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确认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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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维斯和艾瑞克互不相让，两人一边动手打架一边动嘴开骂。
“你跟你哥哥一点都不像，行为低俗语言粗秽，你哥比你儒雅多了。”
“你这种缺心眼儿的大男人主义者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还妄想当哥夫，做梦就有你的份儿。”派维斯大翻白眼，开始怪声怪气学着艾瑞克讲话，“噢，查尔斯听得见吗？查尔斯我爱你，噢不，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闭嘴。”艾瑞克拉下了脸。
“才不！你这个满脑子暴力的尼安德特人”派维斯扬起下巴挑衅看着他。
“比我还要暴力的人居然说我暴力，笑掉牙了。”艾瑞克冷哼。
派维斯不甘示弱，“破鬼，快收你的废铁去。”
原本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但这两人却演变成像小孩一样的幼稚吵架，查尔斯忍不住失声大笑，他笑的前俯后仰有点难以自制。
“不、不好意思，但我实在受不了了……”查尔斯擦着泪花试图憋笑，结果失败，他再一次笑了出声。
“这不好笑。”派维斯和艾瑞克异口同声。
“咳咳……抱歉。”查尔斯耸肩，心情比先前好了许多，原来弟弟也有这般带感的一面。
查尔斯笑起来很好看，水蓝的弯眸恰好对上了派维斯的视线，派维斯露出了十分诡异的表情。查尔斯以为弟弟不高兴，马上紧张地收起笑容。
这回轮到艾瑞克发笑了，“查尔斯，这货在害羞你不知道吗？” 他调侃道。
“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啊。”派维斯狠瞪他。
“我多说一句话也不会死。”艾瑞克回道。
“你比查尔斯还要讨人厌！”
“哦，是么。”艾瑞克漫不经心，然后缓缓道：“其实与其说你很你哥哥倒不如说你太喜欢他了。”
“你胡说八道扭曲事实，我恨他透顶！”派维斯红着脖子辩驳道，“我不仅恨他，所有平行世界的查尔斯我都恨，我要把他们全杀光，当然我也是这么做的。”
听到这番话查尔斯愣了愣，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但艾瑞克却摇头，他又是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派维斯没好气甩道。
“不，你不是。”
“你少装出一副了解我的样子。”
“至少在某方面，我跟你是同一类人。”艾瑞克冷静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憎恨人类，希望将他们赶尽杀绝，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我之所以以人类为敌或许只是因为当初自己渴望被那些家伙认同而已。而你搞出这么多大动作也只是想引起查尔斯对你的关注，不过我得说，你这种喜欢的情感来得有够扭曲的。”
“你住口！”派维斯甚是激动。
“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大可当我是在胡言乱语，没必要理会和反驳，你的情绪正好反映了你的内心。”艾瑞克十足把握地说。
这下子派维斯陷入了沉默。
“派维斯……”在犹豫了一会之后，查尔斯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弟弟没有应答，把脸扭到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查尔斯深呼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派维斯，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做出那种恶意伤害你的事情，我已经能够熟练控制自己的能力，一切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是喜欢，泽维尔家的遗产和豪宅全都是你的，我一分不占，请相信我，派维斯。”
派维斯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说得对，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算你对我的感情毫无半点做作，就算你说的话是真的，那又能怎样？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可以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改变。”查尔斯斩钉截铁说道，“派维斯，只要你愿意的话……”
“你还不明白么？我跟你们直接穿越不一样，我的灵魂和躯体被分离在不同的空间太久，已经完全脱节了，原来的地球616无法再接纳我了。”派维斯双手垂下，闭上眼睛摇头说道。
这时候，屋子发生剧烈震荡，周围的景物开始一点一点被撕碎。
“该死，这又是怎么了？”艾瑞克皱眉。
派维斯显得异常冷静，“我们所在的空间维度正逐渐崩溃。是我一手打破了制衡平行世界的量值，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害，平行世界进一步开始瓦解了。”
派维斯趁查尔斯分神的档口，突然使用精神念力，一股反弹的力量把查尔斯从艾瑞克的大脑中推出去，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查尔斯稍微喘了下气，结果胸口痛的不能自已，他才想起刚才派维斯用玻璃刺伤了自己。
与此同时，派维斯也把艾瑞克的身体还给了原主人，他的精神从艾瑞克大脑中退出来漂浮在空中，逐渐变成人形。派维斯走到查尔斯跟前将哥哥扶起来背到后背上粗声道：“放心，你死不了，我避开了致命部位才下手的，不给你一点儿惩罚我怕你把我给忘了，哼，叫你只惦记着那个收废铁的！”
查尔斯紧紧地搭着派维斯的肩膀，因为激动而有点发抖，“没，没有的事，你是我最爱的弟弟，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没人能够取代。”
“人高马大的说话那么肉麻你害不害羞。”
“我怕再不告诉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查尔斯笑呵呵看着他。
派维斯的眼睛有点泛红，但是很快他就憋了回去，然后转移话题，“我用魂方打开空间通道以后马上离开，时间不多了。”
“好。”查尔斯点头。
艾瑞克过去把罗根几个人叫过来，起先罗根他们对派维斯充满了敌意，但一致商量之后决定等离开这里以后再好好跟他算账。
魂方开始启动，打开了一个维度通道口，受到当前空间磁场的影响，入口很不稳定，随时有关闭的可能，大家加快步伐。
查尔斯由于失血过多，体力严重下降，他开始出现休克现象。
“查尔斯，挺住。”艾瑞克有点发急。
周围景物被黑洞似的能量吞噬，拉伸，最后碎裂，他们的状况岌岌可危。
库尔特首先到达通道入口，他转过身发现大家还在后头，想着用瞬移把队友们带过来，却发现通道入口有层隐形的膜将两个空间隔绝开来，进来以后便无法出去。
“喂，大家快点过来。”库尔特喊道，“只要到达这里就安全了！”
炫音和罗根也很快就顺利抵达。
艾瑞克死死地盯着派维斯，“换我来背他吧，我快一点。”
派维斯果断拒绝，“滚一边收废铁去，这是我哥，当时由我来背。”
艾瑞克气得想打人，最后还是查尔斯稳住了他。
“艾瑞克，你先过去入口那里，我们很快就来。”
艾瑞克到现在也并不相信派维斯，之所以说换自己来背人，其实也是害怕派维斯会对查尔斯做出什么疯狂举止。
“艾瑞克，快过去，你要相信我。”查尔斯坚定看着他。
艾瑞克静默了几秒，他看了一眼派维斯，对查尔斯道了一句：“好，我只相信你。” 他转身快速冲向通道入口。
“呵呵，他不相信我。”派维斯带着几分嘲笑说道。
“那不重要，我相信你。”
“是么？我说不准会把你丢进去撕裂的空间黑洞呢，你的同伴现在都离开了，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派维斯淡淡道。
“我说过了，无论你对我怎样我都不会有所怨言，我欠你的不止是当初的一条命。”查尔斯不慌不忙说道，“只要我的弟弟喜欢，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切，你这个当哥的简直是个笨蛋。”
查尔斯承认道：“嗯，我是个很不中用的哥哥。”
两人沉默。
接着查尔斯又说：“派维斯，等离开这儿以后咱们可以一块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到616去。”
“遗产是我的？”
“没错。”
“豪宅也是我的？”
“那当然。”
“听说你把豪宅改建成学校了。”
“嗯，不过我可以把学校搬迁到别的地方，这样大宅就可以空出来……”
“我要当校长。”派维斯打断道。
“可以可以，没问题。”查尔斯高兴地应允。
派维斯没有回话，只是低头偷笑。
“派维斯，我一定会找到让你回去的方法，我是说真的，我会尽我所能……”
查尔斯话未说完，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后面扑涌而上，席卷兄弟俩，企图将他们吞没，他们距离入口只剩下几米距离而已。
“查尔斯！！”艾瑞克隔着厚似墙壁的透明隔膜大喊，旁边的炫音等人也急得冒汗。
查尔斯双手勾搭着弟弟的脖子，忽然感觉有点虚空，这才发现派维斯的身体开始逐渐消失。
“该死。”派维斯骂了一句，“这么快就能量耗尽，我的力量根本不够用！”
“派维斯，你一个人的话冲到入口绝对没问题，但你背着我……”
“少啰嗦。”
又是一股贪婪的吸力扑了过来，这一回两人都招架不住了，吸力使劲把兄弟两人往后拉扯。已经来不及了，必须做出选择，千钧一发之际，派维斯使出他剩余的最后力气把查尔斯朝入口的方向抛出去。
“收废铁的，好好接住我哥，他要摔着了我为你是问！”派维斯吼道。
这就是他最后的选择，所有人都从未料到。
“不！派维斯，快过来！”查尔斯情绪失控一脸痛苦的表情，他用拳头猛地捶打那面透明的墙壁。
“派维斯!派维斯！”查尔斯破声大喊。
“果然还是没能一起回616呢，挺可惜的不是？不过我也没遗憾了，呵。”
来不及了，那股暴走的力量甚至连精神都能吞没，查尔斯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派维斯在劫难逃。
查尔斯晕过去之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派维斯那张释然的笑脸上，他第一次看见弟弟笑的如此好看，或许是最后一次。
***
“咳咳咳……咳咳咳……”查尔斯咳嗽不已，他胸口的伤还没恢复。这里是地球51，空间维度局总部。魂方把他们带回了它诞生的世界。在那之后调查员给他们做了备案并逐一询问当时的状况，毕竟派维斯是头号高危通缉犯，人们并不相信他这么简单就死去，但却又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
“辛苦你们了。”琴博士跟查尔斯和艾瑞克说道，“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有很多后续工作需要我们处理，谢谢你们的配合。”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艾瑞克问。
“已经可以了，虽然派维斯的案子并没有了结，但剩下都是我们空间维度局的工作了。”琴回答。
查尔斯轻轻点头，他看上去有点沮丧，无精打采。
艾瑞克察觉到他的表情，于是问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616？”
“随时都没问题。”琴笑道，“剩下的魂方我们已经派人回收完毕，技术人员准备好了。”
这时罗根、炫音和库尔特推门而入，看见查尔斯他们正在谈话，觉得有点打扰，于是掉头准备离开。
“等等。”琴喊住他们，“留下来吧，反正我也准备离开。”
琴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五个人在房间里围着坐下。起先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由唯一的妹子首先开口，“我们是来道别的，查尔斯，艾瑞克。”
“要回去了对吗？”查尔斯发现几个人脸上不约而同挂着几许不舍，这些日子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他们一起经历了各种冒险，相互合作相互帮助，实在难以忘怀。
“库尔特，我很抱歉派维斯对你父母做了那种事情。”查尔斯看着他。
“我恨他，到现在也是。”库尔特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爱憎分明。
“他确实是个干了许多坏事的恶人。”罗根插嘴道。
隔壁的炫音用手肘捅了罗根一下低声说：“闭嘴啦。”
查尔斯摆摆手，“没事儿，这些都是事实，我们都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他自己内心也十分矛盾，基于亲人的立场，他爱派维斯，但在客观上，正是派维斯的所作所为让很多人陷入痛苦的境地，大家恨他那是理所当然。
库尔特走到查尔斯身边拍了拍他胳膊，送去个大大的笑脸，“别太担心，我是乐观小超人，邪恶叉教授打不垮我~”
查尔斯听罢跟着大家笑起来。
“查尔斯，我恨派维斯，但是我喜欢你，这并不冲突。”库尔特跟他拥抱一下，在查尔斯耳边低声说了句再见。
“日后我们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查尔斯悄悄告诉他。
“真的吗？那是什么时候？”
查尔斯眨了眨眼睛，“具体我就不多透露了，否则就没有神秘感了。”
库尔特心情不错，便没再追问，“那好吧。”
道别完以后大家相继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查尔斯和艾瑞克。
“查尔斯，刚才琴打电话过来，差不多该过去了。”
“嗯。”他站在窗户前背对着艾瑞克应道。
艾瑞克走过去挨在他身边，然后牵过他的手，“怎么了？”
“我……我想他了……”查尔斯的声音有点沙哑，“我知道他不可能再回来了，我知道……”
“他在，他一直都在，就在616的看护病房里。”
“那不一样，那只是具依靠呼吸机为生不会思考的空壳，他不是我弟弟……”
查尔斯说不下去了，他把脸埋在艾瑞克肩窝里。
“那又怎样，没准哪一天他突然回来了呢？查尔斯，是你教会我永远不能放弃希望，所以现在你也要这么做，并且坚信到最后。”
“你不讨厌他么？”查尔斯扯了扯艾瑞克的衣袖。
“在家人的角度来看，虽然他性格有点扭曲，但他还是爱你的。而且我是他的哥夫，自然要对他好一点，怎么可能讨厌。”艾瑞克狡黠地笑道。
“哥夫？”查尔斯不禁皱眉。
“你不喜欢？那嫂子怎么样？我是无所谓。”艾瑞克哈哈大笑，反正一切床上分晓嘛，他才不在乎称谓什么的。
查尔斯咬着嘴唇忍笑。
艾瑞克吻着他细软的头发，伸出手臂将他拥住，“我会陪着你的，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像现在这一直在身边陪着你。回去以后，我们一起到医院看望派维斯，读故事给他听，圣诞节我们可以把他的房间装扮起来，还有要定期给他的床头换花，这样的话到时候他回来了可以知道我们一直在等他。”
“我爱你。”
“你……你说什么？”艾瑞克被刚才那句突如其来，不，应该是期待已久的表白震惊到了，兴奋又激动，各种正能量从他心头窜涌而起，“可以再说一次吗？我刚才没太注意听。”
查尔斯弯着蓝色的眼眸笑道：“我什么也没说过。”
“你明明有说。”艾瑞克不服气，“你说你爱我。”
“啧啧，你这不是听得很清楚嘛。”
“可我想再听你说一遍，我刚才没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你还没准备好跟我在一起啊，呵呵。”
“查尔斯，你再说一次就不行吗？”艾瑞克眼巴巴哀求道。
“回家以后再说。”
回家，艾瑞克喜欢这个词。
“好，回家去。”
***
若干年后，X学院
讲义课室里，学生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不对，都说了不是这样，你们到底是哪一部分不明白？！！”罗根粗声粗气用手掌拍了一下黑板，黑板有点承受不了这种简单粗暴的行径猛地颤抖，第五次，从上课到现在他已经是第五次跟这些学生们讲解了，明明是老么简单的一个问题，理解起来怎么就如此艰难？！真是气死个人了，气得罗根快把昨天吸的雪茄一次性从肺里排出来。
罗根使劲儿耐着性子第六次解释道：“如果一个忍者大师出现在你们面前，那就意味着其他忍者会从你们侧面或者后面进攻。知道不！！！忍者大师不会直接面对你，除非他自己是那个……”
坐在角落的波比举手发问：“老师，那个到底是指哪个？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旁边的希瑟插嘴：“不，波比，我觉得这个理论打一开始就不能成立，首先，我们为毛非要跟忍者大师过不去？吃饱了撑着去找死啊，喂林纳斯，你怎么看？” 他用笔头戳了戳坐在前面的男生。
“不，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纳斯指着黑板上那些歪歪斜斜的忍者进攻方位图解打了个哈欠，“重点是老师的画真心太丑了，根本没人能看的懂他的图解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终极奥义好不好。”
希瑟和波比连连点头表示不能再赞同。
放眼四周，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们个个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罗根暗自握拳，这群熊孩子，下节战斗实践课你们等着吧，老子是不会对你们手软的。
下课铃总算打响，铃声解救了大家。
“下课！”罗根如释重负。
罗根郁闷地走向查尔斯的办公室，他手抬起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敲门，里头的人便说话了。
“罗根，你已经过来啦，快进来吧。”
罗根推门而入，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光头男人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书。
“一切还习惯不？”查尔斯合上书本抬起头问道。
“说真的，教书比打战困难多了。”罗根吁了一口气。
查尔斯听罢哈哈大笑，“罗根啊，那些孩子么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希望你能够有足够的耐心教他们。像他们这个年纪，是最容易迷失自我的阶段，那些孩子需要有人去正确引导他们。”
“下节战斗实践课我会好好身体力行去‘引导’他们，让他们领教领教的。”罗根说。
查尔斯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把一个盒子从中拿出来，递给罗根。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罗根带着疑惑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金属制造并且带有X标记的战警徽章
“恭喜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
罗根翻来覆去打量着徽章，“质量不错，看来花了不少本。”
“当然。”
“教授，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吗？”
“呵呵，没了，叫你来就是为了给你这个。”查尔斯看了看手表，“我五点半约了人，时间快到了，再见。”
查尔斯驶着轮椅离开办公室。
“噢对了罗根，祝你周末愉快，咱们下周一见。”
“你也愉快。”罗根轻点头。其实他还有很多东西想要询问查尔斯，比如说为什么查尔斯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对他如此熟悉，明明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他，还有为什么查尔斯会知道自己体内关于艾德曼金属的事情等等，不过算了，下次再问他吧。
中央公园，夕阳西下
“放学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过去接你，你明知道自己的腿不方便走路。”一个身穿风衣戴着帽子的老年绅士站在查尔斯身边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岁月的冲刷带走了他当年的鲁莽和轻率，但却换来如今的成熟沉稳。
“我只是想早点儿过来等你。”查尔斯笑呵，“顺便看一看日落。”
“都深秋了，冷飕飕的还看什么鬼日落，你就不怕着凉。”艾瑞克皱眉，从身上脱下风衣披到查尔斯身上。
“我衣服穿得够多了。”
“穿上。”艾瑞克不容他辩驳。
查尔斯拗不过他，只能笑呵呵接受爱人这番关心。
“艾瑞克，纽约的秋天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怎么说？”
“前些天我听纳斯在走廊上跟朋友在讲来着，好像他去了一趟皇家山公园，回来以后大势训斥纽约不像样的秋天，呵呵。”
“是么？”
“艾瑞克你觉得呢？”
“我无所谓，你不在，哪里的景色还不是一个样儿。”
查尔斯抿了抿唇，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情话听在耳中还是如此令人心悸。
“怎么不说话了？”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艾瑞克问道。
查尔斯转过头看着他笑笑，伸出手。
艾瑞克很默契地握住他的掌心，一轮红日渐渐暗淡，沉没于城市地平线下。
“晚饭过后要不要下一盘棋？”
“除了下棋以外，不要做点别的什么？”艾瑞克笑着问他。
查尔斯不语，不过沉默即是默认吧，那么艾瑞克就权当他答应了。
“晚饭之前陪我去探一下派维斯吧。”
“星期四是在昨天吧？”
“可是我有点想他了。”
“行，你说了算。”对方笑道，弯腰低头在查尔斯唇上递上一吻，“现在就出发。”
秋风萧瑟，夕阳落幕，艾瑞克推着查尔斯的轮椅，两人离开公园。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确认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