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落叶花开

9、此情无计可消除

　　房门被恶意的剧烈打开，发出撞击的轰隆的声，杜星凌醒了，已经是早上十点了，顾籁寒许是早已离开——他没有看到他。站在房门口的是父亲，他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停滞许久，当杜星凌发现父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荡时，他低头看去。
　　“啊——！”
　　爆炸一般的惊叫冲天而起，也惊起了不少在电线上发呆的麻雀。
　　杜星凌赤裸着身子，脖子旁锁骨附近隐隐看得到红痕，痕迹一直从锁骨往下，至胸前凸起，然后继续往下，沿着他的腰蔓延到被子遮住看不见的地方。杜星凌立刻拉回被子，整个缩回了被窝。
　　“谁叫你不开门。”父亲低沉的声音说道。
　　杜星凌颤抖一下，然后把有露出来，看着父亲，说：“不是这个问题，是......是我怎么没有这个记忆。”父亲在门口怔了怔，稍稍判断了一下，道：“你腰疼吗？”被子里杜星凌扭动了一下，然后倒吸了口凉气，眼里都快流出泪来，然后说：“疼，很疼。”
　　父亲又思考了好一阵，出去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给了床上的儿子，道：“你先洗澡，先休息两天的好。”父亲出门了，关门的声音让杜星凌很讨厌，就像隔阂一般阻断了近在咫尺的距离。
　　不置可否，他想顾籁寒了。
　　杜星凌下了床，差点就跪倒下去，腰隐隐的刺痛，他进了浴室，淋浴的声音淹没了听觉，热气腾腾，覆盖上玻璃而蒙蔽了视觉，他感到无力，顺着墙壁滑了下去，杜星凌做在地上，水打在他背上，顺着他微微突起的脊梁骨流下去，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走出了浴室。电话响起的时候杜星凌正在吹头发，头发凌乱着飞舞，一停下吹风机，就显得特别狼狈。他伸手接了电话。
　　“小凌你一个人在家吗？”石玄的声音传来。杜星凌想起之前在社团时，石玄和董芹的谈话，勉强说道：“是啊，有什么事么？”
　　“我能去你家吗？”
　　“可以，有事么？”
　　“那你开门吧。”
　　杜星凌僵了一会，转身开了门，石玄一身运动装站在门口，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掉了，杜星凌让出位置，石玄进来，然后一同坐在沙发上。
　　“刚洗澡？”石玄问道，手指抚上了杜星凌还带着水珠的发尖。
　　“诶？啊，是，昨天晚上出了不少汗。”杜星凌退后了一些，躲开了石玄伸来的手。石玄一个瞬间瞥到了杜星凌立领衬衫里的脖颈，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耀眼，他皱了眉，却笑道：“小凌，你上次在社团门口听到我和董芹的谈话了吧？”
　　杜星凌微微一愣，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对小凌的事情都很在意啊。”石玄笑着，眯起了眼。
　　“什么？”
　　“小凌真是什么事情都很迟钝呢。”
　　杜星凌转头看向石玄，后者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后倒下去，“等等，什么！”杜星凌推开了石玄的手，后者伸手撩开了身下人的衣领，痕迹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跟姓顾的做过？”
　　杜星凌没有回话，怔怔的看着石玄。
　　石玄吻了下去。杜星凌猛地推开他，却没成功，石玄握住他的手腕，扭得杜星凌生疼，失去了力气一般躺在沙发上。
　　石玄低头再一次吻了下去。
　　杜星凌快哭了，不知道原因。也许是因为顾籁寒。杜星凌抬脚踹了出去，事实证明，人在紧急情况下潜力总是会被激发出来的，但是以杜星凌现在的情况，这样的做法，似乎只会激怒对方。
　　石玄握住了杜星凌的肩膀，然后一拳击了过去，杜星凌
　　吃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