有什么人影,顿时心中一悲,已红了眼圈。
这下任盈盈也定下了神,也知现在平一雪早已跌至谷底,恐怕已是粉身碎骨,哪里还有的救。但见平一指脸上悲痛,忙说道:“平大夫,你在这等候,我去叫我爹爹派人来下入这深谷,一定将平姐姐救上来。”说完便向任我行住处跑去。
任盈盈见到任我行忙向任我行全部说了起来,任我行问道:“这白日中,平姑娘怎么无缘无故跌下悬崖?”任盈盈不敢欺瞒,轻声回道:“是女儿趁她无意间用棍点向她的膻中穴,她退后躲避,一脚踏空便就跌了下去。”任我行一听,又惊又怒,大声喝道:“盈盈,你竟如此胡闹,闯了如此大祸。”心中又想起自己近日来体内气息越来越是混乱,若是平一雪竟因盈盈而丧生,不知那平一指还会不会为自己治伤。忙吩咐手下带上长绳带着几十人手赶往那处悬崖。
平一指一见任我行,忙上前跪下,凄然说道:“属下恳请教主一定要将我那女儿救了上来。”任我行忙安慰道:“平兄放心,我这就去派人下入谷中救人。”说完便吩咐手下攀着绳索下去。
任我行向下望去,只见下去那人慢慢进入烟雾之中,不久便不见踪影,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只见那人又爬了上去,向任我行一拜说道:“教主,这谷甚深,这条绳子下不到谷底。”任我行一想,黑木崖如此之高,这深谷自然也是深不可测,忙吩咐手下将几条绳子接了起来,又让人下去。
平一指一看这谷如此之深,心道,寻儿虽然并非自己亲生女儿,可这八年来恩情也及得上父女了,且她也是自己的唯一传人,若她这次不能逃过此劫,自己这一身医术便就就此断绝了。心中更是悲痛万分。这平一指也是见过无数人生死,本来也甚是无情,可毕竟八年来情感已深,这时又想起,八年前雪千寻便就遭遇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惨剧,如今才廿几岁竟然就此离去,又为雪千寻一生凄苦怜惜起来。这时平一指夫人也赶了过来,她虽然也是粗犷无比,此时却也伤心起来,她和平一指成婚这么多年却无一子嗣,任平一指医术高超也没办法,这下忽然多了个女儿,心中自然也是欣喜,谁料还没做多长时间母女便就此阴阳两隔了。
这时那人已下去一个时辰,还不见上来,任我行,平一指夫妇都是焦急无比,任盈盈已是大哭起来,呜呜咽咽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平姐姐开玩笑,都是我不好。”
平一指一听,忙问道:“怎么是你不好了?”任盈盈便就把自己如何点平一雪膻中穴平一雪如何躲避之下跌落悬崖说了。平一指一听大怒,上前便掐着任盈盈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任我行一眨眼间便见到任盈盈已在平一指手中,竟没瞧见平一指的身法,心想平一指说杀人只需用一指看来也不是浪得虚名。忽然又想起昨日盈盈问东方不败整人方法,心中大怒,想来今日这大祸便是东方不败一手教盈盈的。任我行忙走到平一指身前,说道:“平兄息怒,盈盈只是一六岁女童,怎地会相出这等恶毒方法,想必自是有人在背后教唆盈盈才使得盈盈犯下大错。平兄,咱们还是问问盈盈是谁授她这法子的吧。”
平一指也知若是任盈盈有什么不测,想必自己夫妇二人也别想下得了这黑木崖,当下便将盈盈放了下来。向任我行拱手一拜,说道:“教主,属下一时鲁莽,还请教主恕罪。”任我行回道:“平兄不必自责,你也是爱女之心。”接着便瞧向任盈盈问道:“盈盈,这究竟是谁教你的?”任盈盈这时也知道了此事严重,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没想到竟然闹得平一指和父亲险些翻脸,又想起父亲身上之上还需平一指医治,顿觉东方不败真是阴险小人,通过自己来害父亲。任盈盈忙回道:“是东方叔叔教我的,他本来说只是吓吓平姐姐,他说他会在平姐姐跌下之时将平姐姐救上来的。谁知,东方叔叔竟然没有出手相救。”
任我行心道:“果然是东方不败。”忙吩咐去传东方不败过来。谁知片刻过后,去传之人回道:“教主,副教主家管家说副教主一早便随大小姐出门,现在还未回去。”任我行心想,东方不败应该不会就此离开,他这是什么计策?
这时大半天已过去,谷中仍是白雾迷茫,没一个人影。平一指心中绝望起来。任我行心中更是担忧,心道,若是平一指记恨盈盈,日后我这伤恐怕也没得治了,这东方不败真是狠毒,通过这法子来加害于我,我该早看出他想阴谋篡位的狼子野心了。
任盈盈这时虽然才六岁,却也猜到了东方不败的图谋,顿觉人世间真是人心险恶,以后再也不可随意相信人了。她并不知任我行的内伤是否严重,此时心中只祈祷道希望父亲伤势并不严重,没有平一指也能治好。
正在众人绝望之际,忽然瞧见烟雾似是开了一道缝,一个红色身影从缝中窜了出来,众人还没缓过神来,只见那人影已捷如猿猴般援索攀了上来到了崖顶,众人朝那人影定睛一看,却都是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